江皖舟咬了咬唇:“我等会自己上。”
魏瑨盯着她,感觉江皖舟这几日心事重重的,也不愿意和他多说话。
魏瑨看着她的眼睛:“你身子有伤,还是我来吧。”
“……”江皖舟微愣,蹙眉咳嗽一声道:“我等会自己来。”
魏瑨轻哄道:“听话。”
江皖舟咬了咬唇,站起来朝着床榻走过去:“好吧。”
江皖舟脱掉上衣,趴在床榻上,手里抱着枕头。
看着红色的枕头,脑子里在幻想自己穿着嫁衣嫁给摄政王会是什么样子。
魏瑨喉咙一紧,咽下去口水,打开小药瓶给开始给江皖舟上药。
江皖舟身上的伤口愈合,结疤了,几乎好的差不多了,裴长歌伤的最为严重。
江皖舟脑子有些乱:“王爷、”
“嗯?”魏瑨手里动作一顿,轻声问道:“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江皖舟微微摇头,偏头想看魏瑨:“不是。”
魏瑨总感觉江皖舟这几日有些奇怪,但是感觉又说不来了,还以为是裴长歌的事情,直到江皖舟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
江皖舟真心实意:“王爷,我想说,你很好、很好,我很喜欢、很喜欢。”
魏瑨蹙眉,不好的预感袭来:“……”
魏瑨上好药之后,用轻纱盖住她的身体,站起来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江皖舟半跪在床榻之上,伸出手拉住魏瑨有些冰冷的手:“王爷、”
魏瑨回眸:“怎么了?”
顿时浑身炙热,冰冷的手,瞬时变得暖和起来了。
江皖舟只穿着肚兜,胸前一片雪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江皖舟身材好,该有的地方……
江皖舟慢慢的站起来,和魏瑨一样高,直视魏瑨波澜的眸子。
江皖舟肌肤白如雪,伸出双手环绕魏瑨的脖子,如同妖精迷惑魏瑨。
“吻我。”
魏瑨吻了上去。
魏瑨的吻技很好,一下子点燃了江皖舟的火。
江皖舟被吻的喘不过来气,捧着他的脸喊道:“王爷、”
魏瑨愣了一下,轻如点水:“早点休息。”
江皖舟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不让魏瑨走。
小脸瞥的通红,语气温柔又魅惑:“我想……”
魏瑨轻咬一下江皖舟的下巴,如实在这样下去,一定会把江皖舟抹吃干净不可。
他就要忍不住了。
魏瑨神色迷乱:“什么?”
江皖舟眼神迷糊,声音很轻:“那个……”
“……”魏瑨一愣,他也想,不过好要遵循她的意见:“想好了?”
魏瑨把她抱起来,江皖舟轻笑:“你干什么?”
魏瑨把她放在床榻上,压上去,吻住她的唇:“……”
江皖舟笑道:“我说我想喝水。”
魏瑨轻咬一下她的嘴唇:“嗯,什么都有。”
江皖舟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魏瑨,魏瑨咬了一下她的下颚,挑眉道:“你别弄这副样子,我下不去手。”
魏瑨是喜欢江皖舟,可是没有这种癖好,强人所难。
江皖舟眸色闪过异样,眼角微红,眼眸全是魏瑨冷峻的脸。
魏瑨错愕一下,连忙起身去给江皖舟倒水,把茶水递给她道:“你有伤,我不碰你。”
魏瑨以为是自己吓到了江皖舟,毕竟他亲口答应过江皖舟不在成亲之前不碰她。
江皖舟抿了一口茶,茶水热气凝漫在她的脸上,喝完最后一口水,她偷偷扫了一眼魏瑨。
他依旧是让人畏惧大魏的摄政王,而她不在是魏瑨未过门的妻子。
从此形同陌路。
她再想以什么方式和魏瑨决裂。
魏瑨接过她手里递过来的茶杯,声音温和道:“时间不早了,快些休息。”
江皖舟的声音很轻:“嗯。”
江皖舟眼底的情绪让魏瑨看不懂,莫名让人心慌。
“怎么了?”
江皖舟刚闭上眼睛,元宝就来喊道:“小祖宗、小祖宗、”
江皖舟缓缓的睁开眼眸,往外看了一眼:“怎么了?你要去找来冷风就去,不必和我汇报。”
若是白元宝一定会闯入,现在不一样了,摄政王警告过他。
“裴少将军醒了、”
江皖舟一下子飞奔到元宝前面:“你刚才说什么?”
“少将军醒了、”
江皖舟一边穿衣一边朝裴长歌帐篷走过去:“醒了!”
裴长歌一醒江皖舟就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离开城关了。
“表姐、”
江皖舟看着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裴长歌喊道:“表姐、你终于醒了、”
裴长歌眸子是血红的,江皖舟目光落裴长歌脖子上愣了神。
裴长歌张了张嘴,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江皖舟见状连忙道:“别说话,你伤的很重。”
裴长歌伸出手轻轻的拉扯江皖舟的衣角,江皖舟反手捂住裴长歌的手,轻声道:“表姐,你放心,我没事。”
“我们的救了。”江皖舟的声音有些哽咽:“王爷来救我们了,北凉铁骑没事。”
裴长歌手指轻点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表姐,你好好休息,舅舅没事。”江皖舟怕裴长歌担心,道:“舅舅被北凉铁骑回去九原了。”
“等你好了之后,我们也回九原,去九原看外公,一辈子都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离。”
裴长歌眸色闪过泪光,轻轻的点头:“……”
孟娇娇端着药走进来:“江皖舟、”
江皖舟抬眸看了一眼孟娇娇,道:“谢谢你,孟娇娇。”
“从你嘴里说出谢谢真的很不容易。”孟娇娇把药递给江皖舟,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白纸黑字写的呢。”
江皖舟接过药自嘲笑道:“当然不会忘了。”
孟娇娇轻声细语:“希望裴少将军可以快些好起来。”
裴长歌盯着孟娇娇,心里感到异样。
江皖舟喂裴长歌吃了药之后,等裴长歌睡着之后,自己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笔在写字。
江皖舟写了一个字,又丢到纸。
似乎很不满意。
元宝在一旁研磨,不停的点头打瞌睡,江皖舟提醒道:“元宝,你先回去睡觉。”
元宝摇头,硬撑着:“小祖宗,我不放心,我陪你。”
江皖舟没有看元宝,而是继续低头写信:“男女授受不亲,你在哪里反而不便。”
最后,元宝被江皖舟支开了。
“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