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位俊丽和江皖舟背影有几分相似的,姑娘带着面纱走了进来。
“千万不能让冷风知道,我一定要回边塞,我虽身在江家,可我一切都是外公给的,我要和裴家共存亡,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没事的。”
元宝倔强的不行:“我要和你一起,没有你就没有什么意义。”
江皖舟一脸严肃:“你若和我一起,谁替我隐瞒我还怎么回到边疆?”
说着便不再废话,江皖舟喝了几口酒,便让元宝带着那个姑娘回了驿站。
江皖舟连夜买了一匹马赶回边塞。
快马加鞭一天半的时辰,进了边塞以为会看到凄凄泱泱的场景,却没想看城墙上表姐裴长歌引领守护一城百姓。
城关百姓本是三万人,加上瘟疫,几只几千人,裴长歌依旧,时时守护边塞。
瘟疫蔓延的很严重,边塞城关剩的人数不多。
江皖舟进入城管被拦截下来,问道:“你是什么人?现在城管已封闭,瘟疫严重,少将军有令,不可进去。”
“我是京城丞相府,江晚舟。”
士兵不认得她,这个名字他知道,是裴老将军最疼爱的外甥女,也是现在位高权重摄政王的未过门的王妃。
便好心劝阻道:“江小姐请回,现在瘟疫十分严重。”
江皖舟问道:“我舅舅呢?”
就刚才看到孟长歌主持大局,并未看到大舅,心中猜想一二,并不知道是否准确。
士兵看着她说道:“前几日,陈国敌军率领三万士兵南下,我城关三千铁骑被击杀,只剩几百铁骑,裴少将军支撑,裴将军中了毒,又感染瘟疫。”
江晚舟十分冷静,并没有惊讶大叫,而到是开口:“让我进去,我是大夫。”
侍卫看了一下,打开城门。
江皖舟策马奔腾,进来城关,抬眸看见裴长歌,满脸沾染了一丝鲜血,手里拿着大魏旗徽。
百姓齐刷刷跪在地上,道:“裴少将军弃城而去吧。”
裴长歌从未感觉过手中的旗徽这么重,重的她拿不起来。
沾染太多的鲜血,味道刺鼻,这几日父亲倒下,她一个人慢慢的支撑,她就要支撑不住了。
血腥味覆盖她,淹没她。
活生生的勒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来气,呼吸都变得困难,可是她从未想过要放弃。
她脑子里时时刻刻记得,父亲倒下,和她说的话。
一刻不敢忘记。
“我大魏铁骑戎马一生,不做背信弃义小人,我答应父亲保你们周全必拼,尽全力护你们安全。”
裴长歌:“你们快些回去,只要有铁骑在,便会护你们一日周全。”
百姓磕头了头,地上贪了一滩血,眼泪掉下来流下来,江皖舟静静的站在一旁牵着马看着裴长歌。
百信喊道:“裴少将军,你们快先弃城而去,不用管我们,我们都是老弱病残,死了就死了无所谓,可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大魏的未来。”
“现在援军还没到,说明我们信已经被劫,没有希望了,你们快回到九原之地。”
九原之地是裴老将军所镇守的地方,城关是比较偏远的一个小城镇。
虽然偏远地区弯曲绕绕,可它物质丰富。
百姓哭喊着:“少将军弃城而去吧,不用管我们。”
百姓眼泪关过脸庞,滴在血滩上,混为一谈。
裴长歌看过太多杀戮,眼里没有变化,但信念依然在,手挥动着大魏旗徽,用最锐利的声音,穿破百姓耳朵,给他们一个信念:
“我们是大魏的铁骑,吃的是黎明百姓的民脂民膏,我依然清楚的记得,铁骑粮草被烧,是你们宁愿啃树皮,吃黄泥,自己挨饿,也要给我们一端饱饭菜,只要还要我们北凉铁骑在,就不会让黎明百姓,挨饿受冻受到战争威胁。”
“北凉铁骑永不负,大魏不负百姓,父亲虽然中箭昏迷不醒,可这三天我不是带领铁骑击破他们了吗?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能替父亲守护你们?”
“我从小跟在父亲身边,你们不仅是百姓,更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冬天过节士兵寒冷,是你们一针一线掏出家里棉花给他们绣棉衣,减少挨冻挨饿。”
“我连这里都守护不了,保护你们,还有什么脸面对裴家列祖列宗。”
百姓自然之道裴长歌的意思,还是坚决让他们弃城而逃。
江皖舟想到现已过了一天,冷风肯定知道自己已经逃了,可能已经禀报个人摄政王,那么摄政王一定会带人来。一想到这里就算是一种援兵。
来到城内,江皖舟才想起路上丢失的那几具尸体,一定是送信的,被陈国士兵杀,江皖舟幸好走的是小路,才能安全到达。
江皖舟朝着裴长歌走过去,道:“北凉铁骑永不负国,大魏不会弃百姓而去,相信我,我们援军很快就会到。”
裴长歌先是一愣,然后朝江皖舟走过去,道:“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很危险。”
江皖舟道:“我不怕,我是来救你的。”
裴长歌脸色暗沉,一脸严肃,不知道是谁救谁呢?
江皖舟问道:“舅舅怎么样了?”
裴长歌眼里没有光芒:“中了毒箭,感染瘟疫昏迷不醒。”
“带我去看舅舅。”
“不行,现在父亲感染瘟疫,谁也不能去,除了治疗的大夫。”
江皖舟伸出手把她的握在手里,眼里有信念:“表姐,你忘了我也是大夫。”
江皖舟从小就羡慕裴长歌,被父亲一直宠爱带在身边,不像其他大家闺秀,一直待字闺中,站在京城了。
裴长歌三岁读书,五岁跟着父亲习武,一直待在城关。
江皖舟从小没有玩伴很孤独,所以外公来看她的时候和魏瑨走的进,外公把她介绍给魏瑨认识。
那个时候江皖舟对魏瑨产生了依赖,想和裴长歌一样可以去边塞,可以去边疆保护很多人想要守护的人。
城关虽小,五脏俱全。
裴长歌媚眼如画,生的好看。
裴长歌不过大江皖舟一岁,可现在也是小少将军,而他一直被外公和魏瑨压在京城,要不然也可以出来闯荡自己的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