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斯内普看着克洛特,他知道克洛特绝对不是为了自保才将这一切告诉他的,凭借克洛特现在的这神奇到诡异的能力,不需要自己的放水就可以应付自己的摄神取念。
  至于克洛特还有什么其他诡异的能力,自己现在也不知道,甚至不需要知道。
  “两个条件。”克洛特依旧端着烛台,任由烛台上的火焰静静地燃烧。
  “你……说吧。”斯内普犹豫了一下。
  “第一,不要再让这种惨剧发生了。”
  斯内普皱了皱眉:“什么样的惨剧?”
  “严格说来,这件事本身不算惨剧。”克洛特说道,“关于那个男生和那个女生的问题。”
  斯内普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只知道你打了三个斯莱特林的学生。”
  克洛特挑了挑眉:“你不是对罗斯戴尔用摄神取念了?”
  “我只是习惯性地保持着这种状态……在面对学生的时候。”斯内普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所以说的话也比较多了。
  “不过那个学生应该在记忆和思维上有些特殊,对于摄神取念比较敏感。”斯内普继续解释道。
  克洛特没想到罗斯戴尔在这种魔法上还有特殊的天赋。
  “这么说,某种意义上,这是个意外。”克洛特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他开始解释这件事的前后原因。
  斯内普其实对学生之间的纷争比较冷淡,他并不在意什么所谓的强迫当女朋友,一方面在学校里根本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另一方面蛇院长久以来的教导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实力至上。
  但是当他听到克洛特说道“泥巴种”这个词汇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你对于学生之间的战斗无动于衷,我也无意指责什么,”克洛特平静地看着斯内普,“因为只有实力强的才能在动乱的时候活下来——虽然绝大部分人现在已经忘记了曾经的恐惧。而对于学校来说,培养优秀的巫师也没错。”
  “但我必须要指出的是,很多时候这种心思偏执的人,更容易走上另外一条道路。”克洛特停顿了一下,“实力强,可以,善于决斗,可以,心思沉重甚至利用其他人,我也没什么意见。但是……对于强迫其他人的人,这种做法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而且,一旦发生意外……”克洛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斯内普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以。”黑袍黑发黑眼睛的男人直接答应了。
  克洛特没有将另一个原因讲出来……因为这涉及到邓布利多的谋划。
  “第二个条件,无条件支持我一次。”
  斯内普开口:“你是指什么?”
  “以后邓布利多在开会的时候……”克洛特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打断了。
  “不可能。”斯内普盯着克洛特,“我很感激你……我也知道你不是一般巫师,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不可能信任你比信任邓布利多更多一些。”
  克洛特听到后,也并没有气恼,点点头说道:“可以,那就换一个条件……教肖魔药学。”
  “可以。”
  “我指的是……你需要私下补课。”
  “可以。”斯内普此时恢复了平常的冷静,没有再有倾诉的欲望了。
  “那现在怎么办?”斯内普问道。
  “一会儿,你就可以出去了。至于之后,无论你是否想要找莉莉,都和我没关系。”
  白雾再次厚重起来。
  克洛特重新带上兜帽,端着蜡烛渐渐隐去身形,然后他在白雾彻底笼罩自己后,将蜡烛吹灭。
  “呵,出去之后,他还会记得几分?”
  一个人被用锁链牢牢锁住,他用戏谑的语气对带着兜帽的克洛特说道。
  两根链子穿过了这个人的琵琶骨,还有一根链子被钉在了这个人的脊柱上。
  这个瘦骨嶙峋的人抬起头来,和克洛特对视。
  他长得和克洛特一模一样。
  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
  他的头发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