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极尽厮磨,呼吸重叠,万般温存。
似墙下两缕绿藤,枝蔓辗转勾连,丝丝缕缕尽数交缠,怎么缠都缠不够一样。
缠绵得几乎要融作一体。
两人一个重重地喘,一个轻轻地哼,享受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季寒川浑身灼热得像个大火炉,全身哪哪儿都是烫的,沈黛很快香汗淋漓。
……
两人气喘吁吁分开之后,沈黛唇瓣犹如浸了水的樱桃,红艳艳,泛着盈盈水意。
可想而知,刚刚男人的亲吻是有多激烈,多用力。
“黛黛,我们什么时候能公开在一起?”季寒川声音低哑磁性,带着微微的喘,感觉自己都快要憋死了。
不只是血气方刚的身体上憋。
更多的,是想告诉所有人,沈黛是他的对象。
“等我爹回来,我就告诉他。”沈黛娇滴滴地开口,杏眸含媚,泛着水雾,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云雨中。
一边回答,一边也不亏待自己,小手爱不释手地摸着男人的八块腹肌。
像是弹琵琶一样,上下在肌肉的沟壑间滑动,恨不得又捏又咬。
将色心大发这个词演绎的淋漓尽致。
季寒川深喘不停,一方面因为沈黛脱口而出的话而惊喜,一方面又被她给摸得浑身灼热紧绷。
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不过沈黛过足了手瘾后就乖乖停手,以后有的是机会摸,不急在这一时。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将陈桂花这个毒瘤给拔了。
要不然她在京市都待不踏实。
从林省到首都,两个地方相隔千里,要是陈桂花真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来,她还真鞭长莫及。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陈桂花现在才是沈父最亲近的枕边人,有她在,沈黛总有种后方随时失火的感觉。
所以为了接下来安心在京市搞事业,她需要尽快在沈向东面前戳破陈桂花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沈黛从男人怀里翻身起来。
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盖在外面的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白嫩发光的肌肤。
丰耸饱满犹如两个水球晃晃悠悠,正好怼在季寒川眼前。
看得他额角青筋直跳,强忍着挪开视线,也跟着坐起身。
沈黛浑然不觉,探出身子去床尾找自己的衣服。
从季寒川的角度看去,女人胸口饱满犹如蜜桃,细腰腿长臀翘十分诱人,身姿曼妙。
他再清楚不过那腰肢有多柔软,双腿的韧性有多好,简直可攀可折,随意掰压。
季寒川只回忆了一下,体内刚退下去的热便又涌了上来。
“乖,快穿上衣服……”
他喉结轻滚,声音低哑如大提琴,动人心弦。
沈黛还以为季寒川是怕她感冒,边穿衣服边朝他甜甜一笑:
“不冷的,你也赶紧穿衣服吧,我爹应该快回来了。”
她语气里满是兴致勃勃,这回都没撒娇让男人给她穿衣服,自己就利利索索穿好了。
实在是有点迫不及待要收拾陈桂花了。
看她满脸迫不及待的小表情,季寒川拿她毫无办法地瞥了她一眼,二话不说就起来穿衣服。
就算是沈黛现在想杀人,他也乐得做她的刽子手。
天热,衣服好穿,两人很快就穿戴整齐。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乱糟糟起来,依稀能听到有人跑动,大喊着:
“回来了!大队长带着人猎野猪下来了!就在后山脚下!”
“大家有人出人,有东西出东西,快过去帮忙收拾野猪!”
野猪又大又重,死了之后还容易积血、内脏发酵,肉很快变酸发臭,山林里还有狼、熊、野狗会被血腥味吸引,所以动作必须快。
一运下山,就需要立刻拿刀割开颈动脉,把血放干净。
要是放血放慢了不但会浪费好好的猪血,还会让猪肉发腥,味道就难吃了,得用重调料压下去才行。
所以为了防止这一点,沈向东就赶紧差人回村里报信,让大家赶紧去山脚下帮忙处理。
而屋里的沈黛和季寒川听见喊话,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随即一前一后走出了沈家的院门。
此时,村子里的其他人也紧接着走了出来。
有村民担心地开口问道:“咱村里的人咋样啊?我家那口子没受伤吧?”
刚刚喊话的人气喘吁吁,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和激动:
“没有人受伤,都好着呢,也就柱子下山的时候太激动,把脚给崴了!”
这话惹得不少人“轰”得一下笑出声来。
紧接着,便赶紧回家拿东西,大锅铁勺砍刀,木柴木盆之类的,有什么拿什么。
拿完东西,便一个个三五成群地快步往山脚下走去。
沈黛将家里的门锁好,也和季寒川跟了过去。
两人快走到山脚下时,就瞧见远远一队人从那边走来。
沈黛一眼就瞅见了为首的沈向东。
他身后是民兵连的同志们,还有村里跟着一起上山的男人们,个个完好无损,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笑容。
沈黛也跟着扬起了一抹笑意,只是等走近了,才发现沈向东胸口那处有一大片血迹!
见状,她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以为父亲是受伤了。
连忙快走几步到跟前,上下打量着沈向东的情况,紧张道:“爸,你没事吧?”
跟在后面的季寒川倒是没有那么紧张。
他下山的时候,野猪已经全部被击毙,几乎没有伤人的可能。
果然,沈向东一点事没有,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血渍:
“我没事,身上这是被喷到的猪血。”
猎到的野猪里,有一头小猪被子弹击倒的时候,正好倒在了一个劈开的树杈上,一下扎穿了脖子。
沈向东带人往外拔的时候,猪血喷出来不少,虽然躲得及时,但还是不可避免被溅到了一些。
这才看着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其实他一点事都没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黛拍了拍胸口,那颗揪起来的心也落回了原处。
成了原主之后,她是真拿沈向东当父亲看待的。
虽然在陈桂花的事上他是有些昏头昏脑,但瑕不掩瑜,在沈黛心里,算是个合格的父亲。
关心完,她又恢复了好奇,朝后面的队伍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看见后头用绳子串了一溜野猪拖着走,沈黛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二十几头。
大部分都是大猪,少数几个小猪仔。
跟着来的村民们显然也看见了这盛况,一个个都惊得张大了嘴巴,都合不拢了。
他们只知道猎到了野猪,但属实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头!
这么多的野猪,他们每个人得分到多少肉啊!
村民们越想越激动,大家直接沸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