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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内。
  傅清月和沈子书匆匆赶到,脸色都有些难看。
  阳阳已经被进了手术室抢救。
  护工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
  沈子书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眉心带着几分戾气:
  “怎么回事?早上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休克,是不是你没好好照顾阳阳,害他出事的!”
  护工有些惊慌地摇了摇头:
  “沈先生,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真的一直很仔细照顾小少爷的。”
  “早上你叫我将他带去楼下小朋友的病房里,我带他去了之后一直盯着他,没有让他乱吃东西,也没玩什么危险动作。”
  “小少爷是回到自己病房才突然昏迷的,真的和我没关系。”
  沈子书却听不进去,反而面孔狰狞地大吼:
  “和你没关系,那能和谁有关系!我花那么多钱请你照顾他,我儿子要是出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护工无助地看着他:
  “沈先生,生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只是个护工而已。”
  沈子书还要再骂,傅清月直接抬手拉住了他。
  “够了,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你为难一个护工有什么用?”
  “何况,这里是医院,阳阳现在正在被抢救,他会没事的。”
  沈子书红着眼眶看向她,试图靠近抱住她汲取温暖。
  “清月,我只是害怕,心里有点不安......”
  傅清月却并没有抱住他,而是语气有些冷。
  “阳阳既然是你让护工带去找别人玩的,为什么要说是被景言绑架的?”
  沈子书面色一僵,顿时反应过来,刚才护工一时着急,把他卖了。
  只是,片刻的慌乱后,他就很快镇定下来,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清月,是我不对,我最近每天照顾阳阳累懵了,完全忘了这件事。”
  “到医院没找到阳阳,我一下子就慌了,思来想去,我才会误会是许先生怀恨在心想要伤害阳阳,这才急匆匆跑去找他算帐。”
  “我真不是故意的,今天的事我也觉得很抱歉。要是许先生还不高兴,我可以当面再和他道个歉。”
  沈子书将姿态放得极低,柔弱无比。
  然而,傅清月却并没有因此动容。
  接连几日,发生了太多事。
  沈子书看似委屈,所求却次次得逞。
  傅清月的耐心,也已经所剩无几。
  她拧了拧眉,才道:
  “子书,今天在墓园的事,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和景言在一起,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安安是无辜的,她用命救了阳阳,你不该在他去世后都不放过,还毁了她的骨灰。”
  “我不追究,只是看在你毕竟是阳阳母亲的份上。你别忘了,她也是我的女儿。”
  沈子书面色一变,白着脸还想再辩解,傅清月却已经不想再听他说话。
  沈子书红着眼站在一旁,看着女人冷漠的侧脸,垂在身侧的手却无声攥紧。
  他这样伏低做小,百般隐忍,可傅清月心里却始终只有许景言。
  虽然弄死了许景言的父母,也弄死了许景言的孩子,可他这口气却还是堵在心里。
  早晚,他要连许景言也亲手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