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笑出了声:
“陈浩,张曼,你们撒谎能不能打个草稿?”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纸:
“半年前,是谁把这枚胸针当成高仿,一千块钱卖给旧货店的?”
“交易记录都在这,时间金额清清楚楚,你们要不要自己看看?”
纸飘在地上,张曼捡起来一看,脸瞬间绿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去店里买胸针,人家自然能给我看。”
“怎么?一千块钱卖出去的东西,现在成我偷的了?你们俩的脸是城墙做的吧?”
台下一片唏嘘。
陈浩梗着脖子喊:
“那...那是我们看走眼了!”
“就算这胸针是我们卖的又怎么样?你凭什么说我们诬陷你售假?那些鉴定报告可是第三方出的!”
我嗤笑一声:
“第三方?野鸡第三方吧。”
“那报告是哪家机构出的?叫什么名字?有没有资质?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吗?”
陈浩眼神躲闪:
“当然是正规机构!我凭什么告诉你!”
“不敢说?因为那机构是你们花钱找的空壳公司吧?连公章都是私刻的!”
“张曼,你手机里现在还有跟那家机构的转账记录吧?要不要调出来给大家看看?”
张曼下意识捂住口袋,:
“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她赶紧捂嘴。
但还是晚了一步。
台下瞬间炸了:
“太缺德了!为了抢人家的店,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
“人家姑娘出钱出技术,他俩一分钱不出,还抢人家的店,泼人家脏水,简直是畜生!”
张曼急了:
“我没有!你胡说!”
“是你!都是你逼我的!”
“你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会看几件破首饰吗!凭什么店里你说了算?这家店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可悲。
“凭什么?就凭这家店的启动资金是我拿的,凭所有货都是我跑遍全国淘回来的,凭店里客源都是冲我眼力来的。”
“你跟陈浩一分钱没出,天天在店里坐着玩手机,货不识一个,账算不明白,还好意思说店该是你的?”
张曼尖叫:
“店里卫生和接待都是我做的!没有我们你能安心淘货吗!”
我笑了:
“卫生是钟点工做的,你每天下午才来店里,坐着刷一下午抖音,到点就走,你管什么了?”
“陈浩就更不用说了,天天打着拓展人脉的旗号出去喝酒,一单生意都没谈成过,还天天从店里拿钱花,你们除了拖后腿还干过什么?”
台下有人笑出了声:
“合着俩米虫啊?”
“吃软饭还抢人家碗,真够可以的。”
陈浩脸上挂不住了,指着我吼:
“林知夏你少在这颠倒黑白!当初是我们拉你合伙的!没有我们,你能开得起店?”
我嗤笑:
“当初是你们听说我鉴宝能挣钱,死皮赖脸凑上来要跟我合伙,我念着多年情分答应了,结果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顿了顿,提高声音:
“当初你们说我卖的那二十多件首饰全是假货,可那些货都是我一件件淘回来的,每一件我都在最隐蔽的地方做了记号。”
“卡扣内侧刻着木字,是我奶奶的名字。”
我扫过台下一脸震惊的顾客:
“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把从他们店里买的首饰拿出来看看,但凡真是他们后来重新进货的正品,绝对不会有这个暗记。”
“要是有,那就说明他们所谓的假货销毁全是骗人的,那些本来就是我的真品,被他们偷换下来,转头又当成自己的货卖给你们了!”
话音刚落。
那个买了三百万的女人第一个掏出项链。
翻到卡扣内侧,对着手机灯光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