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绑定生子系统攻略将军 > 第117章 第一美人×残废王爷36
  车队驶入京城时,已是傍晚。
  定王府早已得到消息,萧伯激动的迎接:“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卫栾川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他先将车内的白清画扶了下来。
  “总算回来了”,她轻声感叹。
  卫栾川握了握她的手:“明日一早,本王便入宫向皇兄复命,顺便...”
  他顿了顿,看向她,“接阿果回来”。
  提到儿子,白清画立刻点头,恨不得此刻便进宫去抱抱她的小阿果。
  “好!明日妾身同王爷一起去!”
  然而,卫栾川却摇了摇头,揽着她的腰肢将人往府内带:“今日天色已晚,你一路劳顿,先好生歇息,本王去接阿果就可以了。”
  “妾身不累...”白清画还想争取,却已被他半抱着跨过了门槛。
  一路穿廊过院,直至回到正院。
  院内一切如旧,热水早已备好,晚膳也摆在了外间桌上。
  卫栾川挥退了下人。
  房门轻轻合上,他转过身,目光幽深地看向正在解披风的白清画。
  数月同行,日夜相对,却因环境所限,加之大仇未报,心思沉重,他已许久未曾与她亲近。
  此刻,回到王府,看着她窈窕的身形和顾盼风情,他对她的渴望再也无法压抑。
  白清画正低头整理着衣襟,忽觉一道阴影笼罩。
  她下意识地抬头,便撞入卫栾川那燃着暗火的眼眸中。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她脸颊微微发热,后退了一小步:“王、王爷...先用膳吧...”
  卫栾川却步步逼近,直至将她困在自己与桌案之间。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膳,可以稍后再用。”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贴着她的耳边:“倒是有一笔账,需得先与王妃清算。”
  “清算...什么账?”白清画被他的动作弄的浑身发软。
  “清算你这数月来,让本王牵肠挂肚、夜不能寐的账。”
  “这怎么能算...唔...”
  他的吻已然落下,试图封住她的话语。
  “等等...阿果...”白清画在他的激吻中试图提醒他明日还要去接儿子。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卫栾川含糊应着,大手已然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衣裙随之滑落,“今夜...你只需想着本王”。
  他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内间那张宽大熟悉的床榻。
  白清画起初还记挂着接儿子的事,却在他的索求中很快败下阵来,只能意识模糊的望着抖动的床帐,发出难耐的呜咽。
  直至深夜,云雨方歇。
  白清画早已沉沉睡去。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日怕是起不来了...
  翌日,天光大亮。
  白清画果然未能按时起身。
  快到午时,她才艰难地睁开眼,只觉得身子酸胀得厉害。
  而身旁早已空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唤了彩云进来伺候。
  彩云端着温水进来,脸上带着笑意,低声道:
  “王妃您醒了?王爷一早便起身入宫去了,特意吩咐了不让吵醒您,说让您好生歇着。”
  白清画脸颊一热,瞪了她一眼,又忍不住问:“王爷可说何时回来?阿果...”
  “王爷说了,他先去向陛下复命,随后便去慈宁宫接小世子回府,让您安心在府中等候便是。”
  彩云笑着答道,手脚麻利地伺候她洗漱更衣。
  白清画这才放下心来,想到昨晚连晚饭都没吃,还如此劳累,不禁在心里埋怨某个不知节制的男人。
  而此刻的皇宫中。
  卫栾川先是在御书房向皇帝详细禀报了编辑功能之行及处决陆文渊的经过。
  皇帝听后,唏嘘不已。
  随后,卫栾川便直奔慈宁宫。
  太后早已得了消息,正抱着胖嘟嘟的阿果,等着他来。
  见到儿子安然归来,且大仇得报,太后拉着他说了许久的话。
  卫栾川从太后怀中接过儿子。
  小家伙沉甸甸的,软乎乎一团。
  他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儿子娇嫩的小脸,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下来。
  在慈宁宫用了午膳,又听太后交代了许多,卫栾川才抱着儿子,告辞出宫。
  卫栾川抱着阿满刚踏入府门,便看到白清画正站在前厅廊下等着。
  “阿果!”一看到儿子,白清画就快步上前。
  卫栾川将儿子递到她怀中。
  白清画紧紧抱住儿子,声音哽咽:“阿果...想死娘了...”
  卫栾川站在一旁,看着妻儿相拥的画面,心中温馨。
  从此以后,他的世界,便是妻儿在怀,岁月静好。
  他上前一步,将母子二人一同拥入怀中。
  “回家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白清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抱着怀中的儿子,轻轻点了点头。
  嗯,回家了。
  大仇得报,爱子在怀,娇妻在侧,卫栾川的阴郁戾气已消散,整个人沉稳内敛。
  然而,白清画却并不满足于此。
  她试图改变卫栾川那习惯性的冷脸和强硬作风。
  这日夜里,床帐内刚刚平静下来,白清画靠在卫栾川怀里,一边小口喘气,一边轻声道:“王爷,妾身近日总在想个事儿。”
  “嗯?”卫栾川闭着眼,大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声音餍足。
  “您说,您对府里上下,是不是太严肃了些?”
  白清画接着说,“您瞧萧伯,还有赵晨他们,虽忠心耿耿,但回话时总是绷着一根弦”。
  “就连阿果身边的奶娘,抱孩子给您看时,手都发抖。”
  卫栾川睁开眼,挑了挑眉:“本王一向如此,有何不妥?”
  治军治家,自当严谨,恩威并施,他从不觉得有何问题。
  若非如此,如何镇得住底下人?
  “自是有些不妥。”
  白清画撑起身子,扯动了某处,轻声“嘶”了一下才说,“如今又不是在军中,府里都是自家人,整日里战战兢兢的,多累得慌?”
  “您如今也该多些笑模样,让大家都松快些,府里的气氛也能更和睦不是?”
  她说着,趴在他胸膛上,撒娇哀求:“王爷,您就试着和颜悦色些嘛!就当是为了妾身和阿果,好不好?”
  “和颜悦色?”卫栾川眉头皱得死紧。
  这对他来说,比让他去战场上厮杀一回难度更大。
  他天生就不是会笑闹的性子,更何况是对着下人。
  但看着她那期待的样子,拒绝的话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沉默了片刻,终是点了头:“本王试试...”
  白清画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王爷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