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赵震虎也没躲:“瞧瞧,夫人与别的女子根本不同,夫人...不怕为夫。”
白清画有些得意:“那将军可知,妾身为何不怕?”
“为何?”赵震虎倒是真被她问住了。
白清画迎上他的视线:“因为将军...生得英俊,高大威武,初见时便让妾身心折。”
赵震虎心花怒放。
他从未在意过自己的容貌,战场上拼杀靠的是实力而非脸孔。
但这话从他倾心爱重的小妻子口中说出,意义便截然不同。
他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瓣,辗转厮磨,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
“那便让为夫看看,夫人如今...还心折否?”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将人压下。
熟悉的吱嘎声再次响起。
白清画在意识迷离之际,迷迷糊糊地想,这老男人...真是不经夸。
近日,京中迎来贵客,与本国实力相当的北狄派出了颇受器重的三皇子梅褚西前来,名为增进邦谊,实为联姻结盟。
宫中设下宴席款待,赵震虎自然需携眷出席。
白清画精心装扮,随赵震虎一同赴宴。
她今日穿着宫装,只簪一支白玉簪,清艳不可方物。
即便已是几个孩子的母亲,那绝色容貌,依旧让她一出现便吸引了众多目光,包括那位...梅褚西。
梅褚西年约二十五六,生得高大俊朗,野性不羁。
自白清画步入,他的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
他久闻南朝多美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绝色,与他平日常见北狄女子的健美截然不同。
酒过三巡,梅褚西借着酒意,竟起身向皇帝拱手,目光投向坐在赵震虎身侧的白清画,朗声道:
“皇帝陛下,小王久慕天朝风华,今日得见这位姑娘,方知何为倾城绝色。”
“小王愿以北狄三皇子正妃之位,求娶这位姑娘,以结两国秦晋之好,永息干戈!”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谁人不知那是赵震虎的夫人!
这北狄皇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当着大将军的面,公然索要其正妻?!
皇帝脸色微变,尚未开口,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赵震虎起身就劈了桌子!
他周身都是杀气,盯着梅褚西道:“她岂是你能觊觎的?”
梅褚西心头一凛。
他强自镇定,笑道:“大将军何必动怒?美人配英雄,小王亦是真心仰慕令爱风采...”
白清画:“!”
赵震虎:“?”
气氛陡然古怪起来,皇帝连忙出面斡旋:“三皇子醉了!此乃大将军之妻,一品诰命夫人!”
梅褚西:“?”
梅褚西:“!”
他愣了一会,讪讪坐下,只是那目光,依旧不甘地在白清画身上流连。
经此一事,宴席气氛变得十分尴尬,很快便草草结束。
赵震虎铁青着脸,紧紧握着白清画的手将她带离皇宫。
马车内,他依旧气息不稳,“混账东西!”
他低咒一声,显然气得不轻。
白清画靠在他怀中,心里觉得好笑,面上柔声安抚:“将军息怒,妾身没事的。”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那梅褚西表面作罢,暗中却派人仔细打探白清画的底细。
当得知她与赵震虎相差十四岁,而且入门后,便为赵震虎生下三子一女,是易孕体质时,他便更势在必得。
如此绝色,又如此好生养,若能得之,何愁子嗣不丰?
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贵女强上百倍!
那赵震虎不过是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如何配得上这般尤物?
几日后的一个下午,白清画乘坐马车,去经营的银楼查看,顺便给女儿挑选几件首饰。
她并未料到,自己早已被人盯上。
就在她挑选完毕,准备登上马车回府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拦在了她的面前,正是梅褚西。
他脸上带着自以为潇洒的笑容,目光贪婪地扫过白清画窈窕的身段,用带着口音的话说道:“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那日的提议,夫人不妨再考虑考虑?”
“赵震虎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
“再说了,你们这不是有句老话吗?”
“良禽则...呃...则...”
他烦躁地扭头问身边跟着的侍卫,“那话怎么说来着”?!
侍卫傻愣愣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什么老话?
梅褚西见自己人用不上,又摆了个造型,“良禽则笼子住嘛”!
白清画:“?”
那梅褚西故意扯了扯衣服,让白清画看自己壮的衣服都快撑开了点样子,接着说道:
“跟了本王,你便是尊贵的北狄皇子正妃,日后更是...本王许你,定让你生十个八个孩儿,享尽荣华!”
白清画:“?”
他脑子有病?
跟赵震虎比,他就跟小鸡子似的。
她退了一步道:“三皇子自重!妾身乃有夫之妇,更是朝廷诰命,岂容你如此羞辱!”
“羞辱?”梅褚西嗤笑一声,逼近一步,“本王是怜惜你!跟了那不解风情的老男人,岂非暴殄天物...”
他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已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找死!”
赵震虎气得要死。
他不放心,处理完军务便赶来接她,竟撞见这等场面!
梅褚西吃痛,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力道惊人。
他带来的护卫见状要上前,却被赵震虎带来的亲卫拦住。
“赵震虎!你敢动本王?!”梅褚西色厉内荏地吼道。
赵震虎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
他将白清画护在身后,之后道:“三皇子,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若再让本将军看见你靠近夫人半步,休怪本将军不讲情面!我们走!”
说罢,他不再理会梅褚西,揽着白清画离开。
回到将军府主院,赵震虎便将白清画抱起步入内室。
深夜,白清画已经疲惫入睡,赵震虎揽着她的身子才恨恨地说,“那个蛮子,也配觊觎你”?
他的珍宝,别人休想染指!
翌日,白清画醒来时赵震虎已经离开,她拥着锦被,叹了口气。
这醋了的男人真是...
太有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