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托女儿的福,白清画此次月子坐得极为舒心。
赵震虎的注意力大半被小女儿吸引了过去。
她时常倚在窗边软榻上,看着赵震虎小抱着女儿,哼着完全没有调的小曲哄她入睡。
因为产后休养得宜,白清画容貌越发美丽,直看得赵震虎心头发热,目光时常胶着在她身上。
然而,眼见着府中已有三子一女,白清画生产着实辛苦,赵震虎虽重欲,却也并非不顾惜她的身子。
他心中暗自计较,决意要收敛些。
这日,他下朝后去太医院找张太医。
张太医见到这位大将军条件反射般的心头发怵。
“张太医”,赵震虎开门见山,“除却之前那等汤药,可还有别的,更稳妥...且不伤她身子的法子?”
张太医闻言心下稍安,原来还是为这事啊。
他谨慎回道:“将军体恤夫人,老夫感佩。”
“那汤药,药性温和,利弊之前已向将军阐明,若求其他稳妥之法...”
他顿了顿,“唯有、唯有算准夫人月信周期,于不易受孕之期同房,或可稍减其险”。
“然此法亦非万全,且需、需将军自行克制,于易孕之期...暂避锋芒。”
说白了,就是靠算日子和男人自己忍着。
赵震虎听完,眉头紧蹙。
算日子?
他哪里懂这些?
至于克制...
他想起白清画那诱人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做起来怕是艰难。
但他更不愿再见她因怀孕生产而虚弱的模样。
沉默半晌,他低声道:“知道了,有劳太医。”
回到府上,赵震虎在书房召见了府医。
二人在书房密谈许久。
自那日后,将军府的下人们便发现,主院内的动静变得有些...规律起来。
总有那么几日,主院夜间格外安静,将军要么在书房处理公务到很晚,要么早早歇下,并无甚响动。
而之后,主院那张结实的大床,便会再次响起来,且比之前更为激烈持久。
“吱嘎——吱嘎——”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直至深夜方歇。
白清画很快便察觉到了这规律。
她先是疑惑,随即恍然。
这男人...
竟真的在为她的身子考量,用这种方式克制。
只是,他这克制后的补偿,也着实太凶猛了些。
每每过了那几日,她便被折腾得第二日都难以下榻。
“将军...”
她有时累极了,也会抱怨,“您这...到底是克制了,还是变本加厉了”?
赵震虎彼时正回味着方才的感觉,闻言将她搂得更紧,理直气壮地道:“自然是为夫体恤你!若非如此,岂会忍耐这许多时日?”
他低头轻咬她的唇,“既是安全之时,自然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白清画确实反驳不了,于是在他臂上咬了一口出出气。
赵震虎吃痛,忍不住又缠了上去。
如此循环往复,白清画也习惯了。
而赵震虎,则在这放纵与克制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既纾解了自身需求,也自觉尽到了爱护妻子的责任。
将军府的花园里,喧闹又温馨。
白清画坐在铺着软垫的石凳上,怀里抱着女儿。
三个儿子则在婆子丫鬟的看护下,在草地上跑得欢实。
赵老夫人坐在一旁,看着子孙绕膝的场面,脸上带着笑。
她目光落在白清画脸上,又扫过孙儿孙女,心中感慨万千。
“清画啊”,老夫人忍不住开口,“如今瞧着你们这般光景,母亲这心里高兴”。
“你可不知道,当初给虎儿挑选继室时,他那是个什么混账样子!”
白清画闻言抬起头,她确实好奇。
老夫人来了谈兴,继续道:“那时候啊,他从战场上回来没多久,前头那个又没了,外头传得风言风语。”
“我急着给他再找一个,他倒好,整日里板着张脸,说让我看着办便是,只需安分,莫太娇气。”
“仿佛娶妻跟他去马厩里挑匹马没什么两样!浑不在意!”
“后来啊,承安伯府递了你的名帖过来,那边本是想让你来做妾的。”
老夫人提到这事,语气还带着鄙夷,“我一看你那小像,哎呦,当时就觉得这姑娘模样真好,瞧着也温婉”。
“再一打听,性子也柔顺,我便力排众议,定要你来做正妻!虎儿那会儿还不情不愿呢。”
老夫人越说越觉得自己英明:“现在瞧瞧!若不是母亲我慧眼如炬,他赵震虎哪能娶到你这样好的媳妇?”
“哪能有这三个皮实小子,还有怀里这个宝贝疙瘩似的乖囡囡?”
“他啊,就是有福气,摊上我这个好母亲!”
白清画听着,原来当初前面之前...
他还嫌弃过她?
只是碍于母亲之命才见的她?
白清画可要借这个机会好好逗逗他。
晚间,赵震虎回府,便察觉到小妻子情绪有些低落。
用膳时不如往日活泼,逗弄孩子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夜里,他将她搂进怀里,沉声问:“今日怎么了?可是孩子们太闹,累着了?还是身子不适?”
白清画靠在他身上,酝酿好要演戏的情绪后开口:“今日母亲同妾身说...说起当初为将军选继室的事...”
赵震虎哪能不知道这事?
他低头看她,只见她唇角抿着,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样。
“就为这个不高兴?”
他手臂收紧了些,“母亲是不是又说为夫当初如何混账,如何不愿娶你了?”
白清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傻瓜。”
赵震虎耐心解释,“那时为夫未曾见过你,只听说是个年纪小的庶女,自然觉得麻烦,若是早知道...”
他顿了顿,抬起她的下巴,“若是早知道是你,我定亲自上门去求娶,怎会劳烦母亲?”
白清画倒是没想到赵震虎在她面前认错认的这么快。
“那将军后来见了妾身,为何又愿意了?”
她忍不住追问,“还骗妾身说要假成婚?后来又反悔了”!
他俯身,贴上她的身子,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因为为夫看到你...哪都美...”
白清画被他这么一贴,身子都软了。
就听他继续说:“骗也要骗进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