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系统任务发布:为将军林之深诞育子嗣,陪伴终生。】
白清画默默记下。
她听见嬷嬷出去的脚步声。
之后屋中陷入沉默。
林之深上次见白清画,还是六年前。
没想到再见面,竟是今天这种情形。
红盖头被挑开的时候,白清画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林之深愣住了。
她小时候便能看出来是美人胚子,没想到现在竟是如此...
白清画也看清站在眼前的男人。
“深哥哥...”
她脱口而出。
他身量高,可能是在边境呆久了,周身气场冷硬,此时正失神的看着她。
白清画见他不说话,低下头,扮演一个不知所措的新婚女子。
林之深恍惚了一下后,抿了抿唇。
侧身坐在白清画身边。
“画画...”
“太后传来消息,说若我不娶你,白家为了大义,要让你绞了头发去庵里...”
“所以...”
他面向白清画,有些粗糙的手托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
“我不常回府,但每隔一段时间...会来你房中,我会对你负责,对你好,你就是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
白清画心中想,这林之深人还怪好嘞。
不然她就要去做尼姑了。
她立刻红了眼眶,“深、深哥哥...”
他起身,倒了合卺酒递给白清画。
交臂饮酒时,白清画又故意红了脸。
林之深放好酒杯后,走回床前。
还没等白清画做出更多反应,身体忽然一轻。
林之深将她抱了起来,白清画惊呼一声,攥住了他吉服的前襟。
她随即又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
此时她整个人已经被林之深放到了喜床上,之后他整个人也覆了上来。
林之深跪在她身上,随意一扯,将自己的外袍扔到床下。
他拉上床帐,床帐内立刻变得昏暗。
他解开白清画嫁衣的系带和扣子,倒吸了一口气。
白清画的身材...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白清画装作羞愧的闭上眼。
林之深停顿了一下,俯下身,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
林之深很温柔,顾忌着不弄疼她。
压抑的呼吸声在帐内交错。
白清画不知道她原来那个未婚夫怎么样,但是林之深...
她很满意。
第二天清晨,林之深很早便起身出去练武了。
白清画醒来后,将军府拨来伺候她的云霜帮她更衣。
太后娘娘派来的嬷嬷听见屋中动静,进屋就看向凌乱的床铺,之后满意的收走了元帕。
收拾妥当后,云霜给白清画端来了汤药,说是补身子的。
可白清画一闻便知,那是避子汤。
她微微一愣,装作感激地饮下。
她心中在盘算,怎么利用避子汤的事,让她更加接近林之深的内心。
书房内,林之深也在思考这件事。
他给她避子汤,缘由有二。
其一,边境不稳,战事频仍,他常年刀口舔血,此时不是要子嗣的良机。
若她有了身孕,他一旦有失,留下孤儿寡母,在这苦寒边地只怕难以立足。
他既将她纳入羽翼之下,便需虑及这些。
其二,他想起她细腻的腰肢和轻易便留下红痕的肌肤。
他总觉得,她还小,至少,眼下不行。
需得再养养,再胖些,有点力气才好。
至于避子之事,要不要告诉她...
林之深心中否定了,她比他小六岁,或许还无法认识到他们当下的处境。
白清画坐在梳妆台前,云霜正为她绾发。
“夫人发质真好,又软又密,像缎子似的。”
云霜笑着赞叹。
白清画对着铜镜一笑,她当然知道自己这副容貌极有用处。
那夜之后,林之深便搬回了前院的书房,再未踏足正院寝室。
府中下人皆训练有素,面上恭敬有加,实际都在观望和审视。
“将军平日起居可有何习惯?”
白清画低声问云霜。
云霜手上动作不停,谨慎答道:“将军起身早,惯在院中练枪,早膳喜清淡,不喜甜腻。”
“其余时辰,若无战事,多在书房或军营。”
白清画记在心里。
用过早膳,她召来府中管事。
“李管事请起”,白清画端坐主位,“我初来乍到,于府中事务多有生疏”。
“还请李管事将府中各项账目、人事安排、日常用度规矩,与我细细分说。”
李管事有些诧异,但很快掩去,依言呈上账册,禀报起来。
白清画听得认真,偶尔发问,皆切中要害。
半日下来,李管事退下时,心中多了一份敬重。
接下来的几日,白清画便是如此度过。
白日里,她接掌府中中馈,安排用度,对下人的赏罚调度皆依规矩而行。
遇到不好处理的事,她也通常只沉吟片刻便能给出决断。
将军府原本就井井有条,她稍加整饬,秩序便更加明晰。
府中下人最初的那点观望和疑虑,很快变成了信服。
林之深之后虽未与她同房,但只要回府,便会来正院用膳。
因为边境不时有冲突,将军府的膳食颇为简单。
即便如此,白清画也每次都精心安排菜色,多是北疆风味,偶尔添一两道京城小菜。
席间,她话不多,偶尔替他布菜。
一次晚膳时,窗外忽然刮起大风,窗户被吹开。
白清画像是被惊着了一下。
林之深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停了片刻。
他什么也没说,只抬手示意侍立在旁的云霜去将窗户关严实些。
又过了两日,李管事来回话:“将军吩咐给夫人屋里再加一个炭盆,说边城风硬,夜里比京城冷得多。”
白清画应道:“知道了。”
她偶尔能从云霜和其他下人那,拼凑出一些关于林之深与他未婚妻薛柔的事。
白清画是见过薛柔的,她是京城高门嫡女,才貌双全。
但后面的事,她就不清楚了。
“将军那时...”云枝说到一半,自知失言,脸上露出惶恐之色。
白清画没有追问,心却沉了沉。
将军府的下人至今仍讳莫如深,那场退婚带给林之深的打击,恐怕比她想的要深刻。
将军府上下并无奢华之风,这对于白清画来说,有些不习惯,但她知道此时不是矫情的时机。
她手中握有管家权,将军府的下人恭敬,无人刻意刁难。
林之深虽冷淡,却也未曾苛待她,甚至颇为关照。
若说有什么是她有些疑惑的,便是偶尔夜里留宿的林之深。
每当他覆身上来,就与她白日里所见那个克制的将军,判若两人。
次日清晨她往往双腿无力,腰肢酸胀。
不是被退婚,受了情伤吗?
怎么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