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绑定生子系统攻略将军 > 第191章 亡弟未婚妻×心有所属将军22
  在远处见了皇子之后,白清玉眼睛都放光了。
  那可是皇子啊!
  如果她能...那谁还有她尊贵!
  然而现实是几位皇子,连她所在的角落都没看,便径直与相熟的年轻男女散开了。
  白清玉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心中犹豫。
  这时跟在皇子们身后的周武英看到了白清玉。
  主要想看不到也不行,她穿的实在太艳了。
  周武英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好色贪杯,见白清玉身段窈窕,眼睛便直了,几步蹿到她面前:“这位小姐是...”
  白清玉不认得他,但见他跟着皇子,自然认为非富即贵,福身道:“小女白清玉,国公夫人嫡妹。”
  她故意报了国公府的名号,好让自己更能上台面。
  “原来是白小姐。”
  周武英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胸前扫过,“白小姐这是去哪儿?”
  “准备去赏花。”白清玉故作娇羞,“公子这是”?
  “透透气。”周武英笑眯眯道,“里头闷得慌,不如白小姐陪我走走”?
  白清玉立刻柔声道:“那...便陪公子走走。”
  两人沿着回廊慢慢走,周武英言语愈发轻佻,手也不老实起来。
  白清玉半推半就,心中却想着如何快速勾搭上这贵公子,好接近皇子。
  到时就算没攀上皇子,这贵公子也行嘛。
  走过水榭时,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娇笑,引得水榭内几位公子小姐侧目。
  不多时,花园里便传开了。
  白家二小姐与男子在回廊私会,举止亲密,不堪入目。
  这话传到女眷暖阁时,已变了味:“听说白二小姐主动勾引男子,衣衫都解了一半...”
  “真的假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未出阁?你看她那身打扮,那作派,哪像个闺阁小姐?”
  暖阁中议论纷纷,白清玉回来时,迎接她的是各种异样的目光。
  白清玉很快便被长公主叫到跟前:“白二小姐,我府上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请回吧。”
  白清玉一愣:“殿下这是何意?”
  “何意?”
  长公主冷笑,“你在我府上勾引男客,败坏门风,还有脸问何意?来人,送客!”
  两个婆子上前,不由分说将白清玉扔了出去。
  长公主府还亲自派人去白府传话,说白二小姐德行有亏,往后各府宴请,都不会再下帖子。
  这等于断了白清玉在京城的社交路。
  三日后,周武英派人来白府,说愿意抬白清玉为妾室。
  周武英的原话是:“那样的货色,做个妾都抬举她了。”
  白知远气得不行,却也只能应下。
  毕竟女儿得罪了长公主,且名声已毁,能有个人肯要,已是万幸。
  云霜说起这事时,白清画正瘫在榻上揉腰。
  云霜愤愤说完,她只“嗯”了一声。
  “夫人,您就不解气么?”云霜忍不住问。
  白清画被林之深折腾的不行,才懒得理会白清玉。
  她淡淡地说:“她自己选的路,自己受着便是。”
  又过了几日,京中发生了几件人事变动。
  吏部那位张姓的七品主事,被查出考评不实、收受下属孝敬,革职查办。
  西市两家挂着张家名头的铺子,因售卖劣货、以次充好,被官府查封,掌柜和东家侄子下了大狱。
  而最令人关注的,则是国公爷的岳父,白知远白大人,竟突然上书自陈年老昏聩,难当重任,恳请陛下准予致仕还乡。
  陛下倒是准了,还赏了些许银两以示抚恤。
  消息传到国公府时,白清画正抱着儿子在廊下晒太阳。
  张氏和她那最爱的儿子,如今怕是正忙着哭天抢地、收拾细软,准备灰溜溜地离开京城这块富贵地吧?
  白清玉倒是如愿留在京城了,只是...
  至于她那父亲苏知远,失了官身,又无丰厚家底,带着那对只会惹是生非的母子回乡,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白清画低头亲了亲儿子。
  她不会去想这些多余的人,倒是她那位夫君,最近越来越缠人了。
  自她耍了小性子之后,林之深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依旧忙于公务,但回府的时间越来越早。
  最主要的是夜里,每晚他都要向她“赔罪”。
  白清画有时被他缠得恼了,便会忍不住瞪他,或是背过身去不理他。
  若是往日,她断不敢如此。
  可如今,她发现,她越是这般,林之深便越是兴奋,手段也愈发...花样百出。
  “夫人今日又对为夫甩脸子了?”
  这日晚膳后,林之深从身后拥住正在对镜梳理长发的白清画,“看来是为夫昨日‘赔罪’不够尽心”。
  白清画从镜子里瞪他一眼:“国公爷白日里威严八面,回了府就没个正形。”
  “正形?”
  林之深低笑,手已不安分地探入她微敞的衣襟,“那是什么?能比得上夫人温香软玉在怀?”
  “你!”白清画被他捏得轻呼一声,脸颊绯红。
  “画画”,他声音蛊惑,“让为夫好好看看你...昨日那本册子上的第十八式,似乎颇有趣味...”
  白清画:“!!!”
  他何时竟看了那种东西!
  她又羞又气,挣扎起来:“林之深!你、你放肆!”
  “嗯,为夫就是放肆了。”
  林之深轻易将人抱起,走向床榻,“夫人待如何?要‘教训’为夫一顿”?
  白清画被他抛在锦被间,看着他欺身而上,解开自己的衣带,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罢了罢了,横竖...
  她也并非不喜。
  白清画在一片迷蒙中想着,这“教训”,究竟是谁在教训谁?
  怎么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吃得死死的人?
  第二日,果不其然。
  白清画又起晚了,且比上次更甚。
  林之深早已神采奕奕地去上朝了,临走前还特意吩咐厨房给她炖了补汤。
  白清画躺在床上,即使林之深已经离开许久,她还恍惚地觉得床还在晃。
  午后,白清画缓缓起身,她默默地喝着补汤,不想说话。
  云霜在一旁抿着嘴笑:“国公爷待夫人真是...”
  白清画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