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深极爱这个女儿,抱在怀里便舍不得撒手。
这日,白清画正靠在引枕上,看着林之深逗弄女儿。
两个儿子大的那个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妹妹,小的睡的正香。
画面温馨。
林之深忽然开口:“画画,我们不再生了。”
白清画一愣,抬眼看他。
只见林之深将女儿放回她身边,然后转过身看着她:“有两个小子,和这一个宝贝闺女,足够了。”
白清画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轻轻“嗯”了一声,仿佛默认了他的决定。
林之深见她如此乖顺,心下稍安,大手拍着她的背。
然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埋首于他怀中的白清画,唇角却缓缓勾起。
不再生了?
这话,他说了可不算。
眼前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原则和底线总是能一退再退。
等她身子养好了,再稍用些心思...
他又能坚持多久呢?
她可是还记得,他最初连避子汤都偷偷给她喝着,后来不也盼子心切?
他说不想让她受累,后来不也缠着她要努力生女儿?
这个男人啊,在床上床下对她的渴求,她自己最是清楚。
白清画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她知道,他根本就拿她没办法。
至于以后还生不生...
时机到了,自然是由她说了算。
现在嘛,且让他安心一阵子也好。
时间过得很快。
此后,白清画又为林之深诞下一子。
二人白头偕老,相继离世。
“白清画,任务完成。”
白清画再次回到熟悉的系统空间。
“感觉如何?”系统提问。
白清画一愣,系统从来不多嘴。
她犹豫了一下,“还不错?我在边城和江南,也算救了些人”。
系统没说话。
白清画幽幽地说:“早知道...当女皇也不错嘛!”
系统立刻接话:“要不要当公主?”
白清画狡黠一笑:“好呀,那你要告诉我些消息才是,不能一点信息都不透露。”
系统又沉默了。
白清画忙说:“我可是帮你完成任务啊,你总得...”
系统打断她:“白清画,祝一切顺利”。
白清画:“喂...”
白清画觉得系统疯了。
她是公主没错,但这个公主实在是...
不得宠。
就连封号都是月舒,取自《诗经·月出》。
因为她颜色好。
而且她那个便宜爹,皇帝,十分昏庸。
太子贤德,皇帝却因不喜皇后更宠爱贵妃,而想要将皇位传给贵妃所生的四皇子。
麻烦,真的很麻烦。
白清画日日谨小慎微,等待系统任务下达。
这日,她被皇帝传过去。
白清画跪在地上,垂首听着太监宣读圣旨。
皇帝要将她赐婚给大将军宋宁赫。
她面上不动声色,在那太监读完旨意后,露出惶然的神色。
“儿臣领旨谢恩。”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自幼便以美色著称的女儿,心思不明。
过了一会,他挥退左右,殿内只余父女二人。
“月舒啊”,皇帝的声音平静,“宋宁赫手握重兵,功高震主,太子仁厚,将来恐受其制衡”。
“你嫁过去,便是父皇的眼睛,明白吗?”
白清画低声道:“女儿明白。”
这时宫人奉上一盏温汤。
皇帝亲手接过,递到她面前:“朕为你备了碗补药,调养身子,以免日后受苦。”
那汤药的味道,立刻就让白清画绷紧了身子,这都不是避子汤,是绝子汤啊!
这个皇帝...
她面上不显,恭顺地接过。
饮下时,她宽袖微抬,将大半汤药吐入。
为了不被发现,她将剩余小半咽下。
皇帝见她饮尽,眼底露出一丝满意:“回去吧。”
回到自己的寝殿,白清画屏退众人,立刻用手指催吐,又吐出些汤药。
【系统任务发布:为将军宋宁赫诞育子嗣,避免他在未来的朝堂更迭中陨落,伴他一生。】
那绝子汤药性凶猛,虽吐了大半,残存的仍让她腹痛如绞,卧床休养好久,才渐渐恢复。
外界只道月舒公主旧疾微恙。
“公主,太子殿下来了。”贴身侍女低声禀报。
白清画深吸一口气,待太子白清景踏入殿中时,她已换上浅笑,起身相迎。
“月舒见过皇兄。”
太子目光落在她脸上,有些复杂:“月舒,赐婚的事...”
白清画垂眸,“父皇既已下旨,月舒自当遵命”。
“宋将军...”太子顿了顿,“是个忠臣良将,只是性子冷硬,常年戍边,怕是...不解风情”。
白清画抬眼,显得有些不安:“能为父皇分忧,是月舒的本分,听闻宋将军治军严明,想来是个君子。”
太子轻轻颔首,屏退了左右。
殿内只剩下兄妹二人时,他才压低声音:“其实孤一直想与宋将军深交,若将来...能得他真心辅佐,于社稷是幸事。”
白清画心中微动。
太子这话说得很明白,皇帝偏心四皇子,他需要宋宁赫的支持。
“皇兄仁厚,宋将军定能感知。”
她轻声应道,“只是月舒久居深宫,对朝局人事知之甚少,只怕嫁过去后,反倒辜负了父皇和皇兄的期许”。
太子温声道:“你不必忧心,宋将军是明理之人,你只需以诚相待便是。”
“若有什么难处,或听到什么风声...尽可告知孤。”
白清画心中了然。
太子这是暗示她,嫁过去后要做他的耳目。
与皇帝的监视不同,太子要的是拉拢,是结盟。
“月舒明白。皇兄待月舒一向亲厚,月舒自当事事以皇兄、以社稷为重。”
太子显然满意了,又闲谈几句才起身离去。
半年后,花轿将月舒公主抬入了将军府。
是夜,新房内红烛高燃。
宋宁赫身形极高,进来时还带着些酒气。
行了合卺礼后,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白清画低垂着头,扮演着惶恐的新妇,盘算着如何应对这位与皇室关系微妙的夫君。
然而下一瞬,她的下颌被轻轻抬起。
宋宁赫的目光沉静,“安歇吧”。
他并未多说,伸手便将她推倒在床榻上。
白清画一愣,这么刺激吗?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宋宁赫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床帐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