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绑定生子系统攻略将军 > 第214章 傀儡公主×忠臣将军7
  喝完药,他却不让她离开,握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坐在床沿:“陪我一会儿。”
  白清画顺从地坐下,柔声道:“将军感觉可好些了?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担忧,演技高超。
  “无妨。”
  宋宁赫嘴上说着,却顺势靠在她身上。
  他闭着眼,仿佛这样便能减轻不适,“你在这儿,便好受些”。
  白清画任由他靠着,抬起手,避开他伤处,轻轻环住他,轻拍他宽厚的背。
  接下来的几日,宋宁赫变本加厉。
  换药必要她亲手来,即便有府医在场,他也只肯让她触碰绷带。
  用膳必要她在一旁布菜,偶尔还示意她喂到嘴边。
  夜里就寝,更是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说是伤口畏寒,需她暖着。
  白清画一一应下。
  她替他换药时,眉头紧蹙,仿佛比他还疼。
  喂他吃饭时,吹凉了才送过去。
  夜里被他箍在怀中,也表现得温顺乖巧。
  她演得尽心尽力。
  宋宁赫沉溺于此,只觉得她已将整颗心都交付给了他。
  他心情极好,连带着故意受的伤也好得飞快。
  宋宁赫的伤势渐愈,恰逢宫中举办盛宴。
  他自然需携白清画一同出席。
  这是自遇刺风波后,两人首次公开露面。
  踏入宫宴大殿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宋宁赫神色如常,脸色略显苍白,而他身侧的月舒公主白清画姿容绝世。
  朝廷上下谁不知晓皇帝将月舒公主赐婚给宋宁赫的用意?
  无非是安插眼线,加以掣肘。
  然而,此刻见宋宁赫身边伴着倾国倾城的人,那些昔日曾对白清画存过念想的王公贵族子弟们,心中五味杂陈。
  有些人是羡慕,宋宁赫纵使遭了皇帝猜忌,却实实在在得了这么个美人儿。
  有些人是嫉妒,如此尤物,竟落入一介武夫手中。
  有些人是轻蔑,再美又如何,不过是陛下赐下的玩物与棋子,说不定何时便被宋宁赫厌弃了。
  复杂的目光落在白清画身上,或是审视,或是估量,更有些是觊觎。
  仿佛她并非一位尊贵的公主,而是一件可供亵玩的精美战利品。
  宋宁赫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些令人不快的视线。
  他侧身将白清画护在身后,试图阻挡部分目光。
  宴至中途,皇帝照例召白清画近前说话,无非是敲打。
  白清画柔顺应答,姿态卑微。
  就在她离席的片刻,一个四皇子的幕僚,端着酒杯晃到宋宁赫身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笑道:
  “宋将军,真是好福气啊...月舒公主这般天仙似的人儿,如今在将军帐中,不知...滋味如何?”
  他话语轻佻,毫不掩饰亵渎之意,仿佛在谈论一件玩物。
  宋宁赫心中愤怒,他真想将酒泼在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但他忍住了。
  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杀意。
  那人被他看得浑身一冷,干笑两声,讪讪地退开了。
  宋宁赫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环视四周,看到不少男人投向白清画的那种混合着遗憾与淫邪的目光。
  他意识到,在这些人眼中,她即便贵为公主,也依旧是一件可以随意谈论、意淫的物件。
  而他不认为造成这一切的,是上面那个昏庸的帝王。
  他觉得,是因为他。
  是他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得到她,是因为皇帝将她当作棋子赐婚给他,才让外人觉得她可以轻侮。
  是他,让她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他既自责又疼惜。
  他设想着她可能承受的来自各方的压力与恐惧。
  她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如今却...
  这时,白清画应对完皇帝,正款步返回。
  她有些疲惫,刚才那番应对耗费了不少心力。
  她走回他身边,抬起眼看他,轻唤道:“将军?”
  他伸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引至自己身旁坐下。
  他动作间带着保护姿态,目光警告地扫过周遭。
  白清画有些意外,脸颊微红,依着他坐下。
  宋宁赫将她搂在身侧,感受着手中柔软的触感,暗下决心。
  他定要护她周全,再不让任何人轻看她。
  宫宴散后,夜色已深。
  回府的马车内,白清画安静地坐在一侧,似乎还因宴会上那些打量而低落。
  宋宁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微蹙的眉心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怜惜。
  他并未多言,只是伸出手,将她的手握住,将人揽在怀中。
  白清画似乎愣了一下。
  宋宁赫只是紧了紧手,安抚着她。
  回到将军府,沐浴更衣后,已是深夜。
  白清画本以为今晚难免又是一番折腾,尤其是在宫宴上受了刺激的宋宁赫。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宋宁赫只是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并无进一步的动作。
  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
  “月舒,别怕。”
  “有我在,无人再敢轻侮你。”
  “我心悦你,只你一人。”
  “此生定护你周全无忧。”
  他的声音低沉,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白清画感觉身子都软了。
  白清画心中微讶,随即迅速做出反应。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感动道:“夫君...我、我只有你了,唯有你待我这般好...”
  他收拢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这一夜,他只是紧紧抱着她,一遍遍重复着爱语与承诺,直至怀中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
  而与此同时,京城的某个阴暗巷弄里。
  从宫中出来后的几个身影,被人用麻袋套头,拖至暗处,结结实实挨了一顿闷棍拳脚。
  其中,便有宫宴上那个出言轻佻的四皇子幕僚。
  直至几人鼻青脸肿,施暴者才悄然散去。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宋宁赫便轻轻起身。
  他看了眼榻上依旧熟睡的白清画,替她掖好被角,眼神复杂地凝视片刻,才悄声离去。
  他换了一身常服,从侧门出了将军府,确认无人跟踪后,悄然进入了东宫一处偏院。
  太子早已在此等候。
  见他进来,太子起身:“将军来了,伤势无碍了?”
  “劳殿下挂心,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