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马蹄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两人坐在马背上,沉默不语,却又仿佛心有灵犀。他们都知道,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可他们也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必须一起面对。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山道前方隐约出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那正是夙砂国的边境重镇,也是他们前往玉京的必经之路。凤随歌勒住马缰绳,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城池,对怀中的付一笑说:“前面就是边境重镇,过了这里,再走几天,就能到玉京了。”
付一笑抬起头,看向前方的城池,眼中充满了期待与警惕。她知道,进入这座城池,就意味着他们离真相更近了一步,也意味着他们将面临更多的危险与挑战。可她没有丝毫畏惧,因为她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会陪她一起面对这一切。
“走吧。”付一笑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凤随歌点点头,重新催动马匹,向着前方的城池疾驰而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他们未来的路,虽然充满了坎坷,却也充满了希望。
乌骓马的蹄铁踏过边境山道的碎石,扬起的尘土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金芒。付一笑坐在凤随歌身前,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柄随时可能出鞘的剑。自清晨在驿站看到那枚鎏金令牌起,她便再未说过一句话,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反复摩挲着腰间短弓的木柄——那是她失忆后唯一的依靠,此刻却成了她心中最锋利的矛盾。
前方的地平线上,终于浮现出夙砂边境城门的轮廓。青灰色的城墙依山而建,高达数丈,城楼上飘扬着绘有雄鹰国徽的夙砂军旗,猎猎风声中,隐约能听到守城士兵的甲胄碰撞声。这道城门,是夙砂国的屏障,也是她踏入敌国腹地的第一道关卡。
“快到了。”凤随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勒住缰绳,乌骓马放缓脚步,停在离城门半里地的林间。护卫们也纷纷停下,警惕地观察着城门的动静。
付一笑没有回头,目光死死盯着城楼上的雄鹰军旗,声音冷得像山间的冰:“这就是你的目的?把我带回夙砂,当成你献给庄后的投名状?”
凤随歌的身体僵了一下,手臂微微收紧,却又很快松开,仿佛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我若想拿你邀功,早在正念山庄就该动手,不必等到现在。”他翻身下马,又伸手想扶她,却被她避开——付一笑自己踩着马镫跳下,动作利落,只是左臂落地时微微一晃,旧伤的隐痛让她皱了皱眉。
“不必假惺惺。”她后退两步,拉开与凤随歌的距离,手已经按在了背后的箭囊上,“夙砂大皇子,你费尽心机骗我同行,究竟想做什么?是为了报平陵之战的一箭之仇,还是想利用我这个‘失忆的锦绣女将’,搅乱夙砂的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