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把断剑插进岩缝里,借力翻上矿兽的脊背。
那头东西三米多高,浑身裹着一层青黑的矿甲,四肢着地,关节处凝着碎晶,一动就发出砂石摩擦的嘎吱声。它扭过头来,颚下那排锯齿张开,一股腥热的硫气扑在脸上。
陈烬没躲,反手扣住它颈侧最薄的那片甲缝,五指插进去,一撕。
矿甲崩开的声音像掰断骨头。
矿兽惨嚎着立起半身,尾巴横扫过来,正抽在他后腰上,人当场被砸出去七八米,撞碎一片晶柱。他嘴里腥甜,肋骨起码断了两根。
可他笑了。
他撑着地爬起来,抹了把嘴角,血抹了半张脸。断剑横在身前,剑身残留的源能亮起一线赤红。
矿兽扑过来的瞬间,他往侧一让,剑刃顺着颈下那道撕开的豁口横切进去,赤红的光顺着伤口一路爆开。矿甲从里往外翻卷,碎晶迸得满天都是,砸在岩壁上叮叮当当。
那东西抽搐了两下,轰地塌在地上,再没动。
【叮!】
【检测到宿主已通关隐藏副本“碎星矿脉·深层”,击杀精英矿兽×7,通关评级:SSS。】
【结算开始。】
【获得:源能结晶×3000、紫金宝箱×2、技能卷轴·史诗“裂空斩”×1。】
【隐藏成就达成:“一人成军”。额外奖励:随机天赋抽奖券×1。】
陈烬拄着半截断剑站在矿脉最深处,血从额角淌下来,滴在滚烫的岩层上,滋地一声蒸成白气。他咧开嘴笑,牙齿上全是血沫子——三千结晶,两张紫金,一张史诗卷轴,够了,够他把那个破系统骂上三天三夜……
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正欢,卡在主角要开箱的爽点上。
笃、笃、笃。
书房门响了三下。
我手没停,眼睛还黏在屏幕上,只把脑袋抬了起来。
然后整个人都停住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又推开些。顾诗雅端着杯水站在门口,一手还扶着门框。
白衬衫扎进藏青格裙里,腰收得很紧,裙子短,刚到膝盖上头一掌。黑丝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一直裹到脚踝,马尾扎得高高的,额前留了两缕没拢住,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下来。
“大作家。”她把水杯搁到桌角,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今天的码完没?”
“……快了。”我说。嗓子有点发干。
“写好了就早点休息。”
她说完就转身,手搭在门把上,把门往外拉。快合上的时候,又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回头补了一句:
“哦对了,妈把乐乐和萱萱都带走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门缝只剩两指宽。她从缝里抛了个媚眼过来,眼尾一挑,那点似笑非笑的劲儿勾得人心里发麻。门咔嗒一声合上了。
我的色色雷达当场就响了。
其实丈母娘下午说要把两个孩子带回去住一晚的时候,我就留了心。这屋里少两个崽子,等于把整晚的空当都给我腾出来了——我甚至已经在心里排过一遍顺序,等她们一走,先洗个澡,把灯调暗一点,好好来一发。
可我没想到顾诗雅会直接穿成那样堵到书房门口来。
这还码个毛线。
我盯着屏幕上主角卡在开箱前的描写看了三秒,认输,翻出存稿箱里压着的一章,在后台设了个定时发布,然后抓了条内裤就往浴室冲。
热水一浇,脑子才稍微凉下来一点。可凉下来之后又烧起来了——格裙的褶子,衬衫领口那道松开的扣子,还有她扶着门框时手臂抬起来的那一下,腋下那截白得晃眼的皮肤。
我胡乱擦了两把,头发都没吹,内裤也懒得穿,光着就往卧室走。
卧室门虚掩,梳妆台的灯开着。顾诗雅背对门口坐着,一条腿压在另一条上,黑丝在灯下泛着细细的光。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小指翘着,抵在下巴边上,涂得很慢,很仔细。
她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快。
我从镜子里看见她抬了抬眼皮,那点意外刚浮上来,人已经被我从后面扳过肩膀。我不管那么多,直接低头压上去。
嘴唇撞在一起,口红是软的、滑的,带着股香精味。她“唔”了一声,手举着口红往旁边躲,被我扣住后颈拽回来。我的右手顺着衬衫下摆往上摸,一路摸到扣子,胡乱扯开两颗,掌心直接贴上胸口——
她没穿胸罩。
皮肤是温的,软得几乎没有边,掌心一压就整个陷进去。指腹蹭到乳尖,只揉了两下,那颗东西就硬起来,顶在我掌心里,硬得有点硌人。
顾诗雅从我嘴上挣开半寸,喘着气,口红已经被蹭花了,糊在嘴角外头一小片。
“口红都被你吃完了……”
嘴上抱怨,舌头倒是很老实地伸出来,勾着我往里送。她的手也往下走,摸到我的胯间,五指一合就攥住了。那只手是软的、温的,指腹还带着一点凉,一贴上来,我那儿跳了一下,她的掌心被烫得缩了半缩,又很快重新握紧,轻轻把包皮往下褪了一截,拇指压在冠状沟上,慢慢地撸动起来。
我整个人一哆嗦,膝盖差点软了。
“急什么呀。”她在我唇边低声说,气音糊在脸上,“又跑不了。”
她喘得越来越粗,鼻息全喷在我脸上,眼睛半睁着,眼皮像抬不动,眼尾泛着水光,一条细细的媚意从那道缝里流出来,一路勾到我脸上。
口红早就被我亲完了,她的舌头还在往我这边送,一下一下勾着,手也没停,把我撸得头皮发紧。
再这么站下去,我腿先软。
我一把掐住她腰侧,弯腰把手臂抄到她膝弯底下,往上一提。她轻,抱起来几乎不费劲,只是被这么一弄吓了一跳,“呀”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蜷起来,黑丝的膝盖顶在我胸口,手勾住我脖子。
“你干什么呀——”
我没答,抱着她转身,往床边走。她被抱得不踏实,脸贴在我肩窝里,还在笑,气音喷在脖子上,痒。
走到床沿,我弯下腰,把她放下去。裙摆和丝袜在床单上蹭出一点声响,她的头发散开,马尾被压得歪了。
热吻改成一下一下的啄。嘴角、下巴、脸颊,落到耳垂上含住,用牙尖磨了两下,她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再往下是脖子,一路舔到锁骨窝里,把那一小片皮肤吮出红痕。
手从衬衫下摆往上,一颗一颗把扣子全解开,衣襟敞开,往旁边一撩。她抬手配合了一下——我等的就是这一下。
我抓住她右腕,把她整条手臂举高,按在枕头上。
腋下那截皮肤摊开在灯下,白得近乎透明,薄薄一层,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走线。上面一丝绒毛也没有,干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我埋下头,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长长舔了一道。
“变态。”顾诗雅骂了一句,脸侧到一边去,可耳朵根连着半边脸颊,飞快地泛起一层粉红。
刚在一起那会儿,第一次想舔这儿,她死活不肯抬手。胳膊夹得死紧,说胳肢窝有什么好舔的。我磨了半天,她才不情不愿地抬起来,让我舔了一下——舌尖刚扫到那几根细细的软毛,她胳膊就啪地落下来,把小脸憋得通红,说什么也不肯再打开。
下一次做的时候,我摸上去,发现她剃了。
光溜溜的,滑得没有一点阻碍,舔起来确实舒服。可日子久了我反倒有点小遗憾,那几缕毛毛没能多玩两回。
舔够了腋下,我回到胸口,含住乳头。
她的胸不大,B杯,一只手就能整个拢住,掌心还空出一圈。可紧实,软里带着点韧劲,一点不塌。怀孕那阵涨过,鼓得连旧内衣都扣不上,乐乐断奶之后又缩回去了,回到原来的样子。
乳晕和乳头都不大。怀孕前是樱粉色,小小一颗,现在颜色深了,成了淡淡的褐,也大了一圈。
我含在嘴里吸,吸得啧啧有声,牙齿轻轻咬住根部磨。她腰一弓,声音漏出来,长长的一声,尾音发颤,随即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再往下是小腹。
舌头绕着肚脐打圈,一圈一圈往里收,最后轻轻探进那个小坑里。她整个人一抖,笑出来:“痒——别、别往里……”
肚子上没留什么疤,只在下腹偏下有一点极淡的痕迹,不凑近根本看不出。她体质大概就是这样,怀过孩子,恢复得干干净净,腰还是原来那样细,小腹平的,一点没松。
裙子不脱,我直接把它往上掀到腰上。
黑丝裹着两条腿,我掰开她的膝弯往两边压,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底下透出湿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我把脸埋进大腿根,隔着丝袜先舔了一口。
她“唔”地抽了一下,脚跟在我背上蹭。
那层织纹是粗的,舌面贴上去发涩,舔两下就把布料洇开一小片。我索性不舔了,抬手压上去,隔着丝袜用指腹去揉那个位置,拇指找到豆豆,隔着布一层一层地打圈。
隔是隔着布,可越是隔着,她反应越大。腰先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我的手,膝盖不自觉地想合,又被我撑开。喉咙里的声音不成串,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尾音打颤。
“唔……你别、别这么磨……”
裆部那块湿得很快,起先只是指甲盖大的一点深色,慢慢往外洇,把织纹浸得透亮,边缘晕开一圈水光,蹭在我指腹上黏糊糊的。
我勾住她腰侧的袜边,想往下扒。
“直接撕开吧。”她说。
我愣了一下,手上还压着。
“撕了这双就废了。”我说。
“废就废,又没几块钱。”她别过脸,喘着气,声音轻得像随口一说,“你不想撕啊。”
想。
想得脑子都发涨。
我捏住裆部那块已经洇透的布料,两手往两边一扯。丝线绷紧,噼啪地断了几根,从缝口一路裂开,弹出一圈卷边的破口。
底下露出来一片白。
耻丘干干净净,一点毛根都没有,白得跟小腹连成一片,什么杂色也没有。缝口开得很低,两片肉饱满地并在一起,把里头整个封住,被刚才那阵揉弄憋得泛红,缝口那道线是深的,暗玫瑰色,一直连到下面去。掰开才看见小阴唇,肥,不外露,颜色更深一层,缝里已经亮着一层水。
阴蒂从包皮底下顶出来一点,红得发亮,硬硬的一小颗。
说起来,那台脱毛仪,还是她自己要的。
刚被我舔过腋下没多久,正赶上七夕。我这人直,一到这种日子就犯愁,送花显得敷衍,送首饰她又要骂我乱花钱,以前问她想要什么她只说“随便”。节前一星期,她直接甩了个商品链接过来,说买这个就行。
我点进去,一台脱毛仪。
货到了之后,她把腋下打了,顺手连下面也剃了个干净,跟着一块儿打。打了一个多月,长出来的越来越软、越来越少,后来就干脆不长了,成了个干干净净的小白虎。
我拇指压在那颗硬粒上,轻轻碾了一圈。
顾诗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离了床面。“啊——”
我低下头,舌头贴上去,从缝口最下面一路往上舔到豆豆,来回几趟,把那一层水全卷进嘴里。味道是淡的,只有一点咸。
“唔……对,就那儿……”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抓得挺紧,“再、再上面点……啊,别用牙……”
我含住那颗东西吸,吸得啧啧响。她的腿根一阵阵地颤,膝盖夹住我的头,夹得我耳朵都热了。
“你怎么这么会舔啊……”她喘着,声音软得发黏,“大作家的舌头,比笔杆子好用多了……”
我笑了一下,气喷在她肉上,她又是一抖。
指头顺着缝往下滑,在开口那里按了两下,慢慢挤进去一节。里面软得烫手,一层层的褶立刻裹上来,咬着我的手指往深处吸。
“嗯——进来了……”
她自己抬着腰迎,一下一下地吃我的手指。我把脸埋回去,舌头跟着指头一起动,从外面舔到那圈被撑开的边上。
“再深一点……求你了,再深一点。”她抓着我头发往下按,声音全乱了,“别磨了,你倒是快点儿……”
我抽出手指,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
她低头看我,眼睛湿得发亮,嘴唇微张着,胸口一起一伏。
“进来。”她说,脚跟勾住我的腰,“快点。”
我扶着对上去,龟头在缝口蹭了两下,蹭得她腰先软了,才慢慢往里挤。
进去那一下两个人同时抽了口气。紧,一层层的褶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点缝隙都不留,咬着、吸着,把我往里带。
“唔——慢、慢一点……”她指甲掐进我小臂。
我掐着她胯不让退,一寸一寸推到根。推到最里头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拖出一声长的,脚跟在我背上乱蹬。
然后她忽然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变了。眼尾一挑,嘴角往上一勾,那副懒劲儿又回来了。
“学长。”她说。
我一愣。
“你不是说今天来指导我学习的吗?”她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软下去,带着点学生的乖,“怎么一进门就把人按床上了呀。”
平时她话真不多,一上心就少吭声,闷着受。可她一动情就放得开,什么角色、什么话都敢来,第一次的时候我还被惊了一下,后来才慢慢习惯——她越骚,说明越舒服。
“上课不听讲。”我顺着她,往里顶了一下,“笔记记了吗?”
“记、记了……”她被顶得声音发飘,指了指梳妆台,“都在那儿呢……啊,学长轻点,课桌要散了……”
“散不了。”
我抽出来,又重重推回去。她被撞得往上一窜,赶紧咬住下唇,眼睛却弯着。
“学长这么凶啊。”她舔了下嘴角,“作业写错了要罚的吗?”
“罚。”
“怎么罚呀?”
“罚你重写。”
“重写多少遍嘛……学长,能不能少罚点,我手都酸了……”她伸手勾住我脖子,把我往下拽,嘴唇贴到耳根,气音全灌进来,“我拿别的东西赔你好不好。”
耳朵一麻,差点没忍住。
“什么东西?”
她没答,抓着我那只撑在床上的手,往自己胸口带,按上去。
掌心底下一片软,乳尖已经硬了,隔着掌肉顶出来。
“拿人家的身体赔,可以吗?”她仰着脸看我,眼尾挑着,装得很乖,“学长随便用,算不算赔够了呀。”
“不够。”我说,手指收拢,捏了一把。
“啊——”她腰立刻弓起来,胸口往我手里送,“那、那要多少才够……”
“看你表现。”
“我很乖的。”她抬手覆在我手背上,按着我不让松,自己还小幅度地蹭,“学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真的,什么都可以。”
我拇指压住那颗硬的碾,她声音一下破了。
“什么都可以?”
“都可、可以……啊,别捏那儿,那儿不行……”嘴上说不行,胸口倒挺得更高。
“不行还往我手上送。”
“因为、因为学长捏得舒服嘛……”她自己也笑,笑着喘,“学长的手好大,一只手就全抓住了……是不是嫌我小啊。”
“小才好抓。”
“那学长多抓一会儿。”她把腿缠上来,脚跟压着我后腰往下带,“下边也别停……啊,对,就这样,别拔出去。”
底下跟着一下一下地缩,缩得又密又紧。我抽出来一点,她就急着抬腰追,追不上还要哼。
“学长……”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急,“你别逗我了。”
“求人这么求的?”
她咬了下唇,脸有点红,还是说了:“求你,快点干我。”
我抽出来。
那一下空得她哼了一声,还没等她问,我扳着她的肩把她翻过去,按着后腰往下压。
“趴下。”
她顺着趴下去,胳膊撑不住,索性整个人跪起来,脸埋在枕头上。裙子还挂在腰上,撕开的口子横在腿根,翻着卷。
“学长……”她回头,声音闷在枕头里,“这样好深啊。”
我从后面扶着自己,压着那道缝磨了两下才顶进去。
里面还是烫的,从另一个角度裹上来,褶一层层往前挤。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膝盖在床上磨出声音。
“啊——不行,这个、这个太……”
“太什么?”
“太深了……”她回头瞪我,眼睛都红了,“你倒是扶着我啊。”
我俯下去,两只手插进她手心,十指扣住,把她两条胳膊往后拉。她上半身被带得悬起来,胸口空着晃,腰塌得更低。
这个角度看得清楚。后腰一截白,腰窝两个小坑,再往下是圆的,掰开的缝口被撑得发亮,一层水顺着往下淌到腿根,滴在丝袜的破口上。上面一点,那个浅褐色的小口一缩一缩的,跟着底下的抽动一起动。
“学长,你、你在看哪儿啊……”她把脸往枕头里埋。
“都看。”
“变态……”
我往里顶得更深。她被撞得话都断了,扣着我的手一阵阵地使劲,指甲往我手背上抠。
“啊……学长、学长慢点,我要不行了……”
“刚才是谁求我的?”
“我、我求的……唔,可没让你这么狠啊……”
“那要不要停?”
“不要!”她急得回头,“不要停!”
我笑,掐着她的胯根往下按,一下比一下重。床响得厉害,她声音也压不住了,一声一声往外冒,混着枕头闷住的那点哭腔。
“学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到了——”
她里面猛地绞起来,一阵一阵地收。我那股劲儿也跟着往上冲,冲到一半,赶紧停住,死死埋着。
“啊……你怎么又停了……”她回过头,眼睛湿得厉害,气还没喘匀。
我松开她的手,右手顺着后脑抓上去,攥住马尾往上一扯。
她下巴抬起来,脖子绷成一条线,“啊”了一声。
左手落在屁股上。第一下轻,只是试,掌心拍上去闷闷一响。她身子一抖。
“别打我……”
嘴上说别打,人却回过头来,眼尾一挑,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会意,第二下就重了。啪的一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红,跟着底下的穴一紧。
“唔——”
“别打?”我笑,“那这是什么。”
“就是别打……啊!”又是一下,“学长坏死了。”
“小母狗。”我说。
她耳朵一下红了,可身子软下去,腰塌得更低,把屁股往后送。
我又打了两下,一边打一边问:“跟几个人做过?”
“不要……啊。”她躲了一下,“就、就学长一个。”
“一个?”
“真的!”她急得回头,“处女不就是学长破的吗?”
确实是。
第一次的时候两个人都紧张得不行,她躺在那儿连腿都忘了分开,我扶了半天都找不准地方,她疼得直吸气,抓着床单,说不着急、慢慢来。进去那一下她眼睛都红了,血渗出来一点,抹在床单上。
那会儿她连哼都哼得小声,哪儿想到现在能骚成这样。
“一个还这么骚。”我说,手又落下去。
“唔——只跟学长骚……”她声音都软了,“就学长一个,别人不要……”
我攥着马尾没松,底下一下比一下重。她被撞得往前一栽一栽,靠我扯着头发才没趴下去。
“学长、学长我到了……啊——”她整个人绷紧,里面一阵狠绞,绞得又密又长。
那股劲儿直接顶穿了我。
“不拔了。”我喘着说。
“嗯……射里面。”
她一直吃着短效避孕药,一天一片,床头柜里那板从乐乐断了奶以后就没断过。所以我们从来不戴,也不用掐着点拔,什么时候想射就射在里面。
我把她按到底,抽了两下,抵着最里头射了。
射的时候还在动,一下一下地挤。她里面跟着一缩一缩地吸,把每一股都吃进去,吃到后来人抖得撑不住,声音发虚:“啊……好多……”
我松了马尾,整个人压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两个人一起喘。
我撑起来,抽出去。她还在抖,我伏着没动,等那阵过去。
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上喘,屁股还撅着。那口没合上,白的东西顺着缝口往外淌,淌到腿根,挂在丝袜的破口上。
她翻过身,坐起来,抬手在腿根抹了一把,指头上黏了一片,举到眼前看看,含进嘴里,含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着我。
然后她滑下床沿,把我拉到床边,跪下去。
刚射过,那儿还是麻的,一被含住,那股酸麻跟着舌头一起上来,麻得发木,还带一点抽痛。
她含得不急,一点一点往里吞,舌头贴着冠状沟慢慢绕,把剩下的全舔干净。半软的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两下,硬不起来,可又没完全软下去,被她含得又涨又痒。
“唔……”她从鼻子里哼,抬眼瞟我。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扶着我,另一只伸到下面去,摸到自己的穴口,两指搭在缝上,往两边掰开。
“流出来点……”她含混地说。
白的东西被撑开的缝口一挤,慢慢往外涌,先是一小团,聚在口上,跟着坠下去,拉成一条白丝,一直垂到地上才断。
我盯着那条丝,喉咙发干。
底下那根东西立刻又涨起来,把她的手撑满了。
她吐出来,抬头看我,笑得眼睛弯弯的:“这不是又能用了嘛。”
她推了我一把。我顺着躺下去,她跨上来,膝盖往两边一分,屁股沉下去坐在自己脚跟上——鸭子坐。
“这回你别动。”她扶着对上去,慢慢往下压。
进来的角度跟刚才完全不一样,是直直地往下吞。她咬着牙,一寸一寸坐到底,坐到底之后自己先缓了口气。
“唔……好胀。”
然后她开始动。这个姿势使不上腿,全靠膝盖和腰,一上一下,幅度不大,却磨得很实。
我躺着看。
裙子还堆在她腰上,撕开的丝袜卷在腿根,破口一翻一翻的。她的手撑在我胸口,人一起一伏,胸跟着颠,B杯本来就不多,只起了小小的乳浪,软软地晃,乳尖在灯下挺着。
“学长……看什么呢。”她喘着问,脸已经红了。
“看你。”
“不许看……”
“你自己坐上来的。”
她哼了一声,撑着我的手往下压得更实。
那点小乳浪晃得人眼晕,我抬手就想去抓,刚碰到,被她一把按回床上。
“说了别动。”
“摸一下。”
“不行。”
我偏要摸,又抬手,她干脆用两只手把我手腕按住。没辙,我手指一偏,顺着往下滑,落到她腿上。
丝袜是粗的,一层密密的织纹,掌心擦过去发涩。我沿着大腿往上摸,摸到破口的边,卷起来的丝线扎手,再往上一点就是光着的皮肉,滑,热。
她被摸得腿一抖,撑着的腰软了半寸。
“唔……你摸哪儿呢。”
“不让摸上面,那就摸下面。”
“……变态。”她嘴上骂,动得却慢了,一下一下,压得实,人往后仰,把腿往我手里送。
我捏着那圈破口,一路往上扯了扯,扯到腿根,丝袜绷在她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丝袜被我扯得越绷越紧,织纹拉成透亮的网状,勒进肉里。
我松手,弹回去,“啪”地打在腿上。
“啊!”她整个人一抖,里面跟着猛地一缩,“你、你别扯啊,勒得慌……”
“勒着才好看。”
她低头看了眼腿根那道印,没再说话,动得却快起来,压得一下比一下沉,喘声也乱了。
“唔……学长、学长……”
“不让我摸,自己倒骑得挺起劲。”
“因为、因为舒服嘛……”她眼睛闭着,脸仰起来,“下面被勒着,里面也……啊,说不上来。”
我把手往上挪,摸到袜腰,一路往上掀。她这会儿不拦了,反而塌下腰,把胸口送过来。
我一把抓上去。
“啊——学长!”
“这会儿让摸了?”
“让、让了……都让。”她声音发颤,抓着我手腕按实,自己揉,“你抓重点儿,别松……”
底下绞得越来越急,人也快撑不住,膝盖一软一软,坐得歪歪斜斜。她俯下来,额头抵到我肩上,头发散在我脸上。
“学长,我快到了……你别停,求你别停……”
“刚才谁说不许动的。”
“我错了我错了……”她急得乱蹭,“你动吧,求你动,怎么都行……”
“转过去。”我掐着她的腰。
她愣了一下,还是照做,撑着我的胸口把身子转了个方向,背对着重新坐下去。
一坐到底,两瓣白肉就顶在我眼前。
那道撕开的丝袜破口正卡在腿根,随着她往下沉的动作扯得更开。缝口被撑得发亮,水顺着往里流,上面一点那个小口颜色比周围深,一圈褶又短又深,皱得紧紧的,看着就扎实。她一动,那地方跟着一起动,往下吞的时候被扯得张开,露出里头一点更深的颜色,抬起来又慢慢合回去,一张一合,像张小嘴在呼吸。
“唔……这样好羞。”她把脸埋下去,声音闷着,“别盯着看啊。”
我没挪眼,指腹就压在那圈褶上磨。
她越动越乱,幅度散了,坐得歪,撑在我膝盖上的手一滑,整个人往前趴下去,屁股塌得更低,那地方就凑得更近。
“学长……我不行了,真的要到了……”她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别停啊,往上顶……”
我抓着她的腰往下按,腰跟着往上送。
她里面猛地一绞,一阵一阵地收得死紧,绞得我连喘都断了。那个小口跟着剧烈地一张一合,比刚才快得多,也用力得多。
“啊——到了、到了……”
她里面一阵阵地绞,绞得又密又长,绞完了还在抽。我没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上顶。
“唔——等、等一下……”她声音立刻变了调,“刚高潮完,还敏感……”
“忍着。”
“忍不住啊——”
顶了两下她整个人就往前塌,趴下去,脸埋在床单里,屁股还被我提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话都碎了,只剩一声声闷在布料里的叫。
时间拖得很长。
到底多久我也说不清,反正后来她的声音一点点哑下去,从叫变成哼,哼到最后连哼都不成调了。腿根一片湿,水顺着往里淌,又被打成白沫糊在口子上,那个小口一直跟着抽,抽得越来越没力气。
“学长……真不行了。”她回过头,眼睛红得厉害,头发全汗湿了贴在脸上,“腿、腿撑不住了,要抽筋了……”
我松开一只手,把她一条腿从后面捞过来,架到臂弯里,让重量全落在我身上。
“再一会儿。”
“你刚才也这么说……”她委屈得带了哭腔,“都多少下了,你怎么还不射啊……”
我说不出话,只顾着往上送。她被顶得整个人一耸一耸,手在床单上抓,抓不住,又去抓床沿。
后来她是真撑不住了,声音发虚,断断续续地求:“慢点……求你慢一点,磨着来就行……”
我放缓了些,改成深深的、贴到底的碾。她这才缓过一口气,肩膀一抖一抖的,忽然就笑了,笑得没力气:“你、你是真能折腾人。”
“快了。”
“你说第几回了。”
那股劲儿终于又顶上来。我把她往下按到底,抵着最里头射了第二回,射得比第一次久,一股一股地挤,挤到后来人都在抖。
射完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平在床单上,一条腿还挂在我臂弯里没放下来。
我松开她的腿,抽了几张纸巾,先递给她几张,又把自己擦了。
她接过去胡乱抹了两把,扔在地上,人还趴着,脸侧在床单上,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头发全汗湿了,几缕贴在脸侧和嘴角上。
我躺下去,顺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她闭着眼,享受似的哼了一声。
过了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哑哑的,语气很随意:
“诗嘉现在挺难的。”
“嗯?”
“工资就那么点,每个月还得给咱们一千五。”她眼睛没睁,“宿舍六个人一间,上下铺,她那个床位靠窗,冬天漏风。萱萱也不方便,她下班赶回来一趟要四十多分钟,看个把钟头又得走。”
我“唔”了一声。
“她自己不说,”她翻了个身,侧过来,一条腿搭在我腿上,“那天在客厅,她低头看手机,我过去倒水,扫到一眼——宿舍群里在催她交水电,一百二。她看见我,赶紧把屏锁了,说没什么。”
“问了?”
“问了。说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忙。”她哼了一声,“忙个屁。”
她抬手在我胸口戳了一下,“我想让她搬回来。”
“反正那屋空着也是空着。”她补了一句,语气还是那样,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她住回来省得来回跑,还能一起帮着带乐乐。”
“来就来呗。”我说。
她睁开眼。
“当初也不是我赶她走的。”
“嗯。”她看了我两秒,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说不清,“你倒答应得快。”
“那还能不答应?”
“行吧。”她把脸埋回我肩窝,声音闷着,“明天我跟她说。”
她说完就安静了,手却慢慢往下摸。
“你不是累死了?”
“累是累。”她手已经摸到地方,捏了一把,“刚射完这么一会儿就硬了,你自己看看。”
“缓一会儿……”
“缓什么缓。”她撑起身子,跨过来,“诗嘉的事办完了,该办你的了。”
我躺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那个小口——颜色深,纹路短而密,被扯得一张一合,像张小嘴。
“要不……”我开口,“后面试试?”
她没动。
过了两秒,慢慢抬起头,白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又埋回去。
以前是做的。怀乐乐之前差不多一个月一回,回回都得磨半天,做完了她嘴上还要骂两句。后来怀上、生了,到现在一次没做过。
我以为她这是嫌烦,不打算搭理我了,正准备说算了,她闷闷地开了口:
“不拿润滑油怎么做。”
我一骨碌爬起来,去翻床头柜,抽屉整个拉出来,翻了两层才摸到那管东西,拧开盖的时候手都在抖。
“转过去,侧着。”我挤了一坨。
“……你倒是会安排。”
她翻过去,侧躺着,一条腿蜷起来,另一条伸着。我把她的腿再抬了抬,指头抹匀了往上送。
指尖压到那个口,它先缩了一下。
“凉。”
“忍一下。”
往里推,过了第一个指节,她整个人绷起来,肩膀往上拱。
“胀……”
我停下,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等她呼吸缓下来才又往里送。那一圈褶箍得死紧,一点点被推开,推到整根进去,她脚趾都蜷了。
“行了,就一根,别动了。”
“再一根试试?”
“试吧。”
第二根进去一半就顶不住了。腰往前躲,躲不开又往后缩,怎么都不对,那个口被撑得发白,纹路全平了。
“不行不行,太撑了——”她笑了一下,没笑两秒,声音就变了,“真的不行……”
我低头,她眼睛红了,眼泪顺着太阳穴往枕头上淌。
“疼?”
“不是疼。”她抬手抹了一把,“就是使不上劲……累死了。”
“那算了。”
“你别停啊,再试试。”
“你都这样了。”
“我这样怎么了。”她抽了下鼻子,“你都快软了。”
我把手指退出来,人也躺下去,把她搂过来,让她枕在我肩窝里。
“下次。”我说,“提前弄好,洗干净,抹够东西,慢慢来。”
她没说话,鼻息喷在我锁骨上,湿的。
过了会儿,她抬手在我胸口抹了一下,把那点眼泪蹭在我身上。
“行啊。”她哑着嗓子说,“那你下次别光想着自己爽,东西自己备好。”
“我备。”
“还有诗嘉的事,明天我跟她说。”她闭着眼,“你别到时候又装死。”
三天后,顾诗嘉搬回来了。
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服的纸箱,还有一箱萱萱的东西,奶粉、尿不湿、小被子。我下楼帮着拎了一趟,纸箱沉,边角硌手。
她站在门口换鞋,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看见我,把箱子往怀里收了收,小声说:“姐夫,麻烦你了。”
“嗯。”我说,“放那屋就行。”
我本来还想说点别的,比如路上累不累、缺什么跟我说,可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副拘谨的样子,又觉得说出来太刻意,最后全咽回去了。
她抱着萱萱,站在那间空了几个月的房门口,停了一下才进去。
萱萱趴在她肩上,小手抓着她衣领,睡得正沉。她低头在孩子后颈上蹭了蹭,眼睛忽然就红了,也没擦,就那么红着,抬手去开柜门。
我站在客厅,看了会儿。
当年第一次见她,她还在念书,穿着格裙,进门连招呼都不敢打,躲在她姐后头,喊一声“姐夫”脸就红。
现在她二十五,离过婚,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两个行李箱就是全部家当,寄住在别人家里,还得跟人说“麻烦你了”。
我回了书房,把门带上。
屏幕还亮着。
陈烬站在矿脉最深处的晶柱上,血还没擦干净,抬手就把两个紫金宝箱拍开了。金光冲起来,系统在他耳边叮叮地报,一件件往外吐:史诗护腕、源能步枪、天赋卡。他看都懒得看,随手往背包里一塞,往下一层走。
在他那个世界里,只要敢做,什么都有。副本再深,怪再硬,掉的东西总是跟着来的。没有他打不倒的敌人,也没有他做不好的事情。
我往后靠,椅子吱呀响了一声。
隔壁传来柜门开关的动静,还有纸箱被拖过地板的摩擦声。萱萱大概是醒了,哼唧了两声,很快又安静下去。
现实里没有系统。没人给我发奖励,也没人告诉我该说什么。
我连一句别客气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