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老实直男路人甲被强制爱了 > 第107章 古言甜宠文里不露脸死侍(5)
  砍他脑袋?
  徐知南挣扎的手一僵,怔愣地望着萧景,脑中一片混乱。
  怀里的人安分了,萧景满意勾唇,这样才乖。
  萧景一脚踹开卧房的门,又反脚将门踢上,将徐知南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床帐落下,烛火摇曳。
  徐知南仰面陷在锦被里,慌张爬起来就闯进一道幽深晦暗的视线,萧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那双桃花眼如有一团火焰,烫得徐知南心慌。
  “王…王爷,您清醒一点!”
  徐知南终于意识到所谓的剧情已经崩烂了,害怕地想从床上逃开。
  但萧景明明中了药,力气却大得吓人,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双手钳制住,按在头顶。
  “你怕我?”
  萧景的声音低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来的音色,滚烫的气息拂在徐知南的颈侧,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徐知南身体僵住了。
  怕?
  他是真的怕啊!
  为什么剧情莫名其妙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女主呢?苏婉婷呢?说好的一见钟情情定终身呢?
  怎么现在被压在床上的人变成了他?
  077这不对吧?
  徐知南欲哭无泪。
  “不说话?”
  萧景俯在他耳边,蹭了蹭他的颈窝,空气里全是徐知南身上好闻的气息,桃花眸里浮起一丝满足,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他的唇贴上徐知南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那就是不怕了。”
  耳垂传来的温度烫得徐知南瞪圆了眼睛,水润黑眸染上薄红,“王…王爷,你看清楚我是谁,您清醒一点”,暗卫的声音闷闷的透着羞恼,暗自蓄力试图从桎梏中挣扎出来。
  “我很清醒。”
  “你想跑。”
  萧景不满拧眉,他感受得到徐知南的反抗,手上的力气更是加大几分,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甚至还能抽出一只手抬起徐知南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明明长了张寡淡无味的脸,偏生生了双好眼睛。”
  萧景指尖缓缓划过徐知南的眉眼,就是这双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忘不掉了。
  这样被迫的姿态徐知南羞愤极了,他垂下眼睫,唇瓣抿起,因为愤怒白皙的脸染上红霞,简直就是在……勾引。
  小腹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萧景桃花眼暗了暗,嗓音哑得不像话,“你是在勾引我?”
  听见萧景莫名其妙的话徐知南茫然抬眸,他说什么?谁在勾引他?
  圆润的黑眸湿漉漉地望着自己,如同迷失的小鹿,眼角的薄红掺在这副天真模样中,又纯又欲。
  还在勾引他。
  长得这么一般,换作平时这样的人来勾引他只怕是痴人说梦,可对于他,萧景承认,徐知南成功了。
  状况外的徐知南根本不知道萧景脑子里想了这么多,颤着声音解释,“奴才没有勾引,王爷您现在是中药了,您放奴才出去为您寻大夫好吗?”
  这番话情真意切,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萧景则是不耐地掐紧了他的下颌,像被什么字眼刺激到了,“还在欺骗本王。”
  勾引便勾引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暗卫的脸颊,像是摸到什么,指尖一缩,萧景桃花眸里汹涌着暗色,勾起唇,“让本王瞧瞧,你这个奴才藏了个什么东西。”
  糟糕!
  徐知南心脏猛地一沉,不会被发现了吧?他拼命地想挣脱束缚,可萧景的力道极大,与他俊美妖冶的外表极为不符。
  徐知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景在在自己的颌角摸索,突然他大手一扯,一张质地柔软的面具被扯了下来,覆在面上的人皮面具消失,徐知南下意识阖眸,眉头紧锁,紧咬下唇。
  没了人皮面具的遮挡,身下的暗卫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昏黄烛影下,暗卫五官精致,轮廓柔和,眼眸清澈干净,瞳仁黑白分明透着独属少年的清冽懵懂,许是长久不见太阳,近乎苍白的皮肤泛着红,细长眼睫沾着水汽,挺翘的鼻梁红通通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萧景眼里划过惊艳,尤其是触及徐知南要哭不哭的样子心都跟着发痒,桃花眸里满是欲色,他哑着声音,“我竟不知,跟在我身边的暗卫居然长了副这么欠*的模样。”
  “还说不是在勾引我?!”
  萧景冷哼一声,但暗卫眼里泛起水汽,掐着他的下巴力度减小,他拿开手,只见徐知南白皙的皮肤上透着几个红印子。
  桎梏消失,徐知南吸了吸气,不敢去看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摇了摇头,“我没有勾引王爷,王爷您放了我吧。”
  他已经不想去想剧情了,只想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干净的黑眸卑微祈求地望着身上的人,以为这样就能得到猎人的怜惜。
  可惜,压在小白兔身上的是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饿狼。
  眼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高,幽深地看着哀求的青年,压抑着欲望的那一根弦彻底崩断。
  “既然勾引了本王,就该受到惩罚。”
  徐知南怔怔地看着萧景那双好看的眼睛,一时不能理解他说的话。
  惩罚?是要杀了他吗?
  “王爷……”
  萧景的最后一丝理智随着这句话消散在空气里,他俯下身,扣住了徐知南的后脑。
  一个滚烫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果酒的甜腻和药性的灼烈,将徐知南所有未完的话都堵了回去。
  肺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苍白的脸此刻红得像颗熟透了的苹果,更是诱人。
  衣帛被撕裂的声音刺耳得响起,紧接着是黏糊暗稠的声音响起,在一声痛呼之后,屋内又响起了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王…王爷…,求您放…哈…放了奴才……”
  “放了?”
  “奴才勾引主子,就得好好受罚。”
  “……别…”,又是一声婉转哀泣声后,男人沉闷压抑的声音响起,“长了副勾人的皮肉,就该好好挨主子的*知道么?”
  情到浓时,萧景看着哭得泪眼朦胧的人儿,怜惜地为他卷去咸涩的泪珠,谁知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萧景垂眸看去,只见徐知南愤愤地咬着自己的手臂,黑眸里满是被羞辱后的羞耻。
  萧景没有动,幽深的眸静静地看着他,在看见徐知南像是清醒过来慌乱地松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刚升起来的怒意顿时消散。
  “咬够了?”
  徐知南侧开视线,没有说话。
  “身为暗卫,不仅没保护好主子,还敢伤害主子,罪加一等。”
  青年瘦削的身体僵了僵。
  “那么不听话的奴才,本王该怎么惩罚呢?”
  萧景凉薄一笑,攥紧徐知南的手腕,俯身压了下去。
  青年纤细修长的手指蜷缩,陷进了被褥。
  床幔轻摇,烛影憧憧。
  夜还很长。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敲在芭蕉叶上,声声缠绵。
  远处的回廊尽头,一身黑衣的卫一静静地隐匿在阴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看来王爷对这个新来的……很不一样。
  房间里,徐知南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了一团浆糊。
  他在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前一秒,脑海里只浮现出一句话。
  077你个死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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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过后,徐知南在榻上躺了整整三日。
  不是他矫情,是真的起不来。
  萧景那日中了药,又憋了许久,哪里还知道轻重。徐知南只记得自己哭哑了嗓子,那人却像不知餍足一般,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大半夜。
  最后他是怎么昏过去的都不知道,只隐约记得迷迷糊糊间有人替他擦拭身子,上药,动作竟意外地轻柔。
  等他再睁开眼,已经躺在了陌生的厢房里。
  身上的衣服换过了,床褥也是全新的,屋子里燃着安神的沉水香,袅袅青烟从香炉里升起,衬得整座房间静谧平和。
  徐知南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不小心牵扯到哪里,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