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老实直男路人甲被强制爱了 > 第109章 古言甜宠文里不露脸死侍(7)
  “药若是太苦,也不用撑着喝下去。”
  榻上的人摇头,徐知南抬眸,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用尽力气说道:“王爷,您若是还怪罪奴才,可否赐奴才一死,奴才愿意以死谢罪。”
  只希望萧景能不要再这么折磨他了……
  这样的折辱,他实在是受不了。
  说完,徐知南便挣扎地要跪在地上,只希望萧景能圆了自己这个心愿,这副决绝的眼里没有半分留念的样子萧景看得很是刺眼。
  就这么想离开他吗?哪怕是死?!
  想离开他?!不可能!
  一股暴虐的情绪顿时升起,萧景的面色阴沉可怖,他掐着徐知南的下颌,“看在你养病的份上,本王就当没听到。”
  为什么?
  徐知南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他没有及时防止他中药他才以这种方式三番两次地折辱他吗?
  可是他已经打算放弃这个世界任务了,为什么不同意他以死谢罪呢?
  难道他的死还不足以消了他的怒气吗?
  徐知南的眼神很好懂,他在想什么萧景一眼就能看出,心脏像是被重重地锤了一下,就半点没有对他的留恋吗?
  他对他还不够好吗?!
  给他地位,吃穿用度都是府中最好的,他也只宠幸他一人,为什么还想着离开?
  “你想用死来离开本王?我告诉你,这永远不、可、能。”
  萧景气愤地松开手,拂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光线下投射出一道阴沉的黑影。
  “老实把病养好,你若是敢寻死,本王不介意把你祖母从土里请出来陪你。”
  不顾徐知南惊愕的眼神,萧景步伐凌乱地大步离开,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真是个疯子!
  徐知南捏紧被褥,气得胸膛起伏,萧景他居然敢……他怎么可以……
  祖母是他的底线,为了他祖母操劳一生,他如何敢打扰祖母的安眠?
  竟是连死的权利都要被剥夺吗……
  五指缓缓松开皱了的被褥,徐知南喉间涌上腥甜,无力地躺在床上,窗外金色的阳光打在身上,他竟没有半点暖意。
  天怎么那么冷呢……
  从那之后,徐知南便不再反抗了。
  他也不想认命,可是反抗只会让自己更疼。
  他戴着那张寡淡的面具,日复一日地跟在萧景身边,沉默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萧景去哪儿,他便去哪儿。
  上朝的时候,他立在殿外候着,赴宴的时候,他安静地站在角落,就连去军营巡视,他也寸步不离地跟在萧景身后。
  王府里的人见了,都说王爷对新来的贴身侍卫格外器重,走哪儿都带着。
  对于他们投来艳羡的眼神,徐知南苦笑着应下,夜深时解开衣带,看着身上青紫的痕迹,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和厌弃。
  谁又能想到,这所谓的器重之下又藏着什么肮脏恶心的事呢?
  萧景带着他不过是想有个随时能发泄的人,这种靠出卖皮肉得来的赞美每每听见他都恶心地作呕。
  跑不了,死不了……
  那就这样吧,老老实实当个奴才,只愿萧景哪天腻了,能放了他。
  **
  转眼便到了中秋。
  宫中一年一度的中秋宴会,是京中最盛大的庆典之一。
  届时百官携家眷入宫赴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作为皇帝的胞弟,萧景自然是要去的。
  而徐知南,当然也逃不掉。
  “你随本王一同入宫。”
  萧景一边更衣,一边吩咐道。
  徐知南低垂着眉眼,动作熟练地为萧景穿好衣裳,低低应了声“是”。
  萧景换好衣袍,转身看着徐知南身上那身灰扑扑的侍卫服,皱了皱眉,对身旁的侍从吩咐:“去,拿身像样的衣裳来。”
  侍从一愣,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是要……什么规制?”
  萧景看了徐知南一眼,淡淡道:“按王府长史的规制。”
  侍从惊得差点没站稳。
  王府长史,那是从四品的官阶。
  一个侍卫穿长史的服饰入宫,这……这不合规矩啊。
  但萧景亲自发话,谁敢说不?
  侍从领命去了,不一会儿便捧了一套崭新的衣袍过来。
  月白色的锦缎,暗纹云纹,袖口镶着银线,虽比不得萧景身上的华贵,却也是极为体面的。
  这份盛大的殊荣落到身上,身为当事人的徐知南似乎没有半分反应,他很得体地行礼谢恩,双手接过衣袍,语气平淡,明明什么都合规矩但一言一行中总透着死气。
  萧景心口一闷,手指捏紧掌心,见他不动,语气不耐道:“还愣着做什么,快些换上。”
  “是。”
  徐知南抿了抿唇,弯腰接过衣裳,到屏风后换好。
  等他走出来的时候,萧景正背对着他整理袖口。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徐知南身形本就修长匀称,换上月白色的衣袍衬得他身姿如玉,虽然那张脸还是寡淡无奇,但通身的气韵却完全不同了,任谁也看不出他是个下人。
  他的骨架生得好,腰身纤细,肩背挺括,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世家公子,清隽出尘,似乎对服饰并不习惯,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微微蹙起眉,如同死气沉沉的木偶重新注入灵魂,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萧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眸光微暗,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的暗卫,即使遮住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不像话。
  一想到他要被别人看见,不知道为什么,萧景心里很不舒服,一时竟不想把他带出去了。
  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顷刻被压下。
  “走吧。”
  萧景声音一冷,收回视线,率先迈步。
  不过是个下人,哪里值得他这么多的关注。
  徐知南沉默地跟了上去。
  马车辘辘驶过长安街,朝着皇城的方向而去。
  中秋之夜,皇城内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朱红的宫墙下,三品以上的官员携家眷鱼贯而入,诰命夫人身着华服,千金小姐们珠翠环绕,姿态优雅,青春靓丽的脸上在触及宫墙时都透着似有若无的期冀。
  众所周知,当今圣上还不曾有过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