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刹那间的泡影,亦是永恒 > 第6章 家人们,我家漂泊者最近越来越嚣张了,看我好好治治他……
  当第二天清晨的微光穿过半掩的纱窗时,达妮娅是在迷迷糊糊中醒来的。
  她刚试着在被窝里翻个身,腿根和膝头昨天洗澡时就泛着的麻意登时被无限放大,逼得她只能微弱地哼唧了一声。
  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原本还带着点迷糊的睡意瞬间被极度的羞恼拍得粉碎——在暖烘烘的厚被子底下,她整个人不知何时竟然像一只树袋熊一样,连手带脚、极其依恋地死死缠在漂泊者身上。而某人那只宽大、带有微茧的大掌,此刻还极为霸道地贴在她的后腰上,哪怕在睡梦中都把她箍得紧紧。
  瞧着漂泊者此时俊脸微侧、双眼紧闭的沉睡模样,听着他胸腔里传来那阵沉稳如雷、极度让人安心的心跳声,达妮娅眼珠子转了转,一抹大胆又可爱的“坏心思”悄然爬上了心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借着身上软绵绵的力道,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把缠在他身上的双腿退开寸许。随后,她撑起沉重的上半身,把一头泛着淡淡果香的长发往后拨了拨,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凑了过去。
  她歪过头,细白的小牙咬了咬下唇,最终有些羞恼地瞄准了漂泊者那段线条凌厉、正裸露在被褥外的结实肩膀。
  “让你昨晚欺负我……”
  达妮娅用微弱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哼了一声。随后,她微微启唇,张开那两排细小却尖锐的贝齿,对着那处温热、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膀肌肉,不轻不重地狠狠咬了下去。
  “唔……”
  微凉而有些湿润的触感在肩膀上陷下去一小块。为了“以牙还牙”,达妮娅自以为用了挺大的力道,细小的牙齿在布满薄茧和结实肌肉的皮肤上反复厮磨了一下,试图也给他盖上一个同样的章。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杀伤力,也低估了漂泊者由于常年在外执行任务而练就的肌肉硬度。
  漂泊者只是在睡梦中有些微弱地拧了拧眉。由于昨晚把怀里的小蛋糕安抚了很久,耗费了极大的心神,此时正处于最沉入甜乡中。对肩膀上这宛如小猫用肉垫挠痒痒一样的微弱刺痛,他根本没有从熟睡中醒来,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
  他只是本能地随着那一阵细小的磨蹭,有些黏糊地低低闷哼了一句,圈在她后腰上的长臂不仅没松,反而因为梦里的护食本能,再度发狠地一紧。
  “呀……”
  还没等达妮娅得意地撤退,漂泊者的大掌一个用力,直接在睡梦中将这个“偷袭成功”的小姑娘再次不容抗拒地捞了回来,严丝合缝地重新揉进了自己宽大滚烫的胸膛最深处。
  他沉重的下巴有些黏糊地抵住她毛茸茸的发顶,埋在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继续沉沉睡去,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肩膀上被咬出了几排细细小小的月牙红印。
  被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反扑撞得胸口有些发闷,达妮娅整张脸直接被迫埋进了他温热的锁骨窝里。
  她两只小手无助地反扣着他结实的胸肌,红透的小脸热得快要烧焦。看着他依旧睡得死猪一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英俊睡颜,达妮娅又气又好笑,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在他怀里泄愤似地又蹭了蹭。
  “真是的……”
  她小声地嘟囔着,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高热体温,心尖上那点不服输的别扭彻底化成了甜丝丝的依赖。她不再挣扎,就这么由着他把自己圈得死死的,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在白天的风波到来前,再在他怀里赖上一会儿。
  可惜没过多久,设好的闹钟便不解风情地叫嚣起来,打破了这一室的甜蜜。
  漂泊者其实早就醒了。准确地说,是在达妮娅偷偷朝他肩膀咬下去的那一刻醒的。他没睁开眼,就这么好整以暇地装睡,任由怀里的小姑娘在他肩头磨牙,那点微小的力道对大老爷们来说,倒更像是抓痒。
  直到闹钟骤然响起,他才掀开沉重的眼帘,顺势用大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发顶。掌心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滚烫,他看着怀里眼神清明起来的女孩,唇角微勾,嗓音带着晨起的低哑:“早啊,娅娅,大清早的来盖戳?”
  达妮娅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视线心虚地往旁边撇,可嘴上还是硬邦邦地嘟囔:“都怪你昨天……一直占我便宜……”
  达妮娅作势就要从他怀里退出来。可还没等她直起身,腰肢就反被男人宽厚的大手一把揽住,稍一用力,整个人又结结实实地跌回了他滚烫的胸膛里。
  漂泊者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圈在怀里,薄唇贴在她泛红的耳垂边,语气里满是似真非真的戏谑与纵容:“好,我的错。怪我昨晚亲得太狠,把我家娅娅气得一大早就得来找补——那我现在诚心认错,达妮娅大小姐消气了吗?”
  达妮娅的耳垂被他吐出的热气烫得缩了缩,心里的那点不爽其实早就散干净了。可眼见这个平时不可一世的漂泊者此时温顺地低头认错,她长睫微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立刻拿腔拿调地哼了一声:
  “消了……才怪!没消!”她顺势揪住他的衣领,微微仰起精致的下巴,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般借题发挥,“昨晚本大小姐被你亲得差点断了气,现在嘴唇都还麻着呢。想这么容易翻篇?做梦。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勉强考虑原谅你。”
  “是什么条件呢,达妮娅大小姐?”
  “条件嘛……”达妮娅挑了挑眉,纤长如玉的指尖点在漂泊者的胸口,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今天学院没课,本大小姐正缺个端茶倒水的跟班。今天一整天,你都得听我使唤,我让你往东你不许往西,更不许顶嘴,这就是代价!”
  “遵命,达妮娅大小姐!那么大概10分钟后出门,准备好了叫我,我随时到。”话音刚落,漂泊者已经不见了踪影。
  达妮娅对着空荡荡的门口翻了个白眼,随后细致地整理好仪容。走到门口时,她双手环胸,傲然抬起下巴:
  “走吧,我的跟班——今天你要全力为我服务哦。”
  早晨的空气里还带着夜雨后的微凉,学院今天没有课,往日喧闹的校园此时显得格外静谧。
  达妮娅走在前面,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小皮鞋,哒哒的鞋跟声在空旷的道路上显得格外清脆。她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着,宛如一位正在巡视领地的女王。然而,那双平日里慵懒的蓝色眼眸,此刻却止不住地往后瞟,用余光悄悄打量着落后她半步的男人。
  昨晚那四个密不透风、几乎夺走她全部呼吸的深吻,至今还让她的嘴唇隐隐发麻。
  可一想到刚才出门前,这个平时在整个索拉理斯都不可一世的漂泊者,竟然当真温顺地低头,答应了她那句嘴硬的“割地赔款”——当她一天的跟班,达妮娅心里的小尾巴就忍不住要翘到天上去。
  有这么个天大的好时机,本大小姐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
  “喂,漂泊者。”
  达妮娅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阳光穿过梧桐树叶的缝隙,碎金般洒在她那头柔顺的长发上,将她白皙的脸颊衬得近乎半透明。
  漂泊者配合地停下,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神情是一如往日的从容与淡定。他挑了挑眉,深邃的黑眸里含着一抹纵容的笑意,似乎在等待着这位大小姐今天的第一道“圣旨”。
  达妮娅娇哼了一声,微微歪了歪头,抬起右脚,故意在地面上轻轻踢了踢,示意他往下看。
  “本大小姐的鞋带松了。”她理直气壮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拿腔拿调的命令口吻,“你,蹲下帮我系好。”
  其实,那双精致短靴上的黑色丝绸缎带只是微微有些松散,根本不影响走路。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这个平定六神、名震四海的英雄,在面对她时折腰低头的模样。
  听到这个无理取闹的要求,漂泊者不仅没有生气,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充满了毫无底线的溺爱。
  “遵命,我的大小姐。”
  他轻笑了一声,清朗的声音在安静的林荫道上格外温柔。
  在达妮娅微微扬起的视线里,漂泊者没有丝毫犹豫,撩开衣摆,从容不迫地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他那双平日里握着武器、斩杀过无数残象的修长双手,此时却极其温柔地托住了达妮娅精致的脚踝。隔着薄薄的丝袜,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烫得达妮娅指尖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
  “别动。”漂泊者微微抬眼看她,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笑意。
  达妮娅顿时僵在原地,抿紧了嘴唇,白皙的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一片。
  只见漂泊者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黑色的缎带之间,动作熟练又耐心。他没有敷衍,而是极其认真地帮她重新整理好鞋面,最后拉紧,慢条斯理地打了一个极其漂亮、对称的蝴蝶结。
  系好后,漂泊者并没有立刻站起来。他顺势用大拇指指腹隔着靴筒,在她白皙娇嫩的踝骨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某种亲昵的惩罚。
  随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有些局促却还在死撑着傲娇的大小姐,促狭地眨了眨眼:
  “伺候得还满意吗,达妮娅大小姐?要是没系好,我随时可以再跪一次。”
  “哼,勉勉强强算你合格吧。”
  达妮娅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连忙收回脚。为了掩饰内心的羞赧,她欲盖弥彰地跺了跺脚,转过身去不再看他,踩着小皮鞋哒哒地继续往前走。
  只是这一次,她的步伐明显比刚才乱了几分,而走在身后的漂泊者,嘴角的弧度从始至终都没有落下来过。
  两人顺着安静的校道一路往前,早晨那点微凉的空气随着阳光的铺洒渐渐消散。达妮娅虽然嘴硬,但肚子已经有些不争气地打鼓。最终,她的脚步在学院的露天茶歇区停了下来。
  这里掩映在一片郁郁葱葱的花架下。因为今天没课,平日里座无虚席的甜点区此刻空无一人,只有清风拂过叶片时发出的沙沙声,平添了几分属于两个人的私密感。
  达妮娅挑了最中间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双手交叠放在大理石桌面上,下巴微扬,轻车熟路地下达了第二道指令:“本大小姐饿了。去,把这里招牌的柑橘戚风蛋糕和红茶拿过来,红茶只要三分糖。”
  漂泊者无声地笑了一下,对她的颐指气使照单全收,转身走向自助柜台。
  不多时,白瓷盘盛着的精致甜点和热气腾腾的红茶便摆在了达妮娅面前。金黄澄澈的柑橘果肉缀在雪白的奶油之上,散发着一股清甜微酸的诱人香气。
  达妮娅拿起亮晶晶的小叉子,切下一块裹满乳白色奶油和柑橘果肉的蛋糕。她没有立刻送进自己嘴里,而是有些挑衅地在漂泊者面前晃了晃,红唇微启:“啊——吃掉。”
  看着递到眼前的甜点,漂泊者眉心微动,黑眸里泛起一丝纵容,配合地微微倾身准备张口。
  然而,就在他即将咬到蛋糕的前一秒,达妮娅却像诡计得逞般坏心思地将手往回一缩,让他咬了个空。
  “咯咯……”达妮娅清脆的笑声在花架下荡漾开来,像只恶作剧成功的小狐狸。可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竟然伸出白皙的食指,在白瓷盘的边缘迅速蘸了一点细腻的白色奶油,随后猝不及防地抬手,指尖精准地抹在了漂泊者的唇角上。
  “想得美,本大小姐亲手切的蛋糕是这么容易吃到的?自己擦干净吧,跟班。”她挑衅地扬起雪白的下巴,眼里满是小人得志的明亮微光。
  指尖滑过唇角时的触感微凉,随之而来的是浓郁的奶香与淡淡的柑橘清香。
  漂泊者的动作蓦地顿住了。他没有如达妮娅预想中那样狼狈地去找纸巾,反而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上。他微微垂下眼睫,修长的大拇指指腹缓缓拂过被抹上奶油的唇角,将那抹白色轻缓地抹掉。
  随后,他的视线一瞬不瞬地锁死在达妮娅脸上,在大小姐渐渐僵硬的目光中,当着她的面,好整以暇地伸出舌尖,将指腹上的奶油慢条斯理地卷入口中。
  喉结上下滚了滚,将那抹甜腻咽下。漂泊者眼里原本的清澈纵容在这一刻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属于成熟男人的玩味与危险。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甜的,还带点酸。大小姐亲手喂的,确实不一样。”
  “你……”
  达妮娅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原本用来挑衅的得意瞬间被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击碎,看着漂泊者那双燃起一丝异样神采的深邃眼眸,她的心跳不知为何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明明是她主动使坏,怎么最后心跳加速、脸上发烫的……反而变成她自己了?
  达妮娅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掩饰般地用小叉子狠狠戳了戳盘子里剩下的柑橘蛋糕,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塞着。而坐在对面的漂泊者只是气定神闲地喝着茶,眼神里的那抹玩味直到她吃完都没有散去。
  吃饱喝足,下午的阳光逐渐变得有些慵懒和炽热。达妮娅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腿,踩着小皮鞋在空旷的学院里逛了半天,加上昨晚被过度索求的疲惫此刻终于泛了上来。最终,她带着漂泊者来到了学院中庭一处隐蔽的草坪长椅上。
  这里四周被高大繁茂的灌木丛遮挡得严严实实,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无人打扰的静谧角落。
  达妮娅刚一坐下,便毫无预兆地侧过身,软塌塌地整个人往旁边一倒,结结实实地靠在了漂泊者的肩膀上。她甚至理直气壮地伸出手,将他的一只手臂紧紧抱进怀里,懒洋洋地哼哼着:
  “好累……都怪你昨晚亲得太狠,本大小姐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半边肩膀借我靠会儿,不许动啊,动一下扣你一分。”
  午后的微风吹拂着两人的发丝,草坪上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漂泊者翻看终端的手微不可察地放慢了。当手臂深陷入女孩子胸前那一片极其惊人的绵软与温热中时,他的喉结轻微地上下滚了滚,却硬是一声没吭,只是任由她抱着。
  达妮娅原本靠在他的肩头,可一抬头,却正好看见他刚才当着自己的面吃下奶油的那两片薄唇,以及此时因为隐忍而微微绷紧的侧脸轮廓。
  阳光漏过树影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勾勒出一种近乎致命的俊朗与沉稳。
  一种莫名的情绪骤然击中了达妮娅。等等……本大小姐明明是在刁难他、使唤他,怎么现在一看到他这副沉稳克制的模样,自己反而被他撩得心痒抓狂了?尤其是对上那两片昨晚把她吻得神志不清的唇瓣,她竟然有些不争气地想起了昨晚的温度。
  这不对劲!掌管主动权的明明应该是她达妮娅才对,怎么能被这家伙无声无息地反向拿捏了?
  为了打破这种被反撩的微妙被动,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达妮娅暗暗咬了咬牙,决定变本加厉地把主导权抢回来。
  她不服输地轻哼了一声,挑衅般地拉过漂泊者垂在膝头的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掌。她用自己微凉的纤长指尖,慢条斯理地、带着点坏心思地在他滚烫粗砺的掌心里一下、又一下地画着圈。
  掌心传来的酥麻感仿佛带着微小的电流,顺着手臂直冲脊髓。漂泊者的身体骤然绷紧,连翻看终端的指尖都微微凝滞了一下,但他依然维持着从容,没有抽回手。
  见他还在死撑着不为所动,达妮娅有些不甘心。她整个人撑起纤细的身子,坏笑着凑得极近,甚至故意用几缕柔顺的发丝去蹭他的颈窝。那带着淡淡清香的温热呼吸,毫无防备地、直接扑在了漂泊者上下滚动的喉结处。
  “喂,漂泊者,你的心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呀?”达妮娅挑了挑长睫,声音黏糊又挑衅,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微光,“昨晚亲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今天规矩得像个木头人……你该不会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吧?”
  面对她近在咫尺的、近乎点火的肉体挑逗,漂泊者依旧一言不发。
  他没有反手去抓她,也没有出声警告,只是一双深邃的黑眸在此刻骤然沉了沉。在安静的灌木丛中,那双平日里静若止水的眼里,悄然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暗火。
  他宽大的指关节微微攥紧,任由指尖捏得有些发白。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只剩下他因为克制而明显变得沉重、粗糙的呼吸。
  他只是静静地用那双深沉的黑眸锁住达妮娅的视线,维持着最后的温柔与克制,用眼神无声地警告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
  达妮娅见他只是盯着自己死忍着不说话,心尖虽然有些发酥,但胜利的喜悦很快让她的小尾巴再次翘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调戏大获全胜,这个男人分明被她吃得死死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渐渐将学院的小道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随着晚风渐凉,两人顺着僻静的后校道朝宿舍方向走去。这一带因为靠近学院旧区,道路两旁尽是高大的红砖旧墙和茂密的爬山虎,此刻在昏黄暮光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幽静,半晌都瞧不见一个行人的影子。
  达妮娅故意在前面走得飞快,踩着小皮鞋哒哒作响,似乎在享受把他甩在身后的奇妙快感。可走了没多远,她又按捺不住心里的那点坏心思,突然在一处无人的红砖墙拐角处猛地停住了脚步。
  “喂,漂泊者。”
  她骤然转过身,趁着漂泊者不防,跨前一步直接将他逼退到了有些粗糙的红砖墙边。
  她双手撑在漂泊者身侧的墙板上,拿腔拿调地摆出一个有些笨拙的“壁咚”姿态,试图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方式夺回刚才在长椅上被反撩的场子。
  漂泊者顺从地顺着她的力道后退,后背懒散地贴着红砖墙。他双手依旧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只是微微低垂着眼睫,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发难的大小姐,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达妮娅看不得他这副好像什么都看穿了的从容。她暗暗咬牙,干脆变本加厉,松开撑着墙的手,踮起那双穿着精致短靴的脚尖。
  她微凉的纤长指尖,轻轻捏住了漂泊者线条锋利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来。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瞬间被拉扯到了极致。
  达妮娅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胸前,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防线。只要再往前一分,他们的唇瓣就会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属于女孩子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气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漂泊者原本略显慵懒的身体在指尖触碰到下巴的刹那,瞬间紧绷。
  “昨晚亲得那么凶……今天怎么动都不敢动了?”
  达妮娅长睫轻颤,眼神拉丝般锁着他的嘴唇,掩饰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她伸出另一只手的指腹,带着挑衅的温度,慢条斯理地在漂泊者微凉的薄唇上轻轻摩挲、按压,像是在揉捏一枚属于她的战利品。
  她甚至故意用指甲盖边缘在他唇缝间勾了勾,压低声音娇嗔:“怎么,当了一天跟班,本大小姐亲手‘检查’一下,你还委屈上了?”
  嘴唇上微凉、娇嫩的指腹触感,配合着她近在咫尺、几乎吐在自己唇畔的温热呼吸,对于漂泊者而言无异于一场最极致的折磨。
  他没有反抗,双手依旧死死插在口袋里,可手心里早已渗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在达妮娅看不见的口袋深处,他的掌心骤然攥紧,指关节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捏得阵阵发白。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流动,只剩下他因为拼命忍耐而变得极其沉重、粗糙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缝隙间起伏。
  漂泊者微微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断的汹涌欲火压了下去。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白天所有的温柔与从容已然被一片望不到底的墨色彻底吞噬。
  他那两片被她蹂躏得有些泛红的薄唇微启,没有回答她的挑衅,只是任由那灼热得惊人的视线,死死地、带着不加掩饰的绝对占有欲,一瞬不瞬地锁住达妮娅近在咫尺的红唇。
  他明明什么重话都没说,可那股铺天盖地压下来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危险气压,却让达妮娅的指尖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在钢丝绳上点火、终于彻底惊醒了某种可怕存在的刺激感与羞耻感。她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慌乱地收回手,为了掩饰内心深处的兵荒马乱,她欲盖弥彰地转过身,抛下还在墙边站着的男人,拔腿就朝不远处的宿舍大门跑去。
  可她并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靠在红砖墙上的漂泊者直起了身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又带着志在必得的恶劣笑意。
  “走那么快干什么,大小姐,等等我。”
  漂泊者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在快到女宿舍楼下的一处树荫时,他并肩走在达妮娅身边,侧过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试探道:“今天陪了你一整天,不请我上去坐坐吗?还是说,达妮娅大小姐不方便?”
  达妮娅此时刚从刚才的狂轰滥炸中缓过神来,一听到漂泊者主动开口“请求”,心里的小翅膀顿时又支棱了起来。
  “有什么不方便的,本大小姐的宿舍,我想让谁进就让谁进。”达妮娅微微扬起下巴,有些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宿舍钥匙,“况且西格莉卡今天出任务去了,晚上都不在,正好没人能打扰我使唤跟班。”
  她小跑两步挡在漂泊者面前,倒退着走了两步,长发在晚风中飞扬。看着漂泊者那副似乎在认真征求她同意的沉稳模样,她以为自己重新拿回了主导权,眼神拉丝般带着一丝娇嗔与坏笑,终于抛出了她留了一整天的压轴戏码:
  “今天本大小姐很满意。不过呢,鉴于你昨晚表现太恶劣,今晚……你只能睡沙发,不许进我房间。听明白了吗?”
  漂泊者脚步蓦地一顿。他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作妖了一整天、甚至连晚上都想将他拒之门外的女人,终于是气极反笑。
  “听明白了。”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眼神里的温和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见底的浓郁暗火。
  达妮娅被他这个深邃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有些心虚地转过身,踩着小皮鞋快步走上楼。
  “咔哒。”
  钥匙转动,宿舍的门锁落下的那一瞬间,房间里安静得过分。
  达妮娅踢掉脚上的小皮鞋,有些急促地换上踩起来软绵绵的拖鞋。她刚一站直身子,还没来得及以女主人的姿态转过身去吩咐漂泊者去倒水,一具带着滚烫温度和极强压迫感的高大身躯就从身后结结实实地逼了上来。
  “呀……你……”
  惊呼声刚到舌尖,达妮娅就感觉手腕一紧。
  漂泊者甚至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只滚烫、粗砺的大掌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动作霸道却又极其精准地往上一带。
  “砰”的一声轻响,达妮娅的后背紧紧砸在了坚硬的门板上。
  她的双手被强行举高过了头顶,交叉着,被漂泊者用单手牢牢地、死死地控在门板上方,动弹不得。
  这种极具羞耻感和绝对服从感的姿态,让达妮娅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漂泊者的身前。她不得不高高地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被迫迎接这个男人欺身压上来的所有重量和热度。
  白天那副任劳任怨、任凭使唤的“跟班”模样,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漂泊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只单手扣着她双腕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散发着让人心惊的力量感。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伸了过来,粗砺的指腹危险地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那双燃着暗火的深邃黑眸。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低沉、沙哑,在极近的距离下,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恶劣笑意,咬字清晰地吐在她的红唇畔:
  “睡不睡沙发,轮不到你来决定哦,达、妮、娅、大、小、姐。”
  “你、你放开我……”达妮娅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
  双手被缚的姿势让她在力量上面临着毁灭性的溃败,白天积攒了一整天的傲娇与高傲在绝对的禁锢面前瞬间化为了泡沫。她有些心虚地挣扎了两下,可头顶那只大掌就像铁铸的一样,非但没松,反而因为她的扭动而扣得更紧了些。
  微凉的门板贴在后背,身前却是漂泊者近在咫尺、滚烫如火的胸膛,这种冰火交融的感官刺激让达妮娅忍不住红了眼角。
  “在餐厅里抹奶油,在长椅上画圈,在墙边掐我的下巴……”漂泊者微微倾身,逼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再次相撞的距离,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大小姐今天白天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西格莉卡也不在……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听着他沙哑却充满危险的低语,达妮娅的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玩过头了……脑海中突兀地蹦出这四个字,伴随而来的,是后知后觉的惊慌。
  她白天只顾着看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为她折腰低头,只顾着享受仗着特权“拿捏”他的快感,却完全忘了,眼前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温顺的绵羊。他平定六神、名震四海,骨子里藏着最炽热沉稳的野性。她白天点的那些火,不是熄灭了,而是一直被他压抑在冰山之下,连本带利地攒到了这一刻。
  这哪里是她拿捏了漂泊者,这分明是她自己把这头憋了一整天的野兽,亲手引进了没有退路的巢穴里。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达妮娅咬着下唇,泛红的眼角终于渗出了一丝因为慌乱而升起的雾气,声音绵软得像是在撒娇,“你先放开本大小姐……唔……”
  漂泊者不置可否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极其低沉,震得她耳朵发软。
  他没有放开她高举过头顶的双腕,那只单手不仅极具压迫感地控着她,身体更是往前紧紧一压,用惊人的热度将她死死锁在门板与自己之间。
  紧接着,他捏着她下巴的另一只手缓缓下滑。
  那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砺老茧的大掌,顺着她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漫不经心地挑开了她身上外套的边缘。粗砺的指尖带着滚烫的、让人战栗的温度,毫无阻碍地从她外套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钻入了衣料内部。
  “呀——!”
  微凉的空气与滚烫的掌心在衣服里交织,达妮娅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因为那羞人的触感本能地想要弓起身体,却反而将自己往他怀里送得更深。
  漂泊者的手极具目的性,隔着薄薄的里衣,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处白天折磨了他一整天、甚至隔着衣服陷进他手臂里的水蜜桃。
  “刚才不是还挺神气的吗,达妮娅大小姐?”
  漂泊者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埋在衣料下的大掌骤然收拢,恶劣地掌控住胸前那一团惊人的娇软。他并不是完全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力道,将那两瓣形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饱满在掌心里肆意揉碎、变幻成各种羞人的形状。
  指腹上粗砺的老茧隔着里衣的薄料,每一次大力的揉弄和狠咬般的按压,都带起一阵让达妮娅头皮发麻的酥麻与电流。
  “唔嗯……别、别揉那里……”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达妮娅高举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她无力地仰起脖颈,漂亮的蓝色眼眸里彻底蒙上了一层水汽。白天所有的骄傲与刁难在胸前那只肆意作乱的大掌下溃不成军,她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破碎的呜咽。
  可漂泊者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大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那道饱满的弧度,从侧方狠狠地往中间挤压、向里托起。那两瓣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在男人的掌心里被蹂躏得变了形,指尖隔着里衣甚至精准地捻弄了一下顶端早已挺立的果蒂。
  “呀啊……!”
  达妮娅娇躯猛地弓起,过激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然而,还没等那声羞耻的惊呼完全溢出喉咙,漂泊者便已经掐着她的下巴,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所有的娇嗔和求饶在瞬间被堵回了唇齿之间。
  这个吻比昨晚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惩罚意味和攻城掠地的侵略性。漂泊者灼热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虚掩的贝齿,不由分说地卷入她的小舌,纠缠着、吮吸着,贪婪地掠夺着属于她的每一缕呼吸。
  嘴唇被啃咬,胸前的那对水蜜桃还在被那只大掌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掐弄。
  双重的感官折磨与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轰然炸开。达妮娅高举过头顶的手腕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门板在两人的撞击下发出细微的轻响,而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粗暴的禁锢中,不争气地开始泛起了异样的潮红。
  “唔嗯……哈啊……”
  在唇舌交缠的缝隙间漏出的,全是她黏糊、破碎的窒息低吟。
  胸口那两瓣饱满的水蜜桃被揉得滚烫发热,甚至连呼吸都带上了淡淡的甜香。而在漂泊者这样狂热又恶劣的攻势下,达妮娅只觉得小腹猛地缩了缩,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酥麻顺着尾椎骨麻了上来,身体最隐秘的深处……竟然开始有些不听话地悄悄泛起了黏腻的潮意。
  完了,真的要……要那啥了。
  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被他揉弄到动了情,达妮娅羞耻得眼角溢出了大颗的生理泪水。她只能被迫挺起高耸的胸膛,在男人的怀里被欺负得浑身发软、溃不成军。
  那股空虚与酥麻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几乎要将达妮娅仅存的理智彻底融化。
  漂泊者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那异样的紧绷,唇齿交缠的间隙,他发出一声混合着欲气的低笑。那只埋在她校服外套里、正大力肆虐着两瓣水蜜桃的大掌终于慢条斯理地撤了出来,带起一阵让达妮娅忍不住依恋的凉意。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那只温热、修长的大掌便顺着她挺翘的腰际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裙摆的内部。
  “唔……!不、不行……”
  达妮娅的长睫剧烈地颤抖着,精致的脚趾在软绵绵的拖鞋里惊慌地抠紧。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漂泊者那精壮结实的大腿早已强硬地挤进了她的膝盖之间,将她的下半身死死卡住,硬生生撑开了一道令人羞耻的缝隙。
  粗砺的指尖隔着最后一层轻薄的布料,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呀啊……!”
  突如其来的直接触碰,让达妮娅高举过头顶、早已酸软的双腕无力地在门板上抠弄着。
  漂泊者并不急着深入,长指带着恶劣的耐心,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恶作剧般地围着最敏感的果核轻轻打圈、碾压。每一下大力的按压,都带起一阵让达妮娅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
  “唔……嗯……呜哈……”
  连绵不绝的娇软吟叫终于遏制不住地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了出来。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从达妮娅口中吐出的羞人字眼,此时全化作了黏糊、破碎的“嗯、呜”声。她泛红的面颊上满是动情的春色,漂亮的蓝色眼眸里雾气蒙蒙,眼角大颗大颗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漂泊者抬眼看着她这副被欺负到溃不成军的模样,眸色暗沉得骇人。他指尖用力一勾,直接拨开了那层早已被蜜水浸透的碍事布料,长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阻碍地彻底深入到了那一片温热泥泞的蜜径深处。
  “啊嗯——!”
  达妮娅挺起胸膛,娇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嘴上说着要让我睡沙发,结果这里……怎么湿得这么厉害?”漂泊者沙哑的声音伏在她耳边,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灼热的呼吸。
  深入蜜径的长指开始不安分地抽送、搅动。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狭窄紧致的通道里肆意开拓,每一次顶弄到最深处的软肉,都会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咕唧、汁、滋……”
  羞人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宿舍门后清晰可闻,达妮娅彻底羞耻得想要咬舌。可那指尖带来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尤其是漂泊者的长指开始微微弯曲,故意刮弄着她体内某一处最敏感的凸起时,达妮娅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
  “呜……别、别抠那里……要、要坏掉了……哈啊……”
  她无意识地摇着头,高举的双手死死攥成拳。极端的动情让她的吟叫声逐渐高亢、染上了甜腻的哭腔。
  那股灭顶的激流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如同即将喷涌的火山,推着她的意识一步步走向最危险的悬崖边缘。体内那种空虚被填满、又不断被顶弄的酥麻感达到了顶峰。
  快了……马上就要……
  “漂泊者……呜嗯……我要……要去了……要去了……!”
  达妮娅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身体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连体内那湿热的内壁都开始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他的手指,迎接着那一刻的解脱。
  然而,就在她即将跨过那道临界点、彻底高潮的千钧一发之际——
  漂泊者那两根正被蜜肉疯狂绞紧的长指,竟然没有任何预兆地、极为干脆利落地从那湿热的深处一把拔了出去!
  “诶……?”
  所有的激流和快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那种感觉就像是即将飞上云端,却在临门一脚时被人硬生生扯着脚踝拽回了地面。
  达妮娅紧绷的身体僵在了原地,原本因为高潮将至而失神的瞳孔骤然放大,里面写满了错愕与茫然。她高高仰着的脖颈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由于快感骤停带来的巨大空虚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轻微颤抖着。
  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得让她几乎要抓狂。
  “你……你……”达妮娅低头,泛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拔出来干什么……呜……”
  漂泊者慢条斯理地将沾满了晶莹蜜水的手指凑到她眼前,当着她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面,有些恶劣地捻弄了一下指尖的湿润,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
  “大小姐今晚不是要让我睡沙发吗?我身为‘跟班’,怎么敢擅自让主人满意呢。想要继续的话……达妮娅,你是不是该好好求求我,嗯?”
  听着他这句充满了恶劣调侃的逼问,达妮娅原本被情欲烧得有些迷糊的大脑,硬是被激起了一股属于大小姐不服输的血性。
  “本、本大小姐……死也不求你!”
  她狠狠地咬着下唇,哪怕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里还包着一汪要掉不掉的眼泪,她依然死死地瞪着他,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傲骨,“你少得意了……有本事、有本事你就一直别碰我……呜……”
  因为快感被强行打断,体内那股空虚的酥麻感难受得她甚至忍不住想要主动去贴近他。可她硬是凭着那股尊严,把双腿绷得笔直,拒绝向眼前的男人低头。
  “不求啊……”
  漂泊者挑了挑眉,非但没有生气,眼底的那抹暗火反而燃得更盛了。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明明快要溃不成军,却还要强撑着高傲的小模样。
  他没有再用手指去试探,更没有做任何粗暴过火的举动,而是腾出那只刚刚撤出来的手,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细腰,猛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呀……!”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达妮娅惊呼出声,整个人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了他滚烫如火的胸膛上。
  漂泊者微微低下头,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吻了下去。他的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极其恶劣地停留在她白天最敏感的耳垂边,又是含弄又是轻轻啃咬,甚至坏心思地往里吹着热气。
  “唔……呜哈……别亲那里,好痒……放开我……”
  耳畔本就是达妮娅最受不得的弱点,被他这样刻意地吹气和啃咬,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从她口中吐出的破碎微喘,一瞬间全被逼了出来。
  漂泊者依旧不放开她高举过头顶的双腕,只是用高大的身躯死死压着她,薄唇不断在她颈窝和锁骨处流连。那两瓣被揉得滚烫发热的水蜜桃隔着衣料紧紧贴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而被挤压出羞人的弧度。
  他就是故意不给她最后的解脱,只是用这种密不透风的拥抱、亲吻和揉捏,将她整个人彻底蒸熟、烫伤。
  “不求我吗?”
  漂泊者停在她泛红的锁骨处,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震得达妮娅浑身发软,“那大小姐今晚,就别想从这个门板上下去了。”
  说罢,他再度加深了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缠绵至极的吻,大掌隔着衣服掐紧了她细软的腰肢。
  “呜……啊啊……”
  达妮娅哭得梨花带雨,摇晃的脑袋将一头柔顺的长发蹭得凌乱不堪。体内的那股激流在如此密集的亲吻和身体摩擦下再度排山倒海般地卷土重来。白天所有的骄傲与刁难彻底溃不成军,她终于有些撑不住身体那折磨人的空虚,整个人在男人的怀里被欺负得彻底沦陷了。
  那股不上不下的煎熬简直要把她逼疯了,达妮娅颤抖着,终于在这一波几乎将她融化的快感漩涡里彻底举旗投降。
  “呜……求你了……”她第一次哭着拉低了声音,那双雾气蒙蒙的蓝色眼眸盛满了难堪与渴望,终于不再死撑,“漂泊者……我求你……快碰碰我……里面好难受……呜呜……”
  可漂泊者却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他那双燃着暗火的黑眸恶劣地盯着她,薄唇微启,却只是用舌尖在外面敷衍地、极轻地扫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说死也不求我吗,大小姐?”他沙哑的声音里没有半分要放过她的意思,“这才刚开始,我可还没听够呢。”
  “呜啊……你、你这个混蛋……”
  被故意晾在半空中的空虚让达妮娅浑身都在痉挛。那种求而不得的极度渴望折磨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小姐的尊严和面子,哭着扭动细软的腰肢,双腿甚至不听话地主动往他身上磨蹭,声音黏糊地抛出了第二次求饶:
  “我认输了……呜呜……真的认输了……漂泊者……你快进来……别这样折磨我……求你给我痛快……啊嗯……”
  她泛红的眼角不断溢出大颗大颗生理的泪水,模样可怜又淫荡到了极致。
  可面对这样杀伤力十足的娇嗔,漂泊者落在口袋深处的大掌非但没有动,反而更深地压住了她那无力扭动的纤腰。他慢条斯理地将沾着蜜水的手指掐在她最敏感的肌肤旁边,似笑非笑地再度拒绝:
  “不够,达妮娅。白天的‘账’可不是两声就能两清的。要是现在就给了你,等会儿大小姐一翻脸,又要让我去睡沙发了怎么办?”
  “不睡了……再也不让你睡沙发了……呜啊!”
  达妮娅终于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恶劣拒绝逼到了歇斯底里的崩溃边缘。体内叫嚣的本能和不断泛滥的蜜水将她所有的神志彻底烧成了一片白光,她再三求饶,哭着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呜咽:
  “今晚都听你的……呜呜……你想怎么样都行……我求你……漂泊者……达妮娅求你了……快抱紧我……把我填满……求你……呜呜呜……”
  听到这一声彻底将自己完全奉献出来的、哭得梨花带雨的哀求,漂泊者一直死死绷着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这可是你说的,娅娅。”
  漂泊者沙哑粗粝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他眸底的暗火在瞬间化为了翻涌的惊涛骇浪,再也没有了半点白天的克制与温柔。
  在达妮娅失神哭泣的尖叫声中,他猛地松开了那只控制她的手。在大小姐酸软的手臂无力垂下的瞬间,他直接强硬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和志在必得的暴烈气压,大步朝着达妮娅的床走去。
  “砰。”
  达妮娅被沉沉地陷进了柔软的床褥之中,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在雪白的床单上散落开来,将她那张满是潮红的脸衬托得越发娇艳动人。
  一沾到床,体内那股抓心挠肝的空虚便再度放大了数倍。达妮娅顾不得手腕上被捏出来的红痕,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眸失神地泛着水光,近乎迫切地勾住了漂泊者的脖颈,红唇微启,吐出的全是黏糊又娇软的本能祈求:“漂泊者……呜呜……进来……快点进来……”
  然而,迎接她的却依然不是她渴望的那个庞然大物。
  漂泊者顺势欺身压上,高大的身躯将她死死锁在身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此时却毫无保留向他求欢的大小姐,眼底的墨色翻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紧不慢的玩味笑意。
  “娅娅,别急,‘跟班’的伺候可不能漏了步骤。”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还没等达妮娅明白过来,那只刚刚在门板上把她欺负得溃不成军、甚至还沾着她晶莹湿润的修长手掌,便再度无情地分开了她早已酸软到毫无力气的双腿。
  长指带着滚烫的、微凉的恶劣温度,毫无征兆地重新深入到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深处。
  “呃……呃啊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贯穿,让达妮娅的娇躯猛地绷紧,整个人如过了电一般在床单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本就经历了一整天撩拨、又在刚才的口舌和心理折磨中被强行推到极限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样毫无前戏的再次深入?那一双长指在狭窄高热的壁肉里每一次恶劣的抽送、每一次熟练地刮弄最深处的软肉,都带起一阵让达妮娅头皮发麻、甚至连脚趾都死死抠紧的灭顶快感。
  “唔……嗯啊……停、停下……太快了……呜哈……”
  这一下,达妮娅是彻底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溢出喉咙的淫叫再也找不到一丝大小姐的威严。那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漂泊者每一次大力的顶弄而剧烈起伏晃动,而那只探入深处的手指,更是极其坏心思地骤然加快了频率,在粘稠的水渍声中疯狂拓宽、开拓。
  “咕唧、汁、滋滋……”
  “要疯了……漂泊者……啊啊啊……要去……真的要去……”
  高潮的激流以一种千军万马之势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终于无情地冲垮了达妮娅最后的意识。那一处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的手指,高热的潮水在极端的痉挛中终于彻底决堤。
  “呜啊——!”
  达妮娅扬起哭得落花流水的俏脸,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失神地陷入了最顶峰的极乐之中。
  随着她体内那一阵阵疯狂的抽搐,积攒了一整天的羞耻与动情终于如火山般彻底喷发。那一处泛滥成灾的桃源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刺激,在快感决堤的刹那,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水蜜桃汁如泉涌般汹涌地喷吐了出来,不仅瞬间将漂泊者的长指全盘浇透,更是将白雪般的床单泼湿了一大片。
  达妮娅彻底失神地瘫软在床榻上,眼前的视线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白光,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过后的余韵而一下下轻微地颤抖痉挛着。
  直到体内的余韵渐渐散去,她那双雾气蒙蒙的蓝色眼眸才终于重新找回了焦距。一睁眼,却发现漂泊者已经撤回了手指,此时正面带微笑地靠在枕头边,眼神里那一抹熟悉的玩味和宠溺,像极了白天他任由自己折腾时的模样。
  达妮娅脸颊烫得快要冒烟,有些心虚地拉过旁边的被角,试图把自己整个人藏进去:“你……你少得意了。本大小姐刚才只是……只是今天累了,才不是真的向你投降……”
  “是吗?”
  漂泊者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他非但没生气,反而欺身压了上来,连人带被子一起将她死死锁在身下。
  他伸出修长的大指,慢条斯理地拂过达妮娅刚才因为哭泣而有些泛红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危险:“大小姐还记不记得,白天在甜点区的时候,你是怎么用指尖戏弄我的?”
  “我、我那是……”达妮娅一慌,白天抹奶油时那股小人得志的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当时你说,让我自己擦干净。”漂泊者微微倾身,逼近到两的鼻尖几乎再次相撞的距离,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既然没有甜点,那现在……就由娅娅自己,用身体来把白天的账补上吧。”
  还没等达妮娅反应过来,漂泊者那两片薄唇便带着滚烫的温度,凶狠又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角。
  他没有直接深入,而是极具耐心地用唇瓣在她的唇缝、下巴、以及白天她最受不得的耳垂边反复流连、轻吮。每一个吻都落得极深,带着不容抗拒的惩罚意味,却又干净得不带一丝粗暴。
  “唔……嗯哈……好痒……别亲那里……”
  白天她用一块柑橘蛋糕和一根指尖戏弄了他一整天;而现在,漂泊者用他最擅长的深吻,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大掌隔着衣服,安抚般却又大力地揉捏着她细软的腰肢。那两瓣饱满的水蜜桃紧紧贴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亲吻而剧烈起伏。漂泊者就是故意不给她最后的痛快,只是用这种密不透风的拥抱和铺天盖地的亲吻,将大小姐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彻底融化。
  “漂泊者……你这个坏蛋……”
  达妮娅摇晃的脑袋将一头柔顺的长发蹭得凌乱不堪。体内的那股燥热在如此密集的亲吻和身体摩擦下再度排山倒海般地卷土重来。白天所有的骄傲与刁难彻底溃不成军,她终于有些撑不住身体那折磨人的空虚,整个人在男人的怀里被欺负得彻底沦陷了。
  然而,在极致的情动之中,漂泊者却没有急着挺身占有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小腹深处快要沸腾的灼热,有些无奈又宠溺地低笑了一声。他修长的大臂一捞,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已经软成一滩水的达妮娅整个人抱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呜……嗯……”达妮娅无力地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漂泊者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那头凌乱的长发,大掌在她的后背轻缓地抚摸顺气,帮她平复着高潮余韵过后的剧烈痉挛。他的薄唇细细密密地落在她汗湿的额头、脸颊,最后温柔地含住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将她的泪水一点点吻干。
  “好了,不欺负你了,歇会儿,嗯?”他略带沙哑的声音沉稳而性感,伏在她耳边低语。
  在这样温柔到极致的安抚和拥抱下,达妮娅原本焦躁、空虚的心跳逐渐平稳了下来。身体虽然还带着欢愉过后的敏感,但那种被全心全意珍视和宠溺的安全感,让她的理智彻底缴械投降。
  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在男人的颈窝里报复性地小口咬了一下,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与绵软:“你……你总是这么恶劣。今天本大小姐……本大小姐真的不理你了……”
  “等下随你惩罚,但现在……”
  听着她娇嗔的控诉,他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欺身将她再次压在雪白的床单上。
  然而,还没等他做最后的实质性动作,身下原本完全瘫软的达妮娅却突然伸手,有些急促且紧紧地揪住了他衬衫的衣领。她那双雾气蒙蒙的蓝色眼眸里此时除了未消退的情欲,竟然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极为认真的羞耻与期待,她咬紧了下唇,声音软糯地在漂泊者耳边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等下惩罚的时候……可以、可以不带那个吗?”
  听到这句话,漂泊者手上的动作蓦地顿住了。他挑了挑眉,黑眸深邃地锁住她有些心虚的视线,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与好笑。原来这位大小姐白天闹了一整天,心里暗搓搓打着的,竟然是这个“得寸进尺”的小算盘。
  “不带啊……”漂泊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这可不像是娅娅你该说的话。而且,弄坏了你怎么办?”
  “才、才不会坏呢……”达妮娅像是被戳破了秘密一样,连忙偏过头去躲开他调侃的视线,嘴硬地轻哼,“反正今晚西格莉卡也不在,这是本大小姐的特权,你答不答应嘛……”
  漂泊者无声地笑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撑起身子,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锡箔包装。
  这不是避孕药吗?他什么时候买的?
  还没等达妮娅惊呼出声,漂泊者就已经熟练地修长指尖一剥,直接将那枚小小的白色药丸含进了自己的薄唇之间。
  紧接着,他伸手掐住达妮娅精致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狠狠地再度低头吻了上去。
  “唔——!”
  所有的惊呼都被彻底堵回了唇齿之间。
  这个吻和刚才的凶狠惩罚完全不同,带着极具耐心的温柔和胶着。漂泊者灼热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贝齿,在两人湿热交缠的唇舌间,那枚小小的白色药丸被他用舌心极其巧妙地往前一推,顺着滚烫的津液,直接渡进了达妮娅的口中。
  药丸在湿热的口腔里开始化开,泛起一丝微微的苦涩。达妮娅本能地想要把药丸吐出来,可漂泊者的薄唇却死死封着她所有的退路,大舌甚至坏心思地在她口中翻搅、吮吸,强迫她将分泌出的、属于两个人的温热津液当成了吞服的清水。
  “唔嗯……哈啊……”
  在唇舌纠缠的粘稠水渍声中,达妮娅被迫咽下了那口裹挟着药丸的滚烫津液。药片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带走了最后一丝后顾之忧。
  直到确信她把药吃下去了,漂泊者才意犹未尽地在她的红唇上用力重重吮吻了一下,慢条斯理地退开了身体。他的薄唇上还挂着属于她的晶莹水渍,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理智烧绝,嘴角的笑容却极度恶劣且得逞:
  “现在,大小姐的要求被批准了。”
  “咳……你、你真是的!”达妮娅无力地趴在枕头上,一边急促地喘息着恢复呼吸,一边有些嫌弃又羞涩地用手背擦了擦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哪怕刚刚被安抚得极舒服,她依然忍不住红着脸可爱地吐槽道:“本大小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药当成甜点来喂的……嘴里全是你的味道,而且……你刚才到底用了多少口水啊,脏死了……”
  漂泊者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燃着吞噬一切的欲火,长腿顺势一迈,彻底挤进了那早已支撑到极限的私密地带。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托住达妮娅那一双修长、白皙的丰腴大腿,动作强硬却又极其温柔地往上一抬。在达妮娅的一声低呼中,他毫不客气地将她那两条柔韧的美腿一左一右地死死扛在了自己结实的肩膀上。
  这种完全大开、没有任何防备的羞耻姿态,让达妮娅彻底无处可逃。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漂泊者的欺身压下,他身上那处早已忍耐了一整天、顶端甚至还沾着一星半点她体温的血誓盟约抵在泥泞泛滥的桃源入口。
  “唔……不、不要看……”
  极端的羞耻感让达妮娅整张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无力地并拢脚尖,慌乱中只能抬起一双酸软的手臂,死死地挡在自己的脸前,试图遮住自己此时满是动情与春色的眼睛。
  漂泊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肩膀上扛着她的美腿,手臂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隆起,散发着沉沉的压迫感。
  他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按捺着体内快要叫嚣爆裂的欲望,掐着她的腰肢,将血誓盟约一点点、极慢极慢地,破开重重温热湿紧的蜜肉,深深地往那颤抖的蜜径深处探入。
  “呃……呃啊啊……”
  突如其来的无阻隔填满,让达妮娅挺起胸膛,娇躯过电般在床单上剧烈痉挛。那种毫无缝隙的、最直接的摩擦与高热,瞬间带起一阵麻痹全身的灭顶快感。
  漂泊者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高热的内壁疯狂地吮吸、绞紧着自己,他的呼吸彻底变得粗砺而沉重。他腾出一只大掌,有些强势、却又带着无尽眷恋地扣住了达妮娅挡在脸前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往下一拉,硬生生将她用以逃避的手臂拿开,按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看着我……”
  漂泊者微微倾身,逼近到两人的呼吸死死交缠的距离。那双燃着狂暴暗火的黑眸,死死锁住达妮娅那双哭得雾气蒙蒙、因为失神而有些失焦的蓝色眼眸。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命令的魔力,在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震得她灵魂发颤。
  “达妮娅,看清楚了,现在抱你的人是谁。”
  “呜……漂泊者……啊哈……”
  被迫对上他那双写满了占有欲与深情的眼睛,达妮娅仅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哭着摇晃着凌乱的长发,生理泪水顺着脸颊砸进枕头里,溢出喉咙的淫叫软绵绵得不像话。
  她终于在男人的绝对掌控下彻底沦陷,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迎接着这迟来的、即将把她彻底淹没的狂风暴雨。
  两人的呼吸死死交缠,那双燃着狂暴暗火的黑眸,死死锁住达妮娅那双哭得雾气蒙蒙、因为失神而有些失焦的蓝色眼眸。她终于在男人的绝对掌控下彻底沦陷,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迎接着这迟来的、即将把她彻底淹没的狂风暴雨。
  漂泊者肩膀上死死扛着她雪白柔韧的美腿,腰腹骤然发力,血誓盟约终于不再克制,带着狂暴沉重的侵略性,开始在泥泞高热的蜜径深处大开大合地深入抽送。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重重顶弄,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达妮娅高高仰起纤细的脖颈,被迫承受着这毫无阻隔的极致摩擦。那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晃荡,她用手臂死死攀着漂泊者的肩膀,溢出喉咙的哭腔黏糊到了极致:“唔……太、太深了……啊哈……慢一点……”
  然而,漂泊者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眼底的墨色暗火几乎要将理智烧绝。他掐紧了她的纤腰,陡然加快了腰腹撞击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都极其恶劣地精准碾压过她最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十三,十四,十五……”
  数值的递进伴随着粘稠至极的水渍声,在安静得过分的卧室里显得尤为清晰。达妮娅彻底被这密不透风的狂暴撞击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她摇晃着凌乱的长发,精致的脚趾在男人的肩膀上因为快感而死死绷紧。
  白天所有的骄傲、傲娇与特权,在这一刻被体内叫嚣的本能和不断堆积的激流冲得粉碎。她那双雾气蒙蒙的蓝色眼眸早已失去了焦距,只能顺着漂泊者的力道在床单上被撞得被动地上下起伏,发出毫无气势、浪荡至极的淫叫:“啊……啊嗯……要坏掉了……呜呜……好热……里面全都是你……哈啊……”
  体内那股被生生掐断、又重新点燃的激流,以一种比刚才手指还要狂暴百倍的势头,排山倒海般地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那种求而不得的极度空虚终于被这滚烫的存在彻底塞满,极致的敏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疯狂痉挛起来。
  快了……马上就要到那个地方了……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当漂泊者伴随着最后的沉重喘息、裹挟着排山倒海的力道狠狠顶到最深处的刹那,达妮娅的身体骤然绷得笔直。
  “唔啊哈——!”
  一声高亢失神的尖叫瞬间冲破了她的红唇。
  达妮娅眼前的世界在这一刻再度变成了一片灿烂的白光。那种无防护的绝对高热与最深处的狠命刮弄,终于无情地冲垮了她最后的意识防线。那一处紧致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绞紧、痉挛,以一种几乎要把漂泊者生生夹断的疯狂力道,迎接着最顶峰的解脱。
  伴随着身体最终的剧烈抽搐,那一处泛滥成灾的桃源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密集的狂暴爱意,在极乐决堤的刹那,比刚才还要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水蜜桃汁再度汹涌地顺着两人紧贴的结合处泉涌般喷吐了出来,将两人的身体连同身下的床单彻底烫伤、浇透。
  达妮娅彻底失神地瘫软在床榻上,双手无力地从他肩膀上滑落,只剩下身体还在因为这第二次最极致的高潮余韵,而一下下轻微地颤抖痉挛着。
  高潮的余韵海啸般退去,只留下达妮娅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那一双白皙的美腿无力地从漂泊者的肩膀上滑落,软绵绵地搭在床单上,因为极度的酸软而止不住地轻微颤抖。她漂亮的蓝色眼眸里雾气蒙蒙,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哭出来的点点泪痕,浑身上下都泛着动情后羞人的粉红。
  白天的那些小聪明、傲娇、以及死撑着的胜负欲,在此时此刻,终于彻底随着窗外温凉的晚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欺负到失神软烂的大小姐,漂泊者眼里那抹狂暴的暗火终于渐渐平息,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他没有再继续索求,也没有抽身离去,而是极其温柔地缓缓俯下身,顺势连人带被子一起,将柔若无骨的达妮娅死死、却又轻柔地抱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他抱紧了她,什么都不做。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心跳与呼吸声的宿舍卧室里,他就这样静静地搂着她,任由体内那处滚烫的存在依旧严丝合缝地埋在她温热高热的深处,给予她最直接、也最能令人心安的归属感。
  “哈啊……哈啊……”
  达妮娅伏在他的胸口,耳畔全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随着他大掌在后背一下又一下轻缓温柔的抚摸顺气,她那几乎快要溺毙的呼吸才终于一点点缓了过来。
  在这样密不透风的拥抱下,刚才被强行推上云端的极乐渐渐褪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磨人的异样感受。
  因为漂泊者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埋在里面。那种由于无阻隔而带来的、最直接的血肉相贴的灼热温度,正隔着内壁的神经,源源不断地烫着达妮娅本就敏感脆弱的感官。随着她呼吸的每一次起伏,体内的内壁都会因为本能而轻微地抽搐吮吸一下,而每一次的吮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还停留在里面的庞然大物,似乎正在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逆转的势头,重新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硬。
  “唔……嗯……”
  达妮娅有些不安地在软枕上蹭了蹭脑袋,泛红的眼角偷偷往下瞄了一眼。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恶劣的家伙虽然嘴上说着“不欺负你了”,可他的身体却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血誓盟约依旧沉沉地钉在最深处,将她胀得酸软发热,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她今晚牢牢地禁锢在了这张大床上。
  “歇够了吗,大小姐?”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漂泊者略带沙哑的低笑。他没有动,只是用大拇指指腹温柔地拂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眼神里却闪烁着一抹让达妮娅头皮发麻的、似笑非笑的暗火。
  “还没……本大小姐现在手脚都软了……”达妮娅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有些心虚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声音绵软得像是在撒娇,试图唤醒这个男人的良知,“都怪你刚才……动得那么凶。西格莉卡不在,你、你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呀……”
  “哦?是谁刚才哭着求我快点进来的?”
  漂泊者微微挑眉,故意用牙齿在她白皙娇嫩的耳垂上坏心思地磨了磨,带起一阵让达妮娅忍不住缩脖子的酥麻。
  感受到体内那个沉睡的巨兽因为这句话而猛地膨胀跳动了一下,达妮娅的身子骤然绷紧,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后知后觉的惊慌。
  完了……原来刚才的二十五下,真的只是今晚的“开胃菜”而已。
  然而漂泊者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求饶或退缩的时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掌掐住她细软的腰肢,极其强势地将她整个人在床榻上翻转了过来,改成了像一只疲惫小猫般侧躺着的姿势。
  还没等达妮娅从短暂的眩晕中回过神,漂泊者沉重滚烫的身躯便已经从侧后方死死地贴了上来。
  他腾出一只长臂,不容分说地托住达妮娅上面那条修长、白皙的丰腴大腿,动作粗暴又轻柔地往上一捞,硬生生将那条大腿折叠起来,紧紧地压在了她的胸口前。
  这个姿势不需要达妮娅出一分力气,完美照顾了她此时“手脚发软”的状态,可随之而来的大开与彻底暴露,却让达妮娅羞耻得想要当场昏过去。
  “唔……别……这个姿势好奇怪……啊嗯!”
  话音未落,漂泊者原本一直钉在最深处的血誓盟约,在侧位大开的角度下,配合着他腰腹的沉沉一沉,没有任何前戏地再次大开大合地在深处冲撞、开拓了起来。
  “咕唧、滋滋……”
  无阻隔的肉体碰撞带起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响亮的水渍声。可最让达妮娅崩溃的不是这羞人的声音,而是这个宿舍的房间里,床头柜旁刚好摆着一块用来正衣冠的全身立镜。随着两人的侧躺,镜面的角度此刻正好清清楚楚地将大床中央的动静映照了出来。
  达妮娅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软枕,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镜子里的画面。
  只见镜子里那原本干净雪白的床单上,她高潮决堤时喷涌而出的那一大片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蜜桃汁痕迹,正触目惊心地摊在那里。而此时此刻,镜子里的自己正狼狈地被扛起一条腿折叠在胸前,那一对滚烫的水蜜桃随着男人从侧后方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地晃动变形,甚至连两人结合处不断被撞击出的晶莹蜜水,都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不……不要看……把镜子挡住……呜呜……”
  达妮娅被镜子里自己那副淫靡、完全被情欲征服的模样吓坏了。极端的羞耻感化为了灭顶的催情剂,她崩溃地摇晃着凌乱的长发,大颗大颗的生理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
  漂泊者从侧后方微微倾身,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恶劣地咬住她白天最敏感的耳垂。他看着镜子里大小姐那张羞红到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眼底的暗火疯狂翻涌,腰腹的撞击反而因为她的哭喊而变得更加暴烈、更加沉重,每一下都极其凶狠地戳在蜜径最深处那块颤抖的软肉上。
  “大小姐,看清楚了吗?”
  他沙哑粗粝的声音混合着沉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在安静的卧室里都震得她灵魂发颤。
  “白天在学院里那么能耐,结果晚上在镜子面前……被揉捏几下就湿成这副样子?到底是谁求我快点进来?”
  “呜哈……啊啊……是我……是我求的……别说了……呜呜……”
  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不听话的身体正在无意识地迎合着身后的节奏,看着那片被自己亲手弄出的泥泞,达妮娅仅存的理智防线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欺负下,终于彻底粉碎。
  身后的血誓盟约动作陡然变得更加凶狠暴烈,侧位压腿的角度让每一次的顶弄都精准地刮过最深处的敏感软肉。高潮的激流裹挟着镜子里的羞耻画面,再度排山倒海般地叫嚣着涌了上来。
  “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漂泊者……啊哈……!”
  达妮娅发出一声娇软高亢的啼鸣,身体在门板和床榻的重重折磨后,终于迎来了今晚的又一次顶峰。她折叠在胸前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死死紧绷,体内那高热泥泞的蜜径内壁再次发生了一阵阵疯狂的绞紧与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水蜜桃汁又再度在镜前汹涌地喷吐了出来,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一片狼藉,也让镜子里的床单上,新叠上了一层湿漉漉的狼藉痕迹。
  在一阵近乎窒息的剧烈颤抖后,达妮娅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失神地将脸埋在枕头里,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脊背和细微的娇喘。
  “哈啊……哈啊……”
  漂泊者这回没有再为难她,粗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沉沉起伏。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深邃的黑眸里燃着还未完全散尽的暗火,但看着身下这个几乎快被自己蒸熟的大小姐,他眼中还是泛起了一丝温柔的怜惜。
  腰腹一退,血誓盟约终于极其干脆地从那早已被潮水浇透的深处彻底拔了出来。
  “唔嗯……”
  突然的空虚让失神中的达妮娅轻声呜咽了一下,原本折叠的腿无力地滑落在床单上,因为酸软而细微地打颤。
  漂泊者欺身而上,温柔地将浑身湿透的她抱进怀里,大掌轻缓地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下抚摸顺气。他的薄唇落在她汗湿的鬓角和泛红的耳垂上,细细密密地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晶莹泪痕,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全是坏心思的安抚:“乖,歇会儿,表现得很好,娅娅。”
  达妮娅无力地趴在他胸口,连反驳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带着鼻音黏糊地哼哼两声。
  过了好一会儿,漂泊者突然翻身下床,从冰箱里捞过了之前在便利店买的、原本用来补充日常消耗的两罐能量饮料。他单手利落地扯开拉环,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后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重新回到了床榻上。
  他捏住达妮娅圆润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动情春色的俏脸,没有丝毫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唔……?”
  达妮娅美眸微睁,还没来得及抗议,冰凉微甜的能量饮料便混合着漂泊者那滚烫、熟悉的气息与津液,以一种极其缠绵的方式,被他用唇舌强硬地渡进了她的口中。
  干涸的喉咙本能地吮吸着咽下,冰凉的液体流过高热的身体,不仅没有驱散体内的燥热,反而将那股被短暂安抚下去的情欲,以一种更加疯狂的势头重新唤醒。属于两个人的津液在唇齿间粘稠地拉丝,达妮娅被迫把能量饮料喝了下去,直到漂泊者松开她,她才红着脸急促地喘息着,忍不住娇嗔着吐槽:
  “你……你这个人啊……哪有你这样喂女朋友喝东西的……脏死了,全是你的口水味……”
  “脏吗?刚才你可是一滴不剩地全咽下去了。”
  漂泊者低笑了一声,顺手将空了的罐子随手一扔。他眼底的那抹暗火随着能量饮料的补充,在月光下瞬间化为了翻涌的惊涛骇浪。那只空下来的大掌,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主导权,再度缓缓分开了她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的白皙双腿。
  “等等……还不行……”
  他欺身压上滚烫的身躯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危险气压,死死锁住她失神的蓝色眼眸,声音沙哑粗砺得不像话:
  “蓄力完成了,达妮娅。接下来……可是最后的总攻了。”
  话音未落,漂泊者根本没有再给达妮娅任何嘴硬和找借口的机会。他那双宽大、布满粗砺老茧的大掌极其强势地掐住了达妮娅细软的腰肢,双臂肌肉骤然绷紧,借着惊人的腰腹力量,竟然在床榻中央将她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直接凌空抱了起来。
  “呀啊……!放、放我下来……”
  身体骤然离地的失重感让达妮娅惊呼出声,原本因为能量饮料而稍微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在这一刻瞬间被吓得不翼而飞。
  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借力支点的极度无助下,原本骄傲独立的大小姐,此时只能出于动物本能般地、哭着将一双软绵绵的白皙大腿死死地缠在漂泊者结实的腰腹间,两只手更是惊慌失措地死死勾紧了他的脖子,将整个人都毫无保留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绝对依恋的姿势,让两人之间的空隙被碾压得荡然无存。
  漂泊者掐着她的腰,借着重力的下坠,那根早已忍耐蓄力到发烫跳动的血誓盟约,在毫无阻隔的极致无防护状态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深、更沉地,整根没入,狠狠贯穿到了那早已泥泞成灾的蜜径最深处。
  “呜啊——!”
  达妮娅挺起胸膛,整个人如过了电一般在男人的怀里剧烈地抽搐战栗。这种悬空状态下的极深顶弄,每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顶得飞向云端,极致的摩擦与高热瞬间将她整个人蒸得一片潮红。
  漂泊者稳稳地托抱着她,在床中央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次腰腹的重重往前一挺,都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沉闷声响。
  两人的呼吸死死交缠,那只燃着狂暴暗火的黑眸,死死锁住达妮娅那双哭得雾气蒙蒙、因为失神而有些失焦的蓝色眼眸。
  漂泊者稳稳地托抱着她,在床中央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次腰腹的重重往前一挺,都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沉闷声响。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了刚才的延迟克制,最后的总攻以一种千军万马之势彻底引爆。
  “咕唧、汁、滋滋……”
  粘稠的水渍声在紧贴的肉体间疯狂炸开,达妮娅被折腾得摇晃着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大颗大颗泪水顺着漂泊者的颈窝不断滑落。
  悬空无依的惊慌与体内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大力顶弄交织在一起,化为了最恐怖的催情毒药。达妮娅只觉得浑身被烫得阵阵发颤,小腹深处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激流在此刻疯狂叫嚣汇聚,推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一步步跨向那最终高潮的悬崖。
  在极致的情欲煎熬与缺氧的恍惚中,高傲大小姐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融化了。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置身何处,也想不起什么白天的输赢,满脑子只剩下眼前这个将她死死禁锢、给予她灭顶快乐的男人。在即将被这股狂暴快感彻底撕碎的千钧一发之际,她几乎是出于灵魂深处的依恋与求饶,本能地死死圈住他的后颈,从红肿的唇瓣间颤着嗓子,哭喊出了最羞耻的两个字:
  “呜呜……老公慢一点……要去、要去了……!”
  这两个平日里绝对不可能从大小姐口中听到的字眼,此时裹挟着黏糊的哭腔,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漂泊者的耳膜。
  轰的一声,漂泊者原本强行克制着的暴烈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脱缰。他眸底的墨色暗火轰然炸裂,掐在她腰间的大掌力道骤然加重。
  “这可是你叫的,娅娅。”
  他沙哑粗粝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没有任何怜惜,漂泊者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将双臂惊人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腰腹发狠地往前沉沉一挺,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碎的狂暴频率,疯狂、凶狠地连续朝着那最深处高热颤抖的软肉进行最后的绝杀冲刺!
  “哦……唔!!”
  极端的感官刺激让达妮娅彻底失神地高高仰起白皙的脖颈,精致的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地绷紧、剧烈痉挛。
  那一处紧致泥泞的高热蜜径在疯狂的二次顶弄中终于彻底崩溃缴械,爆发出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剧烈抽搐与收缩,以一种几乎要将他生生夹断的疯狂力道,迎接着最顶峰的解脱。伴随着身体最终的痉挛,那一处泛滥成灾的桃源在极乐决堤的刹那,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水蜜桃汁”再度汹涌地顺着两人紧贴的结合处泉涌般喷吐了出来。
  而在达妮娅跨过那道临界点的同一瞬间,毫无阻隔的血誓盟约也终于在最深处彻底失控。
  随着漂泊者一声极其沙哑低沉的粗砺闷哼,积攒了一整天的暴烈与浓郁的爱意,如泄洪般大股大股极度滚烫的本源精粹,极其凶狠、又无比炙热地,疯狂地尽数激射进了她最深处那一片正痉挛吮吸着的温暖桃源之中。
  “嗯哼……!!”
  达妮娅发出一声娇软高亢的啼鸣,两片薄唇微张,甚至连呼吸都带上了淡淡的甜香。
  滚烫的热流将娇嫩的内壁瞬间烫得一阵阵战栗缩紧。达妮娅只觉得小腹深处被一片无法形容的炽热彻底灌满、撑胀,那种无防护注入带来的灭顶归属感,将她最后的一丝神志也彻底冲击得粉碎。
  在一阵近乎窒息的颤抖之后,汹涌的暴风雨终于彻底平息。
  漂泊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酸软无力的身体,却没有将那根依旧滚烫的存在从她体内拔出来。他就这样严丝合缝地钉在她温热高热的蜜径深处,带着绝对不分离的独占欲,动作极其温柔地将软成一摊水的达妮娅带向了大床。
  “砰。”
  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达妮娅被轻柔地放回到了雪白泥泞的床榻中央。
  因为他没有抽身,两人的肉体在侧躺的姿势下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达妮娅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在枕头上散落开来,她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那双失神的蓝色眼眸雾气蒙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漂泊者顺势翻身侧躺,将浑身汗湿的她死死抱进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大掌温柔地抚摸着她凌乱的长发。
  被注入的异物感在高潮褪去后变得异常清晰,达妮娅伏在他胸口,感受着体内的血誓盟约即便释放过也依旧沉甸甸、不容忽视的存在,红晕好不容易褪去一些的脸庞再度烫了起来。
  她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看着漂泊者脸上那抹好整以暇、仿佛得胜者般的促促笑容,心里那股傲娇的小火苗忍不住又冒了出来。
  “你……你别以为我刚才喊了你两声……你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有些心虚地往上拉了拉被子,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蓝眼睛,黏糊地哼哼着斗嘴,“今晚都是我累了,状态不好,才、才便宜了你这个跟班。你……怎么还不拔出来啊……”
  “哦?刚才哭着不让我走、甚至拼命夹紧我的,难道是别人?”
  漂泊者微微挑眉,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看着怀里这个嘴唇红肿、明明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却还要强撑着找场子的大小姐,刚刚恢复的纵容在这一刻突然又化为了危险的欲火。
  随着她的每一次嘴硬和无意识的轻微扭动,体内那处本就紧致高热的壁肉再次本能地吮吸了一下。那一瞬间,原本正温柔停留着的血誓盟约,竟然当着达妮娅的面,毫无预兆地再度猛地膨胀跳动了一下,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暴烈势头,重新变得比刚才还要坚硬、还要滚烫。
  “这、这么快的吗……你怎么又……”达妮娅蓝眸骤然睁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后知后觉的惊慌。
  “大小姐既然还有力气斗嘴,那说明惩罚还是太温柔了。”
  漂泊者沙哑粗粝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眼底的墨色暗火轰然复燃。他根本没有给达妮娅任何反悔或求饶的机会,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大掌扣紧,大腿强硬地挤进她彻底酸软的膝盖之间,腰腹骤然发狠地往前沉沉一挺!
  “啊嗯——!”
  一声毫无防备的娇软银叫瞬间冲破了达妮娅的喉咙。
  没有了刚才的漫长等待,那根因为饱含了浓郁爱意而膨胀到了极致的庞然大物,在早已泛滥不堪、一片泥泞的桃源深处再度大开大合地暴烈抽送了起来。由于无防护的无阻隔相贴,每一下狠狠撞进最深处的狠命刮弄,带起的水渍声比刚才还要粘稠响亮。
  “唔……呜哈……别、别顶了……里面已经满了……放过我……”
  达妮娅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二轮狂风暴雨折磨得彻底神志不清了。她大颗大颗的泪水砸进枕头里,原本就酸软到脱力的身体只能被迫挺起高耸的胸膛,在男人的绝对支配下被动地在床单上颤抖痉挛。体内的蜜肉因为极端的敏感和二回的强烈刺激,疯狂地绞紧收缩,将她残存的意识再度推向了毁灭的边缘。
  “满了?我看还早得很。”
  漂泊者声音低沉得不像话,最后的冲刺不带半点怜惜与延迟。他腰腹发狠,在最深处的宫颈口连绵不断地大力贯穿了十余下,终于在达妮娅哭喊着再度迎来高潮痉挛的千钧一发之际,血誓盟约也再度在最深处轰然失控!
  随着他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沉重闷哼,第二股极其滚烫、比刚才还要浓郁大股的本源精粹,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在无阻隔的防线内,再次疯狂、凶狠地尽数激射内射进了她最深处那一片正疯狂绞紧的蜜径之中。
  “呜啊啊啊——!”
  达妮娅失神地高高仰起白皙的脖颈,精致的脚趾在被子底死死地绷紧,整个人彻底坠入了白茫茫的极乐深渊。
  因为短时间内连续承受了两次大股的无防护注入,那一处娇嫩高热的蜜径已经被他的浓郁爱意彻底灌满。随着那一阵阵痉挛平息,达妮娅那原本一片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因为体内充盈泛滥到了极致的滚烫液体,而微微地凸起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又无比色气羞人的饱满弧度。
  那种由内而外被完全塞满、甚至将肚皮都微微顶起的胀热归属感,将她所有的思想彻底击碎。
  漂泊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的大小姐死死抱进怀里。他依然没有将自己那根在释放后依旧沉甸甸的存在从她体内拔出来,就这样严丝合缝地钉在那个将她胀得微微凸起的小腹最深处,给予她最霸道也最让人安心的绝对占有。
  “呜……呜呜……”
  达妮娅无力地瘫软在泥泞不堪的床中央,眼角挂着泪痕,看着自己此时因为他而微微凸起的小腹,羞耻得把整张俏脸都死死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她再也说不出一句斗嘴的话,只能认命般地圈紧了男人的脖子,带着满身只属于他的滚烫温度与黏糊的爱意,彻底在漂泊者的怀里融化成了水。
  漂泊者侧躺着,将她像个珍宝一样牢牢圈在怀中。感受到怀里的大小姐因为过度的胀满而细微地抽搐着,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无力的轻颤,他原本有些恶劣的心思终于被浓浓的怜惜所取代。
  “很难受吗,娅娅?”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伏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细腻的痒。
  他收回了那只放在她后背顺气的大掌,慢条斯理地移到了两人的身前。那只宽大、布满粗粝老茧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以一种极其温柔、极其轻缓的力道,覆上了达妮娅那处此时微微凸起、显得有些饱满羞人的光滑小腹上。
  漂泊者的大掌开始顺着那个小小的弧度,极其耐心地隔着皮肤在上面轻轻打着圈揉捏起来,试图帮她缓解连续承受两次无防护注入后的酸胀感。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达妮娅此时的身体被彻底玩坏后的极致敏感度。
  在这个姿势下,漂泊者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多余的粗暴动作,更没有任何剧烈的肉体碰撞,仅仅是长指陷在柔软的肚皮上,极其轻柔地在上面画圈、按压。可正是这种在极度寂静中的温柔揉弄,却在无形中挤压到了体内那根依旧被蜜肉死死咬紧的庞然大物,长轴随着他在外面的动作,在她高热狭窄的内壁深处被动地跟着发生了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错位、摩擦。
  在这个近乎静止的拥抱里,男人的动作哪怕再轻柔,对此时早已溃不成军的大小姐而言,也是根本无法承受的灭顶撩拨——只因达妮娅太敏感了,身体诚实到连半分主动的侵犯都不需要,仅仅是在这无意识的磨弄下,就再次被无情地推向了高潮的悬崖。
  “别……要坏掉了……漂泊者……别揉了……呜呜……”
  她哭着摇晃着脑袋,反手死死抓紧了他的手臂。那种什么都没做却还是被强行推向悬崖的失控感,让达妮娅的娇躯骤然一阵剧烈僵硬。
  “唔哼——!”
  下一秒,一声高亢失神的黏糊娇啼瞬间冲破了她的红唇。
  没有任何的剧烈撞击,她整个人却彻底在这一阵温柔的揉捏中应声坠入了高潮中。那处被灌满的蜜径内壁在极端的高潮中发生了今晚最剧烈、最持久的痉挛绞紧,以一种近乎自杀式的力道疯狂吮吸着他的血誓盟约。
  极致的顶峰快感如电流般瞬间麻痹了她所有的神经,达妮娅的大脑轰然陷入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她的一只眼睛因为极端的刺激而有些受不得地微微闭起,而另一只睁开的眼眸里,原本雾气蒙蒙的蓝色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限。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而又沉沦地剧烈涣散着,陷入了彻底的失神。
  那张被反复深吻得红肿充血的红唇无法自控地微微张开,在急促如风箱般的软绵喘息中,一截粉嫩、娇小,还沾染着晶莹津液的湿润舌尖,竟然因为极度的失神而毫无防备地悄然吐出了唇瓣少许,无意识地搭在红唇边缘微微颤抖着。
  伴随着她脸上这幅极度淫靡又美味的失神娇态,达妮娅纤细的身体开始在床榻中央疯狂地、不断地剧烈抖动抽搐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神经都在随着体内那一阵阵疯狂的抽搐决堤而战栗痉挛,根本停不下来。
  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充盈的容量。在结合处那一圈娇嫩的软肉被彻底夹紧的刹那,先前接连两次无防护内射激射在最深处、裹挟着达妮娅自身水蜜桃汁的浓郁白色浓液,终于因为容纳不下,开始如泉涌般汹涌地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紧贴的相连处、大股大股地溢了出来。
  粘稠晶莹的白色浊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瞬间将结合处的皮肤连同身下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单彻底浇得湿漉漉一片。
  “哈啊……哈啊……”
  在极致的敏感高潮过后,达妮娅依旧保持着那副吐出舌尖、眼神失神放空的美味模样,瘫软在漂泊者的怀里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
  直到过了足足十分钟,肆虐的暴风雨才算彻底在相拥的静谧中沉淀下来。
  漂泊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到怀里那具滚烫痉挛的娇躯逐渐恢复了平稳,他才搂紧了达妮娅那截软绵绵的细腰,按捺着体内那股令人依恋的高热,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将自己那根在释放后依旧沉甸甸的血誓盟约,从那一处被彻底浇透、早已被白色浓液灌得有些胀满的蜜径深处,缓缓地抽离了出来。
  “唔嗯……”
  突然失去支撑的空虚感让失神中的达妮娅发出一声黏糊的轻哼。随着两人的彻底分开,那一处泛滥成灾的桃源再也锁不住今晚积攒的爱意,大股大股混杂着晶莹的浓郁白色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无阻隔地滑落,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晕染开一片羞人的污浊痕迹。
  漂泊者将那长满粗砺老茧的大掌撑在她身侧,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连指尖都在微微脱力打颤、却好不容易找回些许焦距的大空间。他眼底的暗火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恶劣却又温柔到了骨子里的坏笑。
  他坏心思地伸出指尖,轻轻刮了刮达妮娅那张被亲得通红、此时还微微有些红肿的娇嫩脸颊,用那沙哑得不像话的性感嗓音明知故问地试探道:
  “折腾了一整天,达妮娅大小姐,今晚有什么感想吗?明晚……还打算把我赶去睡沙发吗?”
  听着他这句充满了事后算账意味的恶劣调侃,达妮娅原本被情欲蒸得迷糊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清醒了过来。一低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此时因为彻底灌满、随着呼吸还在微微起伏的凸起小腹,她顿时气得有些直冒烟。
  “你……你这个大坏蛋……”
  达妮娅咬紧了下唇,泛红的眼角还挂着哭出来的点点泪痕。她赌气般地想要翻身不理他,可全身上下酸软得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最后只能有些恼羞成怒地抬起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毫无气势地在漂泊者结实、温热的胸口上有些泄愤地捶了一下。
  “下一次……绝对要让你好看……呜呜……”
  那力道轻飘飘的,落在漂泊者的胸膛上非但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更像是小情侣之间在床笫间的撒娇和无力依赖。
  【明明白天我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在餐厅抹奶油、在长椅画圈、在拐角掐他下巴……今天本该是我的胜利的……】
  【怎么到头来……最后求饶喊老公、被欺负得连舌尖都吐出来的……反而成了我自己了……呜呜……】
  听着怀里小姑娘哼哼唧唧的细微嘟囔,感受着她那拳头里藏不住的委屈与羞赧,漂泊者眼底原本那些恶劣的坏笑终于彻底散去。他失笑地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浓郁溺爱,大掌顺势一握,极其温柔地将她那只毫无力气的小手包裹在了自己宽大的掌心里。
  “好了,不委屈了,娅娅。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
  他顺着被子的边缘欺身压上,没有再带去任何的情欲负担,只是极其小心、又极其眷恋地将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的达妮娅紧紧抱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他的动作变得比白天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大掌轻缓地在她凌乱、汗湿的长发间一下下抚摸、梳理,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刚才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耳垂,薄唇则是细细密密地落在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上,极其耐心地将她眼角挂着的点点生理泪水一点点吻干。
  达妮娅将通红的俏脸死死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耳畔他那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的性感嗓音,感受着后背大掌那充满安抚意味的轻拍,心头的那些恼羞成怒和嘴硬的怨念,终于在这温热的相拥里被无声地抚平了。
  “哼……你每次、每次都这么恶劣……”她顺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蹭,声音绵软得像是在哼哼,带着藏不住的依赖,“说好今天听我使唤的,你根本就是、就是公报私仇……”
  “嗯,怪我。”漂泊者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个毫无欲念、只有无尽怜惜与疼爱的安抚深吻,缠绵而悠长,“今天是我以下犯上。那从明天开始……大小姐想怎么使唤我,我都绝不还手,这样好不好,嗯?”
  “这可是你、你亲口答应的……要是做不到,下个月你都休想进我的房间……”
  达妮娅被他亲得有些意乱情迷,可被这样全心全意地珍视、退让和宠溺着,那种白天从未得到过的极致安全感,像是一股暖流,将她因为连续三次高潮而疲惫不堪的身心完全治愈。她那紧绷了一整天的小尾巴终于彻底耷拉了下来,有些娇气地在他锁骨处蹭了蹭,任由自己的双手环紧了他的脖子。
  西格莉卡不在的宿舍里,那一室的狼藉与黏糊,终于在男人无尽的深情安慰中,彻底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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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藏彩蛋】达妮娅的真心话时间
  (故事结束的这一刻,卧室的灯光微微变暗。达妮娅拉起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蓝眼睛,有些羞愤地盯着屏幕前的你——)
  达妮娅:“(咬牙切齿)盯——着——我——看——够——了——没——有——?!”
  达妮娅:“(扯紧被子,脸颊烫得快要冒烟)说、说好的学院日常纯爱文呢?!开头系鞋带、吃蛋糕的时候不是挺浪漫的吗?为什么这个作者写剧情,中间会突然变成那样啊!还有那个单手控双腕、扛腿强迫对视……这种恶劣的姿势,到底是谁在后台出的馊主意?甚至还在旁边记数字……二十五下什么的,我不要面子的吗?!(哭腔)”
  达妮娅:“(越说声音越小,抠着被角,长睫轻颤着往下垂,眼里荡漾开一丝藏不住的甜意与羞涩)不过……其实到后面……那种被完全灌满、毫无缝隙紧紧相连的异物感……其实,感觉还蛮奇妙的。被他彻底霸占、连心跳都交叠在一起的安全感……一点都不让人讨厌。”
  达妮娅:“因为是漂泊者,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所以……所以就算刚才被他那么凶地按在门板上欺负,我、我也完全不会生气。不如说,在双手被他牢牢攥高过头顶的时候,虽然嘴上在哭,心里其实在偷偷高兴呢……”
  达妮娅:“还有他刚刚在床上用手指折磨我的时候……虽然被弄到哭着投降很丢脸,但他能为了让我歇一会儿、强行压下情欲停下大掌帮我顺气,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擦眼泪。至于最后……最后被他没有任何阻隔地深深填满,小腹甚至被他滚烫的热量充满到微微凸起……那种由内而外被完全贴紧、只属于他的胀热感,虽然羞耻,但我其实……真、真的超级喜欢。”
  达妮娅:“(整个人极其依赖地贴回了漂泊者温热的怀里。她双手环紧男人的脖子,像只彻底被顺好了毛的骄傲小猫一样,用脸颊在漂泊者的颈窝里娇气地、极其亲昵地蹭了又蹭——)”
  达妮娅:“(在男人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软糯黏糊的鼻音小声呢喃)反正今晚在床上的求饶……通通不作数!虽然过程出了点小意外,但漂泊者最后可是亲口答应了以后随我使唤、绝不还手的!也就是说,今天的最终胜利,毫无疑问,还是属于我达妮娅的!”
  漂泊者:“(突然在黑暗中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又饱含溺爱的低笑,声音沙哑性感得像话)哦?真的吗,达妮娅?原来在你心里,最后是我输了啊……”
  达妮娅:“(身体瞬间僵硬,美眸睁大,心虚得声音都颤了)你、你什么时候醒的……不许笑!我今天真的累坏了,你不许再乱动了……”
  漂泊者:“(看着她那副累坏了却还要死撑着宣誓胜利、偏偏刚才表白时又把心底的小秘密都坦诚交代的小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他长臂一勾,温柔地将惊慌失措的大小姐重新带回怀里,翻身将她虚压在身下。两人的肉体依然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连,但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粗暴折腾她的动作,只是极尽深情、极其缠绵地,将他的薄唇重新覆在了她那双红肿的红唇之上。)”
  达妮娅:“(声音瞬间被堵回了喉咙里)唔……嗯……”
  漂泊者:“(大舌极其温柔地卷入她温热的口腔,勾弄着那截被欺负得吐出来的粉嫩舌尖,汲取着最后一丝香甜。这个深吻不带任何的惩罚欲,只有无尽的怜惜、宠溺与缱绻。当他终于依依不舍地微微退开一星半点时,两人的唇瓣之间,一缕晶莹黏糊的银丝在金色的月光下极其羞人、极其色气地被拉扯得老长,颤巍巍地折射着拉丝的光泽,直到彻底断开。)”
  漂泊者:“(贴着她被吻得水润拉丝的红唇轻喘)好,依你。今天是你赢了……现在,可以乖乖闭上眼睛休息了吗?”
  达妮娅:“(被吻得浑身酥麻无力,看着那缕断开的银丝,羞得把红透的俏脸软软地埋进他的颈窝里,终于满足且娇气地闭上了眼睛)这还差不多……大坏蛋……唔……”
  (卧室的灯光在这一刻彻底熄灭,金色的月光穿过窗纱,将两个紧紧相拥、再也不分彼此的灵魂,永久地融化在了这属于他们两个人在熔解的夜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