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刹那间的泡影,亦是永恒 > 第7章 梦醒时,请将我填满
  “呜……漂泊者……别去……”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她心里越发慌乱。
  “漂泊者!”她从床上猛地坐起。
  “只是一场梦啊……吓死我了……”
  “呜哇,痛痛痛……”昨晚的狂欢让她的腰和大腿酸软得不成样子。她微微蹙眉,小腹至今还沉甸甸的,此时稍一动作,那股难以言喻的饱胀与酥麻便再度泛了上来。
  随着门被轻轻推开,漂泊者从门口走了进来。
  “哟,你醒啦。”看着床榻上睡眼惺忪却又满脸羞恼的少女,他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去。
  “漂泊者……”达妮娅心里咯噔一下,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她假装气鼓鼓地瞪着他,可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儿,毫无威慑力,“昨晚……那个……这里……很酸……”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唇齿间。昨夜被折磨身体还在隐隐战栗,尤其是小腹,至今稍一用力都觉得酥麻。
  “那我再帮你揉揉?”漂泊者坐在床沿,修长的大手直接探进被窝,准确地覆上了她的小腹,语气带着一丝低沉的戏谑,“昨晚最后,你明明很喜欢这个力道吧?”
  她微微蹙眉,自己伸手轻轻按了按小腹,按完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耳朵红着,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小声嘟囔:“都怪你……再按会更奇怪的……”
  达妮娅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那只修长且带着粗茧的大手隔着衣物覆上来时,掌心的滚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厚实感,瞬间将她包裹。
  “呜……你、你拿开啦……”达妮娅急忙拿毫无力气的手指去抓他的手腕,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睁大,嘴上还试图摆出抗拒的姿态。
  可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眼角含泪、面颊潮红的模样,根本没有半分威慑力。甚至连揪着他手腕的指尖,都在随着他掌心的温热而羞耻地发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死死迷恋着他带来的每一寸温度。
  漂泊者没有像昨晚那般坏心思地逗弄,而是温柔地轻笑了一声,动作轻缓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他的掌心微微施力,顺着她小腹的轮廓,极其耐心、缓慢地打圈按揉起来,一下又一下,揉散着昨夜过度欢愉后的沉重与酸胀。
  “嗯哈……”
  达妮娅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昨夜连续两次被填满的地方本就酸胀得厉害,如今被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温热地揉开,那股麻酥酥的暖流登时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下来。
  这种被他溺爱、悉心照顾的感觉让她浑身暖洋洋的。她无力地偏过头,大口喘着气,长睫毛一颤一颤地眯起眼睛,脸上满是餍足而放松的表情。嘴上虽然还在习惯性地嘟囔着“大坏蛋”,可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反而主动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好啦,不闹你了。”漂泊者收起逗弄的心思,眼神里蓄满了宠溺。他微微俯身,轻轻在她满是细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凑到她耳边低语,“这里还酸不酸?今天就让我好好照顾你,嗯?”
  额头上的温热让达妮娅最后的傲娇也彻底破防。她软绵绵地哼了一声,终于放弃了假装的抵抗,红着脸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口,顺从地妥协了:“……那、那你继续……不准停……”
  听着她软糯中带着点命令口吻的妥协,漂泊者低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绵密。宽大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慢条斯理地在达妮娅紧绷的小腹上打圈。每一记揉按都恰到好处地陷进酸软的肌理中,将昨夜遗留的沉重与饱胀一点点化开。
  “嗯……”达妮娅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咪,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软在漂泊者怀里。随着身体的防线彻底松懈,刚刚醒来时那场惊心动魄的余悸,又悄悄爬上了心头。
  漂泊者一边帮她揉着肚子,一边注意到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不安的阴影。他低下头,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温声问道:“怎么了?”
  达妮娅睁开眼,水汪汪的蓝眸有些失落地望着他,随后有些委屈地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我梦见……你走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我拼命在后面叫你,让你别去,可你连头都不回,背影越来越远……怎么喊都喊不住……”
  想到梦里那种快要窒息的慌乱和无助,达妮娅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男人就会凭空消失。
  漂泊者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停下揉肚子的手,转而紧紧回抱住她,宽厚的手掌在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顺气。
  “傻瓜,只是个梦而已。”
  漂泊者凑在她耳边,嗓音低沉、轻柔而坚定,带着绝对的臣服与笃定,“昨晚我不是都已经答应你了吗?以后我整个人都听你的。你在这里,我还能走到哪去?”
  达妮娅紧紧揪着他的衣领,眼眶红红地抬起头,像是为了确认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是真实存在的、是真正不会丢下她走掉的一样。她突然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一口叼住了他的肩膀,用小虎牙轻轻地陷进他的皮肉里。她没舍得真用力,只是细细地磨了磨,直到真切地感受到了他坚实的肩膀和隔着皮肤传来的心跳,那颗饱受恶梦折磨的心才终于彻底踏实了下来。
  漂泊者好脾气地抬起手,修长的指节温柔地穿过她略显凌乱的长发,顺着发丝的走向,极其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帮她梳理着。
  “好了,心安了吗?娅娅。”漂泊者顺完最后一把发尾,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白皙的耳根上,声音低沉而宠溺,“既然梦醒了,是不是该去洗个澡?洗完会舒服很多。至于这里……我负责来整理。”
  达妮娅这才软绵绵地松开了口,看着他肩膀上被自己衔出的一小圈浅浅牙印,眼底的慌乱早已被羞赧与蜜意彻底取代。她有些不舍地从他怀里挪出来,可脚刚一落地,身体便再次拉响了酸软的警报。
  “呜……都怪你……”达妮娅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被他刚才那番温柔的按揉与梳发安抚过之后,那股噩梦带来的阴霾早已烟消云散。她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懒洋洋、慢腾腾地挪向了浴室。
  房间里被换上了干净清爽的新被褥,昨夜的痕迹被尽数收起。漂泊者拍了拍枕头,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毕竟昨晚把达妮娅折腾得那么惨,自己可是罪魁祸首。既然答应了以后都听她的,现在自然得负起责任好好伺候。
  他拧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白蒙蒙的水雾中,达妮娅正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缘,酸软的双手连捧水洗澡都显得有些费劲,细嫩的肌肤被热水蒸出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呀!你、你进来干嘛……”看到不请自入的男人,达妮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泼水赶他,可抬起的手臂软绵绵的毫无气势,反而像是在撒娇。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当然是认真帮你洗啦,我的好娅娅。”
  漂泊者的指尖的动作无比规矩、轻柔且细致。他极其耐心地顺着水流,将昨夜遗留在她体内的所有残存与饱胀,彻底而温柔地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黏腻。
  “嗯……这还差不多……”
  达妮娅紧绷的身子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软绵绵地趴在浴缸边缘。虽然嘴上还在傲娇地哼哼,但那张因为舒适而眯起眼睛的小脸,早已浮现出被自家“仆人”溺爱到极致的、极其餍足而放松的表情。
  等身上终于恢复了清爽,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只是懒洋洋地斜睨了他一眼,黏糊糊地命令道:“我洗好了……抱我回去。”
  “遵命,娅娅。”漂泊者宠溺地摇了摇头,拿过旁边宽大干燥的浴巾,连水带人将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女王妥帖地裹进怀里,稳稳当当地抱回了那张已经换好干净床单的床榻上。
  换好衣服后,达妮娅正揉着酸软的腰肢准备坐回床边,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
  “娅娅!我带来了个好消息——!”
  “呀!西西?!”
  听到这个声音,达妮娅吓得差点从床沿上滑下去。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身上还带着昨夜留下的淡淡痕迹,要是被西格莉卡看出端倪就完蛋了!她顿时慌慌张张地扯了扯衣服,手忙脚乱地把领口往上拉,企图遮住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漂泊者赶紧站远一点。
  几乎是在达妮娅刚把衣服扯平整的瞬间,房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西格莉卡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
  “抽中了!抽中了!我们抽中星炬学院仲夏夜Live的限定入场券了!”
  西格莉卡兴奋地挥舞着手里亮着微光的终端屏幕,整个人几乎要蹦起来。她一边嚷嚷着,一边风风火火地直奔床边扑过来:“这可是飞行雪绒回归后的第一场现场啊!娅娅你快看,这里有足足三张,我知道你一定想和漂泊者一起……呃?”
  西格莉卡的声音猛地刹住,亮晶晶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些错愕地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漂泊者。
  “漂泊者,这是……?”下一秒,西格莉卡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弧度,眼神飘飘地扫过达妮娅慌乱的衣领。
  “他……他只是来陪我睡觉的……啊哈哈哈,情、情侣一起睡觉不是很、很正常吗?”
  听着达妮娅这不靠谱的狡辩,空气在安静了一秒后,西格莉卡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睡觉的话,领口没必要拉那么高吧……?”
  说罢,西格莉卡狡黠地一笑,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幼狐般猛地冲了上去,伸手便朝那领口抓去。
  “呀——!你别闹!”达妮娅惊呼一声,本能地顺势往床内侧一个翻滚,险险地闪开了这第一下偷袭。
  然而她那酸软的腰肢此时却拖了后腿,动作终究是慢了半拍,根本躲不过西格莉卡紧接着的第二次扑击。西格莉卡欢呼着整个人扑压了上来,双手快如闪电地精准一扯,只听“刺啦”一声轻响,达妮娅死守的阵线瞬间宣告失守。
  原本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领口被无情地拉了下来,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其上几道昨晚留下的粉嫩吻印,在房间的灯光下清晰得一览无余。
  房间里骤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哇哦……”西格莉卡维持着跨坐在床沿的姿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暧昧的红痕,嘴巴微微张大,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达妮娅整个人缩成一团后,过了两秒又从被角悄悄露出一只眼睛观察西西的表情。发现西西在笑,她“呜”地一声把被子拉得更高,只留出粉扑扑的头顶和一点发丝,声音闷闷的:“不许看啦……”
  “好啊你们两个……我说娅娅刚才怎么一副腰酸背痛的样子呢,原来某人昨晚根本就没老实睡觉啊?漂泊者,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欺负娅娅性子软,就可劲儿折腾她?”
  “咳……”被公开处刑的漂泊者头皮发麻,有些尴尬地以拳抵唇,虚弱地咳嗽了两声。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尴尬地摸着红透的耳根,根本不敢回头。
  “哼哼,这下被我抓个正着吧!”西格莉卡得意地拍了拍被窝里的娅娅,随即转头把手里的两张电子票往桌上一拍,大大咧咧地对漂泊者嚷嚷,“既然你人都在这儿了,那门票正好有你的份!不过现在——漂泊者,你先去外面待着,我们要换衣服了!”
  “唔……”被子里传来达妮娅因为过度羞耻而发出的微弱、软糯的呻吟声。
  “那你们先换,我顺便去买早餐。”漂泊者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迅速拉开房门,逃也似地闪了出去。
  房门刚一关上,西格莉卡脸上的“正经”瞬间荡然无存。她一个飞扑直接骑在被子上,两只精灵般的耳朵兴奋地直竖,小手啪啪地拍着里面的大蚕蛹:“好啦!漂泊者走啦!娅娅快出来,老实交代!”
  “呜哇……交、交代什么呀……”达妮娅在被子里羞得缩成一团,死活不肯露头。
  西格莉卡坏笑着去扒她的被角,两眼放光,“快跟我说说,昨晚漂泊者到底怎么欺负你了?这都第二次了,他是不是比上次还……哎呀你别捂着脸啊,快跟我分享分享!”
  “西西你太坏了……呜,不许问了!”达妮娅细若蚊呐地抗议着,终于被折腾得憋不住,红着脸从被子边缘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就和上一次一样啊……”
  “上前那是初体验,昨晚这印子明显更重嘛!快说快说,不然我就一直盯着你脖子看!”西格莉卡笑得像只抓到小鸡的狐狸。
  “西西!”达妮娅揪着被单,眼神心虚地飘向床角,连声音都在发颤,“就……就是他昨晚有点惩罚我的意味……”
  “惩罚?”西格莉卡敏锐地捕捉到了核心词,狐耳猛地一竖,“平白无故惩罚你干嘛?娅娅,你老实交代,昨晚……不对,是不是你昨天先主动招惹他了?”
  “呜哇!我没有!”达妮娅吓得整个人缩了一下,连连摇头。可她那张本就爆红的俏脸,此时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颈根部。
  “哈!是谎言的味道哦,娅娅!”西格莉卡直接扑上去开始疯狂挠她的痒痒肉,“快招!不然我今天就把你昨晚被‘惩罚’的事写进星炬学院的八卦论坛里!”
  “我说!我说就是了……西西别挠了……哈哈呜呜……”达妮娅瞬间笑出了眼泪,软绵绵地把头埋进枕头里,用快要蚊子叫的声音认命般地吐露,“就……就是昨天早上……我叫他帮我绑鞋带,然后把吃蛋糕时奶油涂抹在他脸上……”
  “天哪,你竟然——”西格莉卡听得眼睛发亮。
  说到后面,达妮娅自己先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后脑勺对着西西,声音又小又闷,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委屈:“壁咚……还有挑下巴……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现在想想好羞耻……”
  “哇哦!娅娅你出息了啊!”西格莉卡兴奋地直拍床垫,“然后呢?大英雄昨晚怎么就进你宿舍了?”
  “因为我邀请他进来的时候……说今晚只能让他睡沙发……结果昨晚他刚进门,就把我……呜哇!求你别问了,西西!我真的什么都招了!”达妮娅死死用枕头捂住脸,整个人已经羞耻得彻底熟透了。
  “天哪,娅娅……”西格莉卡听完,整个人笑得倒在床垫上直打滚,“你昨天早上到底哪来的胆子啊?又是摸脸又是壁咚的,平时看你连主动牵手都害羞,昨天竟然敢把大英雄往死里挑逗!你这哪是让他进屋睡沙发,你这根本是把大灰狼引进羊圈,还顺手把门锁死了嘛!”
  “呜……西西,你别笑了……”达妮娅死死捂着枕头,羞得连脚趾都悄悄抓紧了被单。
  “你早上挑逗人家的时候倒是挺威风的,结果晚上动真格的,直接输得一塌糊涂了吧?还不是只能眼巴巴地被人家抱得紧紧的,连求饶都逃不掉?”
  达妮娅一把掀开被子,一张小脸蛋几乎要红得滴出血来,眼神羞赧却又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眼巴巴地望向床沿边的闺蜜。
  她揪着衣角,手指轻轻戳着床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西西,又期待又有点害怕,声音软软的:“那……那要怎样才能让我赢一次啊?”
  “想赢其实很简单啊!你想想,他昨晚能把你吃得死死的,不就是因为他占了主动权,而你性子太软只能任他摆布吗?”
  “那……那我该怎么办?”达妮娅揪着衣角,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睫毛颤啊颤的,一副认真求教的乖巧模样。
  “这你就不懂了吧,本姑娘今天就教你一点有用的‘小知识’!”西格莉卡竖起一根手指,得意地晃了晃,笑得像个在教坏小羊羔的狗头军师,“既然在体力上绝对赢不了,那你就得学会在关键时刻反客为主!”
  “反客为主……?”达妮娅懵懂地歪了歪头。
  “对啊!你看,每次你挑逗完,只要大英雄一露出那种要吃人的眼神,你是不是立马就心虚想逃,然后轻而易举就被他抓回去‘惩罚’了?”西格莉卡一针见血地戳中痛点。
  达妮娅的小脸微微一白,心虚地把目光移向床单,小声嘀咕:“好、好像是这样……”
  “所以关键就在这儿!你得在他最得意、以为你又要输掉的时候,给他来个猝不及防的!”
  西格莉卡猛地一拍大腿,直接蹭过去,凑到达妮娅耳边,压低声音传授秘诀,“男人的耳朵和喉结可是非常敏感的‘弱点’哦。下次你挑逗完他,要是大英雄想反扑,你绝对不能露怯!你先主动用腿勾住他的腰,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直接凑过去在他耳边吹气,或者轻轻咬一下他的喉结。本姑娘在书上看到过,这种时候他们通常会大脑空白个几秒钟,整个人都酥了!”
  西格莉卡眨了眨眼,笑得十分狡黠:“只要你抓住这几秒钟的空档把他反推在下面,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命令他不许动。你想想,他双手被你按着,只能眼巴巴地躺在下面看着你,主动权完全在你的手里,这不就彻底赢了一次吗?”
  “哪有那么简单……”
  “光说你肯定不懂,来,本姑娘亲自给你演示一遍!”
  说罢,西格莉卡狡黠地一挑眉,根本不给达妮娅反应的机会,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小狐狸般猛地扑了过去。
  “呀——!西西你干嘛!”
  达妮娅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往后缩,就被西格莉卡轻而易举地顺势推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间。西格莉卡欢呼着顺势跨坐了上来,双手快如闪电地扣住达妮娅的双腕,将其稳稳地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你看,就像这样!”西格莉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故意压低嗓音,模仿着一种霸道又性感的低沉语调,“现在主动权可在本姑娘手里,你动一下试试?”
  “这还只是第一步呢!”西格莉卡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故意坏心眼地扑在达妮娅敏感的耳畔,压低声音嘟囔,“接下来,当他以为你要亲他的时候,你就要像这样,突然偏过头,去咬这里——”
  西格莉卡温热的唇瓣作势若即若离地擦过达妮娅细腻的颈项,吓得达妮娅浑身一个激灵,酸软的腰肢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彻底在床垫上羞耻地扭动起来。
  就在两个女孩子在床上闹作一团、达妮娅羞得快要自燃的当下,房间的门把手突然发出了“咔哒”一声脆响。
  “早餐买回来了,星炬学院新开的……”
  漂泊者拎着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纸袋,推门而入的瞬间,话音却猛地戛然而止。
  只见床上的西格莉卡正衣衫有些凌乱地跨坐在达妮娅身上,头靠在达妮娅粉嫩的脖子旁;而旁边的达妮娅则是诡异般的剧烈颤抖,双手被西格莉卡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床垫上。
  “啊哈哈哈……”西格莉卡的声音猛地刹住,跨坐在床上的姿势瞬间僵硬,她有些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干笑了几声。
  “啊哈哈哈哈哈……”达妮娅听到漂泊者的声音,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从被子缝隙里发出同样干瘪又绝望的陪笑。
  “啊哈哈……”站在门口的漂泊者看着这极其不妙且信息量巨大的画面,嘴角有些僵硬地抽动了一下,发出了今生最无力的一阵干笑。
  “那什么……我好像,回来的不是时候?”漂泊者轻咳了一声,破天荒地有些语无伦次,有些机械地把提着早餐的手往回缩了缩,“要不……我把门关上,你们继续?”
  “不了不了,呃……先吃早餐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达妮娅吓得连忙出声阻止,一张小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手忙脚乱地从薄被里钻出来,甚至顾不上揉一下自己酸软的腰肢,一边死死捂着领口,一边急切地朝桌边的早餐指了指。
  “啊……对!饿死了,快吃快吃!”
  西格莉卡也如释重负地大喊起来,活像个找到了救命稻草的落水者。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几乎是从漂泊者手里把早餐纸袋“夺”了过去。
  “对对对,早餐绝对不能放凉!”西格莉卡干笑着,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袋,试图用食物的香气来冲淡这满屋子黏糊糊的社死氛围,“漂泊者快坐,娅娅你也快过来!”
  漂泊者摸了摸自己同样烫得厉害的耳根,有些机械地顺着西格莉卡拉开的椅子坐了下来。
  而达妮娅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慢吞吞地挪到桌边最远的位置坐下。她低着头,小手抓起一个冒着热气的烤饼挡在脸前,小口小口地咬着。
  三个人就这么围在小小的桌子旁,极其默契地保持着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咀嚼和吸奶茶的声音。
  西格莉卡咬着烤饼,突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刹住。
  “噢噢对了!”
  西格莉卡一拍大腿,这才想起自己风风火火冲进来的最初目的。她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把手里亮着微光的终端屏幕往桌子中央推了推。
  “本来是要跟娅娅讲完才找你讲的,但你都在这了,那就一起听着吧!”
  西格莉卡咽下嘴里的点心,呆毛瞬间支了起来,神色飞扬地指着屏幕上的三张电子票:“你们可听好了!今晚星炬学院的仲夏夜Live,那含金量可是最高的!因为是飞行雪绒回归的初舞台,位置又在中央广场,全学院的人都会去!”
  说到这,西格莉卡话锋猛地一转,眼神极其微妙地黏在达妮娅紧扣的领口上,坏笑得像只小狐狸。
  “不过嘛,听说今晚现场会开启无死角的全景强光照明哦。娅娅,你要是想顶着这身漂亮衣服出门的话,等会儿吃完早餐,我们必须得在你的脖子上做点‘特殊伪装’了。不然在聚光灯下露馅,大家还以为你被什么残响袭击了呢。”
  “噗——咳咳咳!”正在小口抿着奶茶的达妮娅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拐弯调侃给呛了个正着。她小脸蛋一瞬间红得几乎要冒烟,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羞赧与无助地瞪着西格莉卡。
  “西西!你、你别说了呀……”达妮娅的声音软糯得带着哭腔,揪着纸巾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悄悄绞在一起。
  “昨晚……咳,昨晚是我没有分寸,让你受累了。为了表示歉意,等会儿吃完,我带你们去商业街买衣服吧。”
  “哎?请客买衣服?”西格莉卡眨了眨眼,眼底的坏笑瞬间变成了看好戏的兴奋。
  “嗯,”漂泊者声音放得极轻,“顺便……陪娅娅去挑一件好看又合适的外套或者高领丝巾,当作待会去看Live要穿的衣服。只要娅娅喜欢,挑什么都行。可以吗,娅娅?”
  达妮娅把脸埋在掌心里,修长的指缝间露出的皮肤红得近乎妖艳,连连轻轻摇头,却又在听到后面那句征求她意见的“可以吗”时,软绵绵地应了一声:“唔……听你的……”
  “哇,不愧是Live前的商业街,人也太多了吧!”西格莉卡走在前面,拉着达妮娅有些发软的小手,“娅娅,你走慢点,腰还酸不酸啊?”
  “西西……你小声点呀!”达妮娅吓得连忙扯了扯西格莉卡的衣角。
  漂泊者走在达妮娅的身侧,巧妙地用高大的身躯帮她挡掉旁边走过的学生的视线。
  “娅娅,要不要找个长椅坐下歇会儿?买衣服不着急的。”
  “不、不用啦……”达妮娅飞快地抬眸瞅了他一眼,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视线。她抓着领口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顶着熟透的脸颊,软糯地小声咕哝,“今晚的Live很重要……我们快点去挑围巾或者外套吧,我不想……不想让别人看到脖子上的东西……”
  “好,那去前面那家店。”漂泊者低声应着,看着她这副又羞又乖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宠溺的笑意。
  “哼哼,前面那家可是星炬学院最有名的时尚高定哦!”西格莉卡走在最前面,回过头冲着漂泊者挤了挤眼睛,狡黠地一挥小手,“今天一定要让娅娅挑一套最惊艳的衣服,某人的钱包可要做好觉悟啦!”
  进入服装店后,西格莉卡一溜烟就扎进了裙装区,漂泊者则径直走向了配饰专柜。
  “娅娅,试试这条。”
  漂泊者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条质地极其柔软的浅天蓝色高领丝巾。丝巾上缀着几朵精致的雪绒花暗纹,边缘还镶着一圈软乎乎的白绒毛。
  “哇,漂泊者眼光不错嘛,正好能把痕迹遮得严严实实的。”西格莉卡不知道从哪探出个脑袋,瞅着那条丝巾嘿嘿直笑。
  “西西……”
  达妮娅小声埋怨着,羞红了脸接过丝巾。她磨磨蹭蹭地挪进试衣间,好半天才极其局促地把门推开了一道细缝。
  “那个……这样可以吗?”
  达妮娅揪着衣角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宽檐帽已经被她摘下,浅天蓝色的丝巾妥帖地围在颈间,将那些昨晚留下的粉嫩痕迹遮得密不透风。上方白茸茸的绒毛衬得她本就娇小的脸蛋更加白皙软糯,配合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新衣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净又有些柔弱的惊艳感。
  漂泊者走上前一步,微微低头凝视着她,眼神里荡漾着毫无保留的惊艳与温柔,“非常漂亮哦,娅娅。”
  挑完了丝巾,达妮娅的目光在经过旁边的礼服陈列区时猛地驻足,原本有些躲闪的小眼神在看到其中一件衣服的瞬间,刷地一下亮了起来。
  “哇……这件!”
  刚刚还缩成一团的达妮娅瞬间打起了精神,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一样,连腰上的酸软都顾不上了。她踩着小皮鞋快步小跑了过去,双手贴在透明的玻璃展柜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那件悬挂着的深浅蓝交织的限定款礼服。
  那是一件极具层次感的长裙,主基调是如同夜空般纯净的幽蓝色,裙摆处则用轻盈的浅蓝色薄纱层层晕染叠合,随着橱窗里的微风轻轻晃动,宛如泛起涟漪的靛青宇宙。
  “眼光真好,娅娅!”西格莉卡一溜烟窜了过来,“不过……”西格莉卡扫了一眼旁边的标价牌,啧啧了两声,“这价格……漂泊者,你看来要打几份工了。”
  达妮娅看了看标价,眼睛暗了一下,转身想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最后才小小声地蹭到漂泊者身边,轻轻攥住他的衣角,仰起脸,声音细得像蚊子:“那个……真的很好看……对不对?”
  她整个人几乎半粘在漂泊者身侧,甚至有些讨好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
  “漂泊者……你快看那个嘛……”达妮娅仰起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眼巴巴地看着他,声音软糯得像掺了蜜糖,带着毫无防备的依赖与娇嗔,“这个蓝色真的太好看了……好不好嘛?”
  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大英雄,哪里抵挡得住自家软妹这般破天荒的“粘人撒娇”攻势。
  漂泊者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心底的愧疚与溺爱瞬间掀到了顶峰。别说是一件昂贵的礼服,现在达妮娅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怕是都要想办法去摘下来。
  他轻笑了一声,眼神里荡漾着毫无保留的纵容与宠溺,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粉色发顶。
  “买!”漂泊者低头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说了,今天娅娅挑什么都行。别说一件,就算把这家店盘下来都听你的。去试穿吧。”
  “哇!谢谢漂泊者!”达妮娅雀跃地应了一声,刚才的弱气和犹豫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脸颊红扑扑地抱起这件昂贵的幽蓝礼服,配上刚才挑好的浅天蓝色围巾,整个人神采奕奕地再次冲进了试衣间。
  过了一会,达妮娅从更衣间走了出来。
  “很好看对吧!”
  西格莉卡一拍手,围着达妮娅转了三圈。幽蓝色的礼服配上同色系的天蓝色围巾,再衬上那一头如樱花般的粉色长发,让这只平时弱气的小绵羊美得像个不真实的水中精灵,脖子上的红印更是被遮得天衣无缝。
  “嗯嗯。”漂泊者站在一旁,深邃的目光里是毫无保留的惊艳,极其认真地欣赏着眼前这美丽的画面。
  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达妮娅红着脸揪了揪裙摆,小手害羞得无处安放。
  “走吧,去结账。”
  “啊,我要去帮琳奈取她的货,你们好了就在外面等我吧,应该不会太久的,先走啦!”
  西格莉卡突然一拍额头,留下一句话,便在一阵雀跃的脚步声中溜出了大门。
  “一共是72000贝币,谢谢惠顾!”
  店里转瞬只剩下达妮娅和漂泊者两个人,没有了西格莉卡的吵闹,刚刚被压下去的暧昧气氛又隐隐有些升温。达妮娅只觉得脸颊发烫,为了缓解这让人心跳过速的独处,她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往店铺更深处的陈列区挪去。
  “反正出去了也要等,不如就在店里看看吧。”
  然后达妮娅进了贵宾区,这里的服装不是一般的贵,好几件价钱就已经超过了刚刚那件幽蓝色的礼服。
  可越往里走,高定橱窗里的灯光就越发柔和昏暗,四周悬挂的服装也逐渐变了风格。达妮娅的双脚蓦地定在原地,大眼睛有些茫然地微微睁大。
  这片隐秘的贵宾区里,陈列的全是一大堆设计极其大胆的衣服。有近乎半透明的蕾丝薄纱裙、侧边开叉高到大腿根部的修身旗袍,甚至还有几件布料精简到让人面红耳赤的系带式露背装。每一件都散发着一种性感又危险的妖娆。
  看着看着,达妮娅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刚才西西在床边塞给她的那些“反客为主、推倒大英雄”的狂野知识。
  鬼使神差地,她悄悄回过头,怯生生、又带着一丝莫名探寻的目光,落在了跟在身后的漂泊者身上。
  “我绝对不会穿的啦!”
  达妮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吓得一把将怀里的衣服抱得死紧。她慌忙把爆红的小脸蛋完全埋进天蓝色的丝巾绒毛里,声音细若蚊呐地做贼心虚道:“漂泊者……你、你不许乱想!”
  “要不……在宿舍里,只穿给我看呢?”
  漂泊者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巧妙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他微微俯下身,深邃的黑眸里漾着一丝食髓知味的坏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啊……”
  她本就因为昨晚的折腾而酸软的腰肢瞬间软了半截,险些没站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蹦出自己穿着这些近乎半透明的蕾丝薄纱,在宿舍里被他眼神暗沉地压在身下的画面……巨大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连脖颈根部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
  “但就……就只给你看哦……”
  达妮娅把熟透的脸蛋死死贴在漂泊者的胸口,声音细若蚊呐,羞耻得连身子都在轻轻发颤,却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顺从与依恋。
  话音刚落,她就像是生怕自己会后悔一样,猛地从漂泊者怀里直起身子。她红着脸,眼眶里还带着亮晶晶的羞赧泪花,却咬着下唇,打起鼓般的心跳,大起胆子从陈列架上取下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纯黑色的修身吊带短裙,布料少得让人面红耳赤。最惹眼的是它在胸口中央采用了一大块爱心形的完全镂空设计,只靠两根极细的黑色绑带在中央松垮地系着一个蝴蝶结,不仅遮掩不住什么,反而更引人遐想;而裙子的后背更是一整片大胆的真空露背,仅有几条纤细的银丝纵横交错地勾勒在白皙的脊背上。
  “就、就这件了……不许再看了!”
  达妮娅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揉成一团死死抱在怀里,羞得连看都不敢再看漂泊者一眼,低着头,踩着有些发软的步子,逃也似地一头扎进了试衣间里,“砰”地一声扣上了门锁。
  门外,漂泊者看着那扇紧闭的试衣间大门,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勾勒出达妮娅那柔软白皙的身子穿上那件黑色镂空短裙的画面,喉结猛地上下滚了滚,刚压下去的耳根一瞬间彻底红透了。
  试衣间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伴随着达妮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细微呼吸。
  “咔哒。”
  紧闭的木门被推开了一道细缝,紧接着,达妮娅红着脸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她已经换回了刚才那身幽蓝色的星海礼服,浅天蓝色的丝巾依然严严实实地围在颈间,将昨晚留下的粉嫩吻印遮得密不透风。
  只是她那一双白皙的小手,正死死地攥着一个不透明的防尘袋,里面装的显然是那件设计大胆的黑色镂空短裙。
  “给、给你……”
  达妮娅把袋子往他怀里一塞,自己先转身快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住,头也不回地小声补了一句:“真的……只给你看哦,不准笑话我……”说完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达妮娅甚至不敢直视漂泊者的眼睛,低着头把袋子往他怀里一塞,声音软糯得快要听不见了。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揪着裙摆的指节微微发白,小声咕哝着:
  “不许乱看哦……等会儿西西回来了,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嗯,我知道,交给我吧。”
  漂泊者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收好,正准备走向前台结账,门外便传来了西格莉卡的脚步声。
  “我回来咯,没让你们久等吧!”
  西格莉卡推门进来,小耳欢快地抖了抖,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
  “西西,我有点想吃甜的,带我去吧!”
  达妮娅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快步走过去,一把挽住西格莉卡的手臂。她的小脸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为了给漂泊者争取结账和隐藏那个“秘密袋子”的机会,她拉着西西就想往店外走。
  “不等漂泊者吗?”西格莉卡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转头看了看还站在前台附近的漂泊者。
  “他……他也要买衣服啦,我们就先去吧,这样比较快嘛。”
  达妮娅心惊肉跳地掩饰着,声音软糯却格外坚持,拉着西格莉卡直接走出了大门。临出门前,她还悄悄回过头,递给漂泊者一个“交给你了”的羞赧眼神。
  前台的漂泊者看着达妮娅有些慌乱却努力打掩护的背影,忍不住低头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将那个装有大胆礼服的防尘袋收好,递上了付款的终端。
  星矩学院中的露天甜品店里。
  达妮娅小口小口地吃着柑橘冰淇淋,冰凉酸甜的口感让她发烫的脸颊稍微舒服了一点。旁边的西格莉卡正埋头对付着一份巨大的草莓巴菲,暂时没空腾出嘴来八卦。
  达妮娅悄悄松了一口气,把左手缩回桌子底下,装作低头看风景的模样,在终端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达妮娅】:漂泊者……一切顺利吗?那个袋子……有好好收起来吧?
  很快,掌心里的终端便轻轻震动了一下。
  【漂泊者】:放心,都办好了。衣服结完账已经收进背包了,西格莉卡绝对发现不了。
  看着屏幕上的回复,达妮娅咬着亮晶晶的挖匙,嘴角忍不住偷偷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可一想到那件胸口镂空、后背全空的黑色短裙此时就躺在漂泊者的背包里,甚至今晚Live结束后回宿舍……她就觉得刚被冰淇淋压下去的温度,又顺着脖颈根部轰轰烈烈地烧了起来。
  “娅娅,你脸怎么又红了?这柑橘冰淇淋是辣的吗?”西格莉卡突然从芭菲碗里抬起头盯着她。
  “没、没有!是太冰了!”达妮娅吓得差点把终端掉进冰淇淋里,手忙脚乱地关掉屏幕,欲盖弥彰地低头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被冰得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模样软萌得不行。
  就在这时,商业街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漂泊者拎着几个精致的服装袋,正稳步朝她们的方向走来,很快就坐在了达妮娅旁边。
  达妮娅因为腰酸,加之被冰淇淋冻得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变得有些软绵绵的。她身子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最后揪着衣角,红着脸把头轻轻靠在漂泊者的肩膀上。
  漂泊者顺势揽住她有些单薄的肩头,宽大的手掌在她微酸的腰侧安抚地捏了捏,眼神里盛满了温柔。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啊!”
  正在跟大碗巴菲战斗的西格莉卡一抬眼看到这幕,顿时把手里的勺子一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起来:
  “我说你们两个,不要大白天的在公共场合喂狗粮好不好!我这甜品还没吃完呢,感觉已经被你们给甜到发腻了!”
  西格莉卡看着这两个欲盖弥彰的家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边嘴里嘟囔着“世风日下”,一边认命般地继续挖着碗里的草莓,只觉得自己这个带路送票的闺蜜此时简直像个亮得发烫的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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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整个拉海洛星炬学院的中央广场彻底沦为了靛青色的璀璨星海。
  爱弥斯穿着一身标志性的校园歌姬衣装,堂堂正正地站在了光芒万丈的舞台中央。她握着麦克风,不再是那个不稳定的“电子幽灵”,而是拥有了真实温度与肉体的立派偶像,用澄澈的声音将回归的旋律传遍全场。
  在这无死角的全景强光照明下,VIP前排的位置上,达妮娅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脖子。多亏了漂泊者帮她挑选的那条浅天蓝色丝巾,将那些暧昧的粉嫩痕迹遮得密不透风。在璀璨的蓝光映照下,她那一头粉色长发与新换的幽蓝礼服交相辉映,美得同样让人挪不开眼。
  “哇!是《小小奇迹》的变奏前奏!”西格莉卡在旁边兴奋地挥舞着应援棒。
  达妮娅借着昏暗的灯光阴影,有些雀跃地黏在漂泊者身侧。她仰起那张被舞台光晕勾勒得极具线条感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越过交织的十指,悄悄朝漂泊者抿嘴甜甜一笑。
  这一刻,台上的歌姬在为世界归航而唱,而台下的达妮娅,眼里却只有身边这位属于她的英雄。
  随着Live接近尾声,台上的光芒逐渐内敛,变成了如深邃夜空般的静谧幽蓝。
  “接下来,是最后一首歌——《远航星的告别》。”爱弥斯双手握着麦克风,声音温柔而空灵,传遍了整个沉静下来的广场。
  舒缓而略带一丝感伤的前奏缓缓流淌,台下的应援灯光开始如呼吸般规律地闪烁。
  “Bon voyage... May your path be clear...”
  达妮娅听着耳边回荡的空灵吟唱,抓着漂泊者的小手微微紧了紧。她侧过头,看着在幽蓝光晕下轮廓分明的漂泊者,那一侧的耳根还带着些许未退的红晕。昨晚的温柔与方才在贵宾区的私密承诺交织在心头,让她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May you get to where dreams are all crystalline and sweet...”
  趁着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上,西格莉卡也正挥舞着应援棒看得入神,达妮娅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了白天所有没用完的勇气。她微微踮起有些发软的脚尖,轻飘飘地凑了过去。
  “Timing is such a dazzling riddle...”
  达妮娅微微合上长睫毛,温热柔软的唇瓣,极其轻柔地在漂泊者的侧脸留下了一个眷恋的吻。浅天蓝色丝巾上的软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漂泊者的下颚,带起一阵酥麻的微痒。
  一吻分开后,达妮娅迅速把脸埋进围巾里。过了几秒,又忍不住从围巾边缘偷偷看他一眼。发现漂泊者正看着自己,她立刻把脸埋得更深,小手却把两人交握的手指悄悄收紧了些。
  “Meeting you in that swirling snowfall's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 ever happened to me.”
  最后的歌词落下,达妮娅迅速把熟透的小脸蛋埋进了天蓝色围巾的厚毛里,小手却死死回握住漂泊者,做贼心虚般地再也不敢看他。
  随着舞台上的最后一束靛青色光晕缓缓淡去,爱弥斯微笑着向全场致意,整场Live迎来了最完美的落幕。
  刹那间,星炬学院中央广场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所有观众都在疯狂拍手,热烈的气氛几乎要将拉海洛的夜空点燃。西格莉卡更是把手掌都拍红了,兴奋地又蹦又跳。
  为了庆祝这场筹备已久的初舞台大获成功,学院的志愿者们开始在VIP前排热烈地发送免费的饮料。
  “哇!特调的果酿!”西格莉卡眼尖地抢过来几杯,顺手塞到达妮娅和漂泊者手里,“来来来!大英雄,娅娅,为了庆祝飞行雪绒正式回归,干杯干杯!”
  达妮娅此时正因为刚才那个大胆的“侧脸偷吻”而心慌意乱,为了掩饰几乎要烧开的羞耻心,她甚至没来得及细看这花花绿绿的漂亮液体是什么,就顺着西格莉卡的话,红着脸一口气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清凉酸甜的口感带有一丝清新的柑橘与浆果香气,冰冰凉凉的非常解渴。
  “唔……酸酸甜甜的,好好喝。”
  达妮娅满足地眯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因为刚刚经历了现场偷吻的轮番刺激,她此时又累又渴,加上果酿那欺骗性极强的甜味,她完全没意识到这其实是带有后劲的微醺特调。
  两杯,三杯……
  达妮娅一口气喝了足足3杯。
  达妮娅刚把空杯子放回桌上,耳边喧闹的鼓掌声和欢呼声却突然变得有些遥远起来。
  她晃了晃脑袋,突然觉得整个人头晕晕的。
  视线里,正前方的灯光开始出现了重影,原本就因为腰酸而有些站不稳的娇躯晃了晃,软绵绵地就往旁边倒去。
  “哎……?漂泊者……灯光怎么……怎么在转呀……”
  达妮娅嘴里嘟囔着毫无威严的软糯呢喃,整个人像个卸了力的小蛋糕一样,软软绵绵地一头栽进了旁边眼疾手快的漂泊者怀里。她那一头漂亮的粉色长发散落开来,熟透的小脸蛋不安分地在漂泊者温热的胸口蹭了蹭,眼神迷离,显然是已经彻底醉倒了。
  西格莉卡看着倒在漂泊者怀里的达妮娅,原本还在疯狂鼓掌的动作猛地一顿。
  “哇哦……”
  西格莉卡看了看三只空掉的果酿杯子,又看了看已经迷糊成一团、正像只无尾熊一样死死黏在漂泊者怀里的达妮娅,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我的好闺蜜就交给你啦!今晚我绝对不回宿舍当电灯泡,我去琳奈那儿借宿!你可要‘好好照顾’腰酸又喝醉的娅娅哦~”
  “西西……别走呀……我没醉……我还要看飞行雪绒……”
  怀里的达妮娅听到西格莉卡的声音,颤巍巍地从天蓝色丝巾的绒毛里探出一只红透的小耳朵,软糯地咕哝着。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根本睁不开,小手只是本能地把漂泊者的衣襟揪得更紧了,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陷得更深,小脸蛋还在他胸口依赖地蹭了蹭。
  被当托孤的漂泊者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他一只手稳稳地揽着达妮娅酸软的纤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防她摔倒,感受着怀里惊人的热度和那股甜腻的柑橘果香,耳根子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大英雄今晚加油哦!”
  西格莉卡一秒都不多待,挥了挥小手,在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中迅速混入了退场的散会人潮里,溜得比兔子还快。
  此时,热闹退去的舞台下,只剩下漂泊者和怀里彻底醉成一滩水、正无意识哼哼唧唧的达妮娅。漂泊者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微醺而显得越发娇艳欲滴的精致小脸,喉结上下滚了滚,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他有些宠溺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手臂微微用力,动作极轻地将这个有些神志不清的粉发软妹打横抱了起来,迈开稳健的步伐,朝着她的宿舍走去。
  漂泊者动作轻柔地把达妮娅放在床沿,刚一松手,怀里那团软绵绵的小蛋糕就有些不安分地扭了扭。
  “要穿……唔……我要穿那件……”
  达妮娅嘴里一直小声嘟囔着,小脸蛋醉得红扑扑的,浅天蓝色的丝巾在拉扯间微微有些松散。她整个人晕乎乎的,偏偏脑子里还死死记着白天那个模糊的约定,小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像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娅娅,你喝醉了,乖,今晚先休息好不好?”
  漂泊者无奈又好笑地柔声阻止她,伸手顺了顺她有些凌乱的粉色发丝。
  “不要……我就要穿!”
  即便漂泊者一直在阻止她,平日里最听话、性子最弱气的达妮娅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却破天荒地耍起了小性子。她完全不听劝,委屈地扁了扁红润的嘴唇,眼角甚至被急出了几滴亮晶晶的泪花,声音又软又黏:
  “呜……漂泊者是大骗子……明明说好、说好只穿给你看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她一边软绵绵地控诉着,一边竟摇摇晃晃地顺着床沿站了起来。酸软的腰肢根本使不上劲,身子一歪,整个人直勾勾地朝漂泊者扑了过去,小脸在他胸口胡乱蹭了蹭,像只找不到窝的小猫。
  “袋子……把袋子给我……我自己换……你要看我赢一次……”
  她嘟着嘴,完全不理会漂泊者的劝阻。水汪汪的眼睛迷离地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才终于盯上桌子的方向。她有些摇晃地走过去,脚下一步深一步浅,差点被地毯绊倒,整个人几乎半趴在桌沿上,小手在书包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出那个装着大胆礼服的防尘袋。
  “我就要穿……唔……找到了……”
  达妮娅哪怕喝醉也依然残留的羞耻本能,她并没有当着漂泊者的面脱,而是把袋子抱得紧紧的,像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她歪歪扭扭地转过身,粉发有些乱地贴在脸颊上,一头扎进了浴室里。“砰”的一声,浴室门被她重重关上,却因为醉得厉害,连门锁都忘了扣,甚至还听到里面传来她软软的、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语:
  “要……要穿得漂亮……让漂泊者看……唔,这带子怎么这么多……”
  过了好久,浴室里却突然没声了,只剩下几声软糯而委屈的细微低哼。
  漂泊者心里一紧,生怕醉醺醺的她摔倒,顾不得太多,伸手轻轻推开了没锁的浴室门:“娅娅,你没事吧……?”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画面时,脚下的步子猛地死死钉在了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碎成了粉末。
  达妮娅确实把那件胸口镂空、后背全空的设计大胆的黑色短裙套在了身上,但因为醉得神志不清,她根本就没穿好,反而让整件衣服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凌乱与色气。
  那条本该挂在脖子上的纤细吊带系得歪歪扭扭,松垮垮地挂在白皙的圆润香肩上,随时都有滑落的危险;胸口中央那块惹眼的爱心形镂空更是完全错位,原本应该系成蝴蝶结的两根黑色绑带正凌乱地散落着,不仅遮掩不住什么,反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将胸前那大片令人炫目的雪白与惊心动魄的弧度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要命的是,她那头如樱花般漂亮的粉色长发有些被汗水和微醺的热气黏在布料极少的露背银丝上,原本就因为昨晚的惩罚而泛着粉嫩吻印的细腻肌肤,在黑色蕾丝与银丝的强烈反差下,视觉冲击力几乎拉满。
  “唔……漂泊者……我好看吗……”
  漂泊者迈开大步走上前,一把将这个连站都站不稳、正散发着浓郁柑橘酒香的娇躯狠狠捞进怀里。
  达妮娅冷不防陷进柔软的被褥间,可酒精的后劲已经彻底冲垮了她仅存的羞耻心。那身凌乱歪斜的黑色镂空短裙松垮地贴着身子,反而激起了她白天那股想要赢一次的胜负欲。
  她晕乎乎地仰起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迷离的醉意。看着漂泊者那双因为极度隐忍而变得暗沉深邃的眼眸,达妮娅脑海中突然电闪雷鸣般掠过今天早上在床上,西西坏笑着对她耳提面命的那些“小知识”。
  ‘娅娅,男人的喉结可是敏感的弱点!下次他想反扑,你绝对不能露怯,直接反客为主把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命令他!’
  达妮娅晕乎乎地仰起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迷离的醉意。看着漂泊者那双因为极度隐忍而变得暗沉深邃的眼眸,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今天早上西西坏笑着凑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可那些话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了。
  “西西……西西教我的……好像是……要先……先这样……”
  她软绵绵地呢喃着,一双白皙的小手臂有些犹豫地抬起,先是在空中晃了晃,才笨拙地勾住了漂泊者的脖子。她借着身体的重量往前一倾,摇摇晃晃却格外执着地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则歪歪扭扭地跨坐了上去。因为腰肢酸软,她跨坐的姿势很不稳,整个人几乎是软软地趴在他身上,粉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红透的小脸。
  “她说……要命令你不许动……还要……用腿……勾住……”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一边真的有些笨拙地抬起腿,却因为使不上力,只是软软地缠在他腰侧,怎么也锁不紧。小脸蛋熟透了,却还是鼓起仅剩的勇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明显的迷糊:
  “不许动哦……阿漂……这次……我要赢……”
  说完,她撑着他的胸膛,自己先晃了晃神,才慢慢凑近他的颈项。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皮肤上,她却好像突然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愣了两秒,才委委屈屈地小声咕哝:
  “最后……是咬这里来着……?”
  她微微张开小嘴,软糯的唇瓣先是贴上去蹭了蹭,像在确认位置,随后才凭着模糊的记忆,轻轻咬住了那滚动的喉结。力道轻得几乎像小猫在舔舐,还无意识地用舌尖软软地碰了一下,自己却先害羞得耳尖都红透了,整个人又往他身上软了软。
  她细若蚊呐地咕哝了一声,微微张开小嘴,软糯温热的唇瓣直接贴上了漂泊者线条凌厉的颈项,凭着直觉,一口轻轻咬在了他剧烈上下滚动着的喉结上。
  “嘶——”
  刹那间,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与惊人的热度顺着脊椎骨轰然炸开,漂泊者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达妮娅其实根本不会用力,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咪在用湿热的舌尖轻轻叼着试探,无意识地在他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这一记毫无章法的“反客为主”,确实让平日里无所不能的大英雄在原地大脑空白了足足两秒钟。
  可西格莉卡唯独算错了一点——男人的弱点被触碰,带来的绝对不是“身体酥软任人揉捏”,而是理智全面崩盘后,毁灭性的反扑。
  “娅娅……”
  漂泊者再也忍不住了,原本清朗的声音此时沙哑得不像话,隐忍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两簇浓郁得化不开的火苗。他大掌猛地扣住达妮娅纤细的腰肢,腰腹一个发力,瞬间将两人的体位彻底颠倒,将这只自以为“掌握主动权”的粉发软妹死死反压在了身下。
  柔软的床垫向下陷了陷,那条歪歪扭扭的黑色镂空裙摆在剧烈的翻转下更显凌乱。
  漂泊者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爆红的耳畔,极具侵略性地低沉道:“西西就教了你这些?嗯?那你知不知道……惹火的代价是什么?”
  被彻底反压的达妮娅这下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后知后觉的惊慌与软弱。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侵略性拉满、完全把自己笼罩在阴影里的男人,刚才膨胀的底气瞬间漏了个精光,眼角急得渗出亮晶晶的泪花,再次输得一塌糊涂地哭唧唧求饶起来:
  “呜……漂泊者……我、我错了……我再也不听西西的话……唔……”
  然而此时求饶已经太晚了。漂泊者低头,狂暴而又带着极致温柔的吻,瞬间将她所有软糯的哭腔全部吞噬了进去。
  反客为主的攻势狂暴而灼热,霸道地叩开达妮娅的齿关,直接探入其中,不由分说地缠绕上那抹想要逃跑的丁香小舌。
  “唔……嗯……”
  达妮娅的双眼瞬间睁大,迷离的醉意在一瞬间被这来势汹汹的深吻冲散了大半。这根本不是她能够承受的激烈程度,漂泊者的气息带着绝对的侵略性,滚烫的温度几乎将她的灵魂都一起熔化。他吸吮得又凶又狠,甚至连带着那一丝柑橘酒酿的甜香,也一并被他霸道地剥夺了过去。
  达妮娅那双小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可随着吻越发深入,她只觉得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本就酸软的腰肢此时更是软得塌了下去,整个人虚弱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哈……唔……漂……泊者……”
  不过一会儿,达妮娅就被彻底吻到喘不过气来。她本能地想要往后仰去躲避,可每退一分,漂泊者便欺身压下两分,大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她的脑后,将这个缠绵至极的舌吻加得更深。
  微缺的氧气让她的眼角急出了晶莹的泪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盈润的泪珠,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
  当漂泊者终于舍得微微松开那一抹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唇瓣时,拉起了一道极其暧昧的银丝。
  “呼……啊……”
  达妮娅无力地歪过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头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白枕头上。她眼眶通红,眼神迷离而湿润,声音软得快要化成水一样哭唧唧地求饶:
  “喘、喘不过气了……你欺负人……呜……”
  漂泊者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欺负得一塌糊涂、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粉发软妹,深邃的眼眸里燃起的火苗已经彻底将理智烧为灰烬。他低下头,细密的吻开始顺着她哭红的眼角,一路向下蔓延到她那围着天蓝色丝巾、却早已遮掩不住任何吻痕的细腻颈项上。
  “这才是刚刚开始,娅娅。”
  漂泊者沙哑低沉的嗓音犹如滚烫的电流,擦着达妮娅白皙的耳廓刮过。话音未落,他炽热的唇瓣便再度蛮横地覆了上去,不由分说地重新舌吻住达妮娅。
  “唔……!嗯……”
  达妮娅那双刚刚吸到几口新鲜空气的眼眸瞬间再度睁大。漂泊者滚烫的舌尖带着无可匹敌的侵略性,熟练地叩开她的齿关,将她那抹试图后撤的丁香小舌死死缠绕勾引在一起。那一丝柑橘特调的清甜与男人的雄性气息在疯狂吮吸中融为一体,将这间宿舍的温度彻底引燃。
  就在这个缠绵至极的深吻不断加深的当口,漂泊者结实的身体突然沉沉地压了下来,他那强健宽阔的胸膛带着惊人的热度,紧紧地按压到了达妮娅的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上。
  “唔——!唔嗯!!”
  胸口处猝不及防迎来的饱满挤压与火热触感,让达妮娅浑身娇躯猛地一个剧烈激灵。
  极度敏感的隆起被那炽热的胸肌严丝合缝地压紧、变形,带起一阵令她脑海瞬间空白的过电酥麻。因为酒精而感官放大的小蛋糕彻底承受不住这连番的刺激,在被吻的时候突然惊叫出声。
  然而,她那声酥软微颤的娇哼却被死死堵在两人的唇舌交缠之间,只在嗓子眼激起一阵低沉而黏糊的“唔唔”低鸣。所有的惊呼都变成了极具色气意味的细微呜咽,反而在漂泊者霸道的吮吸中被成倍地剥夺了过去。
  微缺的氧气与胸前惊心动魄的挤压让达妮娅一双玉腿无力地微微并拢轻颤。她那一头粉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床单上,眼角急出的泪水终于顺着眼尾无声滑落,将她的睫毛浸得湿漉漉的。
  漂泊者粗重的喘息砸在达妮娅发烫的颈窝,他没再给身下这只小猫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只原本掐在她腰侧的宽大掌心,带着一层极具侵略性的温热,开始隔着那件严重错位的黑色镂空短裙,极其霸道地把玩起那两颗因为剧烈起伏而显得越发诱人的丰盈水蜜桃。
  “啊……唔嗯……!”
  达妮娅的身子骤然绷紧,嘴里泄出一声软软的黏糊叫声。
  漂泊者的指节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薄茧,擦过那细腻如丝缎的雪白肌肤时,带起一阵过电般的激燃酥麻。他修长的五指微微收拢、揉捏,将那原本圆润饱满的形状肆意掌控成各种弧度。黑色的蕾丝布料与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掌心下无情磨蹭,反差感强烈得让大英雄眼底的火苗彻底化为实质。
  “哈啊……漂、漂泊者……不要……那里不可以……”
  达妮娅眼眶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一头樱花般的粉色长发在白色的床单上随着主人的扭动而彻底散乱。在微醺的醉意与胸前灭顶般的刺激下,她彻底化成了一滩任人揉捏的软泥,那双推在漂泊者胸膛上的小手早就软得使不上劲,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揪紧了他的衣料。
  漂泊者的动作虽然极具侵略性,但依旧带着一抹克制的温柔。他并不打算扯坏这件达妮娅一眼相中、极具仪式感的大胆礼服。
  因为衣服本就因为醉酒而挂得极其松垮,漂泊者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肩膀顺势向下一拨,布料便毫无阻碍地被往下移去。失去了黑色蕾丝的遮掩,达妮娅胸前大片晃眼的白皙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颗圆润顶端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暴露无遗。
  “唔……啊!!”
  冰凉的空气激得达妮娅浑身一个哆嗦,然而还没等她发出微弱的抗议,漂泊者粗热的呼吸便已轰然压下。
  他重新覆上那一抹红肿的唇瓣,再次用力舌吻住达妮娅。这一次,他的大掌不再满足于大范围的把玩,修长的指尖精准地覆上了那一处顶端最敏感的娇嫩,带着一层薄茧,在周围不断地按压磨蹭。
  “呜……嗯!!”
  最脆弱的防线被如此直白地按压蹂躏,过电般的酥麻让微醺的软妹彻底烧断了最后一根线。她本能地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酥软的娇哼,然而那声让人骨头酥软的惊叫却全部被缠绵的舌吻死死挡在嘴里,只化作嗓子眼处黏糊糊的“呜呜”哀鸣。
  紧接着,漂泊者的吻顺着她被封死的唇瓣一路向下,狠狠砸进了她因为缺氧而扬起的纤细颈窝里,最终,在一声低沉的沙哑喘息中,他张开薄唇,下嘴轻轻咬住了那一处因为摩擦而变得挺立颤硬的粉嫩。
  “啊哈……!唔啊……!”
  随着漂泊者齿尖恶劣地衔咬与研磨,灭顶般的剧烈快感化作滚烫的电流,瞬间击碎了达妮娅最后的防线。酒精催化下本就高度敏感的身体,被这直白又带着吸力的刺激逼到了极限。那两处挺立的粉嫩顶端在他舌尖与齿间反复被挑弄、吮吸,酥麻得几乎发疼,却又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颤栗。
  随着漂泊者齿尖恶劣地衔咬与研磨,灭顶般的剧烈快感化作滚烫的电流,瞬间击碎了达妮娅最后的防线。酒精催化下本就高度敏感的身体,被这直白又带着吸力的刺激逼到了极限。那两处挺立的粉嫩顶端在他舌尖与齿间反复被挑弄、吮吸,酥麻得几乎发疼,却又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颤栗。
  “啊哈……!阿漂……呜哇……好烫……太奇怪了……!”
  达妮娅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在床垫上剧烈地弓起。一双无力的小手死死揪住漂泊者的短发,嘴里的称呼在极度的刺激与混乱下,破天荒地本能脱口喊成了“阿漂”。强烈的快感顺着胸口疯狂上涌,把她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就在身体猛地绷紧、脚尖都蜷缩到发白的瞬间,那两处被吮吸得嫣红的粉嫩顶端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几点晶莹剔透的温热琼浆,顺着弧度滑落,挂在被褪至胸口下方的黑色裙角边,在灯光下靡丽得惊心动魄。
  “啊嗯……呜哼!!”
  伴随着一声近乎失控的软糯尖叫,她双腿在他腰间猛地绷紧后又彻底松开,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草莓软糖,剧烈地在床单上起伏着喘息。眼角的泪水将那一头铺散的粉色长发都浸湿了大片。
  那双原本就酸软的腰肢此时更是塌得一塌糊涂,只能虚弱地随着呼吸抽搐着,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彻底在漂泊者狂暴又温柔的绝对掌控中败下阵来。
  漂泊者缓缓抬起头,薄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湿润水渍。他深邃的眼眸里燃着化不开的浓郁溺爱,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欺负得神志不清、正失神喘息的粉发软妹,忍不住微微俯身,在折腾得爆红的耳畔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坏心眼地低语:
  “很甜哦,娅娅。”
  “呜呜……别这样说……”
  达妮娅听到这句近乎公开处刑的直白赞美,原本就因为失神而满是雾气的大眼睛瞬间又急出了一圈亮晶晶的泪花。那种被漂泊者把一切私密都彻底吞噬的巨大羞耻感,让她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软糯的绝望抽泣。
  漂泊者好不容易帮怀里这滩彻底化成水的小蛋糕盖好被子。看着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痕,他眼中满是融化不开的溺爱。他轻笑了一声,刚撑起身子正准备去拿些温水和热毛巾,可还没来得及起身,被子里的软妹却突兀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要……别去……!”
  他顺势躺下身来,长臂一捞,动作极度温柔地将她结结实实地紧紧圈进怀里。大掌在她有些脱力酸软的纤腰上安抚地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地吻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
  达妮娅那双本该酸软无力的白皙手臂,此刻竟因为酒精的微醺与早上那场未散的噩梦交织,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执着。她猛地从背后死死环住漂泊者的腰肢,整个人带着哭腔和细碎的战栗,用尽全身力气把他重新抱回了床里。
  “别闹了娅娅,该睡了。”
  达妮娅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糖,却在听到漂泊者那句话的瞬间,猛地睁大了还带着水汽的蓝眸。
  “不要嘛……”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未散的醉意。粉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伸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今天想要……”
  她边说边往他怀里钻,酸软的腰肢使不上多少力气,却还是执拗地把自己贴得更紧,“西西教我的……我还没真正赢过你一次……不要走……我好怕……”
  话音刚落,眼眶里的泪水就再也憋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开始小声哭泣,声音闷闷的,又委屈又害怕:
  “梦里你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怎么喊都喊不住……现在你又说要睡……是不是明天就真的要走了……呜……不要……阿漂……我好怕一个人……”
  漂泊者原本已经准备起身去倒水的动作彻底僵住。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眼睛红红、鼻涕都快出来却还死死揪着自己不放的粉发软妹,心口最软的地方被她这几句话砸得又疼又热。刚才激烈的情事还让两人身上都带着薄汗和暧昧的气息,她却在这种时候突然露出最脆弱的一面,让他连半点拒绝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可他清楚记得昨晚已经把她折腾得不轻,今天又喝了那么多杯果酒,原本今晚是打定主意只抱着她睡觉、什么都不做的。
  “傻瓜……”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进怀里。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谁说要走了?我说睡觉,是和你一起睡,不是丢下你。”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用手捧起她泪痕交错的小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可是娅娅,你现在这样……我本来今晚真的没打算……”
  话没说完,达妮娅已经带着哭腔往他怀里钻,软软地重复着“好空”,“好想要”,“不要走”。
  漂泊者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撑起身子,从之前准备好的包里拿出一小瓶温水和两粒避孕药,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无奈与宠溺:
  “先吃药。乖。”
  达妮娅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完全缓过来,听到“吃药”两个字,下意识地扁了扁嘴,眼眶又红了红,摇了摇头:
  “不要嘛……药苦……我现在只想要你……”
  “听话。”
  漂泊者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他拧开水瓶,先自己含了一口温水,再把两粒白色的避孕药放在掌心递到她唇边,语气放得很软,却不容拒绝:
  “你这样闹,我怕我待会儿忍不住。吃了,我才敢……继续。张嘴。”
  达妮娅犹豫了一秒,还是红着脸乖乖张开了小嘴。
  漂泊者把药喂进去,随即低头堵住她的唇,将温水渡了过去。舌尖轻轻顶着那两粒药,帮她顺顺当当地咽下去。直到确认她完全吞下,他才稍稍退开一点,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低声叹了口气:
  “乖。药吃了……现在,可以了。”
  药刚咽下去,达妮娅却像是被这亲密的喂药动作彻底点燃了残留的醉意和胜负欲。她猛地抬手推了他一把,趁他微微后仰的瞬间,整个人重新扑了上去,把高大的男人再次压回柔软的床垫里。
  “现在……轮到我了!”
  赤裸的娇躯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胸前两点还残留着刚才被吸吮出的艳色,小腹微微起伏,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达妮娅顾不上害羞,直接跨坐到他腰上。一只手撑着他结实的小腹,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小漂泊者,对准自己泥泞的入口,腰肢一沉——
  “嗯啊……!”
  这一次她没有再一点点试探,而是咬着牙,直接稳稳地坐到了底。
  滚烫而粗硬的小漂泊者瞬间被柔软湿热的内壁完全吞没,直抵最深处。强烈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眼泪又被逼了出来,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太过软糯的声音。
  她撑着他的胸口,粉发凌乱地垂落,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神已经暗沉得可怕的男人,声音又羞又倔:
  “看……这次我自己坐上来了……你不许动……今晚我要真正赢一次……”
  说完,她便开始生涩却认真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酸软的腰肢努力支撑着,软肉紧紧绞着体内那根灼热,水声很快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了起来。
  “啪……啪……”
  漂泊者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青筋暴起,却真的强忍着没有反客为主。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模样,呼吸粗重得吓人。
  “娅娅……自己动可以,但别太深……你会受不了的……”
  “不准……管我……”
  达妮娅眼泪汪汪地瞪他一眼,却因为快感而眼神彻底迷离,腰肢晃得越来越软,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可她还是不肯认输,只是俯下身,把胸口那两团柔软压在他脸上,一边继续小幅度地吞吐,一边带着哭腔小声命令:
  “张嘴……帮我……舔一舔……这样我才能多坚持一会儿……”
  漂泊者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要滴出火来。
  他张开嘴,如她所愿地含住其中一点,用力吸吮起来,同时腰腹微微向上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下顶得又深又准。
  “嗯啊……!阿漂……太深了……呜……好舒服……”
  达妮娅彻底软在他身上,却还死死咬着牙,不肯把主动权交出去。
  她趴在漂泊者胸口,粉发凌乱地贴着汗湿的皮肤,每一次起伏都越来越慢、越来越浅。软热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绞紧,却再也使不上力气。
  “哈啊……哈啊……阿漂……我、我动不了了……腰好酸……呜……”
  漂泊者低低地喘了一声,双手托住她绵软的臀瓣,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啪!”
  “嗯啊……!”
  “娅娅不是说要赢吗?”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又狠狠顶了一下,“啪!”
  “自己说的……不许半途而废。”
  “呜……可是真的不行了……啊!又顶到了……那里……嗯嗯……!”
  “那我帮你。”漂泊者咬着她的耳垂,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撞,“放松……让我进去更深一点……咕啾……听到了吗?水声好响……”
  “不要说……啊啊!太快了……阿漂……慢、慢点……嗯啊啊……!”
  “慢不了。”他托着她的腰,连续快速地向上顶弄,“娅娅里面好紧……一直在吸我……啾……啾啾……喜欢被这样顶吗?”
  “喜、喜欢……呜呜……可是要坏掉了……啊!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嗯啊……!!”
  “坏不了。”漂泊者低笑,动作却越来越凶,“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娅娅的声音好好听……”
  “阿漂……阿漂……我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啊啊……!”
  他猛地抱紧她,腰腹发力,又深又重地连续顶入最敏感的那一点,“去吧……娅娅……夹着我去……”
  “啊——!!嗯啊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阿漂……阿漂……呜呼!!”
  达妮娅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一股热液猛地涌出,把交合处浇得更加泥泞。她失声尖叫着,眼泪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胸口,只会抽噎着重复:
  “去了……真的去了……呜……好舒服……阿漂……还在跳……里面还在跳……”
  漂泊者被她绞得低喘连连,却还是强忍着没有立刻释放,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又哑又宠:
  “乖……高潮了还咬这么紧……娅娅真贪心。”
  达妮娅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高潮的余韵像细密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从交合的最深处往外漫。她趴在漂泊者宽阔的胸口,粉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白皙的肩头。呼吸又急又乱,每一次起伏都带得胸前那两点柔软轻轻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激起细小的战栗。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一下一下软软地绞着体内那根依旧滚烫硬热的性器,像是怎么也舍不得松开。
  漂泊者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圈进怀里。一只手掌覆在她微微发颤的后腰,用掌心的温度缓慢地安抚,另一只手则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粉色长发,指尖一次次从发根滑到发尾,动作耐心得近乎珍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却没有再急着顶弄,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高潮后那极致柔软、湿润、还在细细吮吸的内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从交合处传来的、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达妮娅的意识昏沉沉的,像是漂在温热的水里。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到最深处的饱胀感,小腹酸软得厉害,腰肢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可偏偏那根埋在身体里的灼热存在感强得可怕,每一次他轻微的呼吸起伏,都会牵动最敏感的软肉,让她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羞耻与餍足混在一起,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她连指尖都软得发麻。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微微汗湿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她安心又迷恋的气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分不清是快感逼出来的,还是单纯因为被这样紧紧抱着而产生的情绪。双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膝盖偶尔因为余韵而轻轻颤抖,脚趾也微微蜷缩着。
  漂泊者低头,嘴唇极轻地贴上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几乎没有重量的吻。手掌从后腰慢慢滑到她光滑的背脊,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上抚,又顺着肩胛骨的弧度回到腰侧,反复安抚着那处还在细细发颤的肌肤。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里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以及高潮后变得更加湿软热情的包裹。那股湿热的紧致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也一起融化,可他仍旧克制着,只是用最缓慢的速度,极轻极浅地在她体内磨蹭了一下。
  “嗯~”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动作,就让达妮娅整个人又颤了颤。
  她发出一声软得几乎听不清的鼻音,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原本已经稍稍平复的内壁再次轻轻绞紧,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把两人紧贴的下腹弄得更加泥泞不堪。她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滚烫的体温之间,形成鲜明而暧昧的对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
  漂泊者就这样抱着她,用体温和缓慢的爱抚把高潮后的空虚一点点填满。偶尔会低头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偶尔会用鼻尖亲昵地蹭蹭她的侧脸,低沉的呼吸始终稳定地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他没有急着继续,也没有抽出,只是让小漂泊者深深埋在她体内,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在,哪里都不会去。
  达妮娅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了一些。
  她还是累,腰还是酸,可心里那点因为噩梦和不安而产生的慌乱,已经被这紧密的相拥一点点熨平。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被这样填满着、抱着、安抚着,比单纯的快感更让人沉沦。于是她下意识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软热的内里轻轻吮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撒娇。
  漂泊者喉结滚动,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全是宠溺,也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他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腰腹极轻地向上顶了一下,让小漂泊者在最深处缓慢地研磨了一个小圈。
  细微的水声再次响起。
  达妮娅闷哼出声,却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得更紧,任由那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占据自己的全部感知。
  “阿漂……我、我还想要……”
  达妮娅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未散的鼻音和醉意。她把脸埋在漂泊者的颈窝里,粉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酸胀的腰肢连抬一下都费力,可内里那股被填满后又空虚下来的难耐却怎么也驱不散。她小声重复着,带着点哭腔的黏糊:
  “里面……好空……你别出去……好不好……”
  漂泊者低低应了一声,没有抽出自己。他只是轻轻翻过身,改成侧卧的姿势,从后面把她整个人严密地圈进怀里。一只手臂穿过她的颈下,让她的后脑勺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掌心温热地按住那处还残留着酸软的地方。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呼吸喷在她敏感的后颈,带来细密的战栗。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让自己重新抵上那处泥泞柔软的入口,腰腹极缓慢地向前送。
  “嗯……啊……”
  滚烫的小漂泊者再次撑开还在微微痉挛的内壁,一点一点挤进最深处。侧卧的角度让进入变得格外深,却也格外温柔。达妮娅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指甲轻轻陷进他的皮肤。
  “好满……阿漂……好深……”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软又碎,“慢一点……腰好酸……好舒服……”
  “我知道。”漂泊者的声音沙哑地落在她耳后,动作却始终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只抽出一小半,再重新整根没入,让小漂泊者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细细研磨。侧卧的姿势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的背脊、腰窝、臀瓣都被他滚烫的体温包裹。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上,轻轻托住一侧柔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已经挺立的顶端。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混合着肉体缓慢相贴的细响。达妮娅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脱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前后晃动。高潮后的敏感让每一次深入都带起过电般的酥麻,从交合处一路炸到四肢百骸。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手臂,溢出断断续续的软吟:
  “啊……那里……又顶到了……嗯啊……阿漂……手……手别停……”
  “这里?”他故意用指腹碾过那一点娇嫩,同时腰腹往前重重一送。
  “嗯啊——!对……就是那里……呜……好舒服……好酸……”
  达妮娅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单纯的情绪宣泄。她向后仰起头,把后脑勺更用力地靠进他的肩窝,像是想把自己彻底嵌进他的身体里。环在他手臂上的手指收得更紧,内壁也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把那根在体内缓慢抽送的灼热咬得死死的。
  漂泊者喉结滚动,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后,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却每一次都又深又准。侧卧的紧密让他能清楚感觉到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内里的收缩,以及那不断从交合处溢出的温热湿意。
  “娅娅里面好热……一直在吸我。”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哑得厉害,“还想要的话,就夹紧一点……我在这儿……哪也不去。”
  “嗯……我夹着……呜……你别走……啊……”
  达妮娅近乎迷乱地应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努力向后贴紧他,让结合处贴合得更紧,软热的内壁一下下吮吸着入侵的硬热。酸软的腰已经彻底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下深过一下的顶弄。快感像细密的潮水,缓慢却不容抗拒地重新堆积起来,把她残存的意识也一点点淹没。
  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喘息、黏腻的水声,以及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软吟。侧卧的姿势让这场性事变得格外漫长而缠绵,少了之前的激烈,却多了几乎要把人融化的亲密与溺宠。
  漂泊者呼吸渐渐重了。
  侧卧的紧密让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里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他原本克制的动作开始加快,腰腹发力,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顶进去。性器在湿软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黏腻响亮的水声,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阿漂……太快了……嗯啊……慢、慢点……呜……!”
  达妮娅的声音立刻变了调。高潮后本就敏感无比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彻底击溃,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想往前逃,却被他从后面牢牢扣住腰肢,只能被迫承受一下深过一下的顶弄。
  “逃不掉的。”漂泊者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沉,动作却毫不留情地加快,“娅娅不是说还想要吗……那就好好接住。”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太深了……嗯啊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粉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内壁疯狂地绞紧,把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热吸吮得死死的。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一道白光直接炸开在脑海。
  “去吧。”
  漂泊者最后几下又重又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
  “啊——!!嗯啊啊啊……”
  “!!”
  达妮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哭叫。强烈的高潮瞬间将她吞没,大脑一片空白,双眼彻底失了焦,水汽弥漫的蓝眸微微上翻,嘴巴无意识地微张着,连声音都支离破碎。身体痉挛得厉害,内壁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收缩,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交合处浇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完全失神、意识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的瞬间,她软软抬起的右手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比了个歪斜又软塌的“耶”。
  手指都在细细发颤,食指和中指勉强分开成一个小小的V字,却因为脱力而弯得厉害,指尖微微蜷着,像是随时会并拢。这个毫无自觉的姿势维持了短暂的两三秒,配合她微微上翻的泪眼、微张着喘息的唇瓣,以及潮红到几乎要滴出水的小脸,看起来既靡丽,又软得让人心尖发颤。粉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旁,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做坏后的茫然与依赖。
  随即那只手就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枕头上,连指尖都还在轻轻抽颤。她瘫软在他怀里,只会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气,眼神空洞而迷离,显然连自己刚才无意识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漂泊者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喉结剧烈滚动,呼吸也重了几分。却没有立刻发狠,而是改为又深又缓的研磨,像是被这毫无防备的可爱模样烫到了似的,带着几分克制的疼惜。
  漂泊者伸手握住她刚刚垂落的那只手,没有强迫她再比出来,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还在发抖的指尖,然后把那只手拉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无意识都会做这种事……”他贴着她的耳后,语气里全是被撩到后的坏心思,却还压着几分克制,“下次要是再被我看到,可就不只是咬一下了。”
  他腰上的动作重新加重了些,却刻意避开了最凶狠的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准,却留着余地。手掌则覆回她微微痉挛的小腹,一边顶弄一边缓慢地按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她现在被谁紧紧占有着。两人黏在一起,就这样维持了三分钟。
  三分钟其实并不长。
  侧卧的姿势让两个人始终紧密地贴在一起。达妮娅的呼吸已经从刚才剧烈的痉挛中慢慢平复下来,但身体依旧软得不像话,内里还轻轻含着他,偶尔因为余韵而细细收缩。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夜风。
  她把脸往他臂弯里又埋了埋,粉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阿漂,我……我有点贪心……”
  漂泊者低低地应了一声,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把手掌覆上她的小腹,用掌心的温度缓慢地按揉那处还残留着酸胀的地方。
  “娅娅,你先恢复点体力吧。”
  漂泊者的掌心稳稳地覆在她胸口的声痕上,温热的频率像一条细缓的溪流,持续不断地注入。
  起初只是浅浅的暖意。
  那暖意从声痕处荡开,先是胸口,再顺着血脉往四肢蔓延。达妮娅原本因为连续高潮而绷得有些发麻的神经,被这股频率轻轻抚过,尖锐的敏感逐渐被柔软的舒适感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他掌心流入自己体内——不是强硬的填补,而是带着他气息的、沉稳包容的共鸣。
  “嗯……好……好舒服?”
  酸软的腰肢最先有了反应。
  那种几乎要折断般的无力感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托住的轻松。小腹里残留的坠胀也被频率慢慢熨平,变得只剩下被填满后的饱胀与安心。连带着高潮后过度兴奋的内壁,都在这温和的震颤中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动不动就痉挛,而是软软地、亲昵地含着他。
  达妮娅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她把脸更紧地贴在他的臂弯里,鼻尖蹭着他小臂内侧的皮肤,像只找到了最安心位置的小猫。粉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却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起伏。胸腔在他掌心下平稳地起伏着,声痕处传来的细微震颤让她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两个人的心跳正被强行同步成同一个频率。
  “嗯……”
  她无意识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手指抓住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却没有放开。身体深处那股被抽空的虚乏感正在被一点一点填补回来,连指尖都重新有了细微的知觉。最明显的是腰——刚才还软得完全使不上力,现在已经能轻微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和身后的胸膛贴合得更紧。
  漂泊者没有说话。
  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掌心始终覆盖着那道声痕,频率的输送稳定而耐心。另一只手则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用拇指缓慢地画着圈,配合着注入的频率,帮她把残留的酸胀彻底揉开。下身依旧埋在她体内,却安静得近乎温柔,只有偶尔因为她内壁无意识的收缩而轻微脉动一下。
  时间在这种紧密的连接里被拉得很慢。
  达妮娅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重新变得“可用”。不是瞬间恢复到巅峰,而是像被暖水慢慢泡开的感觉——力气一点点回到四肢,敏感却不再尖锐刺人,只剩下被他填满、被他抱着、被他用频率包裹的安心与眷恋。连之前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模糊的意识,都清晰了几分。
  她轻轻眨了眨眼,水汽未退的蓝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软。
  “好像……真的好一点了……”她的声音还是软的,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气若游丝的虚脱,“腰不那么酸了……里面也……没那么空得难受了。”
  说完,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在确认这具重新被注入了力气的身体,依然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频率还在继续。
  而她知道,他在等她真正准备好。
  “好、好了……漂泊者,可以了。”
  达妮娅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却依旧软得厉害。她轻轻拉了拉他按在自己声痕上的手,脸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眼神却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彻底迷离的水汽。
  她微微侧过头,从他臂弯里露出半张脸,蓝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既羞涩又认真。
  “真的……好一点了。腰也不那么酸了,力气也……回来了一些。”
  说到后半句,她的声音不自觉又低了下去,耳尖却悄悄红了,“所以……可以了。”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臂,力道比之前实了一些。醉意退去后的清醒让这句话显得更加坦诚,也更加难以掩饰其中的渴望与依赖。
  “可以吗,阿漂?”
  漂泊者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已经不那么酸痛的肌肤。频率注入后,她的身体状况确实好了不少,可他心里那点顾虑始终没完全放下——连续几次下来,她明明已经累得不行,现在又清醒了些,他更不想因为一时的欲望把她折腾过头。
  “娅娅,”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犹豫,“今天真的已经很多了。你的身体……”
  话音还没说完,怀里的人就动了。
  达妮娅整个人猛地转了个身,借助还未退去的酒意,从侧卧变成面对面地和他挤在一起。粉发有些乱,脸颊还红着,蓝眸却亮晶晶的,水光涟涟地盯着他。她先是用双手捧住他的脸,软软地揉了揉,然后把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子轻轻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又黏又软:
  “不要嘛……阿漂……”
  她拖长了尾音,像在撒娇,又像在委屈。
  “我真的好了嘛……你看,我现在能动了诶。”说着,她还故意用酸软却已经恢复了些力气的腿,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动作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力,“而且……而且你忍心让你的娅娅这么贪心却得不到吗?”
  漂泊者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她却已经整个人往他怀里钻。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软软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边说话一边轻轻蹭:
  “我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会很乖的……不动腰,就让你抱着我……你看我现在多听话,连药都乖乖吃了,衣服也好好脱了,没有弄坏……阿漂……好不好嘛?求你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鼻音,听起来又软又可怜。她还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睫毛轻轻颤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在拼命忍耐自己的渴望。
  她的耳朵红得厉害,说话的时候热气全喷在他胸口,身体却诚实地紧紧贴着他,像只拼命往主人怀里拱的小动物。
  “阿漂……拜托了……我真的好想要你……最后一次……好不好?”
  声音又轻又软,却认真得要命。
  漂泊者还是轻轻摇了头。
  “娅娅,真的不行……你今天真的……”
  话没说完,达妮娅就“呜……”地一声,整个人软成了一团。
  她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粉发乱糟糟的,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脚也软软地勾住他的小腿,整个人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声音又软又黏,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每一句都像泡在棉花糖里:
  “不要……不要不要……阿漂坏……人家都这么乖了……还不行嘛……腰真的不酸了呀……你摸嘛……你摸摸看嘛……软软的……但是不痛了……真的…”
  她边说边抓住他的手,乖乖地按在自己小腹上,又挪到腰侧,用自己的小脸去蹭他的手背,蹭一下就轻轻“嗯”一声,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长睫毛上挂着一点点亮晶晶的水光,嘴巴软软地嘟着,用气音一点点叫他:
  “阿漂……阿漂……阿漂……看我嘛……看我一眼嘛……就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超——级——乖的……不动腰……不乱扭……不乱叫……就想被阿漂抱得紧紧的……被阿漂填得满满的……可以吗?可以吗?嗯?嗯?”
  见他还没点头,她更急了。直接把软软的脸颊贴上去,用力地、一下下地蹭他的脸,鼻尖碰着鼻尖,热乎乎的呼吸全喷在他嘴唇上。蹭完还不满足,又伸出一点点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后自己先害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却还是软软地继续求:
  “你要是再说不要……人家真的会哭的哦……会一直抱着你……用小牙牙咬你……咬这里……还有这里……还有这里……咬到阿漂同意为止……不让你睡觉……一直盯着你……你走一点点……人家就哭给你看……”
  说到后面,她把脸埋进他颈窝,用软软的头发轻轻蹭着他,声音变得又闷又黏:“你要是再说不要……人家真的会一直咬你肩膀的……咬到你同意为止……”
  她一边说,一边用湿漉漉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睫毛轻轻颤着,像是再多拒绝一次,真的会立刻掉下眼泪来。
  漂泊者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怀里这个眼睛红红、还在一下下软软蹭着自己的粉发软妹,胸口那点最后的坚持彻底崩塌。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声音里全是无可奈何的宠溺与纵容:
  “真是拿你没办法……”
  话音刚落,达妮娅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整个人都蹦了一下(虽然因为脱力只是软软地弹了弹),粉发乱晃,小脸还带着泪痕,却笑得又甜又软,声音又黏又开心:
  “好耶!阿漂最棒了!最最最最喜欢阿漂了!”
  她兴奋地想凑上去亲他,却被他突然伸出的手按住了后腰。
  “填满对吧……”
  漂泊者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他原本还有些无奈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彻底暗沉下来,深得像要把人吞进去。刚刚还被她软乎乎撒娇磨掉的耐心,此刻全部转化成了另一种危险的浓度。
  他微微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她嘴唇上,语气慢而清晰:
  “刚才自己说的,想被抱得紧紧的,被填得满满的。”
  达妮娅还沉浸在“终于同意了”的喜悦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看清他眼睛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暗色时,才“欸……”地轻叫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
  “阿漂……好、好可怕……”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却被他整个人翻了回去,重新变成紧密的侧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稳稳覆上她胸口的声痕,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膝弯,让自己从后方再次抵上那处已经湿软的入口。
  没有急躁的冲撞。
  他只是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沉了进去,直到整根完全埋没。达妮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被熟悉的饱胀感撑开,却因为极慢的进入而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的形状。
  “哈啊……好深……真的……全进去了……”
  “嗯。”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掌心的频率已经重新流转起来,温和却持续不断地注入,“这次不急。就这样……被我填着。”
  他几乎没有抽送。
  只是整根深深埋在最里面,用极细微的幅度研磨、脉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让小漂泊者在最敏感的深处轻轻碾过。与此同时,声痕处传来的频率像温暖的潮水,一波一波荡开,把她的身体和意识都包裹进去。
  达妮娅的眼睛渐渐湿了。
  不是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牢牢抱住、被频率与体温同时包围的感觉,把她心里那点因为噩梦而产生的空洞,一点一点地熨平。她伸手抓住他覆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反扣住他的手指,声音又软又鼻音:
  “阿漂……好满……破碎的心……也……被填满了……”
  “那就好好记住。”他低头吻她的后颈、耳后、发丝,动作缓慢得近乎虔诚,“我在这里。哪也不去。你要的……我都给你。”
  时间在这种近乎静止的紧密里被拉得很长。
  他偶尔会极深地顶一下,让她溢出细碎的呜咽,随即又恢复成缓慢的研磨。频率始终没有断,像无形的丝线把两个人的呼吸、心跳都强行同步。达妮娅一开始还会轻轻扭动,后来却连那点力气都放弃了,只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任由他用身体和频率把自己填得满满当当。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再次乱了。
  不是被顶到的刺激,而是被这种极致的亲密和安全感逼到了边缘。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软热地吮吸着埋在最深处的硬热。
  他终于加大了动作。
  不是疾风骤雨的抽送,而是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顶到最尽头,抵着那一点柔软细细研磨。掌心覆盖在她声痕上的频率也跟着加深,温热的共鸣一波波荡开。
  “阿漂……我……好像又……要……”
  达妮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手指紧紧扣着他的手背,指尖都在细细发颤。身子轻轻发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像只被轻轻捏住后颈的小猫。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却依旧保持着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一起。这次……全部给你。”
  最后几下,他顶得又深又重。
  “去了……阿漂……最、最喜欢你了……唔嗯……!”
  就在她内壁猛地绞紧、身体剧烈颤抖的瞬间,漂泊者低喘着抵到了最深处。
  滚烫的浓液猛地涌出。
  第一股又急又热,直接灌注进最里面。达妮娅身子明显僵住,原本迷离的蓝眼睛微微睁大,睫毛上还挂着泪,现在又迅速蒙上更浓的水汽。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软的惊音,尾音却软得发飘。
  “啊……好烫……”
  那温度来得突然,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身子,小手把他所着的手指抓得更紧了些。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入,量明显比她预想的多。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把最深处填满,带来清晰的胀意和被撑开的饱胀感。
  “好多……阿漂……有点……涨……”
  她边抽噎边软软地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措,却又忍不住轻轻往后靠了靠,像是想把那些滚烫的东西接得更稳一点。每被灌入一股,她就轻轻颤一下,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嗓子里溢出细碎又黏糊的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舒服。
  漂泊者没有急着退出,而是就着最深的位置一下下轻轻脉动,把剩余的也尽数送进去。每脉动一次,达妮娅就软软地哼一声,呼吸变得又浅又乱。她把脸往他手臂里埋得更深,鼻尖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还无意识地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像在借他的温度让自己安定下来。
  “真的……被填满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甜,带着高潮后的疲惫,还有一点点被撑满后的茫然。粉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小手反扣住他的手指,先是抓得很紧,后来才一点点松开,改成用指腹软软地、一下下地摩挲他的指节,像在确认他还在,又像在撒娇。
  直到最后一点也注入完毕,多余的白浊才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留下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达妮娅轻轻抽了抽鼻子,眼尾还挂着生理性的泪。她没有立刻动,只是用已经完全软下来的身子靠在他怀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还带着刚被填满的真实反应:
  “肚子……好涨……有点奇怪……”
  说完她自己先顿了一下,像是觉得这话太直白,赶紧把脸完全藏进他的臂弯里。耳朵红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极轻地蹭了蹭他的手臂,声音闷闷的、软软的:
  “……但不要出去……再抱紧一点,好不好?”
  “嗯,我在……”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低低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要出来了。”
  达妮娅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却没有阻止。她只是把脸更紧地埋进枕头里,轻轻“嗯”了一声。
  漂泊者这才缓缓地、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外抽离。
  被长时间深埋后的退出变得格外清晰。粗热的性器摩擦过还在微微痉挛的内壁,带出大量混杂着他精液的湿黏。当最后一点也完全离开时,那股被强行撑开又突然失去支撑的空虚感猛地涌了上来。
  “唔嗯……”
  达妮娅发出一声又软又鼻的哼鸣,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刚刚还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地方突然空了,温热的液体失去了阻塞,立刻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溢出,留下清晰而暧昧的触感。小腹的胀意还在,心里却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漂泊者立刻重新贴了上来。
  他从后面把她整个人重新圈进怀里,一只手重新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堵住那还在缓缓流出的入口,像是在替她挽留什么。
  “难受?”他问得很低,呼吸喷在她耳后。
  达妮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失落:
  “空……突然好空……明明刚刚还那么满……”
  她抓住他的手腕,把自己更紧地往后靠进他怀里,像是想用他的体温重新填补那份刚刚失去的充实感。
  漂泊者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手指依旧轻轻抵着那处湿软,掌心则在她小腹上缓慢地画着圈,帮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空虚。
  “我在这里。”他重复道,声音平稳而坚定,“哪也不去。”
  “阿漂……”
  达妮娅猫儿似地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鼻尖软软地碰着他的锁骨,蹭一下就小声“唔”一下,声音又闷又黏,带着未散的醉意和被填满后的懒洋洋。
  “嗯?”
  漂泊者低应了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积攒小小的勇气。粉发有些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旁,她先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只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小声地开口,声音细得像棉花糖:
  “我爱你哟……”
  说完自己先害羞了,把脸埋得更深,连脖颈都透着粉。直到觉得心跳快要被他听到,才又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头,水汽朦胧的蓝眼睛仰看着他,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依恋,还有一丁点不安和期待:
  “那你……也爱我吗?”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又软又乖、连提问都小心翼翼的模样,眼神彻底柔了下来。他执起她微热的手,引导着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
  “傻瓜。”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他稍稍用力,让她更真切地感受到那颗为她剧烈跳动的心。
  “从陪你‘生日约会’的开始,这里跳动的每一个节拍,就都已经是你的名字了。”
  达妮娅听着,眼睛微微亮了亮,随即又迅速变得水润。她没有大声回应,只是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小手在他心口轻轻按了按、又软软地抓了一下他的衣服,像是在确认,又像在撒娇。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要被胸腔吞掉的声音,闷闷地、甜甜地应了一句:
  “……嗯。最喜欢阿漂了。”
  随后她像是终于彻底安心,整个人更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粉发蹭着他的皮肤,偶尔还无意识地用脸颊轻轻磨一下,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阿漂……谢谢你……”
  最后一句已经带着明显的睡意,含糊、软糯,像小动物在梦前最后的呢喃。
  漂泊者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长臂将这个缩成一团的小棉花糖更紧地锁进胸膛,陪着她在最安全的温度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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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后彩蛋】借宿的西格莉卡
  夜深了,拉海洛中央广场的喧嚣早已散去。
  “呼……舒服多了!”
  西格莉卡冲完凉,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把身体砸进操作台旁的简易折叠床上。她那双精灵般尖尖的耳朵上,此时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整个人有些没形象地瘫成了一团。
  “谢谢你今天特意过来帮我拿包裹,西格莉卡。”
  琳奈放下手里的喷漆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不过……你平时这个时间不是都和达妮娅在一起吗?今晚怎么突然想起来我这里借宿了,你跟她吵架了吗?”
  “吵架?怎么可能!”西格莉卡有些做贼心虚地干笑了两声。
  虽然她很想告诉琳奈真正的原因,但为了好闺蜜的隐私,她绝对会把真相死死保管在心底,对琳奈只字不提。
  她只是有些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一挥手:“呃……我给她留一些私人空间。有时候嘛,她需要一点独立生活嘛。”
  “私人……空间?”琳奈歪了歪头,显然没能完全理解罗伊族少女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八卦,“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如果你需要,这里的折叠床可以一直给你睡。”
  “别别别,一晚就够了!”西格莉卡连连摆手。
  琳奈关掉大灯、转头去冲凉。西格莉卡啪地一声翻过身,一把抓过桌上的终端,两眼放光地给达妮娅敲下了一连串终端讯息:
  【西格莉卡】:达妮娅,你还好吗?本姑娘为了给你们腾地方,正在琳奈的宿舍里呢!
  【西格莉卡】:我是来了解你今晚“战况”的,嘿嘿!本姑娘白天在床上倾囊相授的那些反客为主的无敌小知识,你刚刚到底用了没有啊?!这次总会赢的吧?
  转念一想……好像并不会啊。
  以漂泊者那个要吃人一样的眼神,加上娅娅那只毫无防备力、被亲一下都能把脸埋进围巾里的超级弱气小猫……西格莉卡开始有些担心起自家娅娅了。
  大英雄昨晚折腾得那么狠,今天晚上达妮娅又喝了3杯微醺果酿,该不会在体力上被他彻底欺负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吧?
  完了完了,我的好娅娅啊!
  而此时此刻,在那个温暖安静的宿舍房间里。
  被西格莉卡疯狂担心的达妮娅,正安安心心地将自己软绵绵地卷成一团,极其安稳地睡在漂泊者宽阔的胸怀里。她的粉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他的胸口,小嘴微微向上弯起小弧度,睡得无比香甜,早就把所有噩梦与羞耻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床头柜上的终端,在他们回到宿舍时,就被漂泊者贴心地设置成了绝对静音。那几条亮着讯息提示的微弱荧光在黑暗中闪烁了两下,便再次归于平静,没有打扰到怀里女孩这辈子最安稳的一场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