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洛晗毫不留情地说，“我又不是你的看护。”
陆厌沉“嗯”了一声：“那联系方式？”
“你不是拐弯抹角投了十几万找人要了吗？”洛晗说，“问她就是。”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工作证上写了你们公司的名字……”
陆厌沉脸上无光，强撑着说：“我们是真的需要这个实验结果。”
“最好是吧，”洛晗道，“我走了。”
“但我也真的想见你。”
他好似投降一般，无可奈何地吐露了这句真心，洛晗脚步一顿，听到陆厌沉继续道：“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去见你。”
“我知道你在哪里，知道你在异国他乡大放异彩，优秀到我无法比拟，”他落寞地说，“家底、权势，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可你是真的靠自己，得到那么多学术上的研究成果。”
这话其实说得有些谦虚，洛晗不关注商业也知道，这些年来陆家因为陆厌沉的加入，逐步做大做强，已经到了一手遮天的地位。
但她仍旧觉得很爽。
当年不可一世、眼高于顶的陆厌沉，竟然也有承认自己不如他的一天，就算这里面有几分演技在，她也足够畅快。
“所以洛晗，”陆厌沉继续道，“在你走之后，我才发现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不是恶作剧。”
“嗯，”洛晗应了一声，“所以呢，你喜欢我，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洛晗转过身，对满脸懊恼的陆厌沉道：“你说的这些话，我听了，但没什么感触。既然知道不如我，你就努力追啊，没准等我哪天心情好，还能给你个机会。”
那一瞬间，她看到陆厌沉微微亮起的眼睛。
这么多年来，这男人的脸一直没有太大的波折，始终英俊到有些迫人，洛晗避开他的视线，笑了笑。
“再见，”她转过身，“另外，以后不要来我家楼下演这种戏码。”
“我知道了。”
许媛这些天的消息一直没断，或许是失恋带来的打击，她甚少发朋友圈了，总是在私人聊天频道里和洛晗说话。
从前她和洛晗、梁庭三人的聊天小群倒是冷了下来，许久没有人发消息。
“师兄问我去了哪里，”许媛道，“我不想回他。”
她趴在酒店里玩游戏，一边看着屏幕中还在回消息的洛晗，狐疑道：“干嘛呢，我怀疑你有情况。”
“有什么情况，”洛晗无语道，“我在跟甲方大老板沟通。”
严格来说，陆厌沉也算得上甲方老板吧。
“哦哦，”许媛很好骗地转过头，继续郁闷，“唉，一个人出来也不是很好玩，我想回来了。”
“你这么久不回师兄消息，还把他拉黑，他该着急了。”
“急呗，反正不是我着急。”
嘴上这么说着，许媛还是订了明晚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