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棺中产子后,我带龙胎杀回后宫 > 第222章 长宁苏醒
  沈蘅芜捏着那枚私铸钱,脸色冷得吓人。
  萧昭盯着铜钱背面的“宁”字:“她连长宁姑祖母的私钱都敢塞进许闻舟腹中!”
  “她不是敢。”沈蘅芜收起铜钱,“她是逼我们去杀长宁。”
  萧昭:“去西郊别院!”
  沈蘅芜没有迟疑:“陈安,封春风得意楼,红棺、尸身原样保留。顾闻峻,带铜钱拓印交三司封存。陆归鸿,查私铸钱流向!”
  “臣领旨!”
  御驾冒雨直奔西郊。
  西郊别院外,禁军已围了三重。
  院中药味刺鼻。
  吴平章守在长宁榻前,满头大汗。
  长宁脸色青白,昔日盛气逼人的眉眼此刻尽是死灰,喉间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沈蘅芜入门便问:“如何?”
  “毒性钻入肺腑,臣已用冰库寒法压住,再以金针逼毒。”吴平章声音沙哑,“能不能醒,就看这一刻。”
  沈蘅芜抬手:“救人。若她死了,镜主今夜便赢一半。”
  吴平章立刻落针。
  长宁手指猛地抽动,喉中爆出痛苦的嘶声。
  青禾上前按住她的肩:“大长公主,太后娘娘和陛下来了,您撑住!”
  一盏浓药强灌入喉。
  长宁剧烈颤抖,终于,涣散的瞳孔缓缓聚到了沈蘅芜脸上。
  她唇瓣颤动,却发不出半个字。
  沈蘅芜按住她的手,“写。”
  青禾立刻将小几挪到榻边,端来茶盏。
  长宁腕骨青筋暴起,手指僵硬地蘸了茶水,落在桌面上。
  水迹渐渐成字。
  【镜】。
  沈蘅芜目光一凝。长宁手指抖着,写下第二个字。
  【主】。
  屋内无人敢喘气。
  镜主是……
  一个“是”字的撇刚出来,守在窗边的陆明霜忽然暴喝:“趴下!”
  话音未落,刀光已劈向窗侧!
  “砰!”
  被钉死的窗板轰然碎裂,一枚乌黑毒镖穿木而入,直取长宁咽喉!
  陆明霜横刀一挡。
  “铛!”
  火星炸开!
  镖尖碎裂的瞬间,黑绿色烟雾喷出,直扑榻前!
  “闭气!毒气!”吴平章大骇。
  青禾扑过去用湿帕死死捂住长宁口鼻。
  沈蘅芜抬袖掩面。
  萧昭拔剑冲向窗边:“拿人!”
  陆明霜已翻窗追出,雨幕中刀影连闪,墙外传来一声短促惨叫。
  屋内,吴平章撒药粉压制毒烟。
  可长宁还是眼睛翻白,身子剧烈一抽,再次昏死过去。
  “毒气入肺!”吴平章扑上去诊脉,脸色惨白。
  沈蘅芜缓缓抬眼,杀意凛然:“屋里,有人给她报信。”
  萧昭转身:“全部拿下!”
  十几名宫人药童跪成一片,哭喊求饶。
  “查。”沈蘅芜看向陆归鸿。
  白鹤暗卫立刻散开。
  此时,陆明霜翻窗而归,刀尖滴着血:“人跑了。砍中左腿,墙外有接应,马蹄往净慈庵旧路。”
  她将一截断镖递上。
  吴平章一验,脸色骤变:“镖尾三棱,空心藏气。此物杀人不求见血,只求毒气入喉!”
  沈蘅芜隔着帕子接过断镖。
  镖身刻着一道极窄的弯痕,旁有针尖点纹。
  这是暗号。
  萧昭压着怒火:“长宁还能醒吗?”
  “能保命。但何时再醒,臣不敢保。”
  沈蘅芜走到榻前,替长宁拉上被角。
  “怕,说明长宁知道的是真的。”
  “母后要以长宁为饵?”萧昭问。
  “她已经是饵了。”沈蘅芜声音淬了冰,“区别在于,这回钩子由本宫来握。长宁移入内室,外放假榻。别院所有人分房锁押,逐一验身!”
  沈蘅芜转身走向窗边。
  窗板碎裂,雨水混着泥浆。
  陆明霜指着西墙:“刺客脚步重,从那里退的。”
  沈蘅芜蹲下身,视线却落在了窗根正下方。
  那里,有一枚极清晰的鞋印。
  不大。
  鞋尖微翘,后跟极窄。
  青禾凑近一看,脸色瞬间惨白:“这是……女子的绣花鞋印?”
  沈蘅芜盯着那枚边缘干净、毫无慌乱痕迹的鞋印,顿觉背后发凉。
  留下鞋印的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