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凤冰蓝色的眼眸之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完美地诠释了他内心深处的震惊。
晋屹淡淡地说道:“鬼谷纵剑术,百步飞剑。”
“百步飞剑???!!!”墨鸦、白凤和焰灵姬三人或多或少都曾听闻过一些关于鬼谷纵横的传说。
此刻,他们心中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就在崖上的晋屹等人交谈之时,只见一名白衣黑发、面容冷峻的青年如影随形般紧跟在凌厉的剑气之后疾驰而来。
在他身前数尺之处,一把黑红色的无锋长剑宛如离弦之箭一般,以惊人的速度飞向蓑衣男子。
当百步飞剑的剑气外泄的瞬间,卫庄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与此同时,白亦非刚刚意识到情况不妙。
卫庄手中直刺而出的鲨齿剑,剑身猛地一斜。
刹那间,鲨齿剑上迸发出八道蕴含着霸道刚猛之意的剑气。
其中六道剑气直直冲向白亦非,另外两道则朝着身后的蓑衣男子呼啸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白亦非匆忙之间只能用红白双剑凝结出一道道寒冰藤蔓,试图构建起一道坚固的防御。
遇见卫庄的横贯八方,犹如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防御被轻易破开,六道剑气带着凌厉的威势和极快的速度,略微减弱后,继续如猛虎般扑向白亦非。
实际上,从卫庄出手到此刻,不过短短一两个呼吸之间。
白亦非匆忙之中,双手持剑横在胸前,试图再次抵挡这恐怖的攻击,但依然无法抵御住卫庄那无坚不摧的横贯八方。
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待到剑气散尽,场中的情形终于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突然出现的盖聂,手握残虹宝剑,静静地站在蓑衣男子的尸体旁。
而卫庄则手持鲨齿剑,像看蝼蚁一样,冷漠地注视着重伤且艰难爬起的白亦非。
“你们二人都是半步巅峰高手,怪不得姬无夜会死在你的手上。”白亦非此时竟生出与姬无夜临死前相同的感叹,他觉得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刚刚踏入江湖没多久的鬼谷纵横,为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为半步巅峰高手?
历代鬼谷纵横,一生都充满着传奇色彩,但盖聂和卫庄这一代,是否太过妖孽了呢?
盖聂无视已经失去威胁的白亦非,目光转向山崖。他的眼神冷静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
还没等他开口,晋屹一闪身,如鬼魅般直接出现在白亦非身旁,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机关算尽,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
“咳咳咳......”白亦非心中的怒火被晋屹的话点燃,却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只能发出一连串忍受痛苦的闷咳声。
晋屹走近一看,才发现白亦非的面容、皮肤等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呈现出衰老的趋势。
与此同时,白凤和墨鸦两人一左一右,将焰灵姬夹在中间,出现在晋屹身后。
“你怎么会在这里?”卫庄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白亦非在看到墨鸦和白凤的那一瞬间,再加上卫庄所说的话作为证据,他立刻就确定了。
眼前这位身着白衣胜雪的少年,就是传说中的岭南雄主——秦国羁縻王,汉王晋屹。
据说,他年纪轻轻却有非凡成就。
谁能想到,竟然如此年轻!
对于白亦非这位世袭侯爵来说,秦国的一个小小羁縻王,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但是晋屹不同,他所拥有的领土、实力等等,实在是太强大了,甚至在许多方面,都超过了韩国。
晋屹微微抬起眼皮,左手伸出,五指成爪,瞬间涌起一股惊人的磅礴内力,将白亦非直接抓在手中。
曾经在韩国人眼中遥不可及的侯爷,现在却像一摊烂泥一样,半截身子拖在地上,肩膀被一个少年紧紧捏住。
"你给鹦歌下的蛊毒解药在哪里?" 晋屹的目光与白亦非悲愤交加的复杂眼神相对,移魂大法在无声无息中运转着。
脑海刚刚萌生出宁死不屈的念头时,白亦非突然像是失去了神志一般,整个人变得木讷呆滞,缓缓地开口说道:“在本侯位于新郑的侯府密室里......”
墨鸦和白凤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彼此的眼神中察觉到,对于鹦歌身中蛊毒一事,两人皆是一无所知。
在紧张而又期待地等待着白亦非给出答案的同时,他们心中不由自主地首次生出了誓死效忠于晋屹的想法。
“嘭~”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晋屹如同丢弃垃圾一般,毫不留情地将白亦非扔在了地上。随后,他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墨鸦。
墨鸦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然后迫不及待地如飞鸟般急速掠过,朝着白亦非在新郑城的侯府疾驰而去。
“呃啊~”就在卫庄准备再次发问的时候,白亦非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而愤怒的吼声,并骤然发动了以命换命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晋屹的身后突然窜出一条熊熊燃烧的火龙,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包裹住了白亦非。
“啊......”
白亦非那充满凄厉与悲愤的痛苦呼喊声,仅仅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在熊熊火焰中彻底消失不见。
“我报仇,不行吗?”焰灵姬理直气壮地对上白凤那充满怒气的目光。
“不知汉王,为何在此?”盖聂握着剑的手腕微微翻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之意。
这一举动让焰灵姬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汉王?
天下何时又多出了一个汉国?
这位汉王与鬼谷纵横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啊。
而且从刚才的短暂交锋来看,鬼谷纵横的实力显然比他们三人更加强大。
不对,她和这个汉王没有任何关系呀!
正当焰灵姬陷入头脑风暴之时,晋屹淡淡地说道:“这不是很明显吗?找解药报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