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小哭包身娇体弱,皇叔夜夜抱着哄 > 第8章 本王脸上有答案?
  “臣妾李裴氏,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任嬷嬷声音洪亮,咬字清晰的教了一遍,接着静静等着裴芜重复。
  裴芜本来行礼时跪在地上目视前方,听见她开口赶忙偏头去看她说了什么,结果脑子里叽里呱啦一阵外语后,什么也没记下来。
  :什么?什么什么?第一个字什么来着?
  “又愣着干什么?还不跟着学!”
  李崇渊看他跟个傻子似的呆在那,瞬间化身成了教小孩儿作业时的家长,瞧着他那迷迷瞪瞪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裴芜被他这一吼,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啥也不知道了。
  “任嬷嬷,再教一遍!”
  “是,王爷。”
  得到指示,任嬷嬷挪过去面对面的又冲裴芜教了一遍,“裴二公子,您认真听着。
  臣妾李裴氏,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妾李裴……”臣妾??!!
  :等等,这不是古代女子才会用的自称吗?他看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有字幕,他识字!可他们为什么要教自己这么说?!!
  裴芜刚学着念了几个字就又停下了,脑袋僵硬的转向李崇渊。
  :所以自己跟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既然成亲了,那我的妻子呢?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望着本王做甚,跟着学啊?本王脸上有答案不成?!!”
  裴芜又被凶了一通,脑子里的疑惑被打散,难为情的看向任嬷嬷。
  呵呵……刚才说的什么来着,他又全忘了。
  任嬷嬷无奈,只好又又重复了一遍。
  夜色渐浓,裴芜就一直这么磕磕绊绊的学着,他一遍一遍的练下来,额角已然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将后背的衣料都浸湿了,夜里即使室内没有风,可空气到底是冷得,冷热交替间他喉咙又开始发痒,忍着想咳嗽的冲动把脸憋得燥红。
  腿同样酸软得厉害,每一次屈膝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可只要他一歪,李崇渊的目光就扫过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他只能咬着牙硬撑。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崇渊在旁边越看眉头皱得越深,越看越不对劲了。
  :这小东西…好像不是装的,他好像……好像是不会说话?!
  心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李崇渊自己都犹豫了,裴家二公子还是那个裴家二公子,外貌除了纤瘦许多外,看不出其他变化。
  可怎么就会突然性情大变,还不会说话了?
  莫非……
  李崇渊悄悄走出门外,招来一个暗卫吩咐道:“天亮之后,去查一下裴家……”
  “是。”
  暗卫得令后隐入黑夜,李崇渊转身刚要重新踏进屋子,就听得里间任嬷嬷一声惊呼。
  “裴二公子!裴二公子您怎么了??”
  他没有多想立刻冲了进去,就见那个瘦弱不堪的少年已然倒在了地上,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黏在苍白无色的脸上,一股疲靡之态。
  “来人,传医官!”
  直到亲手将裴芜捞起来拢进怀里,李崇渊才感受到这个少年到底轻减到了何种地步。
  :怎么会这样,自己不是让人注意着别把他饿坏了的吗?怎么还会瘦得跟皮包骨头一样。
  快步把人抱回了自己的卧房放在榻上,他当即将陈公公叫到近前。
  “解释一下吧,王妃怎么会瘦成现在这个样子?本王不是让你给他的饭食放量的吗!”
  “这……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
  陈公公看着榻上的人,心中同样不解,“裴二公子的饭食奴才都安排了人每日定时定点的送过去,大白米饭,新鲜的青菜,隔两天还会另加一个荤菜,这伙食已经比普通百姓家强上不少了,按道理来说裴二公子不该如此清瘦才是!”
  李崇渊量他也不敢胡扯,又让人去侍卫房叫来了那三个专门盯守裴芜的暗卫。
  “说说吧,为什么王妃会瘦成这样?他是故意不吃饭,还是拿饭喂狗了?!”
  领头的暗卫听着主子生冷的语气,紧张得两只眼睛狂打双闪,“回主子,裴二公子他…拿饭喂狗了。”
  话落,李崇渊无语得眼尾一抽,“真喂狗了?”
  “真喂狗了!
  主子有所不知,裴二公子养的那条黑犬体型颇大,一顿得吃不少东西。”
  手中的玉扳指倏然扣紧,李崇渊望着床上正在被医官诊脉的少年,没好气的冷嗤:
  “毛病!自己都吃不饱,养什么狗啊!”
  暗卫抬眸打量他一眼,小心翼翼开口:“回主子,因为…冷。”
  “什么?”
  “因为西院冷,裴二公子抱着那黑犬睡…可能……会比较暖和。”
  闻言,李崇渊又一记眼刀盯向陈公公,“你没让人给他送被褥!”
  陈公公那个冤枉啊,连忙解释,“王爷您忘了,是您离京前说不必让裴公子过得太舒坦,吊一口命就成。”
  李崇渊被这话怼得语塞,又看向那几个暗卫,“那他饭不够吃,你们不会向陈管事提醒提醒!”
  暗卫同样冤枉,“主子,是您说让我们暗暗盯着裴公子就行。
  只要他不再自尽,不逃跑,不伙同外人使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就不得擅自干扰他,以免让他察觉我们的存在,心存警惕。”
  “好好好。”李崇渊冷笑的眼神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你们这意思是,都成了本王的过失?”
  噗通!
  一听此话,四人神经绷紧,同时齐跪在了地上,“奴才/属下不敢!”
  “既然不敢,那今夜你们就把自己铺上的厚被褥撤了,换成夏被,从明天开始,都给本王喝稀粥!”
  李崇渊袖子一挥,几人命苦的将脑袋磕在地上,“……是,奴才/属下遵命。”
  须臾后,医官捋着山羊胡慢慢直起身来,脸上的神色算不上好看。
  “禀王爷,裴公子这是气血不足,加上受了寒,又积了郁气在身子里,这才一下子晕了过去。
  他这身子底亏空得实在厉害,这长期食不果腹,寒邪侵体,再熬下去……”
  医官说着顿了顿,抬头瞥了眼李崇渊略微发沉的脸色,小心翼翼把话续完,“再熬下去,恐怕这一口气就吊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