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小哭包身娇体弱,皇叔夜夜抱着哄 > 第9章 端亲王殿下好!
  “嗯。”李崇渊听后平淡的应了一声,对于这个结果也是预料到了,问题在于,“那他多久能醒?明日是否还能出门?”
  医官继续捻着胡须,心中细细思量着这位主子想要的结果,三息后他回答:
  “回王爷,裴公子睡足了自然就醒了,在这期间可以让人熬点小米油给裴公子喂下去,赶紧给肠胃养一养才是,醒后用了早膳再喝驱寒的汤药。
  至于明日,出门是没问题,但得穿得厚实些,最好是别再见风,否则病情加重,这一点精气神断了,那便真是药石无医了。”
  “好,本王明白了。”
  说着李崇渊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陈公公,声音透着些不耐,“听明白了吗?”
  陈公公忙不迭点头,“奴才听明白了!”
  “那还不快让人去安排!”
  “是,是,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摸爬着起身,陈公公脚底抹油的又跑了。
  李崇渊看着剩下的三人,烦躁的挥了挥手,“都滚!”
  都这么晚了,李崇渊也不好再将床上的病号挪走,遂打算自己去书房将就一晚上。
  临走前,他瞄了眼陷进被褥里就看不出多少起伏的少年,心底无端生出些异样的感觉。
  :他还那么年轻,最是鲜衣怒马、艳艳中日的年纪,就一定要牺牲在这波谲云诡的权利斗争中吗?
  他现在还没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不利于大庸的事情来,那自己是否可以放他一马?
  李崇渊躺在床上,反复思量自己对于大庸,对于百姓,对于整个上京皇室,又或者……自己对于自己的意义。
  是宁肯错杀一千,还是遵从内心那点少有点仁慈,再缓缓?
  脑子里闪过那双含泪祈求的眼睛,无助的手指轻轻扯动他的衣袖,一遍一遍重复着自己的申诉,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少年的生命力就会在他手下消散。
  粗粝的大掌放在脸上磨了磨,李崇渊猛然内省: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此乃事败兵亡之兆,决不可取!
  次日一早,裴芜一身锦衣华服,厚重的狐裘披在身上,被人打扮得像个bjd古风娃娃似的,战战兢兢的上了马车,坐到了那个凶巴巴的男人身边。
  马车很快开始咕噜噜滚动前进,李崇渊抖了抖宽大的袖子,微微侧过身,开口:
  “进宫以后,眼睛别乱瞟,端着仪态站到本王身边即可。
  本王做什么、说什么,需要你跟着学的自会提醒你,其他的你就装木头,万事有本王,听明白了吗?”
  裴芜盯着他喋喋不休的嘴,似懂非懂的点了下脑袋,“嗯。”
  “真明白了?”
  迎着男人怀疑的目光,裴芜心虚的咬紧下唇,摇了摇头。
  “笨!”
  李崇渊有些嫌弃的说,接着完全侧过身,几乎将嘴唇怼到裴芜眼前,‘咬文嚼字’的重复:“本王是说,进宫后,看本王眼色行事!”
  “这下可明白了?”
  裴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耸肩曲背,身体直往后缩,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跟打桩机似的急忙点头,“嗯嗯嗯!”
  “别一直嗯嗯嗯!说明白。”
  “明…明白。”
  “好好说,你声音抖什么?本王还能吃了你不成!”
  “说明白,大声一点。”
  裴芜害怕得要死,急忙跟着重复:“明白!”
  见他如此乖巧听话,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李崇渊眉峰一挑,眼中闪过老狐狸的狡猾。
  “嗯,叫王爷。”
  裴芜还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老实巴交的跟着学,“王爷……”
  “说,王爷,我明白了。”
  :“王爷,我明白了。”
  “嗯……说,小臣给王爷请安。”
  裴芜认真盯着他的嘴,一字一顿,“小臣…给王爷…请安。”
  “声音怎么又小了?”李崇不满的将人拉近了一些,重重命令,“小臣给王爷请安,大声一点说!”
  裴芜身子又是一抖,完全不敢反抗,“小臣给王爷请…请安。”
  李崇渊这下满意了,继续道:“说,端亲王殿下威武!”
  :“端亲王殿下威武。”
  “说,端亲王殿下武功盖世。”
  :“端亲王殿下…武功盖世。”
  “说,端亲王殿下英明神武,智勇双全,锐不可当,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端亲王殿下……”
  后面叽里呱啦什么来着?
  裴芜紧紧盯着李崇渊锋利好看的薄唇,局促的眨了眨眼睛,最后郑重吐出一个字,“好。”
  “端亲王殿下好!”
  “噗嗤~!”
  李崇渊被他傻不愣登的样子逗乐,显然是被取悦到了。
  “倒也不算太笨!”
  大庸皇宫,御道两侧宫墙高耸,朱红宫门在一派肃穆威严里敞开,隐有钟磬之声从深处遥遥飘来。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在太和殿外的玉阶前稳稳停住。
  李崇渊先一步掀帘下去,回头伸出手,极其自然般递到裴芜面前。
  裴芜弯腰从车厢里钻出来,站在车缘上见状愣了一下,对上他平静但暗含命令的眼神,赶忙将手抬过去放在他暖得发烫的掌心上,被人轻轻握住。
  这个举动已经很让人意外了,可等裴芜借着他的力道下了马车,腰身竟被人倏然搂住,身体也被动的往对方怀中贴了贴。
  “呜!”
  他惊得不由自主轻唔一声,惶恐不解的望向李崇渊。
  李崇渊一边揽着人往前走,一边微垂过头看着他,声音轻飘飘道:“怎么,作为本王的王妃,如此这般,不是理所应当?”
  :什么?
  裴芜张了张嘴,歪着脑袋视线黏在他的薄唇上,眼神探究着,样子单纯又迷糊。
  “王…妃?”
  “王妃?!”
  一个问题裴芜重复了两遍,第一遍疑惑,第二遍惊愕。
  :什么王妃?!!原主是王妃???
  他是王爷…原主是王妃……那现在我和他……是夫妻??????
  我那一晚见到的男人就是他,所以他才也穿着婚服?
  裴芜的天塌了。
  他想到了自己和面前这个男人的一百种关系,上官下属、亲戚朋友、生死对头、人质押解、他是他妻子的兄长,甚至离谱一点是父子!古人寿命短,年龄相差小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就是没想过两人是这种关系!
  夫妻!!
  所以他的妻子一直没出现,是因为他才是那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