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雯婕舒服地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指尖沾着玫瑰精油,一下一下揉进锁骨和肩颈。
现在的她,模样动人却掩不住眼底青黑,当然这是特意熬出来的憔悴,好让父母心疼,让家里人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想起蒋承译被爷爷当众扇耳光的场景,蒋雯婕的嘴角几乎要压不住地翘起。
那个只大她一分钟的哥哥,就因为多长了一根屌,未来家里的东西就都会是他的,凭什么,凭什么父母把他当未来的总裁培养,却把自己当成一个用来联姻的工具?
她抹了抹脸,又拿着镜子练习了几遍哽咽的调子,确保自己看起来既脆弱又委屈。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的,不轻不重,却让她的心猛地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