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野歪在沙发背上，黑衬衫领口被汗气贴住胸膛，薄薄一层布料下小腹随呼吸起伏。
他嗤笑。
“不会喝就学。别弄得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死样子。”
苏糯端起杯子，两只手捧着。
她低头抿了一小口，酒精从舌尖烧到嗓子眼，又辣又苦。
她呛了一口，眼泪都被激出来。
苏烬野看着她，脚尖从茶几上滑下来，踩住她脚背，慢慢碾。
“大点口。”
苏糯咬牙仰头灌了半杯。
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进领口。
她咳嗽着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磕出脆响。
苏烬野笑了一声，喉结滚了滚。
“行了，别喝醉了。”
他没再逼她喝，起身朝吧台那边走。
苏糯坐在原地，耳朵里全是音乐和心跳混在一起的嗡鸣。
没一会儿，两个男人围过来，借着酒气往她身边凑。
其中一个染着灰毛，手已经要搭上她露出来的大腿根。
苏糯整个人往后一缩，背死死贴住沙发靠背。
灰毛嘿嘿笑：“小妹妹，一个人来玩？哥哥请你喝——”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灰毛的后脖颈，跟提狗崽子似的往旁边一甩。
灰毛摔在邻座上，后脑磕到金属桌沿，闷响被乐声吞掉。
另一个想动，苏烬野已经站到苏糯跟前，背对着她，侧面能看到他小臂上绷起的青筋。
“滚。”
那个字不轻不重，但两个男人爬起来就跑了，头都没回。
苏烬野转过身，低头看她。
光线打在他眉骨上，把一双眼窝切得极深。
他单膝抵到她腿间，慢慢蹲下来，两只手撑在她两侧沙发沿上，把她圈在里面。
“我才走开两分钟，你就能招来野狗。”
苏糯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刚才咳出来的水光，嘴角酒渍没擦，亮晶晶的。
她看着他，小声说：“我……我在等哥哥。”
苏烬野盯着她那张脸，忽然伸手，虎口卡住她下巴，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把酒液抹开，抹得她嘴唇红肿微张。
他手指往下，勾住她裙领往旁边一扯，领口弹开来，小半个肩膀露在空气里。
“等我什么？”
“等哥哥回来。”
她声音轻得像在撒娇，尾音发着颤。
苏烬野眼神一暗，手指滑到她肩窝，掐着那截细骨往自己这面拽。
苏糯上半身被拖得往前倾，胸几乎贴到他脸上。
他偏过头，高挺的鼻梁蹭过她锁骨，像在嗅什么。
“洗干净了……”他嗓子压得又低又哑，“骚味儿还是这么重。”
苏糯整张脸涨红，喉咙里憋出一句：“那我不配在这里……”
“我说了算。”
他打断她，起身，又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从沙发里拉起来。
苏糯高帮帆布鞋歪到一边，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苏烬野直接搂着她的腰，把人半提半拖地带向酒吧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