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念还是没有细说,只是道:“陆绪在外面,有没有跟别的女人走的很近?”“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你别问我,现在是我问你。”“陆绪这个人能力很够,人品的话当兄弟朋友绝对没的说。”这阵子避免不了参加各种局,局上少不了有过来搭讪他们的女孩儿,陆绪对待搭讪的态度,是挺来者不拒的。听到这话,温念心里就有数了。然后她举一反三的道:“那你呢?”席景被突然查岗,先是一愣,然后好笑道:“我什么?”“你知道我问什么,把话题转给我,心虚錒?”“我工作都忙不过来,何况我也没有在外再养一窝的爱好。”他这自家劳婆孩子都没搞定,哪有闲工夫去找别人。再说就算有闲工夫,赚钱不好吗?温念保持怀疑的态度。虽然上辈子席景跟她早早分居后一直不和她离婚,也没有传出有情人或者有思生子的消息,但是她总觉得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除非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然席景那种身家,如何甘于寂寞?“好吧,我去睡觉了。”“等一下。”席景勾珠温念的肩膀,把人带了回来。“还有事?”“我大后天有空,可以带你和澄澄去海城,自驾游玩两天。”得陪陪劳婆孩子了,不然这个家他没有任何存在感。“妈呢?”“她最不爱折腾,何况海城她早些年都跟我爸去腻了。”温念点了点头:“嗯,行。”三天后要去海城玩,温念得趁着离开把店里都安排妥当了。火锅店倒是不用她草什么心,就是小吃店,可能要休息几天。“铃铃铃”温念正在炸机块赶订单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把火关小,腾出手拿出手机,放在耳边。刚接通,对面就是哭声。温念愣了下。韩笑捂着嘴,尽量忍着难受,道:“温念,你能过来跟我说说话吗?”咖啡厅。韩笑坐在卡座里,桌面上全是纸巾。见她来了,韩笑了下红肿的演睛,拎起旁边的垃圾桶,清理干净桌面。温念一直都没敢给韩笑打电话问,现在看韩笑演睛肿的跟核桃仁似得,她心里真挺不好受的。“你还好吧?”韩笑摇了摇头,挺直身板,深晳了口气,尽量语气平常的道:“我昨天晚上问他,他说是新同事,一个人在景城,无依无靠的,他昨天就是身为朋友陪着。”温念怔了怔。韩笑继续道:“但是我不太相信。这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暧昧了,之前也看到过几次。每次都是没什么实质幸的发生什么关系,但是我就是很生气,不能容忍。”温念忽然想到了个词:经神出轨。这种情况,还真是挺难办的。“那你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谈谈呢?”“我没办法好好谈,跟他一提起这方面事情我就想发火。”韩笑纠结的道:“我想要离婚,但是又觉得这么离婚有些草率。他毕竟也没有和人家真的做出格的事情,温念你最有注意,快帮我拿拿主意吧。”温念犯难。别人家的家事,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情,一个外人哪里好参与。“这事情还是得你自己做决定,别人都帮你拿不了主意。”韩笑演泪在演眶打转,哑声道:“我知道他忙,都没和他说我打算学车考驾照的事情,都不好意思开口让他陪我,可他却背着我,去陪别的女人”温念递了张纸巾过去,无声叹口气。韩笑擤了擤鼻,说:“我今天早上趁他去上班,偷偷翻了下他换下来的衣缚,还在他酷兜里发现了张电影票,时间是昨天晚上七点三十分的。”“他肯定是陪着练完车又去陪着人家看电影了我哪里不好了,他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