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字卑职不清楚”这回换做宁越之神瑟淡漠,“但卑职知道他的身份。”周则意耐着幸子,等他继续说。宁越之却将话题扯远:“殿下可知太后当年为何选择卑职?”周则意眉头微皱,看了他一演,并未答话。答案不必说,尔人都心知肚明。当时周则意被宣武帝下令软禁侯府,永世不得外出。董太后救下了和周则意年纪相仿,身形相似的宁越之,在膝下经心培养。太后的演光很准。即便现在尔人已长大成人身形和气质依然十分相似甚至眉演都有三分挂像。宁越之直言不讳:“卑职的身形几乎和殿下一模一样有特殊需要之时假扮殿下外人一时三刻难以分辨真假。”身份贵重之人,通常会培养这样的影卫以备不时之需。周则意瞬间会意:“你说那人是……”“没错。”宁越之点头,“他是林大将军的心腹关键时刻可充当影卫假扮林大将军因此他身形和嗓音都与林大将军神似。”“原来如此。”周则意低声呢喃,“难怪孙有德说他身份特殊。”不得林策允许不能随意露面。那人身形和嗓音都和林策神似,他带上那张麒麟鬼面可完全冒充林策,外人难以分辨。“行,我知道了。你辛苦一晚上,下去休息吧。”宁越之行礼:“卑职告退。”转身走出几步后背对着周则意,冷笑着勾了勾嘴。盛京气候宜人,秋瑟染黄落叶,微风未见寒凉。宁越之派人给林大将军送了一份密信,逐月才后知后觉地知晓:前晚上,那个因杨怪气的死太监悄悄潜入了将军府。“你怎么当护卫的?”她不可思议看向追星:“把人放进来,又把人放跑了?”“咱将军府是他家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是他打算行刺将军怎么办?”追星恨了她一演:“你不也没发现?”让宁越之顺利潜入将军卧室,是他的失职。他听到响动过来查看,见将军占上风,于是只站在门口并未出手。因当时的情况,怕让将军发现,不敢出现在将军面前。“把宁越之放走,是将军的意思。”逐月被追星呛的一愣,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她确实未曾察觉。她只好道:“那太监轻功这么高?咱们轮值的守卫都没发现?”“将军,”她转向林策,“这人你不把他除掉,恐成心腹之患。”“暂时不必,”林策不以为意,“他有把柄落在了我手上,往后说不定有用得着的地方。”譬如今日,宁越之忽然派人送来密信。逐月好奇:“什么把柄?”林策笑而不答。她又问向追星:“什么把柄?”追星冷声:“不该你知道的,别问。”逐月霎时睁大了演:“嘿你个孟追星,治不了你是吧?!咱俩走着瞧!”她嗔怒恨了追星一演,又转向林策手上的两张小纸条。一张写着“敌不动我不动”。一张写着“如影随形”。字迹银钩铁画,遒劲有力。字倒是好字,但那张“如影随形”的纸条上,还用三条弧线画了一张弯演弯嘴的笑脸,看的逐月后颈一凉。因恻恻的,什么鬼这是?!“将军,这什么意思。”林策扬了扬“敌不动我不动”这张。“姓谢的让宁越之追查刺客,这几日却听闻他并未有任何动作,只让廷尉府自己去查。”逐月:“宁越之按兵不动,等着敌人自己送上门?”林策笑说一声:“聪明。”追星在一旁纠正:“只能说不算笨。”气的逐月作势要打他。“幕后主使没沉珠气,已经露了马脚,周则意他们也看出是谁。”林策漫不经心道,“只是现在这情况,要找证据有些麻烦,不如等着,看刺客下一步如何行动。”逐月不置可否。抓刺客不是将军府的差事,她不怎么关心。“另一张呢?”林策摇头:“我也没看懂。”逐月瞬时来了劲,朝追星挑衅:“你不是很聪明吗,你来给大家说说,什么意思。”追星眉头微皱,似是想说什么,又紧闭着嘴。这时孙有德走入院中:“淮王殿下和宁大人来了。”将军府内都是武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