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办公室里。
孙威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微动，暗金色的微光闪过，朱武、蛇一、蛇二、蛇三四个人被传送门扔到了办公室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还在昏迷中。
刘玉乾本来正趴在地上喘气，看到朱武和狂蛇小队的三个人被扔进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拼命摇着头，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朱武带了二十多个人，还有狂蛇小队三个王牌，怎么可能连十分钟都撑不住？
怎么可能就这么被人扔了进来？
这可是孙天奇手下最能打的队伍啊！
孙威没搭理他，走到朱武身边，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枪，枪口对准朱武的大腿，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子弹打在朱武的大腿上，血瞬间涌了出来。
“呃啊——！”
朱武疼得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清醒了过来，刚要挣扎着坐起来，就看到孙威站在他面前，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他下意识地去摸腰后的枪，摸了个空才想起枪早就掉了。
“你……你想干什么？”
朱武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昏迷的蛇一三人，又看着旁边瘫着的刘玉乾，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三十多个人，还有狂蛇小队三个王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他解决了？
孙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眼看向地上的蛇一三人，枪口对准蛇一的肩膀，又是一枪。
“砰！”
蛇一疼得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孙威的瞬间，瞳孔猛地缩紧，手立刻摸向腰后的军刺，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麻醉气体的药效还没完全退，他现在只能勉强保持清醒，根本动不了。
“你就是那个杀了蛇四的人？”蛇一咬着牙，死死盯着孙威，眼神里满是恨意，“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我早晚把你碎尸万段！”
孙威没理他，依次开枪打醒了蛇二和蛇三。
四个人都醒了过来，躺在地上，看着孙威，眼神里有恐惧，有恨意，却谁都动不了。
刘玉乾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他最后的希望也碎了。
朱武废了，狂蛇小队也废了，再也没有人能来救他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玉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手里有十几个亿，还有好几套房子，我全都给你，你放我走行不行？我以后再也不干这些事了，我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行不行？”
孙威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那些被你摘了器官的无辜者，他们求你放他们走的时候，你答应了吗？”
刘玉乾的脸瞬间白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那些父母跪在你医院门口求你还给他们孩子的时候，你答应了吗？”
孙威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在刘玉乾的心上。
“那些年轻人醒过来发现自己少了个肾，求你给他们一条活路的时候，你答应了吗？”
刘玉乾浑身发抖，拼命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下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赔罪行不行……”
“下辈子的事，你下去跟他们说吧。”
孙威的声音冷得像冰，落在刘玉乾耳朵里，比他刚才反复坠落三千米高空时的罡风还要刺骨。
刘玉乾吓得浑身瘫软，刚要张嘴再求饶，孙威已经抬起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精神力顺着指尖涌入对方的脑海，无数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穿着白大褂的刘玉乾站在手术台边，看着医生剖开一个六岁孩子的胸腔，取出还在跳动的心脏放进冷链箱，转头对着助手说“给王先生送过去，这次的货质量好”；
地下仓库里堆着整排的冷柜，里面码着密密麻麻的器官样本，标签上写着姓名、年龄、血型；
昏暗的办公室里，刘玉乾把一箱子现金推到边宜面前，笑着说“边公子的手术很成功，以后我们合作的地方还多”；
三个月前，孙小萌被按在手术台上，哭着喊爸爸，刘玉乾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核对病历，手指上戴着那枚慈善晚宴的纪念戒指……
孙威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咔咔作响，指腹下的刘玉乾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半个字都喊不出来。
“原来我女儿的心脏，是被你们挖出来送给王松的。”孙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渗人的杀意。
刘玉乾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从他记忆里挖出了王先生的真名，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孙威的精神力陡然收紧。
“咔嚓”一声轻响。
刘玉乾的眼神瞬间涣散，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嘴角溢出黑红色的血沫，彻底没了气息。
他到死都没能再说一句求饶的话，那些沾着血的钱财和权势，终究没能给他换来半分活命的机会。
孙威收回手，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朱武。
朱武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挪，腿上的枪伤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别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孙天奇在城西半山腰的私人别墅！他手里还有十几个被拐的孩子！我知道所有的交易路线！我给你当证人！我去治安局指证他们！”
孙威没说话，走到他面前，再次伸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朱武的记忆比刘玉乾的更混乱，也更血腥：七年前他联合朱明章背叛肖勇，把苏正雄从楼上扔下去，对着还没断气的苏正雄吐口水；
三年前他帮孙天奇处理掉十几个不听话的手下，尸体全部扔进海里喂鱼；
三个月前他亲自把孙小萌抱上转运车，嫌孩子哭的太吵，抬手扇了她两耳光，威胁说“再哭就把你扔下去喂狗”……
孙威的眼神越来越冷，按在朱武额头上的手微微用力。
朱武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还泛着青紫色，到死都保持着惊恐扭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