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们坐上了大巴,去大奖堂参加游学活动!
“姜秋柯…”我缓缓转过身,心头却如被重锤敲击般,猛地一震。我因眼睛早已哭肿,布满血丝,紧紧捏着拳头,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他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委婉:“抱歉,我昨天是因为……”他手中紧握着两杯咖啡,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在诉说他内心的苦楚。我迅速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说道:“优盘卡找到了?”“嗯,找到了。”他说着,将手中的咖啡递到我手上。我接过咖啡,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他的手僵在半空,显得格外尴尬,仿佛被时间定格。
会谈中提到了“莲花塘”地处景德镇市区内,南北向水面最长约340米,东西向最宽约130米,呈“吕”字型。曾因满塘盛开莲花得名,相传古时叫沉玉塘,宋代因佛印曾在此居住又得名佛印湖,民国时辟为新邑公园,建国后扩建为莲花塘
随后我们出发最后一个景点 明早儿八点返校 听到反校内心还有点不舍得 上车后我靠在车窗旁看着受新雨洗礼后的一花、一木、一草、一塘像是蒙了一层薄雾我很爱这种氛围下的环境
到了.我站在庭子边试图了看破湖水的心事 这让我想起了(王昌龄)的“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周敦颐)的“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让我彻底为之疯狂拍照
当我离湖水只剩一米距离时,指尖刚好能触到湖面细碎的波光——我正举着手机调整角度,想把对岸的云影和水边的芦苇都收进镜头,完全沉浸在构图的专注里。此时京裴安从我身边快步路过,手肘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腰侧。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出闪躲的反应,身体已像被风吹动的纸鸢般失去平衡,向水面扑去。
落水前的瞬间,我死死闭紧双眼,牙关也咬得发紧,早已做好迎接冰冷湖水和憋气的准备。可预想中的窒息还没到来,一双带着薄茧、骨骼分明的大手突然从侧后方攥住我的后领,像拎起一片羽毛似的将我向后猛甩。我被这股力道惊得本能挣扎,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手腕。
“扑——”一声闷响从耳边传来,落水的声音。岸边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有几个同学去叫老师 几个站在庭边举着手机的女孩愣了愣,竟下意识地把镜头转向湖面,屏幕的光在慌乱中闪了闪。
我踉跄着爬起来,膝盖还在发颤,扶着岸边的树干才站稳。看清水里扑腾的人影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京裴安。他明明可以站稳的!
学过几节游泳课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只知道不能让他在水里待着。几乎是凭着本能,我再次朝着湖边跳去,白鞋陷进泥里也顾不上拔。“扑腾”一声,我头朝下扎进水里,冰凉的湖水瞬间漫过头顶,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模糊了视线。我憋着气摆动双臂,努力向他游去。
“抓住我!”我呛着水喊出这句话时,京裴安已经有些脱力,却还是精准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岸边传来同学的呼喊,一根粗麻绳“咚”地砸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打在我脸上。我腾出一只手抓住绳子,绕着京裴安的腰缠了两圈,用力打了个死结。岸边的同学立刻抓着绳子向上拉,麻绳绷紧的瞬间,我死死攥着京裴安的手,跟着向上浮了半尺。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脚下突然一沉——我的身体竟在河底定住了。另一只手慌乱地向下摸索,指尖触到滑腻的茎秆和细密的绒毛,是荷花藤!那些藏在水底的藤蔓像无数条冰冷的蛇,早已顺着我的脚踝缠上小腿,甚至缠进了裤脚,将我死死锁在水底。
绳子还在向上拽,京裴安的身体已经离开水面半寸。我知道不能再拖累他了,只能松开攥着他的手。可指尖刚要滑落,京裴安却突然反手握紧了我,力道渐渐消失!
“你先……上去……”我想让他放开,本能的张开嘴,湖水就像找到缺口似的涌进喉咙,带着淤泥的腥气呛进肺里。咕咕咕...咕…意识像被水泡透的棉絮,开始一点点变得模糊。视线里的京裴安越来越远,他的脸在水波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影子。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沉,像坠了块石头似的,缓缓向水下沉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水面折射出的碎光,像星星落在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