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恩赐解脱全文免费阅读 > 第8章 幻梦破碎的序曲
  “幽儿,接下来就是检查你的召唤术有没有松懈的时候咯?”
  清晨的微光沿着盂兰轩最顶层套房的琉璃窗射入,坐在放置于窗前藤木躺椅上的夏弥生身上只穿着一件兼具行动与凉爽的薄纱裙。
  漫不经心翘起的二郎腿扬起白花花的肉,但是大抵也没人敢借此大饱眼福的机会试着去窥视她,除非那人不想要自己的眼睛。
  此刻的少女手中正拿着一个玻璃杯,手边的桌上摆着一瓶已经开封过喝了一半的果酒。
  如果不是亲耳所闻她们之间的对话言语,估计没人能想到这位精灵少女居然会是眼前高挑女子的母亲。
  “我明白,妈妈。”
  蓝白相间的军用制式连身胶衣兼具柔软缓冲与极佳的延展性,但可惜衣料由于过于紧密完美贴合夏白幽的身体,导致那一具下流到罪恶的曼妙身躯哪怕是微微的一举一动都被完美显现出来(初步鉴定为夹带私货)。
  就好像在白与夏弥生身上都没有得到的营养发育在夏白幽的身上全部显现出来了一般,肥硕放荡同时又膨胀到极致又微微下垂的爆乳哪怕仅仅只是看一眼都忍不住令人遐想肉浪抖动的痕迹,不过好在有那对高挺浑圆的水蜜桃形安产翘臀连同胸前肥腻的淫肉在前后两侧维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不至于说走个路都东倒西歪。
  只不过代价就是制服上面的胶制层几近拉伸到极限,淫熟乳头与粘腻阴唇的形状全部一览无余。
  “小姐的胸部好像又大了几圈呢,之前定制的内衣大抵是又用不了了。”
  看出自家主人想法的赛琳娜端起果酒又将夏弥生手中的玻璃杯填满,夏弥生看了看自家小女仆的胸脯,又瞄了眼自己女儿的。
  她忽然间觉得赛琳娜的胸部不是不能接受了——毕竟夏白幽身上那股比自己脑袋还要膨胀三圈的大奶还是太超模了点,要不是她那接近两米的身高同样瘆人,夏弥生都不敢想这家伙会变成多么下流的炮架子——啧,有点太过火了吗?
  “没事的,主人。我想白大人还是会更喜欢您这种类型的。”
  “想说废话的话,你大可以出去说。”
  夏弥生故作愠怒地瞥了一眼又一次看懂自己心思的小女仆,其实这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句完完全全的废话。
  毕竟就算白真的最后吃了熊心豹子胆,倾心于别的女人(先别问勇气从哪来的),夏弥生同样也会有无数种办法把他精神、认知、感情、爱……全部都“矫正”回来——毕竟她和白可是“同类”和“共犯”、相互依存的soulmate啊。
  赛琳娜叹了口气,又将注意力从主人转移到小姐身上。
  反倒是夏弥生在胡思乱想一番之后注意力早就不知道跑哪里神游天外去了,盯着光秃秃到几乎能倒映人脸的瓷砖怔怔出神。
  【白先生现在都在干些什么呢?又和谁在一起呢?】
  “呼……”
  胶衣少女微微的吐息声将夏弥生的思绪勉强拉回来一点,为了便于行动被盘起来的银色长发通通散落在地。
  由于身体前倾半蹲在地,丰腴的雌躯在四肢和小肚子上竟是夹出了浅浅的肉痕,不敢想象要是能品尝一次被衣物里面的香汗淫液蒙出的骚魅雌香究竟会是何等香艳的场景。
  势大力沉的银白重剑被扶着剑柄立于地面,熔铸的鎏金条纹在灵力的注入下仿佛真的如液体流动一般。
  与少女发色和剑身相称的银白玫瑰法阵在她的面前缓缓由粒子凝聚而成,在夏弥生与赛琳娜一主一仆的屏息凝神当中,一位举着骑士长枪的巨大灵体已经从法阵当中缓缓探出一根手臂来。
  呼咻咻——
  窗外传来一阵微风划过玻璃片的嘶鸣和剐蹭树叶的沙沙声。
  声音不大,但清晰可闻。
  “嘶……”
  豆大的汗珠从脸颊缓缓滴落脚边,精神力被干扰带来的轻微头痛已经严重影响到夏白幽灵力释放的专注力和顺畅程度,银白色的灵力已经有淡淡发散的倾向。
  不过好在进入她的身体、原本不属于夏白幽的灵力帮她弥补了这个缺口,这也使得少女能够第一次窥得法阵之下那圣骑士的真容:银白骑士盔甲与健硕的躯壳融为一体,带给人无与伦比安全感的守护神已经单膝跪地,只待主人的下一道指令。
  “成功……了么?”
  夏白幽有些呆呆地望着守在自己身前的骑士有些发愣,这份还并不是完全属于她的力量直到现在都还让她有一股不真实感。
  所幸夏弥生还是走过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以示对于她努力的认可。
  “放轻松,幽儿,就把这当成是自己的呼吸一样自然。”
  “我知道,只是……我自己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被安抚的少女叹了口气,但那份表现失败的挫败感并不会这么简单地就此消散。
  但是夏白幽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时候都是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人坐在一旁单纯的生闷气,往自己的嘴里咕咚咕咚灌着毫无意义的冰水。
  然而对于自己女儿行为习惯同样了如指掌的夏弥生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小情绪,竟是直接蹲下身让自己能够出现在夏白幽有意瞥离的视线当中。
  夏白幽的呢喃不知是说给母亲还是说给自己,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份刻入骨子里的、深深的、同时又颇具既视感的自我厌恶。
  与白一模一样的银白眼瞳忽闪忽闪的,仿佛一直在提醒着夏弥生:她的身上流着和白一模一样的血。
  似乎也在某种程度上昭示着——或许有一天她将会踏上与自己父亲相同的命运。
  夏弥生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她绝对不会同意,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会让这个家支离破碎的可能性。
  “抱歉呢,幽儿。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啊……”
  身姿绰约的少女轻轻抱紧眼前高挑有致的身躯,构成一幅异样但和谐的光景。
  幽幽的花香似真似幻,夏白幽几近要沉沦在夏弥生那满是母性与包容的怀抱当中。
  她不敢怠慢,也不敢沉沦。
  宇宙历史上最为年轻、最为强大的魔王,同时也是海姆达尔历届任期内最有才干的君主……夏弥生身上的光环是如此的耀眼,哪怕就是短短地赐予她一眼垂怜,都会让夏白幽无以复加地自惭形秽。
  “为什么您要这么说?”
  哀怨的银白眼瞳看着被少女虚掩起来的双眼。
  “因为……是我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所以才会忽视掉你的不安吧?其实没关系的哦?就算你将来真的一无是处,我也一样能够养活你一辈子——更何况,你不已经是埃尔恩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了吗?”
  倒不如说,她反倒希望夏白幽是个离了她无法自立的废物——起码这样夏白幽不会像白一样离开她。
  而夏白幽的这具身体,就是夏弥生手段的最好证明。
  以精灵种族为代表的长生种固然具有比普通人长得多的寿命,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自身的灵力基础达到能够反哺自己的生理机能,整具身体才会延缓生长和发育。
  要不然,以精灵对于大自然的亲和度,实际上身体生长要比其他族群迅猛得多。
  所以实际上,大部分定型时越是大只成熟的精灵,反而天赋在精灵族群中就越低,甚至因为灵力不足导致度过短短一生就魂归故里的精灵是占大多数的,只是因为幸存者偏差导致人们对于长生种有“强大”的固有观念而已。
  虽说在此之后可以使用灵力重构自己的外观,但躯体定型时留下的灵魂烙印不会改变。
  “真是恶劣的性格啊,主人。”
  戴着一副厚厚眼镜的魅魔女仆长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镜框,跟在夏弥生身后这么多年的侍奉虽说不能让她完全明白主人的想法,但是最起码她能反应过来夏弥生那半是虚掩半是迷蒙的眼神也绝对不是百分百的真情实意。
  只是话语里面的内容究竟真假几何,也不是她该考虑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明明是您把大小姐变成了这般模样。”
  兴许是白的到来让温顺的赛琳娜第一次产生了一点微小的叛逆心,低着头用一口只能让自己听到的嗓音喃喃自语。
  可沉溺于少女“温柔”的夏白幽又哪里分辨得出这似真似幻、她做梦都不敢奢求的那一抹温存,丰腴的臂膀紧紧搂住母亲那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薄的让人心疼。
  我想……成为能够站在您身边的人啊……母亲……
  “回来吧,幽儿。”夏弥生的声音极尽轻柔,但却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决绝。
  “等到你这个任务结束,我们就一起回海姆达尔,好不好?你、我、还有爸爸……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爸爸?!他……回来了么?”
  夏白幽的语气先是惊讶,然后逐渐变得沉闷。
  她对于白的了解仅限于从夏弥生口中听到的故事,以及夏弥生在思念白时唉声叹气的模样。
  她也同样想不明白夏弥生口中的白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让自己母亲这位如同神明一般的少女如此眷恋,甚至……与他孕育后代。
  她不了解、也不愿意去了解白的想法,她只知道一个名为“白”的混蛋抛弃了自己和母亲——而这是白本人都百口莫辩的事实。
  她憧憬着那个少年——因为他能让自己的母亲如此痴迷。
  她妒忌着那个少年——因为他总能在母亲那里获得比自己更多的关注和爱。
  但是她更痛恨着那个少年——如果不是他,自己的母亲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几乎不近人情的冷漠,她都已经快忘了,夏弥生上次像这样对自己露出温和的笑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还没有哦?不过我有预感,那一天……也许很快就要来了。”
  夏弥生眨巴眨巴眼睛,里面充斥着本不该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活泼与俏皮。
  “毕竟你爸爸他啊——是一只喜欢驯服主人的猫呢。”
  明明是个只喜欢逞能的笨蛋……
  明明是个只会伤害自己的蠢货……
  明明是个对亲人们温柔不舍、逆来顺受到骨子里,却还要故意对别人摆出一副“只是利用你”的架子——明明这只会让别人越发痴心沉迷于征服他。
  可我就是如此地钟情于你啊,我的白先生……
  ……
  “真的……一定要这样吗?”
  在投入室内的阳光下秘银制的链条闪闪发亮,晃荡时发出的哗啦声响似乎也在时刻提醒着白他现在被套上项圈囚禁在维多利亚书房的事实。
  典雅的长板玉案一侧开的小洞也许从一开始便为了拴住他而生,但现在灵力被夏弥生所限制过的少年根本无法破开维多利亚留下的禁制。
  在经历了两道几近将自己直接刺激到失禁的电击之后,无力反抗的白总算是接受了自己无法逃脱的事实——就连身着衣物的权利也被剥夺。
  “不是你先背叛我们的么?白?”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残忍,维多利亚的嘴角勾起一道狐媚的笑,那玲珑有致的鞋尖此刻正随着主人的意愿强行抬起少年那不愿意面对她的下巴。
  “啧……瞧瞧这淫纹和魅魔器官!白,你在我们面前可不会这么下贱。”
  笑吟吟的大小姐只是大手一挥,几根纤细而坚韧的细绳就将白任人摆布的躯壳整个吊起来。
  双臂被迫交叠在脑后倒吊举起,为了防止他任何逃脱的可能性就连每根手指都被细密地缠绕,少年甚至都无法自主做出抓握的动作。
  两根总是在晃荡的纤细玉腿更是被拉出一道负角度的一字马,让白那根受尽了磨难与榨取的红肿阳具暴露在外,暴露在维多利亚充斥着欲望的双眼里。
  拉直的细绳将白的身躯弯折拉伸到极限,白皙的四肢肌肤之上满是被勒出的殷红血痕,而附着在细绳之上的酒精更是带来了充斥恶意的、火辣辣的疼痛,配合上少年体表冒出的氤氲香汗,更是让白本就迟钝的大脑发出一阵悠扬绵长的娇吟和极具色情的喘息。
  “居然比以前大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么……夏弥生那婊子到底喂你的什么药?”
  “请……别说……夏弥生的坏话……和她没关系……”
  掩藏于修长睫毛之下的媚眼满是渴求的神色,然而认不清现状的少年那无心的辩解才是让维多利亚越发怒火中烧的理由。
  包含怒意的双手死死攥住白头上那蜷曲的双角,要不是少女掌心没有携带灵力,恐怕白的魅魔器官要当场化为齑粉。
  “我差点都忘了,要是没有你的许可,夏弥生彻底眷属化的最后一步根本没法完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白。你还真是……淫荡下贱到可爱啊……”
  白嫩可口的足趾随着弓起的足背被猛地缩紧,维多利亚炽热的视线与粗重的呼吸好似一条只待引线爆发的火蛇,白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份藏匿于理智之下的欲望正在自己身上游走。
  贵族少女身上优雅天然的清香在此刻俨然成为了魅魔妓男点燃理智的燃料,洁白的肌肤早已攀附上象征情欲的殷红,红白相间散发出非人世间才能酝酿而出的光泽。
  因为虐待和羞辱而上涨的情欲犹如风中摇曳的琴弦,白甚至都不敢去想维多利亚对自己动手的话自己要丢成什么样子。
  “你明明就在期待吧!你这下贱的肉壶!”
  看穿心上人想法的贵族少女一时间气得眉眼倒竖,抡起手旁的鞭子便狠狠抽打在少年那红肿不堪的肥大卵袋上!
  肉体与长鞭撞击的闷响瞬间占据了整个空间,维多利亚钢鞭上面还“贴心”地留了许多钢丝毛刺,竟是一鞭子下去就将白那可怜的阳具抽得血肉模糊——用于征服任何女性的粗壮阳具在此刻成为了最为痛苦的累赘。
  但是在痛苦过后,满是火急火燎的痒意与期待。
  啪——!啪——!啪——!
  “你既然要抛弃我,那曾经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明明都快要彻底绝望了啊……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为什么非要铁了心和我作对呢?!并且还……刻着别人的名字!!!”
  结实的钢鞭把空气都挥舞得噼啪作响,除开血肉模糊的私处以外还带来超乎想象的剧痛,一时间让白的整个神智都要魂飞魄散。
  维多利亚的力道把控的极好,让血肉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以外又不至于打废,一连串清脆的声响让白不由得发出一阵痛苦的悲鸣,双腿和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已经在发颤的同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等到白总算能勉强适应私处的疼痛的时候,维多利亚却又突然反手一挥,被火烫过的痛感径直撩过雪白滑腻的淫臀,除开少年“啊”的一声娇吟,白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那已经许久未被探秘过的穴口都在微微收缩,伴随着红肿摇晃的臀肉满是情欲和诱惑的意味。
  私处……臀肉……胸口……玉背……四肢……每当白能够稍稍适应些许鞭打带来的痛感与快感的时候,维多利亚便会换个地方。
  不管是登上极乐天堂的快感还是令人直接痛苦到昏厥的疼痛少女都不会就这样赐予他——白或许真的有必要在自己娇媚的呻吟声当中思考谁才是他真正的主人。
  “别……别打了……维多利亚!痛……我错了!我错了!”
  看着维多利亚将整根鞭子没入一桶透明的液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疼痛的少年止不住地求饶。
  他脆弱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接受长时间的摧残,而且他更害怕如果维多利亚这么打下去,他的身体又会变成什么淫乱的模样。
  “什么嘛……这桶里面可是我装满了‘爱’的盐水欸。”
  维多利亚半是爱恋半是幽怨地回看向白——准确地说,是看向少年小腹处那血红的翅膀纹路。
  承载着她曾经所有欢喜的少年被刻上别人的名字,哪怕自己现在得以与他肆意欢淫,少女也只会感觉到恶心。
  不过……现在的她可以“再”给少年一个机会。
  “那你来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轻柔的言语尽数转化为残忍的践踏,几近癫狂的言语和态度早已模糊了爱与恨的边界。
  现在的白根本不敢去断言维多利亚到现在究竟对自己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会是她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不该在你面前提起夏弥生,是吗?”
  白小心翼翼地瑟缩着身子,就连视线都不敢去触碰维多利亚骨子里面的那份高傲与执拗。
  少女并没有回话,可是这反而才让沉默的气氛变得越发瘆人。
  “我是该说你愚蠢,还是你真的想要激怒我呢,白?”
  卷起的鞭子被维多利亚用来抵住少年的下巴,粗糙而坚硬的铁丝毛刺从下巴沿着脸颊划出一道道不平整的血痕,带来火辣辣的疼。
  可是被紧紧束缚的白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动作——他甚至都不敢有反抗的想法,只是任由眼前少女像是创作艺术品一样将自己肆意涂抹摆弄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几个呼吸之后,少年的脸被整个抬起,白也因此被迫直面那双从头至尾都没什么变化的冷淡眼眸。
  如果说夏弥生的双眼是感情过于热烈而沉重幽邃的火,维多利亚就是竭力在掩藏自己的冰。
  但不管是哪一种表现形式都无法摆脱那扭曲到令人窒息的本质,死死地扼住了白本就脆弱的咽喉。
  “白,你真应该庆幸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而不是宁栀。如果让那头母龙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估计会把你的灵魂都整个抽离出来,直到‘洗干净’才把你放回去吧——毕竟,你的身上可是流着龙族契约眷属的黄金血啊。”
  “她不会那么做的……她再怎么说都是九幽的……”
  白的双眼已经开始慌乱地逃窜,但是他又不得不相信那位端庄的龙女已经学会了给彼此之间留下最后一分体面——不过至少从这个角度看,至少他们心底的那位“守护者”仍然活着。
  “夏弥生也是海姆达尔的君主。”
  “而且,当宁栀第一个强上你,拿走你初夜之前,你也觉得‘她不会那么做的’。”
  维多利亚只是扼住了少年的咽喉,拇指轻轻一捏那还在可爱跳动的喉结,便堵住了白想说的任何话语。
  白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辩解是多么蹩脚而无力,可是他除了嘴硬方面的负隅顽抗又能辩解些什么呢?
  也许,从他被拉入陷阱的那一刻起,他任何所作所言的说服力可能都没有眼前少女捏起的拳头大——
  然后,那结实的粉拳就整个击打在他柔软的小腹上。
  “噗啊——!”
  哪怕只是纯肉体力量的一拳就将白怎么都挣脱不开的铁链细绳尽数震碎,五脏六腑被搅了个天翻地覆的痛苦让血迹几乎是从少年的口中与破皮处直接飞溅出来,轻盈的身躯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肋骨和大腿骨被打碎除了让白感受到身体被撕裂的痛苦,更是彻底掐断了他试图站立和逃跑的可能。
  白只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的走马灯差点都被维多利亚一拳给全打了出来,在此之下室内的绫罗绸缎和典雅器具显得都是那么可笑而可怖。
  “你唯一的错误,就是从来没有对我们抱有过爱,我的白。”
  “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居然犯两次同样的错误,不管是对于墨,还是对于夏弥生。白,我很佩服你,这样的你是怎么敢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不过倒也不错,毕竟你主动来送炮,我就不用费心把你抓回来了,不是么?”
  已经快要和一摊死肉没有区别的少年哪还有力气反驳少女的话语,不过白的身体本能还在试图做出无谓的挣扎。
  看着白哪怕是蠕动都要远离自己的抗拒模样,维多利亚竟是直接被气笑了,纤细的手臂只是轻轻一拎,就将心上人满是青紫的脆弱身躯搂在自己怀里。
  “我们……早就……回不到曾经了……”
  散乱的灰白发丝间缓缓倒映出维多利亚些许心满意足的眼神,好似在娇吟的反抗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兴奋少女。
  他倒是希望维多利亚能够痛恨自己,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算是背弃了与少女的约定。
  可是从他一声不吭离开晨曦冒险团的那一夜之后,他又有什么立场能够去指摘被自己抛下的三个人对于自己抱有的又是什么感情呢?
  爱也好,恨也罢……可少年曾丢下过她们是不争的事实。
  维多利亚倒没有直接反驳,只是将那具轻盈到令人心痛的娇躯架起,随后来到了已经有些年代感的书桌前,只见那些无关紧要的加密文件全都被少女丢到了一边,只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张羊皮纸——那是同夏弥生一样的、象征着夫妻关系认证的契约。
  “灵力契约是联盟系统中最高等级的证明,一旦立下除非双方死亡否则无法解除——夏弥生和你也是用的这个录入档案的吧?”
  “我不知道……夏弥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
  白其实用了一个很聪明的回复方法,毕竟不说就相当于默认,可若是承认了,女人之间该死的胜负欲又一定会让维多利亚越发有兴致来征服自己,索性用个讨巧的说法将责任推到夏弥生的头上。
  可……现在这些完全没用的屁话除了撩拨二人之间的小情趣之外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白的整个身子还死死卡在维多利亚的怀里。
  “如果你把这点心思都花在我们身上,我们之间也不会变成这般模样。”
  “那我才应该感谢你们才对……毕竟是你们教我耍这些‘小心思’的。”
  维多利亚看着白还有精力说些言不由衷的俏皮话并不恼怒,反倒是死死揪住少年的脑袋将他的头扣在桌子上,等到白亲眼所见那明明晃晃的白纸黑字上面写着他们二人的名字之后,这才低下声继续说。
  “这几千年我看你大抵只有嘴变硬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是允许一夫多妻制的不是么——只要我们一起把‘孩子’生够……”
  张开的双唇或许是白最后一个能够反抗的器官,只是现在他已经再无气力,就连身后的肉翅与尾椎都因为恐惧而耷拉地垂下。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维多利亚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里面红肿的玉茎和卵蛋。
  “我们就用这对汩汩产精液的蛋蛋印怎么样?你觉得呢,白?”
  往日古朴的书桌成为了欢爱最好的调味剂,尤其是维多利亚一想到在这张自己日夜用来处理公务的书桌上得吃的时候。
  就算摊在桌案上面的烂肉不加以任何束缚,白都已经再无挣扎反抗的气力和可能,他只能任由眼前的少女笑吟吟地轻抚自己白嫩的阴囊,然后另一只手举起鲜红的印泥靠近自己的性器。
  眼神和死灰全无区别的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放轻松……白。有机会的……我们一直都有机会回到曾经的……只要你愿意听我们的话,我们就从来都不会让你失望——从前,就是这样的,对吧?”
  推搡的身体挤落了桌上成堆的文件,垃圾桶内用以虚掩的废纸被完全挤开,露出里面几个刚被喝完的、写着“排卵诱发剂”的玻璃瓶。
  不过好在维多利亚足够眼疾手快,索性又推掉一摞“废纸”将其彻底掩埋。
  ……
  目光转回到维多利亚几人所住的宅邸中,由于柯林斯财团雄厚的财力和几乎遍布全宇宙的分公司,在九龙这种在宇宙中排得上号的大都市安置一座偏僻地带的巨大地产也并非难事。
  不过好在维多利亚并没有难为自己曾经的共事同窗,不管是千代言本人,还是跟着她来的两位顾家的丫头,全部都在女佣的指导下在巨大餐桌上享用茶点——虽然她们三人全部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软糯的糕点哪怕是就着窗外的夜景到了嘴里都味如嚼蜡。
  “他们在上面……好吵……”
  顾紫橘有些痴痴地看着喝了一半的茶杯底,浅棕色的茶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她不谙世事的稚嫩脸庞。
  她并不是不想相信白,只是……楼上那时不时传来的“咚咚”撞击声,哪怕是未经人事的她也很难觉得二人之间在谈论一些“正式事项”。
  “没事的……橘……我们要相信白先生……如果白先生能够‘说服’柯林斯小姐的话……救出小姐一定会更有把握的。”
  人生阅历更为丰富的顾青柠出言安抚着自己的妹妹,可是她那握着茶杯柄的指节都已经捏到发白。
  她不愿去想、甚至都不敢去想一顶天花板之后是什么样的光景,那副表情总是冷冷的少年脸颊泛起绯红的样子让顾青柠哪怕只是想想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坐在二人对面的千代言则是一言不发,倒不是说她没有听见二人的谈话,只是她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手中那根藏匿于桌面之下的、只显示一道杠的验孕棒。
  这样的结果显然不能让她满意,不过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啧”了一声之后就算那根曾凝聚有技术与知识的结晶捏碎。
  嘛,算了,反正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言小姐,您有在听吗?”
  顾青柠的话语将艳丽女子的思绪又给拉了回来,晃过神的千代言这才猛然惊觉那对姐妹的视线已经牢牢锁在了自己身上。
  看样子是顾青柠为了安慰妹妹把话茬子交到了她手上吧……千代言故作淡定地喝了口茶,这才继续说。
  “放心吧,维多利亚她就算再不讲情面,她也不会拒绝白的请求的。”
  只是——
  明明知道她会做什么,可还是……会有点不爽呢。
  “言小姐……”
  顾青柠看着千代言捏过茶杯沉默不语,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桌子上的茶点推向了自己的妹妹,好让萝莉那有些短小的胳膊能够更容易地触摸到盘子里面的东西。
  形形色色的糕点中顾紫橘明显最钟意奶油蛋糕,形态各异的全麦蓬松胚裹满动物炼奶加糖去腻熬制的奶油,咬一口唇齿间都还回味着余香。
  桌上的萝莉把自己的嘴塞得鼓鼓囊囊的,两只手还分别各抓一个,好似生怕有人抢走一般。
  “橘,你一个人全霸占住,别人可还要吃呢。”
  青色长发随着顾青柠的不满微微晃荡,毕竟她们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她们二人,还代表着顾家的脸面。
  倘若在这里失了礼数,这里的女佣人们向她们的小姐吹些枕边风,争取到柯林斯家族乃至沃西瓦尔星系势力的帮助只会难上加难。
  但九幽人对于礼仪和面子的执拗,又让她不能直接挑明。
  “没关系,我也已经过了吃甜食的年纪了。”
  似乎是看出了顾青柠眼中对于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妹妹的些许愠怒,千代言索性出言为顾紫橘解了围。
  可谁又能想到这个机灵的小滑头竟是直接拿着鸡毛当令箭,朝着想要纠正自己的姐姐比了个鬼脸。
  “看吧,人家言姐姐都说没事了!”
  顾紫橘嘟囔着嘴,唇齿之间还因为塞得满满当当而导致口音有些含糊不清。
  看样子这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根本就还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不过千代言并不讨厌她这样。
  毕竟……那些亲口品尝过奶油蛋糕味道的人,又怎么会愿意把这份美味分享给其他人呢?
  千代言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对于楼上情形的好奇早就已经填补了她所有的食欲。
  ……
  “果然,这味道还是这么令人上瘾……”
  维多利亚纤长的手指轻点少年敏感的龟头,受刺激而挺立的红肿玉柱早已和他的主人一样敏感,在少女柔软的掌心当中跳动弹出,散发着迷人而又符合白气质的清香。
  只是被压在床上的少年可就不好受了,整个下半身被迫向上弯折的姿势除开挤压的痛苦之外让他根本有力使不出,搭在眼前少女肩上的两只粉嫩足蹄不安地晃荡,两颗娇嫩的蛋蛋上面还附着有深浅不一的红釉印记,只凭一眼都难以想象刚才的“战况”是多么的“惨烈”。
  “如果你要动手,那就快一点……唔唔唔唔唔!!!!”
  白自暴自弃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维多利亚就已经有些不耐烦地将前半根肉茎纳入口中。
  可爱的雪牙好似刻意挑逗一般细细研磨着少年阳具本就无比光洁的外表,如同一位孤独的美食家要好好品尝山珍海味的每一分滋味,柔软温热的小舌一边吮吸吐纳一边舔舐过肉棒的每一寸角落,在听到少年的话语之后更是在敏感的冠状沟处用力一划,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如果你再敢说这种话……你信不信我会直接给你的嘴缝上。”
  略显幽怨的目光几乎要刺破少年的肌肤,不同于嫌恶表情上的那般细致口交让她威胁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可是那双媚眼吊垂散发出来的不满与威压,确实是实打实地反应到了白的认知当中。
  不过即便如此维多利亚那诱人粉唇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摆,反倒是越发卖力地吸吮舔舐,本就坚硬的烙铁不顾主人的疲惫与疼痛直勾勾地挺立戳打着喉咙内腔几乎要被撕裂的软肉,在将少女的脸强行撑大为吸屌马脸的同时把里面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呼噜噜……呼噜噜……”
  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欲望再一次被维多利亚带来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体验点燃,早已被夏弥生与千代言折磨破碎的信条又怎么承受得住如此折磨难耐的考验?
  仍在胀痛的阳具满是被用舌头涂上去的唾液和吮吸时肉茎鼓捣在温润口腔中粘腻惹火的搅动声响,欢快灵动的香舌早就已经不知道搜刮走多少从马眼处喷发而出的先走液,然后转化成股间将自己蕾丝内裤和热裤尽数打湿的淫水。
  可是……
  “为什么……达不到高潮唔……”
  咕啾……咕啾……
  维多利亚仍在不停地吮吸——很显然,她选择了无视。
  可是这就苦了在少女身下被迫“婉转承欢”的白,纵欲过度的敏感肉茎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因为那磨人的痛楚,少年就连往常那副因为快感而失神的放荡表情都无法做出,可那清醒的思绪对于陷入的囹圄又无计可施,只得无助而绝望地吞下那名为“背叛”的痛苦事实。
  柔软的腔道此刻成为了最为严厉的酷刑,又是一道射精的欲望上涌,可维多利亚就像是提前预料到了一般,白的阳具甚至都还没有开始因为兴奋而震颤,那香软而决绝的香舌就已经提前抵住了脆弱的马眼,隔绝了他想要射精的任何可能。
  紧致的喉肉谄媚地绞住口中的棒状玩具,可是白却不得解脱。
  “如果白觉得自己的阳具只能射精一次的话……那我也不会让它发泄在这里。”
  维多利亚故作俏皮的眉眼跳了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被吊带死死拉拽才能勉强吊在身上的碎裙只消轻轻一勾便迫不及待地掉落一地,显露出里面玲珑的身躯。
  老实说,她的身材并不像那些怪物一般下流,在她们当中反倒显得纤细小巧,可二小姐那笔挺的媚态和世家千金特有的温婉风姿一样令她风情万种。
  先是一道象征着爱与忍耐的浅笑,紧接着是滑落脸颊、打落在白心口的泪痕。
  欲言又止的绝望让少女不由得微微张开樱唇,可话到嘴边却发现那表达爱与喜悦的话语究竟该从何说起。
  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摩挲少年的脸颊,直到这个时候白才猛然惊觉维多利亚的掌心之中早已全无曾经拿剑留下的茧和痕迹,光滑柔软到令人心碎——那曾是她离开柯林斯家族之后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维多利亚,我……”灰白的眼眸微微抽动。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白,你不要再说了。”因为哭腔,维多利亚的声音已经有了几分凄怆的意味,粉嫩的指节几乎是在用力塞一样堵住心上人的嘴,生怕那冷漠的唇舌再一次说出什么令人绝望的话来。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的,我们早就回不到当初了,对吧?”
  维多利亚又何尝不知自己现在的身份要留住少年无异于天方夜谭,可当她真正再一次见到那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眼眸时,那份无法压抑的爱和怨还是让她不由得丢掉所有的世俗观念去燃烧、去沉沦。
  柯林斯家族内部已经夸张到令人喘不过气的责任和无比清醒的故作沉溺已经快要把她的灵魂撕裂成完全不同的人——桌上那并没有完成最后一步的契约便是最好的证明。
  漫长的时光早已将她浪迹天涯的过往彻底封锁,从仗义疏财的剑客摇身一变成为了赌局上纵横捭阖的精商。
  故作轻佻的语调当中满是无奈的沙哑,那反差到极致的软糯总算是击溃了少年本就所剩无几的防线。
  他可以接受因为背弃誓言带来的怨恨,也可以接受放下过往的握手言和,如果说想做回像过去那样的亲密朋友他亦然可以欣然接受。
  可是他无法承受曾经那些女孩们自暴自弃般的付之一笑——哪怕白直到现在才突然悔悟自己几乎一直都是这么伤害夏弥生与千代言的。
  更可悲的是,那一抹含情脉脉的双眼里面明明满是对于过往的回忆,可是“她(他)”却已经全然不是曾经的那个“她(他)”。
  不知从何处挤出的力气突破了维多利亚的桎梏,纤长的臂膀紧紧搂住和他同样瘦削的少女娇躯,白几乎是在谄媚地迎合维多利亚一开始的拥抱,想要让自己融入进她的血肉。
  那抹更胜一筹的苦涩与绝望,让他几乎是挤出生命的嘶吼来做出最为无助的挽留。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该丢下你们的!一直……一直都有机会的不是么?维多利亚……哈啊……我们曾经不是约好了去看幽谷的彼岸花海吗?我们之后就去看好不好?好不好?别这样……维多利亚……别摇头好不好?要不你打我吧,就像你把我带回来的时候一样好不好?别这样……求你……求你了……”
  维多利亚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哀求的白,那抹故作幽怨的扭曲面容几乎是要因为喜悦被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可是她明白现在还没有到值得庆幸的时候——至少,她还有最重要的一步没有完成。
  “你也该放下了吧,白?那不过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戏言罢了,又有什么值得所谓爱恨的呢?我也曾许诺过没有做到的事情,所以……你不要因为这个而自责好吗?我知道,这应该是你我此生之间得以疯狂的机会了,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少女只是轻轻一推就挣脱开白拼尽全力但没什么力气的怀抱,在心上人绝望的目光中抽出了一张仍在拟定的请柬。
  虽说白没有看见请柬的内容是什么,不过从那请帖的大红封皮和维多利亚略显拧巴的眉梢他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你……要结婚了?”
  “对啊,家族里面攀的亲事。”维多利亚的声音平淡到令人心死,好像要结婚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和九幽的国师——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儿。”
  “会不会太早了?”
  过了半晌,白才开口缓缓说道,一时间的震惊让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劲来。
  “白,你就算对时间再不敏感,你也该记得我都这个岁数了吧?”维多利亚用手比了一个很大的手势——因为灵力境界的缘故,她们这些几乎算得上“神明”的人寿命确实要长得多,但总归会走向衰老(除非彻底成为神明)。
  “家族里面再不给我谈门亲事,就我这年纪,可都不见得还能嫁一个这么好的人家呢。”
  “别去……好不好?”
  卑微的语气细弱游丝,可哪怕即便如此白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就体会到了名为“后悔”的情绪——他是多么的卑劣且无耻啊,明明自己才是背弃誓言的一方。
  “我现在的身份是柯林斯财团的二小姐和当家,不是晨曦冒险团的团员,白。”
  “为什么……不珍惜我们呢?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你我之间曾经的肉体关系——就算是我们曾经的朋友面前,我也一并会保留,你觉得呢?”
  维多利亚蹲下身用指尖挑起白畏畏缩缩的眉眼,少年那宛若惊弓之鸟的软弱让她一瞬间就回想起了自己曾经对白出手乃至落红的那个夜晚,那时的白也是同样的迷茫、害怕、无助甚至是深深的绝望与无力。
  可是白在至情之处的软弱,亦是少女对于白如此痴迷最大的缘由和倚仗。
  “可是……我也不想就这么走啊,白。我想要和你再不顾一切地、热烈地拥吻一次——哪怕一次都好。只要……你还拥有……曾经把我带离这份泥潭的勇气……”
  少女的哭腔既是对白最为哀怨的控诉,亦是对白的内心没有任何其他回答的叩问。
  在维多利亚半是幽怨半是爱慕的目光中,白竟是直接咬破了手指,颤颤巍巍起身在桌上的契约纸中留下了代表许可的烙印。
  随着羊皮纸化为金色的流光点点消散,二人的心口处同时产生一阵不约而同的震颤——契约已成。
  “没事了……没事的……”
  那绝望的笑容之上是一双空洞但不容忤逆的眼神,几乎是一息之间维多利亚的娇小身躯就被白不知从何而来的气力按倒在床。
  欲求不满的少年身躯单方面热吻着心上女孩娇嫩肌肤的每一寸角落,甚至那份被负罪感压垮的执拗让白都不曾注意到,明明是丧失了主动权,可维多利亚的眼中满是血脉贲张到极致的血丝,以及写满了得意的眼神。
  “这次我不会让大家离开我的……绝对不会……”
  白几乎是双手捧起维多利亚纤长的指节谄媚地侍奉吮吸,可眼前在感情之上被矫枉过正的少年却并不让少女感觉到厌恶,反而是理应如此的得意。
  那一抹皎洁的月光已经被她们永远束缚在这里了。
  他再也不会不辞而别……再也不会背弃誓言……再也不会……让她们失望……
  【我承认这一路的旅程会很枯燥乏味,维多利亚小姐。我们也许会挨饿受冻、历经世态炎凉、无数次命悬一线……可当这样一个机会来临的时候,您是愿意在柯林斯家族的小天地蜗居到死,还是和我们一起——改变世界?】
  那是白第一次邀请她一同上路时说的话语,而现在,她仍会给出相同的答案。
  【那我希望,琼英幽谷的彼岸花,真的有你所说的那般烂漫。】
  【为您而战永远是我的荣幸,维多利亚·柯林斯小姐。】
  “白~”
  那道原本因为绝望而震颤的哭腔现在满是大小姐的温婉和惬意,单单只是加上软绵尾音的称呼,就已经听得白内心都快要酥掉了。
  故作嗔怪的眼神根本掩藏不住妩媚肮脏的欲望,纤长的手指拨开被淫水微微浸湿的粉嫩阴唇,那粘腻勾人的幽缝和满是暗示意味的媚态竟是直接让白的肾上腺素短暂飙升到足以抗衡身体疼痛的地步——包括胯下已经硬到硌得慌的烧火棍。
  “如果是真心实意的话,该做些什么你会懂的吧。不要让我失望啊,白。”
  “哈啊……哈啊……我……我……”
  挣扎的孱弱身躯死死扣住维多利亚的双肩,可已经到达崩溃边缘的身躯又怎么能支撑得住几乎要让机体报废的蓬勃欲望。
  但是现在的少年又能做出什么选择?
  颇具骨感的手指轻轻一勾便拨开了吸满淫汁的黑色蕾丝内裤,不情愿地往肉柱上抹了一把不知道能不能起到润滑作用的淫液,颤颤巍巍地对准已经被完全打湿的穴口——维多利亚甚至已经兴奋到哪怕是龟头轻轻磨蹭上她的穴口,整个身体都会因为兴奋喷射淫水登上极乐的高潮!
  “快……快点进来!白!”
  维多利亚的语气中哪里还分得清是刻意的诱导还是情致深处的满足,只是在这两句话中唯一不变的是那份催促与期待。
  神识都在恍惚的白哪里还敢怠慢,微微抬起腰胯便是猛地发力操起阳具一贯到底!
  “齁哦?!!!”
  “呃啊——”
  那一声“啪叽”的交合比二人预想的还要顺利和清脆,他们那一声出于本能的娇吟便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与外面湿润的触感不同,维多利亚阴道内部却没有预想中泥泞的淫液,这自然使得白的抽插会更加费力,但也同样给予了少年越发难以忍受的包覆感。
  身份对调的反差感让维多利亚的呼吸越发急促,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少年那短暂的脱力昏厥,还有脖颈处那已经闪烁着危险信号的漆黑诅咒。
  身下早已准备好生育本能的躯体散发的媚香早已刺激得少女饥渴难耐,想要细细感受少年那带有轻蔑狂妄的支配者气势的粗壮到犯规的阳具重重砸下来——可谁又能想到人畜无害的肉棒霎那间便撕下了原本属于少年温顺随和的面具,在少女的身体里展露出穷凶极恶的本性,轻而易举毫不费力地攻破了眼前淫荡母猪略显生涩的花穴,蛮横地撑开了又黏又腻还在微微开合的粉色花瓣膣肉地带——白的肉棒远比看起来要凶猛,更比少女回忆中的性爱感觉要粗鲁宏伟的多。
  “哈啊……我……我啊……”
  呼吸都已经感受到明显不畅的少年发出一阵不知是展露欲望还是象征悲鸣的呜咽,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炙热吐息宛若更为猛烈含春的淫药萦绕在二人交叠的玉体之中,但不管是白还是维多利亚都在清醒着任由欲望沉沦。
  扭曲的感情带来肉体上的愉悦,可无法消弭少年内心的痛苦。
  腔道包覆的肉褶来回摩擦给肉茎带来足以令灵魂战栗的酥麻,飞溅得满身都是的淫液将白瘦削的躯体衬托得优雅而淫荡,好似在嘲讽他们之间的誓言是多么脆弱而可笑。
  脖颈处亮起的咒印在白皙嫩肉的映衬下是那么显眼,可在情欲作用下娇红粉嫩的轻抿嘴唇又怎么会承认自己在这种几近算是“强暴”的性爱中得到了无法拒绝的快感。
  歉意、懊悔、自责充斥着他满是血丝的眼珠——一如他曾经对【夏弥生】所犯下的罪一般,可他那诚实下贱的身躯却在毫无顾忌地冲撞挤压充垫着雪肌的空间。
  “没事的……没事的……继续!继续啊!白!用你的阳具……鞭笞我!惩罚我!”
  小腹处饱胀感和空虚感交替袭来给维多利亚无与伦比的欢愉,涕泪横流的面庞完全看不清少女的脸上是妩媚还是痛苦。
  但那卖力吮吸的雌穴不会骗人,那九浅一深的打啵声和对阳具作为留恋的包覆也同样向身后的少年宣示着臣服。
  深居闺房的大小姐死死地搂抱着白瘦削的躯壳,遍尝山珍海味的滑嫩香舌此刻被用于舔舐少年白皙的脖颈,粉嫩的舌在漆黑如墨的诅咒上是那样惹眼,可那股独有的安神薰衣草香却让她痴狂地甘之如饴——连带着清算自己乃至大家对于少年的欺骗与愧疚一起。
  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可只要能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哪怕让我编织再多、再多的谎言……我都在所不惜!
  所以……哪怕是片刻的温存也好……虚假的泡影也好……再多看我一眼吧,白……我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卑劣——毕竟白永远不会是无动于衷的那一方,哪怕……你已经不再爱我。
  “我……我啊……”
  无助的双手握紧再松开,比起维多利亚越发用力的搂抱,已经处于破灭边缘的白却不像维多利亚般狂热,灰暗的眸子中闪过几分妖艳的红光,凄美而危险。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何尝不能感受到自己最初的悸动早已随着过往成为心上的一抹蚊子血,可下贱淫躯的蓬勃欲望又让他根本无法停止交合的动作——哪怕对方是自己曾经的挚友。
  白纤细的臂膀跟着少女的动作搂抱得又紧了几分,然而划过他脸颊的却是泪痕——对自己的嫌恶、对挚友的懊悔、还有对于浮现在泪眼当中的那位精灵少女的爱。
  夏弥生?
  一时间浮现出的虚影让白有些愣神,他张了张嘴想要呼唤她,可是嘴里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那幻影中的人儿像是感受到少年的呼唤一般,咧开清冷的面容冲着他笑笑,可就是在这一瞬间白眼中的幻影就被处于现实中的维多利亚所取代。
  “我……我……”
  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少年口中满是绝望的哭腔和呜咽,发出一阵无助的哀嚎便握紧双拳重重砸向自己的双眼,红肿的眼泡当中那道夏弥生的影子却是消弭了不少,可取而代之的却是汹涌而来的罪恶感。
  一边是夏弥生——他发自心底最爱但最不愿面对也是最亏欠的人。
  她似乎总是能永远地包容、垂怜自己,哪怕他们都心知肚明那是出于一份执拗到畸形的爱。
  可是白又有什么资格拒绝?
  或许曾经在自己像今天这般【强暴】夏弥生的时候,或许在自己自作主张【抛弃】夏弥生的时候,他都已经注定了要被这股深渊吞噬,更何况那时的自己远不会像现在的自己想那么多。
  越爱就越感觉亏欠,越觉亏欠就越想要逃避,可越逃避就越觉得渴望,而越渴望……就会陷得越深。
  现在的白早就已经被夏弥生逼到了感情和精神最为危险的阈值,他害怕夏弥生以撕开自己那些血淋淋的伤疤为代价和他细数那些过往,却又在渴望着少女以此为由把他与她一同拉下名为“爱”的牢笼——哪怕用对于自己抛弃她的那份恨意来掩耳盗铃。
  另一边则是维多利亚——他曾经爱过的女人之一。
  在千代言入狱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可曾经的那份痴醉的爱恋依然能略微震颤他心底那被埋葬的最柔软的地方,至少那个时候他们都还足够单纯而真挚,还能够肆意地挥霍自己的良心。
  而现在的维多利亚身上满是一股精明商贾的气息,就连话语里面几分真几分假都分辨不出来。
  或许她话语里面的本意确实是想要对自己好,可那股早已刻入骨子里的商人本能又怎么会让她释放不求回报的讨好?
  白能感觉得到,也同样有些厌倦她的所作所为,可是他做不到让自己讨厌维多利亚——更何况是因为自己让她变成了这般模样。
  “救救我吧……夏弥生……”
  低沉的呜咽成为了白仅有自己能听到的求救信号,维多利亚身上白皙的嫩肉被抓握于手中,转瞬之间却又滑走流逝于少年骨节分明的指缝,一如他们过去那早已耗尽的、有始无终的感情一般。
  白微颤着眼眸,伸出的手掌随着俯身的动作缓缓摩挲擦过少女光洁的背部。
  “为什么……你为什么……能够原谅我呢?”
  炽热的吐息接过摩挲玉背的接力棒,白的疑问不知是问向现实里的维多利亚,还是虚幻中的夏弥生。
  可那交叠重合的身影只是轻轻转过身,连带着那份能够包容一切、却无法让少年原谅自己的笑容。
  “因为我爱你啊,我的白,白先生。”
  分别位于虚实的影子同时开口,可那纤细到令人心疼的双臂却再一次环抱住维多利亚的扭腰。
  也许这个时候按照少女意愿的性爱根本无法挽回他们曾经的感情,但白已经不愿再去思考,只是机械式地扭动着腰,任由自己下半身那无可匹敌的雄性力量去碾平磨碎夹杂着巨量淫汁的花道褶皱。
  “对!对!就像这样!看到了吗……白!你的大鸡鸡正要把我送上高潮!!!!!”
  虚掩的子宫房门被粗暴地撞开,如同烙铁一般滚烫的玉杵蛮横地欺凌着里面娇嫩的膣肉,几乎是瞬间就做好了被付种中出准备的杂鱼宫腔如同宣告无条件投降一般排卵下沉,整个敏感脆弱的肉穴连带着少女自甘堕落的淫贱身躯都在少年不间断的进攻下猛然紧缩,颤巍巍地剧烈痉挛发颤了起来。
  可与满是情欲的维多利亚相比白却显得极为冷漠,他只是机械式的扭动身子,在平稳的呼吸当中重复插入——震颤——射精的简单过程,没有表情,更没有言语,就好像是把少女的身体当成了最为下贱的榨精壶,也有可能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台毫无反应的机器。
  “白……不可以逃避哦?因为你注定要和我们……堕落在绝望的深渊里!”
  突然冷下声音的维多利亚猛地揪住少年细腻的灰白发丝,倘若只看布满血丝和怒意的双眼,少女身上根本看不出来多少饱经欢愉的痕迹。
  钻心的疼痛迫使白神游天外的思绪不得不收拢回来,泪汪汪的大眼瑟缩地望向别处,而原本掌握着主动权的两只手腕早已被维多利亚掐出生疼的淤青红肿。
  “现在和你做爱的人是我,白!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满溢而出的怒火让维多利亚只一瞬间又将少年压倒,试图逃避的死鱼眼在强行的矫正下不得不面对少女那完全不带有任何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锐利的尖牙将自己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在了对脖颈的啃食里,可哪怕只是来自少年的、那一抹小小殷红的铁锈味,便足以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我曾放弃过很多事,白。我放弃过梦想,也放弃过你。”
  维多利亚几乎是在抓挠心上人的面庞,抠出拉过面部的一道道不平整的血痕。
  “可至少……至少这一次我不想再当那个围观者啊,白。可是你那份冷漠与决绝又让我怎么相信你曾经许下的誓言?就像你曾经不顾一切地一走了之一样。”
  白说不出话,毕竟维持精神上的稳定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不过想也知道少年也根本回复不了什么话,毕竟应承和否认在这里显得都是那么的可笑——有错在先的人儿有什么资格去指摘别人的不安呢?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二人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减慢半分。
  圆润紧实的白玉肉垫在少女的摆弄下哐哐撞击着白本就脆弱的胯下,而少年那挺立的阳具即便是有温润的鸡巴套子保养却依然摩擦到红肿。
  汹涌的欲望伴随着白越发卖力、越发主动的动作不断搅动着他的心神,大脑内部的情感模块也更进一步的超脱了简单的爱和恨,成为了一段更加紧密但又更加难以言喻的——伤痕。
  “那个……维多利亚……我……”
  “不必担心——我就是为了此而活的。”
  维多利亚无视了少年的示弱和恳求,用一个热烈的拥吻把白后面的话语都给堵了回去。
  随着二人娇躯剧烈地颤抖哪怕交合处的视野被白皙的乳肉全部挡下,白也依然能想象得出那股灼热的浓精烫伤少女脆弱花房的模样。
  满脸潮红的维多利亚没有再向他索取,这让白心底不由得喘了口气,但很快身上汗液带来的异样寒意让少年觉得事情并不简单,等到白僵硬地转过头去,他才能看到这副异状的来源——那道深邃的、看不出情绪的、原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碧色瞳孔。
  “夏弥生……我……”
  明明对夏弥生思索良多,可当那心心念念的精灵少女站在他面前时,他却仍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白固然知道自己对于夏弥生有所亏欠,可是他更害怕随意触及这个话题会成为他们之间仅有温存的逆鳞。
  冰冷的眼神当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或许是料到现在并不是自己与白恩爱的回合,就连所选的衣服都不是自己与眼前少年喜欢的颜色——不过少年眼中明显的扭捏确实是她想要的。
  今天她特意选了一款不那么显眼的暗色头冠,华丽大胆的黑色紧身胸衣将火辣的身材曲线暴露无遗。
  微微飘动的暗红色抹肩和别在胸前饱满小兜的族徽象征着深渊女王至高无上的身份,勾着衣物的两条三指宽肩带之间连着开胸处以及臂膀乃至指节处的黑色丝质网纱,除了隐约显露出暗红色的抹胸之外同时也让若隐若现的乳沟与雪肌极具诱惑。
  黑红色的束腰和红金色的裙摆在身体两侧开出大胆的渔网镂空,从绳结缝隙处溢出的娇媚粉嫩雪肉就这样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如果再稍用心些,也许能观察到连接少女下身带着黑色花边的红色蕾丝丁字裤的丝带。
  暗红色的长筒丝袜和透明红水晶恨天高完美勾勒出了纤细修长的腿型和饱满圆润的足弓,本就高挑的身材此刻更是在无形之中透露出一股君王的威压。
  “没想到……柯林斯家族的二小姐,也有当小三的癖好?”
  “我们明明是你情我愿。”
  “哦?是这样吗,白先生?没关系,就算不想说也可以。”
  夏弥生的目光完全投向了白,只是眼底已经全然不见刚才的凛冽,反而是充斥着对眼前少年的包容与爱怜。
  只见走上前的樱色精灵轻轻捧起心上人的细腻的脸颊,但是少女眼中那完全不加以掩饰的赤裸欲望和指尖不断在闪烁的血色钻戒都在无时不刻地向维多利亚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我……”
  白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也没法回答。
  少年当然不愿意辜负夏弥生不顾一切的爱,可是他也同样明白倘若自己顺着少女的心意松口,那么维多利亚只会遭受来自于夏弥生更为丧心病狂的报复——他早已完全捉摸不透夏弥生的想法,不过白能够确定夏弥生不可能看不出来他现在的窘迫。
  “是这样啊,看起来不是白先生的错呢。”
  事实上,就算白真的为维多利亚说了话,夏弥生也会照样把这口锅一股脑扣到维多利亚的头上——那是魔王从一开始就对试图忤逆她的少女降下的罪,只是在此之上少年那轻颤的身躯与惊慌失措的眼神,同样也是她最好的调味料。
  她承认自己确实是在白的身上有意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就如一句老话所说的——让你吃你还真吃啊?
  看在白的份上她可以容忍,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追究。
  “不是……不是的……”
  白不想让夏弥生将心底那份疯狂的情绪全部发泄在维多利亚身上,但在少女的面前他又不想说出违心的话语。
  只是现在的白还没有想清楚,正是他的这份懦弱、犹豫和摇摆不定才让夏弥生对于维多利亚、对于晨曦冒险团更加的恼火——而她在白的面前仍然想尽可能装出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至少在表面上。
  “我当然明白白先生不想让我迁怒于‘她们’的想法,可是啊白先生……”
  夏弥生刻意在“她们”的身上加了重音,纤细的指节缓慢抚摸按压少年脖颈处诅咒的漆黑纹路,并没有用什么力气,但就算如此白的身上依然在剧烈打颤丧失了所有力气。
  “您是不是忘了,您身上的诅咒就是拜她们所赐?而我……是第一个‘受害者’。”
  “哼,少在这儿装可怜了。就算你真的冤有头债有主,那也应该去找下落不明的墨和宁栀才对。而且这个诅咒施术过程虽然产生了乌龙,但如果你不去‘主动刺激’它,绝对不会被波及到的——我敢肯定。勾引和自己父母一辈的男人,欺负这场闹剧真正的受害者,我还以为相比起我你会更要脸一点,夏弥生。”
  维多利亚无视了少年眼中的哀求——这时候只有主动开爆才可能会有出路。
  白无助地用手抵住自己的额头——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好。
  而夏弥生见白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索性一只手将少年略显娇小的身躯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缓缓伸出,只见桌子上那平静的羊皮契约莫名浮空而起,然后被一阵幽异的血火燃烧殆尽。
  “我本以为我的底线已经够宽松了。维多利亚。”
  “白又不是你的附属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是任你摆弄的玩具?”
  已经偏执上头的两位少女就连相交的眼神都擦出了电,针尖对麦芒的气势谁也不肯让步,但这份余波却让一旁的白越发坐立难安,更何况就以夏弥生微微挑动的眼眉和压抑到看不见情绪的幽邃瞳孔来看,她已经尽可能在收敛情绪了。
  就在白盯着夏弥生胡思乱想的时候,被盯着的那个人却突然回过头看向他,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可以是。”
  夏弥生的眼中满是白,但是口中的话语却并不是对着少年说的。
  象征着所有权的纤细指节此刻正捏着少年脆弱的后颈,握于掌心的那抹敏感的温度几乎让她的欲火焚身为此痴狂。
  白试着扭了扭想要摆脱,但是夏弥生握的力道反而更大了,只得悻悻作罢。
  “白只是还没找到离开的时机罢了,就像他曾经离开我们、离开你一样。”然而即便如此维多利亚仍然不愿退让,“你明明知道,他一直都是如此地冷漠无情,一旦你和他的理想出现了哪怕一丁点偏差,他都会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不见。”
  “哦?那你是想说——你们这群只会道德绑架和编纂谎言的畜牲,也有脸在我的面前提起甚至索要白先生?柯林斯小姐,你们真该感谢你们还有点用,并且白先生也是个烂好人由着你们胡闹。我想应该没有人比你更明白吧?我想要扶持哪些家族和势力轻而易举,但想要弄死一条敢咬主人的狗,也绝非难事。”
  白握住夏弥生的手,想要提醒少女不要再说下去。
  可是夏弥生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进去一般,回握住少年的手之后看向维多利亚的眼神却越发凌厉了。
  少年担忧的目光又投向对面,可是维多利亚却一反常态地挑起了锋利的剑眉。
  “欺骗和隐瞒也能够比较谁比谁更高贵吗?夏弥生小姐。我确实承认我们曾欺骗过白,可我们也从未像你这样给他塑造了一个虚假的世界,也从未强行干涉过他的选择。”维多利亚抬起一只手指向虚掩的大门,在微弱昏暗的灯光映衬之下原本有些英气的面庞都显得妖艳,“就比如说你在白面前隐瞒到现在的女儿,直到昨天为止她都还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想要做些什么,夏弥生小姐。但我奉劝你一句,既要又要的贪婪,远比单纯的欲望更为可耻。”
  “女儿?”
  这次回话的并不是夏弥生,而是白。
  满是疑惑的眼神投向少女阴沉的面庞,但夏弥生只是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她只是轻抚心上人柔顺的发丝,蹲下身用柔媚细腻的嗓音研磨着少年的耳廓。
  “请不要疑惑,白先生。对您有所保留确实是我的错,只是我更不想让您担心。现在的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永远都会为了您、为了我们献上一切。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哪怕您什么都不做,我也能够安排好所有的事情——我要做的、还有您想做的。”
  【倒不如说,我更希望您什么都不做,彻头彻尾地依赖我。】
  此刻的夏弥生又换成了从背后将白紧紧搂抱在怀里的姿势,甚至就连吹打在少年身上的每一分吐息都充斥着名为荷尔蒙的情愫。
  这种丝毫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早已不会再让白反感,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觉得疑惑。
  爱与歉意已经磨平了他反抗的棱角,也渐渐磨去了曾经爱恨缠绵的狭隙。
  而夏弥生的视线在抬起的一瞬间先是一阵冰冷,然后是挑衅一般的得意——维多利亚曾见识过眼前少女太多次这样的小眼神,尤其是当夏弥生满足自己那些阴暗扭曲的小癖好的时候。
  “所以您会怪罪我吗?我的爱,我的希望,我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