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恩赐解脱全文免费阅读 > 第9章 盲恨,痴缠
  【对您有所保留确实是我的错,只是我更不想让您担心。现在的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永远都会为了您、为了我们献上一切。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哪怕您什么都不做,我也能够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啊,白……】
  【所以您会怪罪我吗……】
  夏弥生厮磨的话语如同平地起惊雷一般在白的耳边轰鸣,直到夏弥生与维多利亚之间的争吵消退,他从被罔顾和欺骗的神情中仍然没有解脱出来。
  少年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依然在嗡嗡作响,欺骗?
  女儿?
  他无力去分辨,更没有精力和勇气去思索眼前的两位少女又隐瞒了多少东西。
  “白先生?白先生?”
  夏弥生关切的接连问候把白的思绪勉强拉了回来,但却无法消散二人之间已经升起的怀疑。
  白确实是回过了神,可是白的眼中却不像夏弥生之前调教好的不舍与羞愧,取而代之的是疑虑、痛苦和无奈。
  少年那勾人心魄的眸子微微泛红,在皎洁的月光下更显诱人——说实话,他并不反感夏弥生那些欺骗和阳奉阴违,可是……如果她既然背着自己做了那些事情,为什么不告诉他?
  “你到底……还跟我隐瞒了多少事情?”
  “对不起……”
  夏弥生轻轻抬起眼前美人梨花带雨的面庞,将他牢牢搂在自己的怀里,只是一味地道歉。
  然而她的内心却并不像面容上做作的那般愧疚(可能确实有一点),反而是充斥着“眼前这个男人属于我”的得意。
  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只要白还在我的身边,那么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能……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不管是你还是她……为什么都要瞒着我呢?!”
  白并没有注意到夏弥生心里的小九九,借着夏弥生与维多利亚低下头不愿与他对视的愧疚姿态继续输出自己被罔顾的痛苦与不甘。
  而夏弥生和维多利亚这时候也识时务地不再说话,直到感觉出白发泄的有些累了,夏弥生这才强硬地掰过少年的面颊,点了一个不容反抗的吻。
  “乖~”
  夏弥生的安抚简单而有效,微微亮起的血色淫纹也同样强迫着少年安稳下来。
  而意识到自己拿眼前的妻主少女完全没办法的白现在只能像一只气鼓鼓但又委屈无比的猫一样,任由夏弥生在自己的口腔中施为,而自己只能发出一阵阵半是献媚半是委屈的咕噜声响。
  也正应了夏弥生之前那句话——白就是活脱脱一只想要驯服主人的猫。
  “讨厌我么?白先生?”
  夏弥生故作挑逗地伸了一只手过去,像是使唤家畜一般刻意勾了两下。
  正愁没地方发泄的少年怎么可能回应自己妻子的挑逗呢?
  纤细的玉臂几乎是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就拍掉了少女的手,而夏弥生也不恼,只是怜爱地任由自己的心上人撒娇——毕竟像白这种口是心非的勾人妓男,还是需要一个渠道让他去发泄一个“自己才不是那么好搞定”的信号的。
  何等可爱、何等美丽……又何等诱惑,夏弥生没忍住舔了舔自己妖艳的嘴唇。
  “我想要……一个人待一会。”
  白依然是这样,他永远不会把怪罪施加到别人身上,永远都是在用她人的背叛惩罚自己。
  可少年又何曾想过正是这种充斥着病态包容与垂怜的爱,才正是不断助长夏弥生一众人欲望的根源。
  “不行哦~白先生是我的才行。”
  夏弥生完全不愿意给予眼前少年任何的逃离可能,双臂紧搂的力道几近要把白整个碾碎融入进自己的血肉里。
  白想要推开,想要逃离,可是当他那下贱的身体从接触到夏弥生身上气味的那一刻起,他就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小猫,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少女的怀里。
  那些让他焦虑到辗转反侧的自我厌恶和恐惧在那一瞬间竟真的好像就是上辈子的事情,遥远而不真实。
  “明明……这具身体早就已经是你的了……不是么?”
  白的语气里面并没有理所应当的气愤,而是充斥着被欺瞒的委屈。
  被夏弥生抓握的那只手此刻正死死扣着小腹部浅浅发亮的血色淫纹,此刻它正随着白的心跳一闪一闪的,在少年透肉的布料之下显得优雅而淫荡。
  再配合上少年咕哝的委屈表情,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知道……但是我想要更多啊,白先生,我甚至恨不得把我自己绑在您身上。”
  夏弥生俯下身轻轻亲吻心上人柔软的耳垂。
  “喂,白说了他不想呆在这里,你没听见吗?”
  兴许是不满夏弥生牢牢霸占着白,维多利亚发出一阵半是幽怨半是不满的悲鸣。
  可被质询的夏弥生却像是全然没有在乎维多利亚的问话一般,反倒将怀里的少年搂的更紧了。
  然而最让维多利亚心碎的是,在白的脸上她甚至看不到一丝一毫反感的神色,反而是任由夏弥生胡来的包容。
  “和你没关系吧。”
  被打扰兴致的精灵少女不满地瞥了维多利亚一眼,随后继续俯下身感受怀中人儿脸颊软肉的绵软。
  甜腻的喘息被拍打在二人之间本就几乎等同于无的距离当中,不满足于此的双手更是不安分地往少年纤细的脖颈上套了一个血红色的水晶质地项圈,上面还刻有用精灵语写下的二人名讳。
  “嘛……不过我也不是那么不讲人情的人啦,只要白先生答应我两件事,让白先生出去透透气也不是不行哦?”
  “什么事?”白不由得叹了口气——还是寄希望于少女的要求别太过分吧。
  “第一件事,我不管白先生您每天去做了什么,每天晚上都必须回来和我一起过夜——不管多晚都没问题。您也不用担心会遇到的一些麻烦事和对手,如果我连这些都做不到的话,那我也没资格待在您的身边了。”
  “哦……哦……那第二个呢?”
  说实话,夏弥生提的要求对于白来说太正常了——甚至正常的有些过分。
  “第二件事,两天后的九龙盛会,我要您与我一同出席,代表海姆达尔冥界。”
  “我……”
  白当然知道夏弥生的要求意味着什么,她在强迫自己完全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
  换句更容易懂的话说,她是在强迫自己“站队”。
  而在此之后,“白”就再也不会是无所顾忌无所约束的“白”,他是属于海姆达尔冥界,不,属于夏弥生的“白”。
  可是自一开始白就认为自己那救赎她人的信条本就不该受到世俗因素的阻挠,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宁可选择隐姓埋名,都不愿意同曾经晨曦冒险团的伙伴们乃至夏弥生享受人世间极尽赞美之词的拥护的原因之一。
  “不愿意么?”
  夏弥生的眉眼在白的面前罕见地低沉下来。
  “抱歉,白。这件事情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过我可以给你放宽一些,只要你在聚会结束之前露个面,我就可以不计较。”
  她太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白的归属权了。
  要不是害怕白接受不了,夏弥生甚至想当着聚会上、网络直播上甚至是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干他。
  反正名声什么的……她不在乎,更何况自己在成为魔王之后的风评本来也是贬低居多,无非就是多一个谩骂词罢了。
  “夏弥生……如果你这么想要占有我的话,那为什么不早点来拯救我?”
  “我被别的女人威胁上床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白的话语中既不是反抗到底的刚烈,也不是半推半就的臣服,而是发自内心的、委屈的抱怨。
  出乎意料的夏弥生一时间竟是愣在了原地,那湿润通红的眼眶在此刻成了对于她那充满恶劣的趣味最刺痛内心的叩问。
  她本以为自己有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白施加的负罪感会压垮眼前的少年,可是她错了,白……比夏弥生预想中的崩溃得还要快。
  这时候的魔王才猛然惊觉少年的心甘情愿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而是白本身对于自己复杂的爱和感情——而现在是白在用这份感情来威胁自己。
  “别这样,白,别哭啊……聚会我们不去了好吗?别这样……”
  稍稍有些不知所措的夏弥生想要抹去少年眼角的泪滴,可是白似乎已经不愿意再给她解释的机会,几乎是神经反射的一个转身,然后是再也无所顾忌地冲出了房门——而这一次,夏弥生没有再拦着他。
  她有些后悔了,只不过,她是在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注意到白的状况。
  “哼,你这不也是被他摆了一道吗?我早就说过……”
  全程观赏完这出闹剧的维多利亚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操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皮笑肉不笑地安慰道。
  然而这个时候被挑起怒意的夏弥生回过头又瞄向了维多利亚,锐利的眉宇微斜,哪怕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副不怒自威的神色也已经溢于言表。
  “你该不会觉得……我是在害怕白的逃跑吧?”
  夏弥生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在月色的映衬下维多利亚只觉得可怖。
  “白跑不了,他也不会跑,不过倒是你……”
  伏案于长桌上的二小姐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精灵少女行动带起的微风,那被死死捏紧的骨节分明的拳头就已经先行一步隔着肚皮“热情地亲吻”原本应属于子宫的位置。
  “唔!”
  先是生殖器官被强行挤压的不适感,然后是连带着整个五脏六腑被搅碎造成的恶心肿胀的呕吐感,翻飞吐露的口水以及失禁的尿液把本就泥泞的贴身衣裤沾染得越发粘腻。
  维多利亚那早已不知道放下剑多少年的、养尊处优的身体在此刻成为了夏弥生发泄欲望最好的肉垫,同时少女也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以防眼前这具敢于挑战自己的淫肉从自己的拳头上倒飞出去。
  “呕——”
  维多利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胃中的酸水在击打之下都在倒涌上翻,被迫张大的双唇止不住地干呕。
  口腔中粘腻酸臭的汁液让本就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止不住地作呕,但是夏弥生显然并不满足于此,娇嫩的淫躯之上虎虎生风的连续普通拳接连挥出,不止脏器,鼻梁、脊柱、挫骨乃至肉感十足的玉腿……全都不乏殴打过后的青肿泛红的痕迹。
  “你刚刚……就是这么对待白的吧?”
  夏弥生的笑容就和她的喜怒无常的脾气一样令人可怖,这种血与肉的接触运动是她现在为数不多的爱好,让她上一次能够露出像这般痴狂而无比迷醉的笑容的时候——还是把白抓回来的那天。
  “你……你果然是个疯子……夏弥生……白知道你的这副样子吗?”
  又吐出了一口嘴里的酸水,维多利亚怒目圆睁的视线也同样在向夏弥生昭示着自己的不甘与反抗。
  然而就在二小姐挑衅意味的话语刚一出口,夏弥生落到她脊背上的一肘就击碎了她脸上所有高傲的表情。
  清脆的“啪嗒”骨裂声在静谧的房间中清晰可闻,后知后觉的少女这才像蛆一样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艰难地蠕动,跪倒在被尿液、淫液、胃液污染的红木地板上——仿佛这样就能消弭些许脊柱被挫断的痛苦。
  “唔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对白动粗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你在欺骗白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从‘你们’一开始辜负了白的心意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觉得自己是疯子?”
  夏弥生盯着维多利亚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好意,哪怕她的脸上仍然是恐怖的笑。
  纤细的左手缓缓举起一个铁桶在挣扎扭曲的二小姐面前晃悠,而静静躺在桶里面的,正是刚刚被维多利亚泡在盐水当中的带刺钢鞭。
  “等……等等!只有那个……绝对……绝对不行……啊啊啊啊啊!!!!”
  维多利亚求饶的话语还没说完,夏弥生的手中就是一鞭落下。
  不知从何处迸发出的力道把周遭的空气都连带着噼啪作响,和惩戒完全没有两样的鞭子竟是直接打烂了试图遮掩肥美臀肉的布料,在上面径直留下一道道血痕。
  “放心吧,我这鞭子上面也是充满‘爱’的呢……”
  夏弥生的脸上依然是令人发指的诡异弧度,修长的指节拉着鞭子的两端反复放松然后又绷直,在霹雳般的响声中那毛刺上的盐结晶反射着骇人的光芒。
  房间内的异味反而越发助长了少女的乐趣,踩在地面的高跟鞋一步一步靠近瘫在自己眼前、除了供人淫虐取乐以外完全没有一丁点作用的烂肉。
  “满满都是……我对白先生的‘爱’哦?”
  ……
  虽说九幽的城邦只是刚刚入秋,可深夜里料峭的寒风依然能让沉夜不归的登徒子们体会到发自灵魂内心的战栗。
  然而这份渗入骨髓的寒冷正是现在的白所需要的,游荡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少年正需要一个聊以发泄的刺激,来短暂地放空自己的大脑,好让自己能更好地处理接收到的信息。
  “夏弥生……”
  软绵绵的拳头捏紧又松开,玉光流转的灰白瞳孔内闪烁着阴郁的光芒。
  【我请求你代替我守护夏弥生,直到她能够独自生活的那一天。】
  友人的承诺直到现在在白的心中依然极具分量,然而只有少年自己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多么的沉沦。
  抱紧的双臂死死环扣住纤细的身躯,白皙肌肤上那妖艳堕落的血红纹路和被同化掉的魅魔器官已经在隐隐瘙痒,似有若无地勾引出渴望妻主临幸的欲火。
  街角的巨型落地镜夺去了少年的视线,只见勾人的眼眸折射散落出点点的星芒,紧闭的双眼当中缓缓挤下几滴划过脸颊的泪痕。
  我已经……无法自拔了啊……
  修长的指节压出了清晰的红痕,尖利的指节在雪肌之上扣出了殷红的血迹。
  “果不其然,每当你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你都会选择让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呢……就像以前一样。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的白就是了。”
  与夏弥生那时而热情时而冷漠、同时又不对白多加掩饰的脆声不同,刻意在压抑感情的清冷嗓音一样别有韵味。
  白转过头去,只见那记忆中熟悉的幽红色魅影正静静矗立在月光之下,借由银辉的映衬那好似在流动着血液的刀也越发扎眼。
  “……墨。”
  白的眼睑紧闭了半晌,最后才有些不情愿地喊出了那个记忆中的名字。
  而屋顶上的少女看到白那别扭的脸色也只是笑笑,就连酒红色的眼眸中都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光芒。
  矫健的身躯从屋顶一跃而下,款步走到少年面前,然后用纤长而骨节分明的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
  老实说,墨色与暗粉色交织的发丝蹭到了少年的脸和脖颈上,有点痒。
  “我的名字有那么拗口吗,白?”
  “我们之间有那么熟吗?”
  白懒得去纠正少女越界的行径,但冷淡的话语也同样能说明他的态度。
  他很不想用“黏狗屎”来形容这几千年间墨被扭曲的性格,可一时之下有些言辞匮乏的大脑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词汇了,就好比说现在,只是趁着白愣神的功夫,墨已经想要剥开他身上的衣物尽情把玩品味他身上的淫纹了。
  “诅咒还在啊……没想到夏弥生这家伙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呢?”
  感受到少年的抗拒,墨索性也不再强求,转而把目标放在了白的脖颈处。
  只见白皙的肌肤上,随着少女的灵力做引,将那掩藏于表皮之下盘根错节的青紫筋肉全部给勾了出来。
  像是感应到施术者的回归,那瘆人的诅咒竟开始微微闪烁,一时间竟让白的双腿有些发软。
  你不会真以为她没有发现吧……白在心里默默念道,不过看着墨脸上略显得意的傻样,他又忽然觉得墨没发现或许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夏弥生的实力确实是能超越她们认知级别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把这些都说出来,毕竟比起眼前这个把他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白宁可回去安安稳稳地栖息在夏弥生的怀里——如果她真的如她所说会驻留在自己身边的话……
  他早就已经接受自己离不开夏弥生的事实了。
  但最起码……白要知道墨究竟会用什么条件来拉拢自己。
  毕竟像墨这种畜牲,上来恶心自己的目的有且只会有一个——当世的魔王,自己仅存的亲人,夏弥生。
  【我请求你代替我守护夏弥生,直到她能够独自生活的那一天。】
  【可是你那份冷漠与决绝……又让我怎么相信你许下的誓言?】
  过往的承诺和幽怨一同浮现,拷问着白本就极度痛苦的心神。
  所以啊……所以啊……
  毫无生气的眼中已经看不到丝毫还未被玷污的光彩。
  我会用我的方式保护夏弥生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样的话……她们会不会觉得……我有在好好遵守承诺了呢?
  “你的身体在颤抖啊,白。”
  墨的脸上依然是那丝毫不带掩饰的笑,哪怕她的语气听上去并无渗入人心的癫狂。
  不安分的小手探入衣物层层叠叠的狭间,肆意感受着那已经被铭刻上别人名字的细腻肌肤。
  纤细的少年身躯被少女优美的腿部线条抵在墙根,缴械投降的心形尾巴像是认主一般死死缠住墨健美而初具肉感的大腿,从檀口之中吐露出的阵阵嘤咛和红到流水的肌肤依然在无时不刻诉说着他的放荡和堕落。
  “以前的你,可没这么敏感,这么淫荡……”
  “咿呀——!”
  恶魔一般的手指掠过少年胸前充血挺立的含羞蓓蕾,粗暴地揉捻着上面殷红的小樱桃。
  看着少年仰起头不由自主地媚吟,墨也总算是不再压抑自己的疯狂,两具勾魂摄魄的娇躯越发贴紧,少女竟是止不住地试图用一只手扣住心上人敏感而脆弱的犄角,发疯似的想要舌齿相依来肆意占有白微微翕动勾人欲望的唇。
  “呼啊……够……够了吧,墨!”
  在情急胁迫之下,白曾几何时召唤过的骑士枪总算再度出手,随着少年的意志坚实地横在二人之间试图阻隔已经暧昧到发腻的距离。
  然而墨在看清楚心上人召唤出来的武器之后却是止不住地笑——取而代之的是白脸上惊慌失措的神色。
  只见本应通体灰白透亮的天晶玉上满是因为主人堕落导致的血色裂纹,哪怕白感觉已经用上了全部气力,被墨用一根手指抵住的锐利枪尖却依然纹丝不动,反而少女只需要轻轻一拨,那长枪便直接被迫脱手而出,化为点点的灵力消散。
  “我确实是变强了,但更多的是你变弱了,白。”
  已经完全毫无顾忌的墨已经撑开双手将白的两个手腕死死钉在墙上,再无阻拦的唇齿肆意霸占掠夺钟情的啮合齿轮,感受心上人口腔中那诱人薰衣草香的温度。
  有力的膝盖化顶为压,隔着布料挤压揉捻着少年已经有起立之势的阳具。
  兴许是贪得无厌的虚荣心作祟,墨温润迅猛的香舌在少年的口腔中探寻冲锋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确认白的身上已经被自己清新的古龙水味道全部覆盖,这才愤恨地撕咬少年脆弱的嘴唇,在攻势离去之前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现在的你……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
  “可是白其实很享受吧?这种被自己的仇人按死在墙上的感觉?”
  纤长的指节轻轻一勾,少年下半身用于遮掩的衣物亵裤就径直尽数掉落。
  看着不同于少年气质虎虎生风的阳具在自己的刺激下傲然挺立,体内的躁动竟是让墨体内流出的蜜汁透过丁字裤在包臀黑丝上印出点点的湿痕。
  而在少女松手的那一瞬间自以为有机会的白正准备踏墙借力和墨拉开距离,但比起神经信号更快到达少年肌肤的是墨色灵力构筑的锁链,这下白的身躯算是彻底被钉死在墙上,墨还很贴心地拉开了白双手之间的距离,防止他有通过钻戒呼叫夏弥生的机会。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墨。”
  放弃挣扎的白无奈地甩了甩缠绕在身上的锁链——捆缚住自己的四肢,就连毫无作用的魅魔肉翅和摇晃勾人的心形尾巴同样也受到了墨特殊地照顾。
  看着墨脸上逐渐加重变得痴狂的笑意,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机会的白索性也换了一副嘴脸。
  “明明把我推到别人手上的是你,现在像一条狗一样黏在我身上的也是你……说真的,你难道自己都不会觉得自己可笑吗?如果你想要从我嘴里询问关于夏弥生的事情,又何必这么弯弯绕绕的?要是我的力量没有受损,你早就……”
  “嘘……现在是我们的时间,白。夏弥生的事,不重要。”
  轻轻抬起的食指打断了少年全部的言语。
  “而且有句话你是不是说错了?就算是曾经的你,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吧?”
  逞强的言语被戳穿的白愤恨地撇过头去,然而墨却笑了——毕竟曾是青梅竹马的他们都清楚墨所言绝无半点夸大的成分。
  纵然天下强者如云,能让她有所忌惮的,也无非只有夏弥生与宁栀二人而已。
  等等……夏弥生……宁栀……难道说……
  “太聪明的孩子可不惹人喜欢啊,白。尤其是……自以为很聪明的孩子。”
  墨想要抬起手捏住少年的脸颊,可是那只手却在半空之中被白腾出的手给死死钳住。
  少女顺着手掌合握的部位往下看去,只见原本白皙滑嫩的纤长玉臂褪去了整整一层诱人的皮肉,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以及连带的殷红骨肉。
  一记猛地发力的膝顶打断了少女悠然的神色和充斥着情欲与傲慢的动作,漆黑的锁链在顷刻之间卸去了力道,而白也趁着这狭小的喘息之机挣脱开墨的捆缚,踏墙的双腿弯曲借力,随即又是一道直拳冲着少女而去。
  【还是不够快……不过,我也没想着缠斗就是了。】
  现在的他根本没法给墨造成任何威胁,白自己心里也清楚刚才无非就是抓住时机的一个讨巧而已。
  早就缓过劲来的墨已经把手臂护在自己身前打算硬吃下这一拳,而白在这时候也化拳为掌,撑着少女的胳膊借势倒飞出去,反而是让自己落在了路对面的房梁之上。
  “你还是像过去一样,举手投足中都带着狂妄,墨。”
  黑与白交织的灵力在少年的手上缓缓汇聚,但是凝聚出来的并不是长枪样式的武器。
  一个黑白相间的方格棋盘在少年的面前缓缓生成,而原本生成的长枪则被自动收回变成了棋盘上的一枚【Knight】弈子,位于棋盘后方的黑色【Rock】弈子则是跳出来护在主人身前形成一支通体由黑色天晶玉炼制的连弩,前端由可展开收回的翼状弓弩柄构成,而后端则是可以伸缩的拉栓,抓握的手柄和扳机处为了适应白的手指凿有浅浅的凹痕。
  白色与血色的雕花纹路像是流动的血一样铭刻其上,通体透露着不属于少年的妖艳与诡异,倒不如说——像是另一个自己。
  “哼,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丢掉了曾经的自己嘛。”
  墨的脸上挤出几分莫名的笑,只是杵在原地戏谑的看着少年。
  “对……再凌厉一点,再讨厌我一点……疯狂,既美丽……这才是你,白!”
  白对于墨的挑衅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都会成为少女嬉闹调笑的资本,少年索性直接拉动拉栓,用白色灵力划过弓弩的微微电流声替自己做出回应。
  九幽夜晚的静谧街道上朔风阵阵,随风散落的风滚草也同样以某种程度上说明着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这就是你的回答?在这方面,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冷漠啊。”
  “我跟你……从来没有什么‘过往’可言。”
  白的眼睛闭上后又缓缓睁开,凌厉的眼神看不到任何“留恋”与“悲伤”可言。
  少年的决绝让墨原本玩味的眼神变得犀利,就连脸上的原本的嬉戏表情都被收敛起来。
  她原本张开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可下一秒白扣动扳机将灵力倾泻而出的声音变成了二人之间这次交涉最后的落幕。
  本就虚弱的光束当然无法对墨造成伤害,尽管他能连带起虚张声势的泼天气场。
  等到轰隆的爆炸声和消散的烟雾随风而去,原本白所站的地方早已是空无一人。
  “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气急攻心的嘶吼回荡在九幽夜晚的上空,以及一声“轰隆”的巨响。
  等到因为无法忍耐嘈杂而上街的民众聚集而来时,却只能发现地面上骇人的巨坑裂隙,以及坑洞后方化作齑粉的楼栋。
  ……
  “呼……呼……”
  白靠在有些霉味的石墙旁喘着粗气,沿着臂膀溢流而下的血迹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瘆人。
  少年的整个衣袖连带着身后的青石灰都被糊成了猩红色,但哪怕就是如此白也没有发出一声因为疼痛的呻吟。
  大臂处的衣物布料还算干净,少年索性用另一只手和牙齿一同发力将其扯下,然后抵着墙用撕下的缎带系在右臂的根部。
  虽说就连从伤口处露出的软肉变得有些灰白软烂,还有些火辣辣的刺痛,但总算是勉强止住了血。
  “这样……起码不会阻碍行动了……”
  白象征性地活动了下自己的手,敏感的皮肉还是能够感受到痛觉。
  天际末梢那初升的朝阳带起独属于清晨的薄雾,少年这时候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远远超出了夏弥生准许他自由活动的时长。
  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长舒的一口气中满是无可奈何和对自己的嫌恶。
  “啧……反正都‘迟到’了……”
  ……
  熹光还并未从九龙城东部这栋琉璃瓦砌成的古塔上落下,碧绿色的砖瓦在银辉的照射下反射出点点的淡绿幽光。
  略有锈蚀痕迹但牢靠无比的精钢围栏的背后,塔下厚重石门上方那刻着“法规有度民心顺”的红木牌匾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但倘若要说震慑力最强的,还得是庭院内刻有“噬魂狱”三个字的巨型镇山石。
  带不来凉意的风卷起荒地的风滚草,由废麦秆铺成的路又平添了几许荒凉。
  如果相比起九龙城的繁华,这片郊区可谓偏僻阴森得令人发指,不过对于被关押在这里的死囚们来说,令人难以接受的程度恐怕尚且不及这些人伦尽丧的畜牲的十分之一。
  也正因如此,能被挑选出来镇守此地的卫兵们也是精英中的精英——包括那份赴死的觉悟也一样。
  昨晚并非中元时节,那皎洁的圆月却仍然异常地饱满,仿佛也在昭示着清晨那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而随着那沉闷厚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之时,牢房中所有狱卒甚至全部罪犯的注意力都被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灰白少年所吸引——还有牢房内已经称得上“都市传说”的罪人少女。
  优雅的莲足盘坐在干草垛子堆成的路牙子上,哪怕就是那极为狼狈的贴身黑丝衣也同样无法遮掩那体现在气质与动作的优雅。
  当然,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恰到好处的挺拔翘臀,如果少女起身,那可口的臀肉玉碗便会随着顾水灵的猫步一扭一扭的,好似可口的白玉果冻。
  散落的暗紫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从合金制的牢笼缝隙中探出来的发丝部分已经出现了干枯的分叉,白蹲下身摸了摸那令人心痛的分叉,而被囚禁在牢狱当中的少女则是睁开了那空洞无神的眼睛。
  明暗交织的视野浮现在顾水灵脆弱的视觉神经当中,直到看清了白同样忧郁的面相之后才有了些许光亮。
  “您也是……来审讯我的吗?”
  少女的嗓音轻薄而羸弱,连带着从破损衣物中透出的白皙肌肤都在泛着委屈的红。
  白先是摆了摆手让身旁的卫兵出去,然后轻轻伸出手抚摸上顾水灵的头顶。
  少年出乎意料的举动让顾水灵有些意外,甚至从额前缓缓渗入体内的温和灵力正轻柔地抹平她身上的伤势。
  少女本想说些什么,可是比起白那沉稳到令人安心的面庞,先一步映入眼帘的是他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露骨伤痕。
  “千代言托我来扶你一把,而我也确实可以救你出去——前提是你要配合我。”
  “我能说的一切我都已经说过了,大人。”
  “再想想看,还有没有能补充的细节?”
  千代言的名字让顾水灵放下了些许防备,但是她那狐疑的眸子仍不能完全相信面前的少年。
  白当然能够理解少女所持的怀疑态度,可是他也明白自己是眼前少女唯一能抓的稻草,所以少年什么都没透露,也正是想借此试探一下这种将信将疑的环境下能从顾水灵残碎不全的回忆当中再拼凑出什么细节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真的……真的……”跪倒在少年身下的顾水灵隔着监牢的缝隙绝望地伸出她那只形如枯槁的手,“在里面我真的只是见到了宁栀大人……然后……然后就……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哭,不用怕。”
  白甚至打开了监牢的门,走进去轻轻捧起顾水灵那几近绝望的头颅。
  安神而勾人情欲的薰衣草香居然真的出乎意料地安抚下来少女凄惨的嘶吼,轻轻为顾水灵拭去眼泪的少女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怀中人儿抓着自己衬衫逐渐加大的力道,以及那双紧紧盯着自己锁骨的视线。
  “就叫我‘白’即可,不需要敬语。”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在,这里就没人敢碰你。”
  顾水灵绝望的哭嚎渐渐变成了轻微的啜泣,而在这种情况下少女也才能完完全全地沉浸在对于【遇到宁栀——遇袭——盘龙吟失窃】的回忆当中,也正是借此契机,她才能回想起那一直被她忽略的、当时总是在耳边若有若无地萦绕着的“嘶嘶”声和噼啪作响的电流声。
  “是蛇吗?还有……雷属性的法师?”
  “我不清楚,白。”顾水灵摇了摇头,“这已经是我能回忆起的极限了,抱歉。”
  “受害者无需道歉,顾水灵小姐。”
  白站起身为顾水灵行了一个绅士礼。
  “过一会儿会有九幽的人带您出去,不过因为您仍是被怀疑的对象,所以您只能在官方人员的监控之下活动。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剩下就只能看造化了。”
  “请别这样说,白先生!您做的……早就比我能感谢您的范畴还要多了……”
  “不用替我美化的,顾水灵小姐……我只是应老友所托而已,同样算不得多么高尚。”
  在离开监牢的外层石门之前,白回过头看了顾水灵一眼,可哪怕即便是顾水灵这个外人,都能感受到少年眼中那令人心疼的自我厌恶。
  兴许是意识到自己将不好的情绪传递给了少女,白连一句像样的道别话语都没说便匆匆离开了监牢,然后回过头来看向早就守在门外的魁梧少女:灰白的发丝梳理成干练的单马尾,即便是丰腴的身材也无法掩盖她那健美的马甲线,至于背后那沉甸甸的重剑更是让人胆寒。
  灰白色的澄澈眼瞳和翕动的精灵耳给了白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他敢确信自己的交友圈里面绝对没有比自己高将近两个头的“巨人”。
  “为了确保整个过程的公正,我来作为顾水灵小姐保释观察期被委托的对象。”
  夏白幽同样也不认识眼前这位莫名熟悉的少年,但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冷漠的少女也同样像往常一样板着脸伸出手来向眼前的少年索要证件。
  而因为在思索导致一时愣神的白这才回过神来,将口袋中刻有麒麟的白玉令牌交给了少女。
  “九幽境内,见此令牌如见宁栀本人,没错吧?”
  “有龙鳞的味道,确实是真货。”夏白幽将令牌放在鼻梁下闻了闻,点头确认后又交还给少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最高级别的令牌,不过托你的福,这个女孩确实捡回了一条命。”
  “那你最好能好好照顾她。”
  白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噬魂狱,徒留夏白幽望着朝阳下的少年背影愣愣出神。
  【难道……我真的在哪里……见过她/他?】
  ……
  “嘶……疼疼疼疼疼疼疼啊!”
  一直等到少年回到顶楼的总统套房,他这才有机会脱下衣服露出里面的魅魔肉翅和魅魔尾巴(有犄角在宇宙中算是正常现象)。
  然而还没等白喘口气,整个人就被正统魅魔女仆长赛琳娜用半强迫的姿势给揪到床上来抹药。
  “如果您能够爱护自己的话,我也不需要用这么粗鲁的方式,主人。”
  原本用于止血的绸缎被女仆长小心取下,可是冰凉的凝脂药膏随着赛琳娜涂抹的动作依然是带来了火辣辣的刺痛。
  因为疼痛白异变的心形尾巴都和自己纤细的腿部紧紧绞死,可赛琳娜只是将这脆弱美丽而无比勾人的景色尽收眼底,银白的手术刀刮去了那露骨伤口里面的淤血和死肉,全然不顾没打任何麻药的少年会是什么反应,就将消毒疗愈的药液尽数倾倒在用于打底的药膏之上,再敷一层药膏不让药液倾泻而出,最后才用绷带将少年的整个右臂小心翼翼地绑好。
  “我甚至不敢想象要是夏弥生主人看到您的伤口会作何表情。”
  “所以我才要请求你别告诉她啊。”
  女仆长故作不经意地理了理身上的衣物,可那幽邃的乳沟和黑色连裤袜遮掩的秘密地带却在通过似有若无的晃动勾引着面前少年的欲望。
  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的白靠在床沿轻轻叹了口气,望着自己裹着绷带的右臂怔怔出神——要是自己的力量没有因为契约损失大半,这种程度的伤口根本算不得什么。
  “白……”
  从脸颊处传来的指尖触感将白的思绪拉了回来,白这时候也才注意到房间的窗帘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好拉上。
  凑到自己身前的少女已经不知何时压在了自己面前,胸前唯一的黑色抹胸布料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些许,露出带着檀香的浅褐色乳晕。
  白咽了口口水,但并没有躲闪,赛琳娜也笑了笑,轻轻吻住少年那柔软勾人的嘴唇——不是作为“女仆”,而是“女人”。
  柔软的舌带起黏连的触感,就连少年的冷漠都跟着酥软了大半。
  舌头与口水相触交织的咕啾声充斥着淫靡的情欲,不愿意一直充当感情接受者的白同样也觉得自己似乎该做些什么——哪怕他对于情事一窍不通。
  无师自通的双手沿着赛琳娜肉腻的大腿缓缓摸上揉捏那磨盘一样的肥熟肉尻,可那弹软的触感又让白在一瞬间不由得退却。
  但哪怕仅仅只是如此简单的反应都让女仆小姐无比满足,反而用自己的香舌越发绞紧了少年柔软的唇,仿佛在提醒着少年再更多的触碰她一些。
  意识到冒犯的白原本想要无视少女的请求,可女仆长反而开始扭动着自己挤压少年胸脯的磨盘桃臀,直到白用比刚才更大的力道搂抱揉捏起怀中赛琳娜的臀瓣,那女仆小姐勾引的浪臀这才就此作罢。
  “咕啾……咕啾……”
  即便身体上毫不掩盖自己赤裸裸的欲望,少女的香舌也丝毫没有停下来和白的缠绵。
  少年的口腔成了赛琳娜最为完美的演武场,而柔软怯懦的舌成了女仆长可以用来凌辱的最完美的对象。
  被绞死的柔软在此刻俨然成了口腔中被锁死游行示众的囚犯。
  酸痛的双唇被少女强行撑到最大,黏连浓稠的唾液几近要堵塞掠夺走白呼吸系统的全部仰仗。
  直到二人的唇齿分离,残留的唾液依然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黏连丝线。
  “所以……我才不是能被抱以感情的人啊……”
  白仰头叹气的模样不知是在慨叹女仆的痴情还是自己的不堪。
  “夏弥生呢?她在哪里?”
  “您就这么在乎主人吗——好歹我也是您的连理妻子才对。”
  莫名的醋意让赛琳娜忍不住轻咬了几下少年的唇,原本夏弥生在此前特意交代要去开会的事实也被咽在了肚子里。
  套在白身上原本属于夏弥生的衬衫已经变得松垮粘腻,少女仅仅只是伸手轻轻一勾,这份单薄的保护便从少年光滑的溜肩滑下,纤细的肌肉线条略显慵懒地靠在床头,竟是有几分柔弱的美感——更何况那双忧郁泛红的眼眸总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不分明就是……在诱惑我吗,白?
  柔软温热的舌带着占有的味道,但却缓慢而柔弱地从少年的脸颊上掠过——赛琳娜太过于温柔了,不管是夏弥生、还是记忆里的宁栀、哪怕就是过去发疯时候的墨,相比之下,女仆长的温柔都让他有种不真实感。
  白低垂着眼睑,他不想让眼前的少女失望,可是他也同样真的不懂到底要如何讨女孩子欢心,至少在他有印象的性事里,他总是抗拒和被动接受的那一方。
  “赛琳娜。”
  白学着夏弥生她们的样子,站起身直视着面前的女仆小姐。
  说实话,他的声音很柔弱,甚至带着一种有气无力、弱不禁风的感觉,可是那份底色当中的坚定,却给人一种无可置疑的安心感。
  “我在呢,白主人。”
  赛琳娜的话语中也带着几分贤淑的温婉,仿若大家闺秀一般的纤纤玉手也像是献媚一般握住面前少年的指节。
  毕竟身为女仆,她永远不能像夏弥生那样将自己的感情释放得那么直接而热烈,也同样没有像夏弥生那样与白爱恨交织的过往——不过与其说没有,倒不如说她们之间曾有过那些往日,只是并没有所谓的情投意合,更没有赌书泼茶的浓烈,唯有,那曾在心底涌起的单方面仰慕罢了。
  不过,您看起来已经忘了啊。
  也对……您怎么会记得漫长人生中曾救下的、一个小小的、不知名的女仆呢?
  可是这才让赛琳娜越发痛苦,她永远只能驻足,永远只能守望……所谓的“哀伤与仰慕”,也许这一生她都没有机会向白说出口。
  可是夏弥生,那位让赛琳娜无比崇拜、无比仰慕、又无比怨恨的少女,却给了她这个机会,并且不知为何选择了沉默(赛琳娜还不知道夏弥生和晨曦冒险团的人已经“打”成了一片)。
  无声的准许亦是无声的压力,深谙女仆之道的少女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夏弥生给了她无限的自由,赛琳娜也同样崇拜自家主人的才华与力量,以及那份带着决绝的冷漠。
  可只有在白的身上,女仆小姐在夏弥生的面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和无所适从——直到很多年以后,赛琳娜才恍然大悟,那来自主人的并非许可,而是一时的妥协与忍耐。
  她当然还没有蠢到去挑战夏弥生未知的底线,可既然如此,等着白动手让自己变成他的女人不就好了吗?
  而现在,她等到了,白果然遵守了自己的诺言。
  “转过去。”
  清冷的少年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厌世感,可对于赛琳娜来说却是无上的恩典。
  灰白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似有若无的迟钝与挣扎,可是女仆长颇具肉感的身体已经开始兴奋地震颤,甚至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满是献身的谄媚。
  白紧紧攥住的拳头早就在掌心的软肉中压出了血痕,就连喘息都带上了轻浮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带着滚烫占有欲的少年身躯从女仆长的身后死死贴住了她的身体,张扬的双手也同样在有样学样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撩拨,像是带着媚药的蜜糖,每次触碰都能让赛琳娜白皙的肌肤娇嫩出血,可又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如同用温水慢慢熬制已经酝酿好的蜜糖,软化却找不到糜烂的出口。
  “唔嗯……唔嘤……”
  就连赛琳娜也没想到白哪怕仅仅是照猫画虎的挑逗依然能把她送上极乐的边缘,时不时银牙轻轻触碰柔软的耳垂更是惹得她媚叫连连。
  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泛上点点的湿痕,而白这个时候的目标也牢牢锁定在赛琳娜平日里只用一道黑色蕾丝布料的抹胸堪堪遮掩、永远在违背牛顿定律挺拔摇晃的、勾人欲火的巨大雪白软烂乳肉上。
  一手完全无法掌握的肉腻雪肉以各种各样的手法从少年的指缝溢出,赛琳娜甚至能感受到身后的少年呼吸正变得越来越粗重,就连永远藏在浅褐色乳晕下的可爱敏感凹陷乳头都不由自主地充血挺立,渴求着少年的爱抚。
  她的主人……她的神明……她的一切……
  “这对永远暴露在外的邪恶大奶……在勾引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害羞啊?”
  白学着夏弥生她们在“强上”自己时发出的那些羞辱式的挑逗言语,说实话,不够熟练和风流,并且他的语气中已经在刻意压制着明显的颤音。
  不过那双纤长的手倒是深谙其道,仅仅只是揉捏着浅褐色的乳晕,再时不时用指甲剐蹭少女最为敏感的乳头。
  “不……不是的!只是……只是太大了……乳肉挤在一起……很难受……”
  “可是我不喜欢,因为这对奶子……只能是我一个人欣赏把玩的东西。”
  赛琳娜挤眉弄眼的娇嗔反而激发了白早已被夏弥生扭曲的占有欲,可或许这才是女仆小姐想要的也说不定?
  熟稔的指节化蹭为挤,揉搓乳头带来的酥麻触感几近要让本就在震颤的女仆小姐痉挛,以及有些控制不住的泥泞热流已经产生了些许淅淅沥沥的声响,打湿了外层的裤袜,还有白裤裆部的布料。
  “还请主人惩戒妾身的女仆失格……齁咿咿咿……去了!!去了啊——!!!!”
  兴许是带有嗔怪意味的告饶刺激到了少年的兽性,本就贴在赛琳娜脖颈上的鼻息变得越发粗重,啮合乳肉的掌心在一瞬间收紧揪起,拉长之后再“啪”的一下弹回去,拍出一阵又一阵上下翻飞的乳浪。
  淅淅沥沥的蜜液逐渐瓢泼,带着闷熟雌肉才会拥有的淫靡热气,整个裤袜的内侧被尽数浸湿,但下半身传来的湿热触感才让白仅仅裹着的一层薄薄亵裤的下半身越发兴奋。
  “我身上的半透衣服也是你给我换的吧,我的女仆长?”
  白在言语上面并不打算就此接受少女的告饶,他的动作也一样。
  少年的一只手仍停留在赛琳娜最具有显性雌性魅力的胸部软肉上,而不安分的另一只手已经在挤弄女仆长淫贱肥熟的雪白臀峰——不像夏弥生那般恰到好处的紧实,也并不像宁栀那般富有弹性,有的只是整根手指都能轻易凹陷而入的柔软,就像赛琳娜本人一般淫熟、肉腻而软糯。
  通过试探白甚至敢确信,倘若只是普通的阳具,可能整根没入也只能仅仅沦陷在肉腻臀肉的温柔乡中,糜烂的软肉在连裤袜的黑丝下一扭一扭的,细细听还能听到“噗纽、噗纽”的声响,很难想象这对远比肥大乳奶还要淫熟下贱的臀峰每天在短裙下是如何一跳一跳勾引人的,但是也足以让白的心底点燃起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莫名恼火。
  也许少年早就混乱了欲望与爱的界限,不过这也是“她们”想看到的。
  “赛琳娜小姐,我还没触碰到穴口你就这么湿了……难不成,你偷偷自慰了?你该不会还要告诉我……我平日里冷艳的女仆长,其实是个终日意淫、见到肉棒就走不动路的痴女吧?”
  白的话语带有明显的试探和猜测成分,但是赛琳娜身体因为羞辱而产生的痉挛已经从某种程度上告诉了少年自己的答案。
  探入臀缝的手隔着布料在女仆长小姐娇嫩敏感的穴口微微按压打转,可是那对肥美的鲍鱼比白想的还要多汁,仅仅只是最为小心翼翼的按压触碰,那蓄满了淫水的穴口便如同膨胀到极致的水袋一般整个爆开,沿着裤袜和少年的指缝倾泻而下,连带着两个人都沾满了只有淫熟母畜才有的雌臭味。
  白原本只是微微的惊异,可再往里探去那略微硌手的拉环质感却又更进一步的激起他的好奇。
  缝隙处的黑丝裤袜和蕾丝布料被轻易地挑烂剥开,只见一个水晶质地的小拉环正从女仆小姐的穴口里若隐若现,白轻呼一口气,将整根还在运作的震动棒拉拽而出,上面还带有晶莹的淫水和赛琳娜的骚臭味,边缘处还写着一行小字:【白先生的倒模“宝贝”】。
  “这……我……”
  虽说故作主动的白对于赛琳娜的献身有所估量,但是女仆长闷骚下贱的痴迷却让白一时因为震惊而失语。
  感受到白那一瞬间的迟疑与退却,赛琳娜索性也不再压抑自己骚浪的本性,淫靡的雌躯紧紧贴住少年,那软烂的臀缝也已经夹紧了心上人滚烫如火蛇般的阳具。
  毕竟白自己在她们床上的时候,也没有顺从到如此……谄媚。
  “是的哟——人家就是白主人所想的母猪痴女哦?”
  那淫熟火辣的焰唇仍然在吐露着挑战心上人底线的呓语。
  “不过这也怪白先生您啊……明明早就能把人家收服成您的肉便器了,却还是要和其她女人上床……妾身每天得不到临幸的骚穴痒得发疯,每天却只能对着从夏弥生主人那里得到的鸡巴倒模自慰叩拜……妾身已经忍耐的够好了……难道还不能恩准人家每天拿着您的倒模填满自己处理公务吗……”
  空气中弥漫的雌香味越发浓郁,因为发情而涌起的骚媚气息几近让白感到头晕目眩。
  白能感受到自己几乎是在强忍着双腿因为酥软倒下的冲动,到现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嫩臀肉却成了他借力的最好仰仗。
  赛琳娜柔媚的翘臀又是一个用力,白只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夹出来了,瘫软的少年身躯趴伏在女仆长肉腻的软腰,如同两条发情的犬类,只是他们正倚靠着房间内正被阳光烤的暖烘烘的墙壁。
  然而此时的赛琳娜也并不好受,除开扣着墙的指甲内已经沾满了墙壁装潢之下的石灰,刚才对于少年阳具的献媚同样也让那根滚烫狰狞的阳具狠狠刮过自己最为肿胀敏感的阴蒂,软烂的娇躯喷洒着因为高潮而迸溅的花蜜,而那份湿热感传来的温热肉腻的触感也同样让白颤着身子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泡浓精。
  “唔……哈啊……哈啊……”
  从束缚中得到解脱的少年径直跌坐在地上,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扎眼的浓稠白精从黑色的透肉裤袜上缓缓流下,慢慢淌入女仆长棕色的踩脚小皮鞋中。
  而多余或者滴落的精液则是被赛琳娜用双手搜刮殆尽,在白的面前展示完种子汁的腾腾热气后,当着少年略显震颤的眼神,往里加入自己故作挤唇弄舌的唾液之后,仰头将其一饮而尽。
  灰白的双眼因为脱力而变得有些迷离,可是不管是白还是深谙白脾性的女人们都知道这才是白——主动出击的占有不愿逾矩,抗拒扭曲的爱意同样不够坚决。
  自卑而病态,纯粹而堕落,有的人迷恋他的痴情,而有的人则痛恨他的决绝……完全不一样的感情几乎要把白的内心撕裂,同样也让他越发软弱。
  “我……我啊……”
  白几乎是用含糊不清的低吟来应和自己正在颤抖的双手,以至于他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到赛琳娜正扶着自己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红宝石一般的狭长媚眼泛着浅浅的爱心,闷骚柔媚的熟女已经明白自己的献媚起到了效果,有力的魅魔尾巴挑起少年的下颚,而现在只需要俯下身去……
  光洁的少年小腹处,那血色的蝠翼纹路像是感受到宿主的情绪波动一般,释放出前所未见的血色光芒。
  在赛琳娜有些迷蒙的视野中能清晰地看到原本孤零零的蝠翼四周又平添了几笔妖艳的心形花纹,背部和臀部那没心思再用灵力掩藏的魅魔器官也尽数暴露出来,毫无生气地耷拉着,和他们失去活力的主人一样。
  少年那轻微的呓语只有女仆长俯下身去才能勉强分辨清楚,但仅仅只是只言片语都让赛琳娜对于白的堕落程度瞠目结舌,亮起的血色纹路如同不可违逆的禁令,这种情况下的白,恐怕就是毫无灵力可言的青楼花魁都能通过握住少年的玉茎,进而毫不留情地击溃白平日里那略显冷漠的厌世傲态——当然,“她们”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就是了。
  “白先生从来都没有做错任何事哦?不管是对于我,还是夏弥生主人。”
  双膝跪地的女仆长抬起少年殷红的眸,而灰白眼眸里的幽怨眼神里满是怀疑。
  “真的?”
  “不管您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您认为搞砸了多少事情,我都会守候在您身边。”
  赛琳娜也同样学着夏弥生在征服面前少年时会说的情话,虽然不知道可信度几何,但白腹部的淫纹反应确实是实打实地减弱了。
  心里捏着把汗的女仆长看着白从淫纹作用下的崩溃缓缓恢复理智,索性厮磨着少年的耳垂补上了会心一击。
  “倒不如说……您还没有把妾身玩坏……才是最大的错误吧?”
  白从崩溃的海洋中猛地惊醒,随之映入眼帘的却是女仆长满是淫贱意味又充满挑逗的笑容。
  一股莫名而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从少年心底涌起,甚至都让白忽视了自己脖颈上的诅咒正在剧烈的运作——更不可能知道这一切都在淫纹的计算中。
  不知从何处浮现的力气让纤细的手掌在此刻猛地化为铁钳,揪着白毛女仆早已被白浊污染到粘连的发丝,“强迫”那被“刺激”到狭长的媚脸对准了自己一柱擎天的阳具。
  “赛琳娜……我……”
  少年的口气里满是不带感情的冷漠,然而这份故作高傲在赛琳娜的眼中只觉得可爱,冲着白上挑的媚眼当中浓浓的情欲几乎都能拧出水来,而完全经受不住女仆调戏的小弟弟竟是突然间卖力抽动巨屌,猛地抽打眼前母畜的软烂骚脸。
  可白的凌虐却反而正中面前抖M痴女母猪女仆的下怀,她甚至微微伸出脸去迎合心上人带有侮辱性质的抽打,生怕她脸上那带有标记意味的巨屌红印不够显眼。
  “别急嘛……”
  赛琳娜故作娇柔地嗔怪,顺手将凌乱的乳白发丝不慌不忙地拨到耳后。
  妖艳的狭长媚眼死死盯着白嫩玉茎的顶端,这才用丝质手套包覆的纤指虔诚地捧起那根被少女视作圣物的阳具,然后轻轻吻上那已经膨胀到红肿的龟头——那味道并不刺鼻,带着一股白独有的花蜜味道,幽甜,只是带着荷尔蒙的闷熟厚重。
  就是这难以抗拒的味道和感觉让她们全部都趋之若鹜。
  饱满丰润的水灵红唇在魂牵梦萦的白皙玉柱上留下一连串几近谄媚的淫靡深吻之后,赛琳娜这才完全张开她那温热柔软的娇俏樱唇,一口便将足以和鸡蛋媲美大小的龟头整个含进了自己紧窄的口腔之中。
  温热潮湿的触感让白几乎是触电一般想要缩紧自己的双腿,就连揪着女仆发丝的手都开始因为手汗的粘腻而滑流震颤。
  抓住薄弱机会的赛琳娜怎么可能放过心上人这个绝妙的机会,软糯的檀口不等少年命令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吸吮起来,不管是刚才残留的淫水还是男性精汁,还是因为刚才的刺激涌出的前列腺先走液,转眼之间就被白发爆乳女仆少女尽数卷入了胃袋当中,而剩下的真空吮吸压力则被敏感脆弱的马眼来集中承受,哪怕就是露出一丁点的粘稠汁液,都会被赛琳娜给立刻吸干舔净。
  “啧……”
  虽说是主动的一方,但也不代表白早已被调教到无比杂鱼的身体能经受住赛琳娜的这般挑逗。
  轻咬的嘴唇咽死了香舌掠过冠状沟的酥麻呻吟,白索性心一横抓着女仆小姐的发丝猛地用力,让自己的阳具直勾勾地顶上少女喉头的软肉,不知不觉间搭过赛琳娜双肩的两条少年玉腿不由自主地收紧,试图通过腿肉的发力来缓解自己娇喘的冲动。
  如果说夏弥生与白的做爱像是天作之合,就像两枚恰到好处的齿轮进行永无休止的啮合;那么宁栀就是通过极致的紧实收缩,来表达自己对于白病态的占有欲和冲动;而赛琳娜则是突出一个“软”,就像一块颇具弹性的海绵,不管插进去任何尺寸大小的阳具,她都能够根据海绵上收到的力来变换不同的柔软形状——就比如说这一次,明明少年的抽插已经能在吞咽的喉肉处顶出肉眼可见的突起,可是随着赛琳娜的吞咽动作那突起的小块正明显地消退,取而代之的,则是冠状沟、玉茎棒身上传来的、越发甜腻柔软的包覆感。
  “唔呣……咕啾……”
  玉壁上的每一寸角落都被狭长柔弹的舌不断地抚慰和剐蹭,而死死箍住根部的肉唇则是完全杜绝了白试图掌控局面的可能性。
  灵活的棒身如同柔软而危险的蛇,时而细撩、时而横扫、时而微勾、时而暴舔……白只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一条没有毒性但又无比危险的蛇给绞死,强烈的快感连带着少年的思绪都变得酥麻,他甚至不敢多看赛琳娜的因为吮吸而变得狭长的马脸以及淫水飞溅的摇摆臀缝,但是赛琳娜就像是预料到白的逃避一般,鬼使神差摸到心上人精袋的双手猛地发力,将白试图私藏在阴囊里面的所有储精就像是拧抹布一般,几乎是一瞬间就将白送上了能把种子汁几乎射空的极乐高潮!
  “赛琳娜!你……!”
  意识到场面即将失控的白禁不住想要呼喊,可是早已违背主人意愿的双腿已经用自己的内侧软肉绞死了少女的头颅。
  滚烫的阳具被迫撞开了喉穴的最深处,如同奶油那般粘稠的半固态精浆完全不讲任何情面地泼洒浇灌在爆乳痴女母猪最为紧实软嫩的媚红腔壁上,所有的精液几乎都绕开了口腔,直勾勾地注入了赛琳娜温暖柔韧的胃袋里,可哪怕即便如此仍有无数浓厚的种子汁从赛琳娜的鼻腔倒灌而出,整个消化系统和呼吸系统在一瞬间失控的被掌控感让她兴奋到将近昏厥,承受不住琼脂玉液的雌畜媚肉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向外咳出宝贵的精浆,而总算被吐出的阳具也已经不受控地将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朝面前的爆乳女仆母猪从头到脚都浇了个通透。
  甚至从赛琳娜的臀缝当中,都能看到从另一个穴口满溢而出的白色粘稠液体……
  “哈啊……哈啊……”
  白只感觉自己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
  耷拉的少年身躯整个瘫软在床,哪怕再轻微的动作对于现在的白来说都无比沉重。
  但是更令他恐惧的是,他的阳具到现在都还在喷射着因为失控带来的精尿混合物,可是他的身体已经疲惫到连失禁都无法控制。
  然而即便如此,赛琳娜依然跪坐在白的身前,甘之如饴地接受着来自爱人、来自神明的恩典与浇灌。
  “只是接受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量,我就达到极限了吗……”
  赛琳娜拼尽气力挤出一个病态的痴笑,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白沉睡的脸颊,可在半空中想到自己身上的腥臭又猛然间缩回。
  “抱歉呢,主人,赛琳娜是个不合格的肉便器……不过没关系,在往后的时光里,您惩罚、使用妾身的机会还多得多……这身被您的圣水从里到外浸透的衣物,就请准许妾身僭越,把它收成来自您的第二件礼物吧?”
  就在女仆长还沉浸在臆想当中时,一阵血色的劲风吹走了房间内将近全部的淫靡气息——她回来了。
  赛琳娜强撑着自己还在发颤的身体起身,冲着劲风吹来的方向单膝跪地。
  “我是不是说过,这种玩法现在的你根本承受不住?还连累了白。”
  走进房间的夏弥生只消一眼就能将赛琳娜干了什么猜个大概,黑色的单肩纱裙将她本就高挑的身体衬托得越发幽丽而神秘。
  裹有黑色胶制手套的纤长手指轻抚着爱人的柔顺发丝,直到确认了白熟睡的沉稳呼吸后才将少年整个身子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轻盈得令人心颤。
  “不过看在你帮助白的淫纹进化到二阶段,我这次可以不追究你尝试僭越的小心思。但是你最好记住我说过的话……我不在的时候,白先生说的,就等同于我说的——你最好别尝试什么‘小动作’。”
  也许,所有觊觎白的人都无法想象夏弥生对于少年的掌控和执念有多么深。
  不过夏弥生也不会把自己的心腹逼得太死,毕竟在这方面适当的借题发挥还是有必要的。
  适当的敲打让女仆长时刻认识到自己几斤几两,目前而言对于夏弥生来说就足够了。
  “白帮助的那个少女我去探望了,没什么大碍。那边有幽儿守着,出不了什么岔子。”
  “那……大小姐的事情……”
  赛琳娜试探性地抬头问,但是夏弥生的神色却一如往常的平静,甚至还在轻轻挑动怀中少年细长的眼睫毛——那份悠闲绝非刻意所为。
  “如果你想跟他说——我没意见。”
  少女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且优雅。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