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春,天一天天暖起来。
  经过了闯入那档子事,我和母亲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她对我不再只是一味的惧怕和躲闪,夜里我摸进她房间,她会推我两下,却推得不坚决,等我真的把她搂进怀里,她也就由着我了,甚至在我没碰她的时候,会主动往我身边靠一靠。
  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我了。
  那天晚上吃完晚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母亲照旧被我“收拾”了一番番。
  我让她只穿一件很短的警服衬衫,配一双白色的丝袜,戴上那顶警帽,双臂反扭到身后,先用臂铐铐住上臂,再用手铐铐住手腕,让她的双臂紧紧并在一起,笔直地贴在身后。又拿绳子绕过她的胸口,把那对丰满的乳房勒出形状。我把一根假阳具塞进她身体里,用绳子绕过腿间勒住,再系回腰间,最后给她戴上脚镣,把一个满是洞洞的塞嘴球塞进她嘴里。
  她跪在我身边,脖子上套着项圈,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我手里。
  我一边看电视,一边时不时伸手在她身上摸两把。母亲被我逗得不断呻吟,声音到了嘴边却被塞嘴球挡成“呜呜”的闷响,她身体里塞着东西,水流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扭动,口水顺着塞嘴球的小洞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心不在焉地换着台,新闻里恰好播到一条消息,讲的是大连的女骑警,一队人马穿着制服、骑着高头大马,在街头巡逻,英姿飒爽。
  “嗯?”我来了兴致,“这女骑警是什么警察?”
  母亲抬起半阖的眼,无力地扫了一下屏幕,嘴里“呜呜”了两声。
  我把塞嘴球从她嘴里取下来,口水立刻牵成一条细线。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哑着嗓子说:“骑警也是警察,是巡警的一种。不过现在嘛,他们最大的作用,恐怕是给旅游景点撑门面了。真要出了什么事,骑着马哪能那么快赶到。”
  她说完,见我盯着屏幕出神,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碰了碰:“小坏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我回头看她。
  她半跪在地毯上,脸颊绯红,头发有些散,绳子勒过的地方曲线毕露,那副又端庄又淫荡的样子,让我下面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骑警再好看,也比不上我妈。”我笑着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在想,今晚怎么折腾你。”
  母亲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瞪我一眼,却没躲。
  我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胸,低头吻了上去。母亲轻哼一声,身子软下来,任我在她身上点火。我牵着她往卧室走,她戴着脚镣、腿间又塞着东西,只能一步一挪地小步跟着。进了卧室,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拔出她身体里的假阳具,一股水跟着涌了出来。我把那根还沾着水的东西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含着,分开她的腿,挺身而入。
  母亲发出一声闷哼,头向后仰,那根假阳具在她嘴里晃。
  我搂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脚镣随着动作发出“哗哗”的金属碰撞声。她被我顶得一次次绷紧,那对被绳子勒着的乳房也跟着晃。我要了她很久,直到她在我怀里接连泄了几次,才终于放过她,自己也泄在了她身体里。
  事后,我抱着软成一摊的母亲,倒头睡去,脑子里还反复晃着那些骑马的身影。
  第二天上网,我无意间翻到一个东西,看得眼睛一亮——可以让母亲也当一回“骑警”。
  用木马。
  道具店里没现成的,我索性自己动手。我去建材市场买了三合板和木料,照着网上的样子,把三合板钉成一个三棱柱,让有棱的一面朝上,再用四根碗口粗的木棍钉在下面当马腿,高度正好到我腰际,又胡乱钉了几块板子做马头。我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手上磨出了水泡,总算做出个样子,远远看去,还真有几分像那么回事。
  我把木马藏在阳台上,专等母亲回来。
  傍晚她下班回来,一进门我就迎上去抱她。母亲笑着拍我的手:“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黏人。先让妈把饭做了。”
  我悻悻地松手,看着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她背对着我,弯腰从柜子里拿东西,浑圆的臀部绷出一道弧线,抬手切菜时,衬衫底下的胸也跟着轻轻颤。我看着这一幕,想着晚上的计划,下面又硬了,只能伸手往下按。
  好不容易等她吃完饭、洗完碗,我从背后搂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又怎么了?”母亲被我蹭得发痒,“你这小坏蛋,今天怎么这么黏糊。”
  “妈,”我故意拖长了声音,“昨天电视里那些女骑警,可真好看。”
  “怎么,看上人家了?”她笑着打趣。
  “哪能啊。”我搂着她不撒手,“我就是想,要是我妈能当一回骑警,让我看看,就好了。”
  “那有什么难的,”母亲没听出我的意思,“等以后有空,妈去骑马,照张相片给你看。”
  “不行,”我憋着笑,“我要我妈今天晚上就当。”
  母亲这才觉出不对,她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今天?家里又没有马,你怎么……”
  我没回答,只一脸坏笑地把她推进卧室,拿出绳子。
  母亲被我捆住手腕,绳子一路向上提,几乎要让她的手指碰到后颈;又从她脖子左侧绕过来,在胸前交叉,再从右侧绕回去,把她的胸勒得高高隆起,绳尾系回她手腕上。我把另一根绳子穿过屋顶的铁环,将她整个人吊起来一点,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
  母亲无助地挣了挣,那对被勒着的乳房几乎要挣开衬衫。我从后面握住她,扯开她中间的扣子,让那团雪白弹出来,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小风……”她被我弄得意乱情迷,气音喃喃,“你不是说……让妈当骑警吗?还……还要做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
  我走到阳台,把那架木马拖了进来。
  母亲看清那东西,脸色“唰”地变了,她终于明白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转身想跑,可她被绳子拴在铁环上,哪里跑得动,只能在原地无措地挣。
  “不要……”她的声音发颤,“小风,那是什么,你把它拿开,妈不要当什么骑警……”
  “妈本身就是警察,”我笑着把木马推近,“再当一回骑警,有什么不好?”
  “我不……”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小风,你放开妈,妈求你了,你要什么妈都答应……”
  她的哀求反而让我更兴奋。我拿过塞嘴球,塞进她嘴里,又伸手到她腿间摸了一把,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我凑到她耳边,“都湿成这样了。”
  母亲羞得无地自容,含着球,含糊地反驳,睫毛却低低地垂着。
  我把木马摆好,从后面把她抱起来。她拼命挣扎,双脚乱蹬,我一只手箍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腿,把她整个人放到了木马上,让那道朝上的棱尖,隔着内裤正好抵进她的肉缝里。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尖叫被塞嘴球堵成了又尖又媚的呻吟。
  我拉动绳子,调整她的高度,不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木马上,大约只让她承受三分之二,剩下的由绳子吊着。
  可即便如此,那道棱尖还是借着她身体的重量,深深嵌进了她的肉缝,把那两片阴唇向两边撑开。她稍一挣扎,棱尖就顺着缝来回磨,又痒又疼,她的水很快渗出来,湿透了内裤,浸进木头里。她拼命想把身子抬高一点,双腿蜷着,可每动一下,那处就被磨得更厉害,好几次都险些从木马上歪下来。
  我又拿两根绳子,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木马的两条后腿上,让她没法再大动。
  母亲被固定在木马上,脸颊红得像喝醉了酒,身上渗出细汗,乳头挺立着,腿间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
  我在旁边火上浇油,嘴唇从她的耳垂一路吻到脖颈、肩膀、乳房、小腹、大腿,手也不停,揉着她硬起来的乳头,把那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她上方那颗小肉粒,慢慢揉。
  母亲再也忍不住,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越来越高的呻吟,身体一阵阵地颤。忽然,她一声长长的、破了音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骤然绷直,在木马上,泄了。
  那股劲过去,她精疲力尽地瘫在木马上,头无力地垂着,胸口剧烈起伏,连呻吟都轻得像蚊子哼。
  我抬起她的下巴,她那双失了焦的眼睛望着我,里面盛满了满足和疲惫。
  “妈,你先慢慢享受。”我忍着硬起来的欲望,拍了拍她的脸,“我去外面看会儿电视。”
  我出了卧室,留她一个人在木马上。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呻吟声又大了起来,一波接一波,我知道她被那道棱尖磨得又兴奋了。我推开门,看见一幅让我血脉偾张的画面:她被绳子吊着双臂,嘴里塞着球,口水垂下来,坐在木马上,棱尖深深嵌进她湿透的缝里,丝袜美腿被绑在马腿上,正一边扭动,一边抬眼望着我,那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情欲和哀求。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把她解下来,抱着她滚倒在床上。
  那一晚,她在我身下,再没有半分推拒。
  春暖花开,这样的好天气不出去走走,实在是浪费。
  我缠着母亲好几天,让她带我去山里看桃花。她忙,周末腾不出空,好不容易排到一个周二,说那天能休。我当晚就给班主任打了电话,撒谎说身体不舒服,第二天不去上课了,兴奋得一夜没睡好。母亲在一旁收拾东西,装了吃的、餐布和相机,我则偷偷往包里塞我的“家伙”。
  周二早上,天朗气清。
  我起得大早,吃过早饭就催着出门。母亲收拾好从屋里出来,穿了一身休闲装,脚上是旅游鞋,清爽利落。可那不是我想要的。
  “妈,你怎么穿这个?”我皱起眉。
  “怎么了?”她疑惑地低头看自己。
  “衣服我早给你准备好了。”我从屋里拿出那套东西。
  母亲将信将疑地接过去,进屋换了。等她出来,脸上的表情很不自在,又羞又恼。
  那是我前几天偷偷改的。她每年都有发下来穿不完的警服,我偷拿了一套去外面的裁缝店,花钱让人改了。衬衫和外套改得极瘦,紧紧勒出她丰满的胸和纤细的腰;裙子改得又短又包,把她臀部的曲线绷得一览无余,裙长不过二十五公分,稍微抬抬腿就会走光;再配上黑色的吊带丝袜和十厘米的高跟。
  “这怎么穿得出去?”母亲急了,想回去换。
  “外面套件风衣不就行了。”我从背后抱住她,“我就要你穿这个。不然,我就把你绑着出去。”
  她拗不过我,最终还是依了,套了件长风衣,把那身装扮遮在里面。
  我们下了楼,母亲开了一辆单位暂扣的车,车上没有警用标志,不显眼。车子驶出市区,上了乡间的路,我就开始不老实。我解开她风衣的扣子,手伸进衬衫,握住她的胸,指尖轻轻捻她的乳头。母亲一边开车一边躲,喘着气求我:“别闹,妈开车呢……”
  我不听,反而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摸她腿间,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她的身子很快软了,嘴里溢出轻轻的呻吟,内裤一点点湿了。我们就这么一路磨着,到了地方。
  那是个山明水秀的小山坳,远处的山坡上有一片桃花林,开得正盛。
  母亲从车上下来,暖风吹得她发丝微动,那身改过的警服裹着她,在春色里显得格外娇艳。我看得呆了,笑着说:“妈,这儿这么美,要是把你绑起来,就更好看了。”
  母亲一愣,扭头就跑,我们在田野里嬉闹了一阵。她穿着高跟鞋,哪里跑得过我,很快就被我追上,扑倒在车后座上。我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捆住,又拿绳子勒过她的胸,穿过腿间系紧,扯下她的内裤塞进她嘴里。
  “今天我就在这荒郊野外,绑架你这个女警。”我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提枪顶了进去。
  母亲一声拔高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她的身体又紧又热,我一下一下地撞,掌心下那团软肉也跟着晃。她被我顶得绷紧,在一声长长的呻吟里泄了身,我也跟着泄在了她身体里。
  事后,我把她扶下车,又给她塞好嘴,背着包,押着她往桃花林走。她的风衣被我收了,那身短得不像话的警服底下,没穿内裤,腿间还挂着我们混合的水,一走路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进了桃林,我找了棵最大的桃树,把她推过去,反捆在树干上,又抬起她一条腿,吊在低处的枝桠上。粉色的花瓣落了她一身,衬着她裸露的肌肤和那身警服,美得不像话。我折了一根柔韧的柳枝,轻轻抽在她身上,“拷问”她。
  母亲被抽得浑身轻颤,胸上、腿上很快浮起淡淡的红痕,丝袜也被抽出了丝。她被虐的刺激勾得又兴奋起来,我又把她整个人吊起来,脚尖刚好离地,双腿分开绑在树枝两端,往她身体里塞了一根假阳具。
  看看表,已经快中午了,我拿出背包,去旁边的草地准备午餐。
  等我把餐布铺好、把吃的摆上,回来时,母亲已经被那根阳具磨得拼命扭动,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细细的汗珠覆在她白皙的身上,泛着光。我冲过去把她解下来,按倒在树边,让她高高撅起屁股,从后面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
  那顿午饭,是我一口一口喂她的。我没解开她的绳子,就爱看她被捆着、张着嘴等我投喂的样子。吃完,我又换着花样把她绑起来,在春日的桃花林里,变着法子地玩。
  一直到下午三点,我才终于尽兴,饶了累极了的母亲。
  她身上满是浅浅的鞭痕和绳印,浑身酸软,走路都打晃。我把她轻轻抱到车后座,用一条丝巾松松地捆住她的手脚,又勒住她的嘴,发动车子,往家开。
  我早考了驾照,开车不成问题。
  等回到家,我拉开车门,母亲竟累得睡着了。我拿一条毛巾被裹住她,趁着四下没人,飞快地把她抱回了家。
  该让她好好歇歇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桃花林里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转,可我心里清楚,这点程度,远远不够。
  我想要的,是一个更大的、能让她彻底放开的地方。
  几天后,母亲下班回来,神色有些异样,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像是随口一提:“小风,单位上通知,下个月要去广州培训,三天。”
  我正在喝水,听到“广州”两个字,眼睛一点一点亮了。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