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那份文件放在桌上后,就去厨房忙活了,像是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大不了。
可我坐在沙发上,心里那点念头却怎么也压不住。
广州。陌生的城市,千里之外,没有熟人,没有邻居,没有她单位上那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至少,她以为没有。对我来说,那简直是个再理想不过的地方。在家里,她还端着母亲的架子,还顾忌着隔壁的动静、楼下的脚步声;可一旦到了一个谁也不认识谁的地方,我能让她做的事,可就多了。
我端着水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她。
母亲正系着围裙切菜,听见动静,头也不抬:“站那儿做什么?马上就好,去洗手。”
“妈,”我没动,状似随意地问,“你刚说的那个广州培训,要去几天?”
“三天。”她把切好的菜拨进盘子里,“加上路上,前后四天吧。怎么了?”
“我也想去。”我说。
母亲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回过头看我,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你去做什么?那是单位培训,又不是去玩,我去开会,哪有工夫管你。”
“我不用你管。”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我都这么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你开你的会,我就在酒店待着,或者自己出去转转,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广州呢。”
“不行。”母亲说得很干脆,“你还得上课。再说,哪有带着儿子去出差的道理,让同事看了像什么样子。”
“我可以请假。”我不依不饶,“就四天,功课我自己补回来,保证不落下。同事那边……你就说带我去见见世面,你们单位上又不是没人带过家属。”
母亲还要拒绝,我却抢在她前面,凑到她耳边,声音放软了些:“妈,你就当……带我去玩一趟。你看,自从爸走了,你就没带我出过远门。我一个人在家,你放心吗?万一又……”
我没把话说完。
可母亲的身体明显一僵。
我知道,我又戳到了她的痛处。上次闯入的事,是她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怕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果然,她沉默了,手里的菜刀搁在案板上,半晌没说话。
我趁热打铁,伸手轻轻抚摸她的手臂:“妈,好不好?我跟你去,不捣乱,不给你添麻烦。住宿费我用压岁钱自己出,就当……就当我陪你。”
她回过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无奈,还有一丝被我说动的松动。
“你这孩子。”她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我心里一喜,知道这事成了。
“不过我可把话说在前头。”母亲正色道,“到了广州,你得乖乖的,我开会的时候你不许乱跑,更不许……”她顿了顿,脸颊微微发红,声音压低了,“更不许像在家里那样,没个正形。那是外头,人多眼杂,出了事,妈这身衣服就穿不成了。”
“知道了。”我笑着应,心里却早就盘算开了。
她这身衣服穿不穿得成,可由不得她。
第二天,母亲去单位上,跟带队的领导说了想带儿子同去的事。她回来告诉我,带队的是王队长,王队长倒是好说话,说正好有个名额富余,孩子愿意去长长见识是好事,只是费用得自己出。我连声道谢,一口应下。
母亲还提了一句,说这次一起去的,还有小周。
“小周也去?”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周叫周雅,是局里新来没两年的年轻女警,分到母亲手下,平时跟母亲走得近,嘴甜,一口一个“苏姐”。她人是机灵,可正因为机灵,眼睛也尖。我和母亲那点事,平时在家附近都藏得小心翼翼,如今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待上几天,难度不小。
可转念一想,我又笑了。
有难度才有意思。要是平平淡淡地过去,那多没劲。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做准备。
我先把寒假作业往后赶了赶,又找班主任把假请了,谎还是那一套,说家里有事,要跟母亲出趟远门。班主任看我平时成绩还行,又听说有家长带着,没多问就批了。
然后是最要紧的——收拾“行李”。
我把那些用得上的东西,一件件从藏匿的地方翻出来,在自己床上摊开:一捆细而结实的麻绳,比家里那根更软,不容易勒伤;几个不同力道的晾衣夹和一对带链子的乳夹;一个黑色的眼罩;一个塞嘴球;一只无线的遥控跳蛋,配着小巧的遥控器,有效距离能有十几米;还有几个不同尺寸的肛塞,从小到大,最上面那只还带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我盯着那几个肛塞看了一会儿,又把一个灌肠用的器具和一小瓶润滑的东西也装了进去。
后庭这块,母亲至今还没被我真正碰过。我不是不想,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在家里,她还放不开,一碰那里就绷紧,像受惊的猫。这次出门,天高皇帝远,正是一点点把她那里也开发出来的好机会。
我把这些东西分散开,用衣服一层一层裹好,塞进箱子的夹层和角落里,从外面看,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行李。我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金属的东西不会在过安检时惹出麻烦——好在这些都不是什么违禁品,绳子、夹子、塑料的跳蛋,看着就是些普通的私人物件,没人会多想。
母亲那边也在收拾。
她先是往箱子里装了几套换洗的便装,又把警服仔细叠好放进去——培训的时候,有正式的场合要穿。我靠在门口看着,等她把那件衬衫放进去,忽然开口:“妈,那条我给你改过的裙子,也带上。”
母亲手一顿,回头瞪我:“带那个做什么?”
“万一用得上呢。”我笑着说,“还有那几双丝袜,黑色的、吊带的,都带上。”
她红着脸,本想拒绝,可对上我的眼神,到底没说什么,磨磨蹭蹭地把那几件东西也塞进了箱子最底层。
出发前一天晚上,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母亲早早洗了澡,坐在床边,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吻她。
“明天一早就走。”我说,“今晚,是不是该先让我尝尝甜头?”
母亲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缓缓地、顺从地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她抬手解开我的裤扣,仰着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水光,有羞怯,还有一丝即将出远门的、被她自己压在心底的兴奋。然后她低下头,轻柔地、却又带着几分讨好地,把我含进了温热的嘴里。
我攥着她的头发,缓缓地抽送,低头看着她跪在我面前、穿着家居服的样子。
“妈,”我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哑,“接下来这几天,你可得乖乖的。”
她含着我,含糊地“嗯”了一声,舌尖灵巧地绕着我打转。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
我看着身下这个即将跟我踏上旅途的女人,心里那点黑色的欲望,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已经把她,也把我自己,一同罩了进去。
广州,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