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的警花妈妈全文免费阅读 > 第2章 高铁(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出发了。
  局里的人在车站集合,一共七八个人,王队长带队,小周也在其中。母亲穿着一身得体的便装,浅色的针织衫配一条半身裙,脚上是低跟的皮鞋,外面套了件薄风衣,看着既端庄又年轻。我拖着自己的小箱子跟在她旁边,和众人打招呼。
  小周看见我,眼睛一亮,笑着凑过来:“呀,小风也来啦?我还以为就我们这些大人呢,这下路上有伴了。”
  “周姨。”我乖乖地叫人。
  “什么周姨,把我叫老了。”小周嗔怪,她也就二十三四岁,长得清秀,性格活泼,“叫姐。”
  母亲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别理她,没个正形。”
  一行人说说笑笑,过了安检,上了车。
  这趟车到广州要六个多小时,局里给大家订的是二等座,三三两两地挨着。母亲和小周的座位在一起,靠窗和中间,我的座位在她们后排靠过道的位置,正好能看见母亲的后脑勺。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一点点向后退去。
  小周拉着母亲叽叽喳喳地说话,从单位的闲事聊到广州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母亲笑着应和,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坐稳了。我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给母亲发了条消息。
  前排的母亲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拿出来看了一眼。
  我发的是:“妈,去卫生间,把内裤脱了,给我送来。”
  母亲的背影几不可察地一僵。
  她没有回头,只是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个字回过来。我低头一看,她回的是:“别闹,小周在旁边。”
  我慢条斯理地打字:“我没闹。现在就去,要么……我就过去跟你说。”
  消息发出去,前排安静了几秒。
  我知道她在挣扎。她侧过脸,似乎想回头看我,又忍住了,指尖攥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小周还在旁边说着什么,她心不在焉地应着,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泛起了红。
  过了约莫两分钟,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回是她回的:“……就这一次。”
  我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回了个“乖。”
  母亲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扭头对小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我没听清,大概是说去趟洗手间。小周点点头,继续低头看手机。母亲站起身,扶着椅背,朝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走去。
  她没有立刻来叫我,我也不急,靠在座位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震了。
  母亲发消息:“你过来。”
  我起身,装作要去洗手间的样子,顺着过道往前走。小周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问:“小风你也去啊?”
  “嗯。”我应了一声,指了指前面。
  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母亲站在那里,脸红得厉害,手心里攥着一条浅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她的裙子有些皱,呼吸也不稳,看见我进来,又羞又窘,把那条内裤往我手里一塞,压低声音:“给你……你快出去,让人看见……”
  我接过内裤,入手还带着一点她身体的温度。
  我没有立刻走,反而往她面前逼近一步,把她抵在卫生间的门板上。母亲后背贴着门,仰起头,呼吸急促,眼里满是惊慌。
  “这么乖?”我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裙摆,慢慢往上滑,“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脱了。”
  “别……”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不敢大声,“这是在车上,小风,求你了……”
  我撩起她的裙子,果然,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轻轻顶开。我的手指探过去,指腹蹭过那处,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
  “这么快就湿了?”我凑到她耳边,“妈,你是不是也很期待?”
  母亲死死咬着唇,别过头,不肯看我,耳尖却红得滴血。
  我本想在这里就把她要了,可这卫生间实在太小,门外还时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声、说话声清晰可闻,真要做起来,风险太大。我压下那点冲动,在她耳边低声说:“先回去,乖乖坐着。等会儿,还有你忙的。”
  我把那条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又顺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样东西——那只无线跳蛋。
  母亲看见那东西,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摇头:“不……不要,小风,那么多人……”
  “闭嘴。”我按住她的手,把跳蛋塞进她手里,“自己塞进去。要么我来,你选一个。”
  她浑身发抖,盯着掌心那枚小巧的、还带着凉意的东西,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光。我们僵持了几秒,最终,她还是屈辱地、缓缓地,把裙子撩起来一点,颤抖着手,将那枚跳蛋顺着腿间,慢慢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看着她做完,喉咙发紧。
  “走的时候,正常点。”我替她理好裙子,又把她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别让小周看出什么。”
  母亲咬着唇,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我先开了门,探头看了看,外面没人,便先走出去,回到自己的座位。过了一会儿,母亲也从连接处回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适应身体里那枚异物,脸上还要维持着平静,对小周笑了笑,坐回原位。
  我在后座,看着她僵直的背影,手里把玩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我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把它握在掌心,慢悠悠地等着。
  列车在轨道上飞驰,窗外的田野、村庄、城镇一幕幕掠过。车厢里很安静,有人在睡觉,有人在看手机,乘务员推着小车来回叫卖。小周大概是聊累了,戴上耳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我等了大约十几分钟,估计母亲以为我不会再做什么、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拇指轻轻一推,把跳蛋开到了最低档。
  前排的母亲,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我没有急着加码,就让那点细微的、绵绵的震动,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响着。她起初还绷着,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可随着时间推移,那点震动持续不断地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起反应。她悄悄换了个坐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分开,肩膀微微发颤。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不准夹腿。坐直。”
  她的背影一僵,过了几秒,缓缓地、重新把背挺直了,双腿规规矩矩地放好,像是在听训的学生。
  我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火大起,拇指一推,把档位调高了一格。
  母亲的呼吸骤然一滞,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前的小桌板,指节发白。那点震动变得明显而有力,正正抵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地撞。她的呼吸开始不稳,胸口起伏,脸颊红得厉害,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唇,强迫自己看着窗外,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点越来越盛的快感压下去。
  小周就在她旁边,戴着耳机,对此一无所知。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混着下面的硬胀,让我浑身发烫。
  我还想继续,把档位推得更高,看看她在小周身边、在满车厢的人面前,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刚发来的消息,问我到哪儿了。我低头回了两句,再抬头时,乘务员已经推着小车走到了前排。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母亲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慌乱地抬起头,我赶紧把跳蛋关掉。
  那点震动骤然消失,她身体里一空,整个人像是被悬在了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眼里瞬间涌上一层又痒又急的水光。可她顾不上这些,只能强撑着,对乘务员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哑:“不……不用了,谢谢。”
  乘务员推着车走了。
  母亲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肩膀微微起伏。我知道,她被我吊在半路,难过得很。
  我靠在椅背上,给她发了条消息:“先忍着。这只是开始。”
  前排的母亲,看着手机屏幕,那点红意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我,只是把手机攥得更紧了。
  列车继续向前,载着一车毫无察觉的乘客,也载着我和母亲之间,这个无人知晓的、正在一点点收紧的秘密,朝着千里之外的广州,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