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车厢里的人陆续买了盒饭。
王队长也回头招呼大家,说车上的饭虽一般,凑合着吃点,垫垫肚子。小周摘下耳机,买了两份饭,递了一份给母亲。母亲接过来,轻声道了谢,把小桌板放下来,将盒饭摆好。
我在后座也买了一份,慢悠悠地吃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前面那个人的背影。
她大概是真的饿了,起初还斯文,后来也一口一口地吃起来。我看着她,拇指重新搭上遥控器,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等她吃了大半、稍稍放松下来,才把跳蛋开到了一个中等的档位。
母亲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她握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脊背绷得笔直,那点熟悉的、猝不及防的震动重新在她身体里响起来,比上午更甚,正正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呼吸一乱,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又想起我的命令,硬生生重新分开,脸颊腾地红了。
“姐,你怎么了?”小周察觉到她的异样,侧过头问,“饭不合胃口啊?”
“没……没有。”母亲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借故掩饰,“就是……有点热,这车空调好像不太给力。”
“热吗?”小周抬头看了看出风口,“我还觉得有点凉呢。”
母亲干笑了两声,没接话,重新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吃不下了。她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任由那点震动一下一下地磨着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越来越浅。
我在后座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被勾得满满的,缓缓把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差点没拿稳筷子,赶紧低下头,假装去捡掉在腿上的东西,借着这个动作,死死咬住了嘴唇。那点震动已经变得又急又重,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花蕊,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发颤。
她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我把跳蛋骤然关掉。
那点强烈的刺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空,已经攀升到顶点边缘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急促,脸上的红意还没褪尽,眼里却骤然涌上一层又痒又急、几乎要逼出眼泪的水光。
那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滋味,比一直让她难受,还要折磨人。
我看着她的背影,给她发了条消息:“怎么样?难受吗?”
母亲盯着手机,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抖着手回了两个字:“……难受。”
“想不想要?”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了,才发来一个字:“……想。”
我看着那个字,下面硬得发疼,却忍住了,慢条斯理地回她:“想也没用。谁让你上午那么乖,我还没玩够。乖乖坐着,等我高兴了再说。”
消息发出去,前排的母亲肩膀垮了一下,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头微微低垂,露出后颈一小片泛红的肌肤,那副又委屈又渴望的样子,看得我心头发烫。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我时开时关,把她反反复复地吊在边缘。
有时是她和小周聊得正自然的时候,突然打开,看着她的话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脸上;有时是她以为终于能歇口气、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时候,骤然来一下,让她浑身一颤、惊醒过来;有时我把档位推到最高,让她在几秒内就被快感淹没、几乎要忍不住,却在最后关头猛地关掉,留她一个人在原地,浑身发抖,眼里含泪。
她被我折磨得整个人都蔫了,坐立难安,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咬着牙,一遍遍地忍。
小周中途还关心地问她:“姐,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晕车啊?我这儿有药。”
“不……不用。”母亲的声音哑得厉害,她揉了揉太阳穴,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没睡好,有点头疼,歇会儿就好了。”
“那你眯一会儿。”小周说。
母亲“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可她哪里睡得着,身体里那点被我撩拨起来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只能死死忍着,眉头紧锁,睫毛不停地颤。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征服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攥在手心了。我让她舒服,她才能舒服;我让她难受,她就得乖乖受着。这种把一个人、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警花,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感觉,让我着迷。
列车广播里开始播报前方到站的提示,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到广州了。
我想了想,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去卫生间,等我。”
她睁开眼,看到消息,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那点委屈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期待。她站起身,对小周说了句什么,扶着椅背,朝连接处走去。
我等了两分钟,也起身跟过去。
卫生间的门开着一条缝,我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母亲靠在洗手台边,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看着我的目光里,有羞,有恼,还有压不住的渴望。她被我吊了整整一路,那点欲望攒到现在,几乎要把她逼疯。
“主人……”她一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哀求的媚意,“我……我好难受……”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被我逼迫的情况下,主动叫出这两个字。
我心里一震,一股邪火“腾”地窜起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抵在洗手台上,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母亲仰起头,攀着我的肩膀,生涩又急切地回应,像是要把这一路的忍耐,都在这一吻里讨回来。
“想要?”我喘着气,咬她的耳朵。
“想……”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主人,给我……求你……”
我把她的裙子撩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再把她的腿分开。狭小的卫生间里,镜子映出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我扶着自己,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故意磨蹭。
“看着镜子。”我按住她的后颈,“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母亲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通红、眼神涣散、被自己儿子按在洗手台上的女人,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被那点渴望烧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不再逗她,扶着她的腰,狠狠一下,整根没入。
“啊——”母亲的惊呼被我捂住嘴,硬生生堵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被我吊了一路,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我这一下又狠又深,她几乎是立刻就绷不住了。我搂着她的腰,在狭小的空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唔……唔……”她死死抓着洗手台,嘴里被我捂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却在我的撞击下,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
列车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到站,我没有时间慢慢磨,只加快了速度,俯身在她耳边,一边用力,一边低声问:“说,你是谁的?”
“我……我是主人的……”她哭着,气音断断续续,“是主人一个人的……”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我不行了……让我……求你让我……”
我知道她被我憋了一路,早就到了极限。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拇指同时按上她上方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狠狠揉了两下,在她耳边低吼:“泄。”
话音刚落,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腿间的肉穴一阵阵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涌了出来。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也跟着狠狠顶了几下,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急促而凌乱的喘息。
母亲瘫软在洗手台上,浑身脱力,几乎站不住,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未褪尽的潮红,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我抱着她,等她缓过来,才抽出几张纸,替她清理干净,又把她的裙子放下来,理好衣服。
她靠在我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喘着。
列车广播再次响起,提示列车即将进站。
我捧起母亲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亲,低声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乖乖听话,我就让你舒服;敢不听话,我有的是法子让你难受。”
母亲睁开迷蒙的眼,看着我,缓缓地、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把她遗落在我这里的内裤重新塞回口袋——这条,暂时还不能还给她。
我们整理好仪容,等列车停稳,才一前一后地出了卫生间,回到各自的座位。小周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看见母亲回来,笑着问:“姐,你这一去可够久的,头还疼吗?马上就到了。”
“不……不疼了。”母亲的脸颊还有些红,她避开小周的目光,拎起包,“走吧,准备下车。”
列车缓缓驶入站台,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南方潮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陌生城市特有的、湿润而温热的气息。我跟在母亲和众人身后,踏上了广州的土地。
站台上人来人往,喧嚣而陌生。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刚刚在卫生间里被我彻底降服、此刻还微微有些腿软的女人,心里那点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趟旅程才刚刚开始,而愈发地升腾起来。
酒店、夜色、珠江、还有那些我早已备好的东西,正在前方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