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的警花妈妈全文免费阅读 > 第4章 抵达广州
  出了车站,一股湿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北方这个时节还带着凉意,广州却已经暖得像初夏。天阴着,云层压得低,空气里全是水汽,吸进肺里,温热而潮湿。车站广场上人山人海,各色口音混杂,出租车和接送的车辆排成长龙,巨大的电子屏上滚动着我看不太懂的站名。
  王队长招呼大家集合,清点了人数,带着我们往停车场走。局里提前联系好了当地的对接单位,有一辆中巴车在车站等着,接我们去酒店。
  我和母亲、小周一起上了车。
  车子驶离车站,汇入广州的车流。我趴在窗边,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马路很宽,两侧是高大的、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木,枝叶茂密,浓荫匝地;高楼一栋连着一栋,玻璃幕墙在阴天里泛着冷光;立交桥层层叠叠,像盘绕的巨龙。广告牌上的字有的是简体,有的还夹着些我半懂不懂的方言字眼。
  小周也很兴奋,拉着母亲一路指指点点:“姐你看,那楼可真高!”“哎呀,这就是广州啊,比咱们那儿热闹多了。”
  母亲笑着应和,可我坐在她斜后方,能看见她时不时地、极不自然地换个坐姿。她身体里那枚跳蛋虽然早就关了,可内裤还在我口袋里,她裙子底下空落落的,坐在颠簸的车里,椅面的凉意和震动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上来,让她始终没法放松。
  我看在眼里,没说破,只是唇角噙着一点笑。
  中巴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酒店看着有四星的样子,一栋高楼,玻璃旋转门,门口立着气派的门柱,门楣上是烫金的店名。王队长招呼大家下车,拿了证件去前台办理入住。
  众人的房间是早就订好的,标准间,两人一间。王队长拿着房卡,一边核对名单一边分:“我和老陈一间,小周你……”
  母亲这时走了过去,开口道:“王队,我儿子也来了,他自己一个房间,我跟他住一间吧,房费我们自己补。”
  王队长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母亲,笑了:“行,孩子大了,跟着妈住是应该的。本来给你和小周订的标间,那小周就自己住,我让前台再调一下。”
  小周在旁边打趣:“姐,你可真疼儿子,出来还舍不得撒手。”
  母亲的脸颊微微一红,含糊地笑了笑:“他第一次出远门,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
  我站在一旁,乖巧地没吭声,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正是我想要的。母亲和我住一间,关起门来,整整三天,有大把的时间能让我为所欲为。小周被分到了隔壁,一个人住,离得近,却也隔着一道墙,正好添几分刺激。
  前台很快办好了手续,王队长把房卡递给母亲:“你们俩住1208,小周住1206,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母亲道了谢,接过房卡,带着我往电梯走。
  电梯里就我们两个,门一合上,她似乎才松了口气,靠着轿厢壁,揉了揉眉心。我凑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她。
  “累了?”我问。
  “嗯。”她没躲,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有些倦,“坐了六个多小时车,腰酸。”
  电梯到了12层,“叮”一声,门开了。我扶着母亲出去,顺着走廊找到1208,刷开了门。
  房间在走廊尽头,比我想象的宽敞。进门是一个小小的玄关,再往里,一张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挂着两幅装饰画;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写字台和一把椅子,一整面落地玻璃窗,挂着厚重的遮光帘;旁边是卫生间,玻璃门隔开,里面的淋浴间、洗手台和马桶一应俱全。
  母亲把箱子放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天还是阴的,可这是12楼,居高临下,整座城市的景色铺展开来。远处的高楼鳞次栉比,马路上的车流像一条条彩色的河,更远处,隐约能看见一条蜿蜒的、灰白色的江——那应该就是珠江。
  母亲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背影纤细,光影落在她身上,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寥落。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看什么呢?”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
  “没什么。”母亲轻声说,“就是觉得……这地方真大。人在这儿,渺小得很,好像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我笑了,在她耳边低语:“那不正好。在这儿,你想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接话,耳根却红了。
  我把她转过来,捧住她的脸,低头吻她。母亲仰起头,轻轻推了我一下,气音道:“别……我先把东西收拾一下,待会儿还得去跟王队他们报到,晚上有欢迎宴。”
  “那就先收拾。”我松开她,却没放过她,“不过,先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
  母亲嗔怪地瞪我一眼,到底还是依了,提起裙摆。
  她裙子底下果然还是空的,那处白皙,腿间那片柔软的阴毛下,微微泛着一点红,是在车上被我折腾过的痕迹。我伸手摸了摸,指尖刚一碰到,她就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腿。
  “今晚之前,先乖乖的。”我拍了拍她的脸,“不许自己碰,也不许偷偷穿回内裤。你的内裤,在我这儿。”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浅灰色的内裤,在她眼前晃了晃,故意当着她的面,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
  母亲红着脸,咬了咬唇,那眼神里有羞,有恼,还有一丝被我这样拿捏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驯服。
  “知道了。”她低声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们各自收拾。母亲把带来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又把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我则把自己的箱子摊开,趁着她不注意,把那些“宝贝”一件件取出来,藏到了写字台的抽屉里和床头柜中——绳子、夹子、眼罩、跳蛋、那几个肛塞,还有润滑的东西。
  母亲从卫生间出来时,我刚把抽屉推上,她没有察觉。
  傍晚六点,王队长在群里发消息,让大家到三楼的餐厅集合,当地单位做东,有个简单的欢迎宴。
  母亲对着镜子,重新整理了一下仪容。她把头发理了理,又补了点淡妆,镜中的女人看着气色好了些,端庄而温婉。可只有我知道,她那身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我走过去,从背后看着镜中的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低声说:“走吧,苏警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母亲看着镜子里的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们出门,走到隔壁叫上小周,三个人一起往电梯走。小周还在问晚上有什么菜,说早就听说广州的早茶和糖水最出名,一定要尝尝。母亲笑着应她,语气自然,步伐却比平时慢了些,偶尔还会极轻微地、不自然地一顿。
  我跟在她们身后,看着母亲强作镇定的背影,心里那点欲望,像被人添了把火,烧得越来越旺。
  欢迎宴,不过是个开场。
  等这顿饭吃完,等夜深人静,等这扇1208的房门重新锁上,我和母亲之间真正的好戏,才要开始。
  电梯门缓缓合上,红色的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我看着镜面里那个微微低着头、藏着秘密的女人,唇角一点一点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