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岚姐肌肉都绷紧了】
【叶屿刚才那一声叫得我耳机炸了】
【哈哈哈哈他转头看到是阿墨，脏话都吞回去了】
【阿墨说“过来的”，也就是说，来的人他认识？】
【又一个异能？阿墨到底有几个异能啊】
脚步声近了。
黑暗的边缘有一个人形的轮廓浮出来。
犘伽偏了偏头，嘴角的弧度没变，但搭在张楮墨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黑暗里的轮廓走得更近了。第二张脸，和张楮墨一模一样。
叶屿的目光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之间来回转了两圈，脖子都快拧成麻花了。他盯着从黑暗里走出来的那个“张楮墨”，又转头看靠在张楮墨肩侧的犘伽，嘴唇张了张。
“犘伽？”
一个名字，被疑问的语气托着，悬在半空。
阿墨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还能变出两个自己。
也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陈沐风、高岚也向着张楮墨所在的方向看去。
张楮墨笑了一声：“解释起来有点复杂。简单说——像猴哥的猴毛。”
叶屿的眼睛亮了。那种亮度像是摁开了开关：“那你岂不是——”
张楮墨点了点头。
【猴哥的猴毛哈哈哈哈这个比喻】
【所以到底能变多少个出来？】
【裴恕哲：猴毛的话……理论上无限？】
【那岂不是阿墨一个人就是一个军队】
【等等，为什么是猴毛不是别的】
【叶屿那眼睛亮得能当灯泡用】
【犘伽的表情变了！刚才还懒洋洋的】
【来了来了，第二个一模一样的】
黑暗边缘的那个轮廓彻底走了出来。
脚步声落进红光里，影子在背后拉得很长。
少年抬起脸，对上张楮墨视线的那一刻，整个表情像被阳光泡过一样化开了。
声音带着上扬的尾音，甜蜜得像掺了蜜。
他的笑容很大，泪痣在他右眼睑下微微上扬。
犘伽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盯着走出来的人，视线里的温度降下去，连肩胛骨的姿势都变了，从懒散的靠转变为微微前倾。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这个冒牌货。阿墨是你能叫的吗？”
走出来的人偏了下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神里浮了点东西。
他没有接话，又把视线移回张楮墨身上。
那笑容重新绽开，灿烂，温柔，像十七岁少年该有的那种阳光干净。
犘伽的嘴角抽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犘伽直接破防了】
【“阿墨是你能叫的吗”好重的占有欲】
【第二个这张脸笑起来好甜啊，跟小墨本人好像】
【犘伽在那边气到变形，另一个笑得更灿烂了】
【一个叫阿墨，一个也叫阿墨】
【叶屿在旁边看傻了】
【我现在开始好奇第三个会是什么性格】
红光纹路在地面缓缓流动，像某种有生命的脉络。第二个张楮墨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张楮墨半步远的位置，没有再靠近。
他偏过头，侧脸被火光镀了一层暖色。犘伽的手还搭在张楮墨肩上，指节微微泛白。
红光在脚下缓缓流动。犘伽站在阵法边缘，嘴角弯着，目光柔软地落在张楮墨身上。
他一脚迈进来，像是跨过一道看不见的门槛，然后就没有再给另一个人任何视线。
“阿墨，我来帮你。”
语气是甜的，像窗台上化开的蜜饯。
叶屿站在一旁，嘴角压了一下又翘起来，眉眼之间清清楚楚摆着四个字——我看戏呢。
陈沐风和高岚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算不上交流。然后两人几乎是同时皱了一下眉，动作很轻，像是后脖颈有什么东西猛地抽了一下。
重物落地。闷响顺着地面传开，震到脚底。
叶屿的视线从两个犘伽身上移开，落在倒地的陈沐风和高岚身上，瞳孔骤然放大：“渡鸦大佬您这是做什么？”
地上两个人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只是睡着了。姿势歪着，手臂压在地面的红光纹路上，指尖微微蜷曲。
犘伽冷笑了一声。那声音不高：“你脖子上面的东西是装饰品？”
叶屿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渡鸦动手了？！】
【根本没人看见他怎么出的手】
【犘伽那张嘴真的毒，叶屿脸都绿了】
【叶屿OS：我什么都没说怎么又被骂了】
【陈哥岚姐直接倒了，渡鸦下手有轻重吗】
【应该只是打晕了吧】
【犘伽看叶屿的眼神，像在看菜板上的笨蛋】
张楮墨的视线垂下去，落在陈沐风和高岚身上。红光照着他半边脸，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
“他们准备献祭自己，让我们出去。”
叶屿的笑收了一半。他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张楮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动静。
张楮墨的手指动了。
玫瑰把手钥匙吊在衣领下面，金属的边缘被体温焐得微微发烫。他的指节捏住钥匙的轮廓，轻轻转了一下。
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
“阿墨，你在想什么呢？”叶屿的声音从侧面切进来，带着疑问的尾音。
他的头微微歪着，眉眼间浮现出一点探究的神色，手同时朝张楮墨伸去。
犘伽的手截住了他，力道不重，但纹丝不动。
“你做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阿墨是不是生病了。”叶屿的目光迎上去，没退：“怎么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两个犘伽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
叶屿后脖颈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你们干什么这样看着我——”叶屿的声音撑住了，但尾调还是歪了一下：“我说的是事实。”
他顿了一拍。像是脑子里什么东西忽然搭上了线，他猛地睁大眼睛，视线在两个犘伽之间来回弹了一下：“你们该不会……不让人说真话吧。”
这么双标的吗？
【之前有人说小鱼开窍了，我的服了】
【我就说小鱼是直男你们一直说小鱼喜欢这个新人】
【话说，阿墨的异能献祭的话，他们能成功出去吗？没想到这两个老玩家居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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