犘伽拍了拍慕淮的肩膀。
“放心,我可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人。必要时刻不用来救我,你自己跑。”
慕淮眉头皱起,话还没出口,嘴唇上先传来温热的触感——犘伽的食指轻轻压在他唇上。
“我是阿墨的异能。只要阿墨不死,我还能再出现。”犘伽笑起来,灿烂得不像在说自己的生死。
慕淮的眉仍皱着。他看着眼前这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犘伽双手撑在窗框上一用力,整个人坐了上去。月光从一侧打过来,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这个村子,秦代就存在了。因为战乱、死亡,他们祈求上天保佑,后来得到某种‘庇佑’——每五十年,要献祭一位女子给神明做新娘。”
他语气一顿,眼里满是不屑。“用活人献祭的,从来不是神明,而是妖魔。”
慕淮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是现代了。还要献祭?”
犘伽嗤笑一声:“所以我说他们脏。民国之后国家基本安定,他们还在从村里选未婚、快要成年的女孩,献给他们那尊‘邪神’当新娘。不过现在求的,是财富、健康、儿子、长寿。”
慕淮没再说话。他想起他们进村时那道天雷,还有从屋里涌出来的人群——里面有不少妇女、小女孩,老人的气色看起来也都不错。唯独没有和谭思语一样的少女。原来是这样。
【犘伽坐窗台那个画面,月光都只配给他打光】
【原来这村子从秦朝就开始脏了,祖传黑心】
【张楮墨的异能设定也太犯规了,本体不死就能再来,这谁舍得让他冒险】
【用女孩换财富健康,这村的人一个都别想洗白】
【慕淮听到献祭那段,刀都快拔出来了】
【难怪村里没有和谭思语同龄的女生,全被献祭了】
【犘伽这波信息量给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哪是村子,这是邪神自助餐厅】
犘伽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嘲讽。
“因为家家都想要儿子,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村子里没有年轻女性。”
“你猜,他们怎么获得后代?”
慕淮的表情没有变化,转头看向窗外:“隔壁村。路过的外村人。孤女。”
犘伽含笑点头,看向慕淮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让他得意的门生。
【这村子已经不只是脏了,是从根上烂透了】
【慕淮这接话速度,你俩默契得让我害怕】
【淮哥的正义感是不是太强了】
【犘伽那个得意门生的眼神,我居然在这种剧情里嗑到了】
【没有年轻女性就去抢,这村的男人是畜生吧】
【谭思语能活着长大简直奇迹,奶奶到底藏了多少事】
【邪神献祭加拐卖人口,这隐藏任务是要把村给掀了】
【支持慕淮犘伽把这破村一把火烧干净】
犘伽注意到他眼神里的变化。
“报官?他们当然报过。不过你要知道,有个成语叫官官相护。”他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天边那轮明月,又看向身边的人。
“人心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东西。因为他们永远得不到满足。”
“你想做什么。”慕淮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能听出底下压着的那股不管不顾——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阻止,我会跟着你一起。
『隐藏任务——少女的请求:1.得知少女的基本信息(已完成)2.答应少女的请求(已完成)3.了解清河村的历
犘伽和慕淮同时看到了任务面板上的变化。
慕淮看向犘伽。
“她想要什么,我大概有方向了。只是有些细节还不清楚。”
“这里的人可信?”慕淮问。
“不能。”犘伽答得干脆。
【官官相护四个字一出来,这村背后还有保护伞,更该死了】
【慕淮那句你想做什么,根本就是在说“我陪你疯”】
【犘伽说人心最黑暗的时候,语气冷得我打颤】
【他俩站月光底下商量怎么端村,画面美得不像话】
【这隐藏任务奖励不奖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替天行道】
“走。”
慕淮什么都没问,干脆利落地跟在犘伽身后。
两人走出房间,庭院里静得能听见月光落下来的声音。
地上的石板被照得发白,干净得过分。
像雪后的泥地,表面素净,踩下去才知道底下全是烂泥。
犘伽突然停下脚步。
慕淮已经反手抽出了背上的剑,半蹲着身,目光扫视四周,像一头在夜里锁定猎物的黑豹。
“奶奶?”另一间房里,谭思语的声音黏糊沙哑,还带着刚醒来的迷茫。
谭奶奶站在床边,低头看她,把手指竖在唇前。
谭思语眼中浮起疑惑,却还是乖乖闭了嘴,安静地看着穿戴整齐的奶奶。
谭奶奶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谭思语点点头,轻手轻脚地穿上鞋,披了外套。
谭奶奶没有离开房间,转身走向墙边那只旧衣柜。
柜门被拉开,后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谭思语眼里的疑惑更浓了。
谭奶奶伸出枯瘦的手,探进柜子深处,不知按到了什么,一阵极细微的摩擦声响起。
谭思语睁大眼,满脸不可置信。
老者先一步进入衣柜,朝还站在原地的谭思语招手。
谭思语皱起眉,朝窗外望了一眼——月光白得发冷。
她转回头,看向柜内的奶奶,往前迈了一步。
奶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犘伽推开门,和慕淮站在衣柜前。
他伸手掀开那些中山装,露出的只有一面木制墙壁。
“我不信你没看出机关。”犘伽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慕淮留在原地,伸手在柜内摸索,忽然,他眉峰一皱。
月光斜斜地落进来,犘伽站在门口回头,看着还停在衣柜前的慕淮。
“走吧。看来只能用计划二了。”
慕淮收回手,跟着走出去。
两人一言不发地回到谭思语的房间。
犘伽脱了外衣躺回床上,像刚才那番夜探从未发生。
慕淮在梳妆镜前坐下,从空间里取出一块软布铺开,将剑横放在布上,刃口朝外。
他戴好手套,又取出医用酒精、防锈油和一盒棉签摆在手边。
软布蘸取少量酒精,从剑根向剑尖单向擦拭,动作轻缓而专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剑身被擦得清亮。
他重新取出一块干净的布,滴上几滴防锈油,揉匀后再次从剑根抹向剑尖,薄薄一层,像在给一头睡着的黑豹顺毛。
【慕淮这反应速度真的离谱,剑都出鞘了,安全感爆棚】
【谭奶奶半夜把孙女塞衣柜,这奶奶绝对有问题】
【那衣柜后面居然是机关,谭思语你醒醒啊别跟进去】
【衣柜密道一出来,我脑子里全是中式恐怖BGM】
【这俩人夜探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一个笑一个拔剑】
【计划二三个字轻飘飘,但我总觉得整个村要倒大霉】
【慕淮擦剑这段好有性张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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