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就这么亲了??】
【小少爷那个表情,嫌弃里带着没躲开】
【你亲完还说这种话??】
【我截图了,这张脸红了】
白清影说完站起身,伸手拉起坐在沙发上的张楮墨。
掌心扣着掌心,把人从靠垫堆里拽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
白清影走前面半步,张楮墨在后面,手还被牵着。
【他们上楼了?】
【白清影牵人上楼这个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客厅空了,暖灯还亮着,茶几上还摊着那本杂志,蛋糕盒敞着口,里面剩一半。
极轻的脚步声,从侧廊方向过来,不止一个人。
几道身影鱼贯而入。
黑白女仆装,裙摆齐膝,走路没有声音。
领头的一个弯腰拿起蛋糕盒,第二个叠杂志,第三个用湿布擦茶几上那点葡萄汁——擦了两遍。
擦到第二遍的时候,她手指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然后继续擦。
【女仆团??白家什么配置啊】
【她们走路没声音的,练过吧】
【那个擦葡萄汁的女仆抬头看楼梯了,她在看什么】
【我怎么觉得她们不是普通女仆】
卧室门关上。
张楮墨直接摔进沙发里,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手臂搭在额头上。
天花板的白,晃眼。
脑子里叮的一声。
张楮墨的眉头拧起来。
他把手臂从额头上挪开,盯着天花板。
怎么才20。
今天做了这么多事——见了白维维,见了蓝茵,回了白家,还知道了本命灯,还要参加三天之后的宴会,知道了排序。才20?
张楮墨翻了个身,脸埋进靠垫里。
闷闷地想,难不成,还有隐藏的其他信息?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暖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窄窄的亮。
白清影侧身进来,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门缝合拢的瞬间,走廊的光被切断了。
他步伐缓慢,鞋底蹭过地毯,一步一步走到沙发边坐下。
沙发垫微微塌下去一块。
他转头,俯身,靠近躺在沙发上的张楮墨。
距离拉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
他伸手,捏了捏张楮墨的脸。
指腹陷进脸颊,又松开,弹回来。
“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明知故问,你知道他在想什么吧】
【捏脸这个动作,熟练得让人害怕】
张楮墨直接翻了个白眼。眼珠子往上一转,白得干净利落。抬手,啪——
清脆的一声,手背拍开白清影的手。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像谁打了一记响指。
【哈哈哈哈好清脆一巴掌】
【小少爷个白眼翻得太真实了】
【等等,白清影被打了还笑?】
白清影笑着收回手,手背翻过来,看了一眼被拍的地方,没有红。
他视线重新落在张楮墨脸上。
他笑着,可眼眸慢慢沉下去,像水底的暗流往上涌。
“你要?”
张楮墨的瞳孔缩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后面的字没来得及出口,被堵了回去。
白清影俯身,很近。
他的影子把张楮墨整个人罩住。
很轻的一声,气息交错,沙发弹簧被压了一下,吱,然后又弹回来。
张楮墨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拢、攥住。
他指尖发白,的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白清影坐直身体影子退开。
张楮墨的脸上泛着红晕,红晕蔓延到耳根。
嘴唇变得红润饱满,水光潋滟,像是刚刚被浇灌过的玫瑰,每一片花瓣都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往下坠。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阿墨攥扶手那一下,他手在抖】
【白清影坐直之后那个表情呢?镜头切给他啊!】
白清影坐直,垂眼看着沙发上的人。
嘴角的弧度没收,可眼睛里那点深沉还没退干净。
他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动作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他蹭嘴角……他在回味??】
【这个动作太要命了】
【小少爷现在眼睛往哪看,他不敢看白清影吧】
张楮墨抬起眼,撞上白清影的视线。
他张了张嘴,嘴唇上那点水光还没褪。
他别过脸,闷声说了一句:“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一声极轻的笑意,从鼻腔里泄出来。像风漏过窗缝,很浅,但房间里太安静了,听得清清楚楚。
白清影转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前倾,把张楮墨整个人圈在手臂和靠垫之间。
距离拉近,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我的宝贝。”他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点笑:“你是不是忘了——”
他偏了偏头,眼睛弯起来,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反应。
“我们可是住在一起。你要我去哪儿?”
【哦对,他们住一起……所以刚才“你出去”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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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影这个圈人的姿势,教科书级别】
【他故意停一拍再转身的,他就是想看他反应】
张楮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是很短。
张楮墨的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褶。
他偏过头,视线虚虚地落在白清影领口第二颗扣子上。
脑子里那句话,浮上来,又沉下去。
难不成,我潜意识喜欢被这样对待?
【他脸上写满了问号,我隔着屏幕都看见了】
他脸上疑惑的表情太明显了。
眉头拧着,嘴角往下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点,像脑子里正在打仗。
看着他的白清影,再一次笑了起来。
这次的笑声比刚才长,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无奈,一点纵容,还有一点——张楮墨没听出来的东西。
白清影撑在沙发上的手,慢慢收拢。指尖扣进靠垫的缝线里。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上张楮墨的额头,呼吸落在对方鼻尖上。
“想不明白的事,就别想了。”
【白清影这句话是在劝还是在拦】
【他笑的那一下,我怎么听出一点心酸】
【等等,他扣靠垫那一下,指节是白的】
张楮墨的瞳孔动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和犘伽,和他一模一样,可眼神不一样。
他缓缓的站起身,对着张楮墨伸出手:“走吧,先洗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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