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云中知念 > 第33章 摄政王府
  “我就知道那八王爷不对劲。”柯莲伊眼睛冒火,整个人暴跳如雷。
  “莲,你不要太激动。”祁玉劝道。“我怎么不激动,我们只知道凶手逼问受害者,但那个八王爷直接就说在找什么东西,他怎么知道凶手逼问受害者就是在找东西了,这分明有鬼。”
  柯莲伊再一次重重的拍了桌子。“他肯定知道全部。”
  周不弃叶笑道:“这八王爷露出这么一条大狐狸尾巴,真不像他的作风。”
  祁玉想了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八王爷想故意透露给我们的吗?”
  周不弃摇头:“无从可知,但在我们得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柯莲伊的呼吸都变得急促:“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随机应变。”周不弃看着柯莲伊和祁玉。“以不变应万变。”
  在经过多日的追查,所有人都陷入了困境,这种毫无作案动机,没有见证人,没有生还者的案子因为朝廷明令闭口不谈,转而变成了京城中的怪谈。变成了街头小孩嘴中的童谣。
  “钦差大人头簪花,笛乐声声喧响,红花满城路满花,稚子对镜子贴花黄。”
  “这首童谣到底是谁编的呀。”祁玉看着茶楼外奔跑的小孩儿群。
  “肯定不是好人编的。这首歌又押韵又朗朗上口,下了不少功夫呀。”
  周不弃在桌子旁说:“祁玉,你总是会一语点醒梦中人呀。”柯莲伊哼了一声“就她。”
  祁玉叉起自己的腰:“你说什么,我怎么了,我要文有文、要武有武,比你好多了。”柯莲伊噎住。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总是拌嘴。”“是他先惹我的。”“我怎么惹你了?”
  周不弃在茶楼变得座位上,享受着久违的生活气息,自从眼睛出问题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平常的酒楼里喝茶闲聊了,这时才发觉从耳朵里了解的世界总是那么的不同,他可以听到街上的叫卖声,脚步声,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好不热闹。
  在眼睛能看到的世界里,他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么多奇奇妙妙的声音。
  甚至祁玉和柯莲伊的声音也变得如此清晰可辨,每一次语气的停顿、呼吸频率、声音的高低变化,他都能感觉到发生人情绪的变动,有无聊的,急切的、带带兴奋的。
  身边那两个总是吵架的人,却似乎并没有在吵架,这是周不弃近期得到的奇异的结论。
  柯莲伊对着祁玉说话时总是能感觉到话语中莫名其妙的顿挫感。而祁玉语气中的亲密与信任也是毫无遮拦,周不弃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异常,但是两个人似乎每次都很能享受跟对方的对话,虽然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可语气中的愉悦是那么容易被察觉让周不弃不能视而不见。
  周不弃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那些童谣上。
  “能编这童谣自然是为了传递某种信息。一种只有我们这些知道案件存在的人才能辨别的。”
  柯莲伊从与祁玉的拌嘴声中抽离出来 “那我去看看是哪个小孩被收买了。”“笨蛋,京城的孩子这么多,你一个一个问,能问得出来吗?”
  “这首童谣我前几日才开始听到,既要再提前个几日,我们或许可以框定范围,但现在就难说了。不要作无用之功。”周不弃道。
  “那怎么办呀。”祁玉懊恼的开始使劲儿的吃桌子上的饭菜。
  既然不能找到童谣的来源,那么我们何不从这个童谣的人的目的看看。也许从他的目的里我们可以得出一些线索。
  “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人出于很多目的撒谎,暗语就是为了传达最准确的信息撒的最不明显的谎”周不弃摸着自己手上上好的瓷杯。
  “祁玉,你帮我在复述一下那个童谣。”祁玉回想了一下,“钦差大人头簪花,笛乐声声喧响,红花满城路满花,稚子对镜子贴花黄。”
  “很喜庆的一首童谣。”周不弃。“不敌细听是个悲伤的童谣。”周不弃侧头看着柯莲伊:“你怎得知?”
  柯莲伊也侧着头道:“那我还真的知道。钦差大人头簪花,这一句明显是在说那位死去的大人,他的太阳穴被插而死,就像簪花。”
  周不弃想了一想:“你看那为什么是稚子贴花黄,本来贴花黄是女子的事情,但换成了稚子。”
  柯莲伊一步一步按着诗句的脉络道:“难道稚子的母亲有事儿不能参加婚礼,然后就由稚子来代贴,但谁会愿意小孩子贴花黄。唯一的可能是这个小孩是个女孩子,被娶进了夫家不得不开始对镜贴花黄了。” “童养媳。”柯莲伊和祁玉不约而同的叫出。
  “笛乐声声喧响是因为这个是明媒正娶的婚礼。不是被逼迫的。”“红花满城路满花这句你怎么解释。”“不是我说哈,这童谣经推测虽然可能在我们传达一些隐晦的信息,但是也不一定每一句都是暗语,也许是为了蒙蔽我们的调查,随便写出来来扰乱我们的视线呢”“柯莲伊说的不误道理,祁玉,你也不必最终纠结他们的出处,也许是因为我们正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周不弃,说人话。”
  “但是这个童谣为什么会吸引知道案情的人呢?”
  “是呀,杀人案,本来是普通人避之不及的,怎么会有人上赶着往危险的地方走。”
  “那肯定是因为有兴趣,而且对这个感兴趣的程度远远高过对自己生命安全的重视。有很大的诱惑。”
  “无非是钱或者权利。”
  “追查这童谣竟然还会有钱或者权利?那我们现在去全力追查不就赚大发了吗?”柯莲伊浮想连连。
  “现在我们必须知道这童谣里搞清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发生什么事情。”
  “童养媳说明女方家境不好甚至贫困,明媒正娶说明双方不是强娶是给了嫁妆的,新郎方肯定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娶贫穷人家的小女孩。最大的可能是生病了,而且是重病。”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一直在查找符合这些信息的京城中人士。
  结果还真的找到了一架完全符合这些特征的人家。
  三人来到司马家宅邸时,门卫一副怀疑的样子,在看了三人的帖子以后,一脸不信任嗤之以鼻的样子:“你们现在这儿等会儿吧,我们府的管事现在跟着姥爷去出去了,暂时还回不来。”
  “麻烦小哥再去通传一番,事关人命,耽搁不得。”
  门卫嗤笑一声“再耽搁不也得耽搁着,我们爷也是日理万机每天都在忙于朝廷重事儿,你们几个等的了就在那边的阴凉处等着,等不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说着不客气的把那张帖子扔在了周不弃的怀里,差点掉在了地上。
  柯莲伊气的当场想把那侍卫揍一顿,但被周不弃强行的拦住了。
  哪知侍卫还是惨叫了一声,只见祁玉已经倒退了几步作为冲刺,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个侍卫的胸口来了一记飞云腿。
  周不弃盲听那侍卫估计得断几根肋骨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有好好管教我这几个徒儿。”三人站在一排,前面是八王爷,堆着一脸的笑。
  可对面的一群人却全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摄政王司马元显,你们这样跪着是什么意思。说出去还以为八王月华是这样随意欺负人的吗?”
  “八王爷,是我们管教下人不严,不知道是王爷手下的人来查案。本来就应该全力配合的。”
  八王爷看了一眼刚刚还灰头土脸跟着司马家侍卫们打架的三人,现在其中祁玉的鼻子已经抬到天上去了。
  假模假样的批评道:“看看你们三个,奉本王命令来查案来,话都没说清楚就伤了摄政王家那么多人,叫我如何跟皇上解释。”
  司马元显连忙抬头笑道“不打紧,不打紧,只是我家的下人们没有受过教导,三位公子为了查案,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正好也帮微臣教训了这帮背着我好吃懒做的下人,在下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既然这样,本王就放心了。”八王爷焦急的语气瞬间变得和蔼可亲,周不弃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小官宅内备有最近从庄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