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祁玉待月升三更,跳上了屋顶。
在月光的照射下,整个摄政王府的全形在祁玉眼前展开,连绵不绝的镶嵌着摄政王的烽火状的屋顶望不到头,超出了祁玉的视线以外。
祁玉深吸一口,开始从这个屋檐跳到那个屋檐,越来越快的开始起承转跳,穿越在一个一个屋顶之间。
在天空开始泛起鱼白,祁玉已经满脸是汗,心想今天算是探查不完了,还好他们会在摄政王府待个几天,不用太着急。
她坐在某个不起眼的屋顶看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霞光万照,甚是好看。
“这位兄台,也有雅兴欣赏日出呀。”祁玉吓得跳起了身子。
转身才见到一个少年正攀着楼梯弹出半个身子向她微笑。在阳光中少年的脸色苍白,身体清瘦,屋顶上的风呼呼而过,摇着少年略显宽松的衣服,仿佛就要把他刮落在地。
祁玉瞬间就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有可能就是眼前的少年。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足无措时,那少年道:“兄台莫慌,我不会叫人来的。”
此时一阵风吹过来的梯子摇晃起来,少年没稳住身形,往后一斜就要掉下去了。
祁玉所在的楼顶是个高四层的楼阙,这少年架着梯子上来看来是真的想要看日出的,并没有骗他。祁玉一下子扑到了屋檐边上勉强抓住了少年的手。
祁玉虽然天生神力,但也惊讶于少年那像纸片一样的重量,随后轻轻松松的把他用一个手提了起来,少年就像一个体现的玩偶,被祁玉拉了上来。
少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位公子好力气。本人出丑了。”
看着天边的红日冉冉升起,旭日东升照的少年的脸上看起来红润了一些。
“这太阳也太美了。”
祁玉把他安稳的放在地上。
“你小心点吧,刚刚如果你掉下去了,那我就变成杀人凶手了。”少年恭敬的向祁玉鞠了一躬:“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祁玉被少年请了下来,他那个院子似乎没有平常院子那样奢华无度,总算是有一个看起来普通百姓住的正常房子。
“你是摄政王的公子吗?”祁玉问题十分直截了当。少年顿了顿,低头苦笑:“你看我这样子能是摄政王的公子。”
祁玉看眼前的少年:“难不成你还能是这个院子里下人的孩子。”
“不尽然。”
“你是怎么住进来的,看你弱不能提的样子,干点重活的话估计都能要了你的命。”少年被问得有些语塞。
但眼尖的祁玉发现了屋子里残留下来的红色的喜字,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找到要害了。
祁玉看着前方引路的少年心中的警惕心猛起。
“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黑黑白白,是是非非。”少年开口道。
祁玉没想到他会一上来就说这些话,就像他知道祁玉此行的目的。
“要弄清黑白本来就是蠢事一件,谁会闲着没事儿去辩弄黑白,除非是想搬弄是非的人。”
少年噗嗤一笑,笑声爽朗明亮,听了让人神清气爽,像是在山顶拨开云雾见青天的爽朗。但祁玉不会承认这一点,她正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同意吗?”
“同意同意,这位兄台甚是有趣,我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清醒的人了。”
少年自己给祁玉倒了一杯凉茶。
祁玉假装喝茶闻了闻茶里面的味道,这茶是非常好的白茶,但是已经陈旧了。
“不好意思,我只能找到这种茶了。只能委屈兄台了”少年非常的敏锐,祁玉有些尴尬自己的小动作竟然被看在了眼里。
“你是成亲了吗?”少年看了眼自己窗台上的已经被撕的只剩零星的红字。点了点头,“是,但是我是替别人娶的。”
“这怎么说。”只听屋子的门被微微推开,祁玉转身握起拳头“哥哥。”
只见一个羊脂玉般的小女孩看到屋子里的少年后,一蹦一跳的走到了少年“哥哥,我们去吃饭吧。”
少年宠溺的放低身子,用手刮了刮小女孩的鼻子:“今天想吃些什么呀?”小女孩糯糯的说道:“我想吃玉米软糕。”
周不弃当天晚上又开始梦见自己沉在一股清潭之中,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周围除了黑暗一无所有。很远的地方有一抹白色的微光,一灭一闪,周不弃像以前一样向着光源拼命游去,那面熟悉的乾坤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镜子里发出柔光,像冬夜里温暖的火把,散发出温暖让周不弃忍不住看镜子。只见镜子里蒙着眼睛的自己,心口处突然燃起来一把火,熊熊的烈火燃烧了周不弃的全身,一种接近真实的炽肤之感,让周不弃从梦中一下惊醒,在惊醒的那一瞬间前,梦里的镜子摔在了地上哐啷一声。
天已经蒙蒙亮,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一股胸口骓心之感,在一声咔嚓声中疼的周不弃眼前发白,耳鸣声眩晕,一口气梗在胸口,喘不过来。
周不弃瘫在床上好久才缓过气来。慢慢的撑着自己的身体,才奇怪的是全身似乎轻松了一些,他只觉得有一种想伸展筋骨的强烈欲望,遂以翻身,来了个鲤鱼打挺。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如此的顺理成章。
他脚步轻盈的跑到快步到院子的中间,用脚踢起院子里的一根树枝,转动着本来有些生硬的身体开始挥起树枝做出天山飞绝的第一招式。
一股蓝光由手开始慢慢蔓延到了树枝上,周不弃兴奋的打出了一套招式,整个院子里的空气都被搅动起来,落在地上的草叶被卷起,随着周不弃的一招一式忽而上升忽而下降,有了各自的灵魂,周不弃仿佛回到了自己在天山飞绝的竹林中独自舞剑的感觉。
此时身体内一股巨痛打断了他的招式,周不弃一脚跪在地上,周边因灵气卷起来的物件直直的掉了下来,一口热血澎涌而出,正散漫的转角进入院子柯莲伊看到了最后一幕。小小石子不断的掉在他的头上。
他赶紧护着周不弃把他扶到了房间里。“不弃,你怎么了?等等,不弃,你的背上怎么什么都没有了,你那两个的瘤子呢?” 周不弃知道自己的天山飞绝突破到了五层。他想到昨天泡的药浴,估计里面都是些顶级的药物,催的周不弃的本来滞坠的经脉一下子通畅了,灵脉迅速在全身的血脉中流转了近百次,这力度如果放在普通人的身上早就七窍流血而死了。
可因祸得福,周不弃这么多年终于摆脱了瘤子的压迫,本想着慢慢恢复,但已经不是周不弃能控制的了,但能够直起身子畅快的呼吸周不弃感觉全身舒畅,久违的法子内心的感到愉悦。
“是谁想要害你。”柯莲伊叫道,“但你身子挺起来后还真不一样了,周不弃,我觉得你现在可以跟我一决高下了。”
周不弃不想顺着柯莲伊的话题:“不管是谁,但现在结果是好的。”
“浴水里我确实看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还以为只就是顶级药浴呢。”
“确实是顶级。”周不弃感叹,“看到祁玉了吗?”柯莲伊道:“没有,她应该昨天晚上去探查了,应该不久就会过来了吧”
等祁玉回到房间时接近午时了,她一夜未睡只感觉头晕眼花的便沉沉睡去,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祁玉暗怪自己耽误时间,赶紧起身往周不弃的房间走去。等到周不弃房间的时候,柯莲伊已经在那里,柯莲伊紧张的上前,看了一下祁玉有没有受伤,大声道:“你这是去哪里了,差点去八王爷那里去了。”
祁玉有些口干舌燥的绕开柯莲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痛快的一口喝尽。
周不弃道:“祁玉,你再这样,柯莲伊不得把摄政王府闹的上下不宁。”
祁玉知道的周不弃有些话里有话,但也懒得再深究。骄傲的对着两人把自己一晚上的搜寻结果一一转达。
石管家被叫到周不弃的房间,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有了摄政王要求下人们对周不弃三人言听计从的要求,石管家也尽量配合了起来。
“三位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周不弃道:“能跟我们说一说摄政王的府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