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话三国:马超,武力值Max! > 第262章 连环计,环环相扣
  “哼,你还有何话可说?”
  马超目光如刀,冷声道。
  胡举听罢,再度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亏汝窃居左将军之位,竟连此等道理都不懂!”
  “不如早早收兵回去,倘若交战,必为袁军擒矣!无学之辈,可惜吾屈死汝手!”
  “何谓我无学?”
  马超追问,语气中刻意流露出几分愠怒。
  “岂不闻‘夫阴图背主,如盗御马,贵在因势而变’?”
  胡举昂首应答,语速极快,“倘强为约期,事急难遂,而彼援忽至,则事必败矣!”
  “故善谋者,观衅伺隙,应机而发,岂可胶柱鼓瑟、预期相订,若宋人之待兔乎?”
  “汝不察权宜,欲屈杀好人,真无学之辈也!”
  马超沉默片刻,忽然话锋一转:“你既称是张白骑所遣,可有他的信物?”
  胡举眼中闪过一丝笃定,抬手挣脱持戟郎的束缚,从怀中取出一件叠起的白袍,递了出去。
  “此乃张白骑之袍也,将军可验看!”
  典韦上前接过白袍,呈给马超。
  马超展开白袍,目光扫过布料纹路,随即猛地后退半步,持袍对胡举庄重一揖。
  他哪里知道是不是真的?管他呢!
  帐内郭嘉、庞德等人见状,亦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胡举骤见此景,惊得浑身一僵,膝盖一拱便要起身,复又被持戟郎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他左看看郭嘉,右看看庞德,眼神飘忽不定,满是疑惑。
  颤声问道:“你等……何意?”
  马超却是蓦地俯下身,亲手将其扶起。
  拍了拍他膝上的尘土,语气诚恳:“先生莫怪。”
  “昔日太行山中,若无白骑兄暗信示警,某只怕早已葬身张燕十万大军之中矣!”
  “方才无礼之处,实恐为高干、张燕之计,故诈君耳,还望先生海涵。”
  胡举一脸发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心中巨震:马超和张白骑竟然还真有这层关系?上次?十万大军?
  这可是他完全不知情的隐秘,难不成……自己真撞破了什么了不得的内情?
  “先生一路辛苦,本将早命人备好了盛宴款待。”
  马超侧身引路,语气亲和,“随我移步偏帐,你我边吃边谈。”
  胡举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扫向帐外,见几名持戟郎已撤去,心中暗呼好险。
  跟着马超转入另一处偏帐,只见案上早已摆满宴席。
  烤得金黄流油的整羊、香气扑鼻的烧鸡、大块豕肉,还有各色时令水果,酒坛开盖,酒香四溢。
  胡举眼神微眯,果然是早已备好的盛宴!
  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看来马超所言非虚也!
  入席落座后,马超亲自为胡举斟酒,笑道:“先生有所不知,我军中校尉张济、张横,与白骑兄皆是同族。”
  “白骑兄上次的暗信,当真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某一直记在心中。”
  他又提及几桩张白骑在西凉的“旧事”,语气恳切,仿佛真与张白骑交情匪浅。
  胡举听得连连点头,先前生死危机的警惕终于放下,却又倒吸了两口冷气。
  好个张白骑……
  酒过三巡,马超话入正题:“白骑兄当真与青牛角、浮云两位首领约好,要叛出黑山军?”
  “然也!”
  胡举放下酒盏,重重点头,“三位首领皆仰慕将军神威,不愿再为张燕、高干卖命,早已暗中商议妥当,只求归顺将军,共图大业!”
  马超哈哈大笑,举杯与胡举相邀:“白骑兄之才,我早已虚位以待!先生回去告知三位首领,白骑兄若来,可为我军中虎骑校尉。”
  “至于青牛角、浮云二位若真心归降,亦皆可为校尉,麾下部曲原封不动!”
  胡举故作大喜状,连忙举杯回应:“将军厚恩,某必如实转达!”
  马超又问:“不知三位首领打算如何起事?”
  胡举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我家首领已商议妥当,若得将军准信,便依此行事!”
  “时不定期,少则两三日,多则三五日,夜间于袁军与黑山军联营西侧放火为号。”
  “届时我等倒戈背刺,与将军内外夹击,必能助将军大破高干、黑山之军!”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应道:“好!便依此计!本将届时必亲率大军接应,助三位首领成事!”
  定计毕,马超招了招手。
  立时便有持戟郎端来一盘珠宝、金锭。
  火光下,珠光宝气流转晕绕,晃人眼目。
  “先生方才受了惊扰,超多有得罪。”
  马超指了指盘中财物,恳切道,“区区薄礼,权当赔罪,还望先生笑纳。”
  胡举连忙起身推辞,躬身道:“将军言重了!然某尚未促成归降大业,所谓无功不受禄,岂能受此厚礼?”
  “诶~”
  马超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臂,摇头道,“白骑兄乃我救命恩人,先生为他奔走,便是我的贵客。”
  “今我如此怠慢其使,先生不收,叫我心何安呐?!”
  说罢,马超命人将财物以锦袋装起,强行塞入胡举怀中。
  胡举看着这一袋子财宝,又看了看马超和一干谋士、猛将。
  心中暗道:果如传闻般礼贤下士!其麾下猛将如云,实乃一雄主尔!
  他忽地后退半步,躬身一揖:“如此,便却之不恭了。”
  宴席毕,送走胡举,马超嘴角不由咧了起来。
  转头问向郭嘉:“奉孝,我这伪装如何?”
  郭嘉上前,拱手笑道:“主公伪装浑然天成,喜怒随心切换,堪称绝妙!若非知晓内情,连嘉都要信了主公与张白骑有旧耳。”
  马超哈哈大笑,帐内诸将亦随之朗声而笑,先前演戏的紧绷感一扫而空。
  笑声渐歇,郭嘉话锋一转:“这胡举,却并非其真名耳。”
  “哦?”
  马超一挑眉,“奉孝识得他?”
  “嘉不识此人,却识得其父。”
  郭嘉沉声道,“此人真名当为沮鹄,其父乃前冀州别驾沮授,沮公与耳!”
  “其父沮授今为袁绍辟为别驾从事,实乃明珠暗投也!”
  “主公,此番或可一石二鸟,反间张白骑之余,将这沮家父子一并剪除。”
  “沮授之子?”
  马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指了指郭嘉,失笑道:“你等,怎都爱倒换名字来作伪装?”
  转瞬又神色一正,叹道:“唉!沮授之才,我素闻之,若能得他效忠,实乃一大助力!”
  他转头看向郭嘉:“奉孝可有何法?”
  “此事简单。”
  郭嘉轻描淡写道:“只需将今夜之事,传入稚叔营中便可。”
  马超眼神转了转,随即秒懂!
  张扬连家中美妾都是袁军青雀台的细作,其军中定然早已被渗透成了筛子。
  今若让青雀台探子知晓,沮鹄在他这里受高规格款待、获赠厚礼……
  而那许攸身为青雀台祭酒,向来无容人之量,此前麴义便是被他攻讦,落得个身败名裂,贬为庶卒。
  若让他知道了,岂能忍住不进谗言?
  “妙!奉孝之谋,人所不及也!”
  “借刀杀人、反间计、计成连环,环环相扣!便是知其就里,亦非得入彀耳!”
  马超抚掌赞叹,遂转头看向张扬,“稚叔,此事还需你相助啊!”
  张扬面色尴尬,耳根微红,暗道自己军中竟已不堪至此?
  他定了定神,躬身领命:“将军放心,末将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