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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反问。
“即使她真是穿越者,你们就可以把她锁进礼花弹?”
沈南枝张了张嘴,脸色彻底白了。
大哥还想解释。
“我们只是想让她长个教训。”
“她从小任性,闹过太多次,我们以为......”
“你们以为她永远不会死,对吗?”
警察打断他。
“从我们的调查能够知晓,她以前每一次受伤,最后都会自己回来原谅你们。”
大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最了解我的人,都拿我的爱当成免死金牌。
傍晚,技术人员完成第一轮数据恢复,又找回一段未损坏的视频。
画面里,我刚换好校服,坐在镜子前梳高马尾。
我看着镜头,小声说。
“二十七岁的江栀,准备去骗一次傅砚礼。”
“十年前,他答应会娶我,十年后,我要看他还记不记得。”
我把求婚戒指藏进掌心,对镜头眨了眨眼。
“如果他认出我,我就把戒指送给他,让他明天再向我求一次婚。”
视频停在我推门离开的背影。
傅砚礼伸手碰向屏幕,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玻璃。
技术人员低声说。
“还有几段未发送成功的语音。”
“是她被关进去后录下的。”
录音开始时,四周很安静。
只有我的呼吸和敲击舱壁的闷响。
“傅砚礼。”
“大哥,二哥,我不开玩笑了,放我出去。”
“里面真的很黑。”
没有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傅砚礼敲击舱门的三声传进录音。
我止住哭,小心翼翼地问。
“你还在,对不对?”
他的声音隔着舱壁,有些模糊。
“栀栀,先睡一觉,明早我第一个接你。”
那时的我竟然真的安静下来。
我靠着舱门坐下,还替他找理由。
“他只是生气。”
“明天要结婚,他不会真把我丢在这里。”
听见这句话,傅砚礼弯下腰,像是有人狠狠打断了他的脊骨。
语音继续播放。
弹舱隔绝了信号,语音发送失败,我只能把手机靠近检查口。
外面传来几个人离开的脚步声。
我又开始拍门。
“南枝,放我去出去。”
没人回来。
十分钟后,舱体忽然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