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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工作人员推着礼花弹往发射区移动。
我摔进玫瑰里,扒开压在脚边的花瓣,看见内壁上印着一行红字。
试射A—07,严禁载人。
语音里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这不是备用弹。”
“你们弄错了!”
“外面有人吗?这里面有人!”
我用戒指一下下砸门。
金属撞击的声音密集得让人牙酸。
警察在一旁说明,法证人员在舱门内侧找到了硬物反复撞击的划痕。
锁扣完好,舱门只能从外部开启。
大哥捂住耳朵。
“别放了。”
警察没有停。
“这是江栀最后留下的证据,你们不是一直说她在装吗?”
语音里,发射架固定器一声声合拢。
我哭着喊大哥。
“你说过,爸妈不在,你会护着我。”
“我不任性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先救我出去。”
大哥蹲到地上。
十岁那年父母下葬,他抱着我说,哥哥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后来他的保护变成管束,连我该不该委屈都由他说了算。
他从没想过,最后要我命的人里,也有他一个。
我又喊二哥。
“小时候停电,你背我走了三层楼。”
“你再背我一次,就一次。”
二哥猛地撞翻椅子。
“我让你们别放了!”
“她已经死了,放这些有什么用!”
“有用。”警察看着他,“至少能证明,她直到最后都在向你们求救。”
“也能证明,你们说的自愿游戏不存在。”
二哥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跌坐回去。
语音进行到第三十七段,控制台开始倒数准备。
我终于不再喊两个哥哥。
我叫了傅砚礼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砚礼,我看见警示灯了。”
“你说天亮就来,可我可能等不到天亮。”
“我知道那个答案是假的,不用你哄我了,只要开门,我就原谅你。”
听到这里,傅砚礼突然跪在地上。
“栀栀......”
他终于给了我想要的回应。
可录音里的我已经听不见了。
倒数声越来越近,我的声音变得很远。
“有人吗!”
“傅砚礼,救我!”
最后三秒,我没有再求饶。
我只说了一句话。
“戒指还在我手里。”
下一秒,轰鸣盖过一切。
检查口被震开,手机被耍飞出去,落在防雨布上。
傅砚礼跪在地上,掌心徒劳地摊开。
“我听见了。”
“昨晚我真的听见她叫我。”
“可我没有开门。”
警察把语音的录音时间写进物证清单,通知现场继续扩大搜索范围。
这一次,没有人再能告诉他,明早哄一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