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关中出了名的硬骨头,却嫁给了苏城最温润的谢临舟。 五年里,我替他撕破脸、清门户,得罪满城权贵。 人人都说我粗鄙强势,配不上这尊玉面佛。 可他们不知道,谢临舟每次举棋不定,都会在桌下握紧我的手,低声问: “照月,你替我选。” 我曾以为,那是他把余生交给了我。 直到他的义妹谢柔嘉摔碎我母亲留下的玉牌,又割伤手腕,说是我逼的。 谢临舟赶来时,我正跪在满地碎玉里,掌心鲜血淋漓。 他没问我疼不疼。 只俯身抱起谢柔嘉,又回头温柔地替我擦去指尖的血。 “照月,柔嘉身子弱。” “你跪一晚,明天我赔你一块更好的。” 那语气还是那么轻,像从前拥着我入睡时一样。 我望着他,忽然想起成婚那夜,他吻着我的手说,这辈子绝不让我受委屈。 原来誓言碎起来,比玉还轻。 那晚,我在祠堂跪到高烧,隔墙听他哄谢柔嘉别怕。 天亮后,我摘下同心戒,将和离书压在账册下。 谢临舟总以为,我是他手里最听话的刀。 可他忘了,关中养出来的刀,从不认主,只认值得。 如今刀已归鞘。 这一生,再不为他出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