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太子的心尖宠在东宫大宴上当众摔了送子观音。 这个自称来自异世的孤女仰着头,满脸桀骜: “本姑娘嫁给萧景琰是因为真爱,绝不做你们皇家传宗接代的容器。这辈子我都不会生!”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都等着看我这个中宫皇后发怒。 我却当场脱下腕间玉镯赏她,笑着免了她终身的晨昏定省。 新妇大喜过望,转头就在京城贵女圈里宣扬: “封建余孽只配靠肚皮争宠,而我靠的是超越千年的才华与独立人格!” 她以为自己驯服了储君,掌控了整个大周后宫。 却不知次日清晨,萧景琰跪在我的凤榻前,眼底一片凉薄: “母后,等儿臣把她脑子里的盐铁图纸和火药方子掏干净,坐稳这万里江山,何愁没有皇长孙?” “满京城的世家贵女,哪个不想借儿臣的血脉母凭子贵?” 东宫独宠的假象维持了整整一年,新妇还在向众人炫耀自己的高贵自由。 直到太医院院判捧着热腾腾的保胎药,绕过她的寝殿,径直走向东宫最偏僻的良娣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