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定的地方也不是多高大上的地方,是个烧烤店,也不把俩人当外人,毕竟一个是自己发小,一个是自己大学同专业的学弟,整的也是兄弟聚餐的那种调调,撸串喝啤酒,一整个都让人放松。
暝清开车过去时候感觉自己其实应该换身衣服再过去,这身休闲西装感觉吃饭都有拘束感了,赵柏他熟的很,俩人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但是赵柏介绍的那个朋友他也没见过面,怕过去太违和了。
但是已经过来了,再回去换身衣服估计又要迟到,在迟到给人留下坏印象跟穿的违和点,暝清毅然选择了后者。
赵柏给他打电话,说他身为东道主已经到了,宾客怎么还不来,暝清撩开门边的帘子走了进去,说自己来了,赵柏朝他招了招手,他去那个隔间坐下了。
他们这个隔间在靠墙那里,暝清坐的那个位置可以把门口人来人往的人群一览无余,只不过因为视线阻隔,门口的人很难注意到这里。
赵柏拍拍他,说他今天穿的帅啊,好几个人路过都往这里瞥,他笑了笑,自己是经济老师上课这样穿有范。
他拿过菜单,先点了烤串,这些现烤的话时间比较长,直接先点了,暝清原本想喝啤酒的,想起来自己开车过来了,有点犹豫,赵柏听后哈哈一笑,直接大方说让他喝,代驾他请。
好不容易好友聚餐,暝清也是真想喝点,就又要了一箱扎啤,小麦精酿,最好喝了。
看这里只有赵柏,他问介绍的那个朋友呢,赵柏让他稍安勿躁,马上就到,就开始夸他要介绍那个朋友多好多好。
人长的帅,脾气也好,是体育专业的公认帅哥,当年男的女的都有人追,只不过没人能拿下他。
暝清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不说别的,他就是喜欢听点八卦,平时晚上刷娱乐新闻也只是想满足一下吃瓜的欲望,现在正主还没来,背地里先吃一会儿瓜不过分吧。
赵柏越讲情绪越激动,还说着当时传的很多的关于此人的奇闻,说是有学姐亲自表白但是被直接拒绝,不留一丝情面,学姐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因爱生恨,在校园墙上挂此人不孕不育,性功能极差,当时此人看到之后丝毫不在意,也只当个笑话。
其实暝清还挺敬佩的,事关男性尊严的问题,但是这种事情也不好出来自证清白,这样反而更会落人口舌,相反这样不卑不亢处事有度,谣言也会不攻自破。
烧烤还没上,他开了瓶啤酒小口小口的抿着喝,干喝酒有点没意思,不过赵柏还在讲,他也在听,视线却是被某一处吸引了。
门口有个带鸭舌帽穿着休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身量跟健身房大佬一样,体型也像,让暝清感觉分外熟悉。
他酒也不喝了直勾勾盯着那人,看着他抬头露出了脸,这不是司觞还能是谁?这也太巧了吧,早上他刚从健身房跑出来有点懊恼,晚上就又在同一家烧烤店遇见了,真是有缘啊。
他视线一直光明正大盯着人看,想看看这个人是来聚餐还是约会,该不会是来见小情人的吧,他正好在现场捉奸,不过也不能说是这样,这样想着他心里格外不舒服。
赵柏随着自家发小视线看过去,正好看见门口进来的人,连忙站起身迎了过去,“司觞,来了啊,这边这边。”
俩人打了声招呼,司觞直愣愣的坐在了暝清对面,俩人眼瞪眼。
暝清现在也不用偷偷眼神尾随了,因为人现在就在他面前了,好家伙,赵柏这人不仗义,这么大个学弟藏着掖着不介绍自己认识,这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现在在心里腹诽,全然忘记几个小时前自己是有多么不想过来了,主打一个难为兄弟撇开自己。
司觞看着对面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人,就有些来气,今天早上这人不仅偷看自己洗澡,最后还不知道什么原因仓皇离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他怎么着了呢,后来给他发消息,好不容易自己主动了一回,对方却是有事,这几天都不去,给自己搞了一肚子郁闷。
这时候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打量什么,今天他上完课回家换个衣服就来了,穿的随意。
三人吃饭,基本都是赵柏在说话,司觞心里怄气,也不想给对面人好脸色,故作冷淡,暝清则是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想过去跟人套套关系,却是贴了一脸冷屁股,也是拿捏不住对面人的脾气,像是一只炸毛的猫,顺毛还要被抓,但是又不能不哄。
赵柏没察觉到俩人之间的怪异气氛,拉着喝酒倒是喝了不少,到最后直接醉了,大着舌头说自己跟顾淼要结婚了,让俩人去当伴郎。
赵柏和顾淼是大学恋爱,走到现在也算是七年长跑圆满结束,修成正果了,暝清当然祝福,还会给自家兄弟包个大红包,喜庆喜庆。
司觞对当伴郎也没意见,赵柏也是他圈子里当作真朋友的人,只不过到时候请个一整天的假估计又要调课,要提前上报一下了。
到最后赵柏喝的醉醺醺的,暝清给他叫了个车回家了,反观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的司觞,现在也格外乖巧,应该是喝的也有点多,啤酒不是很上头,但是禁不住量大,还好暝清一直酒量很好,此刻意识也清醒。
他捏了捏面前人的脸,软软的,手感很好,捏着上面有一大片红印子,让人生起几分凌虐感,更想欺负人,当时看司觞洗澡的时候就发现这人皮肤特别白,没想到还容易留印子,要是在床上吸几个印子的话,岂不是更色了。
喝完酒的大脑现在异常清醒,暝清现在意识到他对面前人有着惊人的性趣,这下他不发现自己的喜欢就是不正常了,在他的世界观里,喜欢就要努力去得到。
捏脸的时候,司觞感觉有点疼,伸手把脸上的手拍开了,不喜欢别人这么碰自己,眼前的人影有些重叠,本来他酒量就不是多好,今天心情不好,喝酒也没个估量,现在喝高了,不过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喝高了倒是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