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司觞感觉面前好像有个蚊子一样,一直嗡嗡的响,他伸出手捂住面前人的嘴,世界终于安静了。
暝清无奈对方捂住自己的手拿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在人面前晃了晃,“司觞,这是几?”
面前人眯着眼睛盯着看了一会儿,认真的说,“二,这是二。”
暝清噗嗤笑了出来,看见面前人抬起头不满的看着自己,他连忙把刚露出的大牙收了起来,沉重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看来这人是真醉了,那他是拐回家呢,还是拐回家呢,好难抉择啊,还是拐回家吧。
司觞这人喝完酒不哭不闹,不耍酒疯,就是爱撒娇,一整个人乖呼呼的,语气中虽然透露着不耐烦,但是表情却是生动可爱。
暝清连哄带骗叫了个代驾把人哄上车,好不容易才到家,浑身都出了汗。
他把人扶到沙发上坐着,感觉浑身黏糊糊的有些不适应,再加上在烧烤店坐着吃东西,浑身不免沾染到油腥味,更感觉到难受了,看着沙发上的人还算乖巧,没什么动静,暝清决定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洗个澡再收拾他。
说不上来把人带回家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再说了,他不知道司觞平时在哪住着,指望一个醉酒的人自己回家,这是一件既不安全又很不切实际的事,所以还是算了吧。
暝清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喜欢的人送回家,虽然很正人君子,但是他就喜欢趁人之危,最好再趁机赢得名分,一举两得。
刚洗到一半,浴室门就被人推开了,可能是想事情想的入迷,再加上他平时一直一个人住,也没有什么锁门的习惯,暝清向门边看去,司觞走了进来。
司觞的皮肤很白,身材肌肉紧实,很有力量感,但是又不显得夸张,一切都恰到好处,锁骨胸肌腹肌腰窝还有有着流畅线条的大腿,身材是真的好。
他好像还在醉着,酒没醒,整个人木木愣愣的,瞥了暝清一眼,开始脱衣服。
暝清鼻腔隐隐约约又有些热意,他捂住了鼻子,目光一动不动的紧盯着面前的人。
偏偏面前这人浑然不知,自顾自地走了进来,旁若无人,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熟稔自然,还握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一边去,暝清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洗澡洗一半,就看见司觞站在他原本的位置开始洗澡,要不是知道人喝醉了,暝清真要看看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谁家大好人让别人洗一半过去,然后自己开始洗了。
他就站在远处,定定的看着司觞,今早看见的画面和现在隐隐约约有些重合,有朵朵烟花在脑袋里炸开,现在好像醉的不是司觞,是他,他整个人被搞搞的晕晕乎乎的。
鼻腔有一阵热意热意,暝清伸手摸了摸,绝望的发现又流鼻血了。
司觞洗完了,他单纯觉得身上一身酒味,有些难闻,他受不了,听见有水声就试探推开门了,看见暝清在洗澡内心还是有些郁闷,他还在生今天早上的气,手脚不听使唤的走了进去,推开面前的人,自己洗了起来,反正又不是没见过,也不害羞。
现在这个人窝在边上不动弹,他有些疑惑,凑过去想看看怎么了,暝清看见他凑了过来,神色紧张,面带恐慌的向后退去,也忘记了什么。
司觞这时才意识到到底怎么了,也有些害羞,但是下一秒恶趣味战胜了害羞,他几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坏念头生了起来,捏住人的手腕,掰着对方的脸,直愣愣的吻了上去,感受着身下人的僵硬,不免有些得意,总算扳回一成了。
暝清整个人脸色爆红,头脑嗡地一声开始宕机,停止思考了,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在宣告些什么,他一动也不敢动,害怕是自己的幻觉,司觞现在是喝醉了,醒了会怎么样。
司觞吻了一会儿,见人没有反应就一直盯着他看着,没什么动作,暝清却是紧张起来了,把人拉出浴室。
浴室门口有些滑,他着急走出去还没反应过来,就直直的要滑倒了,身后的司觞虽然喝醉了,但是对于危险的反应也是很快,直接搂住人的腰拽了回来,避免了一场悲剧。
但是这一下,俩人紧紧的贴着,不免有些燥热…
…
他去卧室给司觞找了套衣服,把床让给人一半,客房还没有收拾,这么晚了再收拾好也不用睡觉了,只能让司觞跟着他凑合一晚了,不过某人却是乐在其中。
司觞平时的作息一直很规律,再加上今晚上喝了酒,酒精作用,入睡的更快了,只留下脑海里想入非非的暝清在一旁望着天花板睁大双眼发呆,而耳边是平稳的呼吸声,有点郁闷。
他在思考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已经互帮互助过了,普通朋友之间会是这样的吗?那他们之间现在是什么关系?可恶,他现在像个怨妇,一直在想着丈夫,由爱生恨,他磨了磨牙,还是想不明白,最后也不纠结了,蹭了过去,抱着人睡觉。
鼻尖闻到的是熟悉的沐浴露味道,他一直买的柠檬味的,在司觞身上格外的好闻,他像痴汉一样深深吸了几口,最后安心的睡着了。
第二天暝清起的比较晚,他一般没课不会定闹钟,从来都是睡到自然醒,身边人早已经不见,像一个提裤子就走的渣男,好生气啊,但是一想着是他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在旁边知道他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大声笑着说一句,完蛋啦,你坠入爱河啦。
暝清洗漱时候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读短信,来自于司觞,顿时郁闷一扫而空。
觞:我今天有课,先走了
觞:感谢照顾,有空请你吃饭
语气客气,一点也不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难不成这个人酒醒之后就全忘记了?暝清已经知道自己现在内心是什么感觉了,喜欢就要把人追到手。
清:好呀,那你明天有空吗?明天请我吃饭吧
烈女怕缠郎,更何况司觞不是烈女,是个肌肉帅男,而暝清是比缠郎更会顺杆子往上爬的那种人。
对面应该是在上课,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复,只说了一个字,好。
暝清看着回复的消息,很是满意,在没得到答复之前,他就已经在挑选餐厅了,要选一个好吃又显现诚意的地方,他从来没想过司觞会拒绝,他有一种明确的直觉,司觞一定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