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你不要再喜欢我了笔趣阁无弹窗 > 假哥儿真将军(14)
  只不过是在外面偷偷看而已,暝清心里想着,这样子算起来,还是他先认识的呢。
  如果这段想法被柳觞知道了,估计免不了一顿嘲讽,真要论早,还用这个一直失忆着想不起来的人说吗,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是吗?”柳觞轻声说道,尾音却像含了一把钩子一样,一直上翘,只把人心情勾的复杂,“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他是知道的,安悬一早也跟他提及过,不过他就是要说不知道。
  这一说暝清心情肉眼可见的差,后面隐藏的尾巴摇都不摇了,只感觉一阵落寞。
  “好了,现在知道也不晚。”柳觞感觉逗人逗过头了,连忙找补,只不过杯水车薪。
  “这次是四皇子牵的头,你听说那件事了,粮草被截。”暝清正了正色,说道。
  “嗯,有什么线索了吗”柳觞面色凝重。
  “暂时没有,这次押送过来的粮草不够赈灾。”暝清盘算着,剩下三分之一最多支撑一周时间,还是精打细算。
  如果再不把劫持粮草的幕后主谋找出来,没等边塞匈奴打过来,南岭就先内讧了。
  “你有什么头绪没有?”暝清看着眼前严肃思考的人,不自禁发问。
  “我有个猜测,但是不确定。”这件事估计跟李大竹有很大关系,南岭虽然地广人稀,不宜耕种,以经商居多。按道理来说天南海北地闯荡氏族关系应当淡泊才是,但这地方偏偏反着来,越是同族之间团结的更加紧密,互相维护。
  李氏宗族之间势力不容小觑,更何况没记错的话,四皇子母族也是李姓,燕京离这里几百里,但是也难免不惹人联想。
  如果是四皇子的话,这次南下赈灾就太耐人寻味了,也不知道是势在必得了还是蠢得可怕。
  暝清自然也不傻,也能想到这一点,但是这些矛头一直明晃晃指着一个人,难免又不让人怀疑。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暝清问道。
  “什么关系?”柳觞挑了挑眉,“睡过一张床的关系,勉强同窗吧。”
  “可是我不想跟你当同窗。”暝清委屈巴巴。
  当地一个小酒楼里,一个戴着面帘眉心一点红痣的哥儿被人揽着腰走了进去,来人一身华服,腰间挂着玉佩,浑身气质不凡,倒是一张脸平平无奇,充满违和感,再一开口整个人混不啬的像是什么暴发户。
  “小二,上你们这最好的酒和最好的菜,小爷不差钱!”暝清从怀里掏出钱袋,狠狠往桌子上一拍。
  柳觞被揽着腰,柔弱无骨地贴着对方,扮演着娇滴滴的哥儿,倒是得来应手。
  “官人,人家不要来这种破烂地方,说好的带人家买脂粉的。”柳觞掐着嗓子,撒娇。
  “小二,你们这最好的地方是哪里,我娘子要去买脂粉首饰。”暝清甩了一两碎银子过去。
  “老爷,那肯定去街头那家玉香坊,什么新鲜玩意都有。”小二低着腰谄媚地说。
  坐在大厅众目睽睽下吃完饭菜,暝清又要揽着人前往玉香坊。
  “非要这样吗?就不能扮成兄弟?”柳觞推开那人凑过来的脸。
  “这样子目标才大,他们肯定会过来的,相信我。”暝清一本正色说道,忍不住又在人脸上偷了个香,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不方便,都想直接亲上去,但是举止也是够黏糊了。
  一看都是那种南岭常见的暴发户和小妾,果不其然身后已经跟了好几个尾巴。
  酒楼和玉香坊都是李家的产业,这片地区,估计都是李家独大,但是要想真正弄清楚背后的人,仅凭这几条尾巴是不够的。
  “万一只是劫财怎么办?”柳觞挑着首饰,贴近对方轻声问道,看起来就像是夫妻在说悄悄话。
  “不会的,他们会起疑心的。”暝清心里有六成把握,如果这个李大竹是个聪明人,他就会上套。
  李大竹作为南岭一个地头蛇,手下产业确实多,不过近段时间就快饥荒了,玉香坊里面也没多少人,柳觞装模做样的买了几个首饰,胭脂倒是没拿,自己也用不上。
  正前方一个带着雕花鱼纹的玉佩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记得辛无双也曾经给过他一个,当铺拿去当钱作盘缠,他悄悄留了下来。
  “哎呀,客人好眼光,这可是上好和田玉做的,一对呢,正好合适。”店铺仆役连忙过来介绍。
  “你喜欢?”暝清现在就是摆明着不缺钱暴发户,“包起来。”
  “好嘞,老爷好眼光。”仆役手脚麻溜地包了起来,“这鱼尾处有个暗扣,两个玉佩能合在一起,寓意长久。”
  鱼尾之欢,也多用于情爱方面,也是赠送良人不可多得的佳物啊。
  柳觞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再说,燕京城这物件倒是不多见,南岭却是平常,这样子说,辛无双早年游历江湖估计也到过这里。
  俩人逛过玉香坊,拿着包好的东西往外走,尾巴却是紧紧跟着,暝清带着人七绕八绕到了一个小巷子。
  四五个穿着短衫的汉子却是走了进来,手里面拿着短刃,嘴里面却是不干净,扬言要让他们把身上的金银细软都交出来,顺便这小哥儿带回去爽一爽。
  柳觞皱了皱眉,倒是没多动,暝清却是生了气,一脚踹到人胸口上,拳头搏击到肉身上那种闷哼声听着让人身体发麻,一早开口的人嘴被打的稀巴烂,牙齿都崩出来几颗。
  “出来给人带回去,好好盘问。”暝清活动了下手腕,手背上还沾着血迹,看着脏兮兮的。
  “擦擦。”柳觞给人递了个手帕,“我们也该回去了,也不知道林安那里顶不顶得住。”
  暗地里随从过来给人拖走,俩人往回折返。
  此时的林安却是苦不堪言,本来安抚灾民情绪都是一件难事,对外还要帮消失的将军和大人打哈哈,一张嘴圆了又圆,开口都要三思而后行,倒是身心俱疲。
  此刻看见俩人回来就像是看到救星了,“你俩可算回来了,怎么样啊”
  “抓到了点小尾巴,还得遛遛。”暝清回答道。
  “要不到了晚上直接夜探?”林安摸了摸下巴,尾巴抓到还得等几天,但是现在这粮食状况也耗不了那么久。